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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咖啡馆,暖黄的灯光与慵懒的爵士乐交织。祈茉抬手,指尖轻轻划过楠眠的后背,暧昧低语:“这家的冰滴咖啡,和你一样带刺。” 楠眠反手将她抵在展示柜上,咖啡豆香气四溢,她微微扬起下巴:“祈总要是谈判时有这巧舌如簧,李氏集团早该纳入楠氏版图了。” 点单时,祈茉笑着对服务员说:“给这位小姐加份朗姆酒,她外冷内热。” 楠眠端起咖啡杯轻抿,余光瞥见祈茉在手机上快速敲击。“在处理李氏集团的漏洞?” 楠眠挑眉,祈茉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伸手轻轻摩挲过她手背:“比起工作,楠总更值得我分心。” 窗外暮色渐浓,霓虹灯在咖啡杯壁折射出细碎光斑。楠眠突然抽出钢笔敲在桌面,金属碰撞声惊飞窗台白鸽。她翻开烫金笔记本,笔尖悬在空白页,墨迹摇摇欲坠:“上周你让财务部做的假账,打算什么时候收尾?” 祈茉突然倾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抬手夹走飘落的银杏叶:“楠总查账的样子,比这杯加了朗姆的咖啡更让人上头。” 她将笔记本合起,轻轻抵住楠眠锁骨,“不过比起账目,我更好奇 —— 你抽屉里那份亲子鉴定报告,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楠眠瞳孔微缩,还未回应,一抹淡蓝色身影掠过玻璃门。楠青怀中画册滑落半寸,发间雏菊发卡随着步伐轻颤。楠眠握着骨瓷杯的指节发白,咖啡液在杯口漾起细小漩涡。祈茉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声音裹着寒意:“那朵小白花可不简单,苏柚雅不过是她手中的刀。楠总打算坐以待毙,还是……” 她的指尖划过楠眠的脉搏,“亲手将她变成弃子?” 手机在掌心剧烈震动,屏幕亮起 “父亲” 二字。楠眠刚接通电话,祈茉冰凉的指尖已划过她后颈,在第七节脊椎处轻轻一按:“别慌,我在。” 这个动作看似安抚,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私生女的事,我早有准备。” 楠眠转动翡翠戒指,语气冰冷,“认祖归宗的事,我会安排。但有些不该碰的东西,最好离楠家远点。” 她挂断电话,发现祈茉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这么着急,是怕我被小白花勾走,还是怕我发现你的秘密?” 祈茉将楠眠压在座椅上,掌心贴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楠眠偏头冷笑:“祈总别忘了,我们只是契约婚姻。你若想和她双宿双飞,我不拦着,但李氏集团的股份,一分都不能少。” 推开咖啡馆雕花玻璃门时,楠青怀中的画册突然散落。楠眠俯身去捡,祈茉却先她一步按住画纸,整个人压在她背上,手覆在她手上:“小心,这朵花的刺,比想象中更毒。” 楠青抬头,慌乱的目光撞进楠眠冰冷的眼眸,楠眠注意到楠青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 —— 那本该是楠家保险柜里的传家之物。 停车场内,晚霞染红天际。祈茉将楠眠困在车门处,膝盖顶开她双腿,唇擦过她唇角:“心跳这么快,是因为公事,还是因为我?” 她突然咬住楠眠耳垂,“考虑修改契约?比如,让我真正走进你的世界。” 楠眠挣扎推搡:“松开!在我这里,只有利益永恒。” 车子疾驰回别墅,祈茉单手开车,另一只手牢牢扣住楠眠的手。“李氏集团的内鬼,我已锁定目标。” 她眼神专注路面,拇指轻轻摩挲着楠眠手背,“不过比起公事,我更想知道 —— 你和苏柚雅诊所里的秘密,究竟有多少关联?” 楠眠猛地抽回手,“别把游戏当真。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内鬼的详细资料,还有楠青的全部底细。” 别墅客厅,水晶吊灯洒下碎钻般的光影。楠眠刚拨通助理电话,祈茉便斜倚雕花门框,晃动着琥珀色威士忌酒杯。她放下酒杯,步步逼近,将楠眠抵在墙上:“解开苏柚雅的云端密钥?这次的报酬,楠总打算用什么偿还?” “用你最想要的。” 楠眠突然倾身,玫瑰香水裹挟着危险气息扑面而来,她咬住祈茉的侧颈,在对方耳边低语,“但你得先帮我解决掉所有麻烦。记住,在这场游戏里,我们都输不起。” 祈茉轻笑出声,“楠总果然够狠。不过这场赌局,我要你输得彻底 —— 输到心甘情愿把心交出来。” 晚餐时,楠眠银质刀叉与芦笋碰撞出清脆声响。祈茉突然按住她的手背,眼神带着调侃:“认回妹妹后,打算怎么安置?不怕她抢走我?” 楠眠反扣住她的手腕,眼神锐利:“祈总若对小白花感兴趣,联姻对象可以换。但权力和金钱,我寸步不让。我要站在顶峰,亲手掌控一切,而不是做谁的附属品。” 祈茉猛地起身,双手撑住餐桌将她困在方寸之间:“这么多年,你真能把回忆都抛开?” 楠眠偏头:“回忆换不来李氏集团。松开!” 祈茉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楠眠,你逃不掉的。说!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有又如何?” 楠眠甩开她的手,眼神决绝,“在商战里,感情是奢侈品。我要做执棋者,而非任人摆布的棋子。祈总若玩不起,现在就可以退出。” 她转身要走,却被祈茉从背后抱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我永远不会退出,除非你先杀了我。” 第 11 章 “松开。” 楠眠声线冷得像淬了冰,尾音却因桎梏泛起不易察觉的颤意。祈茉非但未退,反而将下颌重重压在她肩窝,楠眠垂眸盯着对方环在腰间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一下下叩击她的侧腰,像在敲打顽固的冰层。 浴室蒸腾的雾气模糊了磨砂玻璃,楠眠裹着浴袍站在洗手台前,拧开冷水龙头。水流冲击瓷盆的声响中,祈茉的声音裹着雪松气息刺破寂静:“楠总喜欢冷水清醒?” 楠眠握着毛巾的手指骤然收紧,镜中倒映出对方半敞的白衬衫,像一团挑衅的云。 “祈总不请自来的习惯,该改改了。” 楠眠抽出牙刷,牙膏在刷毛上拉出细长的银线。祈茉却伸手按住洗手台边缘,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改不掉了,毕竟楠总比李氏集团的机密更让人上瘾。” 她指尖划过台面上的香水瓶,“祖玛珑的蓝风铃,和三年前庆功宴上的味道一样。” 楠眠扭头时,发梢扫过祈茉的下巴。镜中两人的倒影重迭,呼吸在雾气中交织成网。“那晚你灌了我七杯威士忌。” 祈茉突然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现在换我问,楠总抽屉里那份被揉皱的合照,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玻璃门被雾气晕染出朦胧的轮廓,楠眠放下牙刷,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瓷砖上:“祈总记性这么好,不如用在查内鬼上。” 她转身时,浴袍下摆扫过对方的小腿,却被祈茉一把扯住系带。 “查内鬼需要诱饵。” 祈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指尖勾着松散的系带轻轻摇晃,“比如…… 楠总亲自设局?” 她突然凑近,楠眠能清晰看见她睫毛上凝结的水珠,“就像现在,你明明想推开我,却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楠眠猛地抽回浴袍,布料摩擦声在浴室炸开。她抓起吹风机,冷风呼啸着卷走暧昧的温度:“明天早上八点,会议室。” 吹风机的热风却在此刻失灵,祈茉的笑声混着电流声传来:“楠总脸红的样子,和签对赌协议时一模一样。” 卧室里,楠眠换上藏青色的长袖针织睡裙,裙摆垂到脚踝,像一片沉静的海。她整理档的动作突然僵住 —— 祈茉不知何时倚在门框,浴袍松松垮垮系着,锁骨处还沾着水珠。 “三个漏洞。” 祈茉晃了晃手中的平板,眼神突然变得炽热而偏执,“但我更想把你关在身边,锁进只有我们的世界。” 她突然逼近,楠眠后背撞上书桌,文件散落一地。 “祈总该补补法律课了。” 楠眠拾起钢笔,笔尖稳稳抵住对方胸口,“根据《刑法》第 238 条,非法拘禁他人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就算你有权有势,真以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她语调冷静得如同在董事会发言,却在祈茉握住笔尖时,呼吸微微一滞。 祈茉将笔帽旋开又合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法律约束得了别人,却困不住我对你的渴望。” 她忽然将钢笔别进楠眠发间,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楠眠,你说要是我把你藏起来,是你先挣脱牢笼,还是先……” 她的唇擦过对方颤抖的睫毛,“先缴械投降?” 楠眠反手扣住她手腕,两人在月光下僵持。窗外雷声轰鸣,雨点击打玻璃的节奏与心跳重合。“最后警告。” 楠眠的声音裹着寒意,“再越界,我会让你在商界消失得干干净净。” “求之不得。” 祈茉突然倾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楠眠耳畔,“把我逼急了,我就把咱们这些年的商业机密全抖出去 —— 到时候,你是选择亲手把我送进监狱,还是……” 她故意拉长尾音,指尖勾住楠眠睡裙的袖口轻轻摇晃,“和我一起坠入深渊?” 楠眠的瞳孔骤然收紧,钢笔尖深深压进祈茉的胸口,布料下浮现出苍白的凹痕。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字如刀:“你在威胁我?放心,我不会让这件事泄露分毫,更不会让你身陷囹圄。毕竟 ——” 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你可是我亲手挑选的爱人,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出事?” “我敢不敢,取决于你。” 祈茉轻笑,另一只手抚上楠眠紧握钢笔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比如现在,你明明可以用这支笔扎穿我的手掌,却只是在发抖 —— 楠总,你在害怕什么?” 楠眠猛地抽回手,却被祈茉更快地抓住手腕,两人交迭的手抵在书桌上。“放开。” 楠眠冷声道,耳尖却不受控地泛起红晕。 “不放。” 祈茉将脸埋在楠眠颈侧,声音闷闷的,“除非你承认,你也和我一样,在这场博弈里越陷越深。” 她的鼻尖轻轻蹭过楠眠敏感的肌肤,“从十八岁那年你赢走我第一个项目开始,我们就注定纠缠不清了。” 楠眠别过脸,睫毛剧烈颤动:“荒谬。” “对,在你面前我就是个荒谬的疯子。” 祈茉松开她的手腕,却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但疯子也有疯子的执着 ——”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楠眠的下唇,“我要你,无论是商海,还是余生。” 第 12 章 晨光透过祈茉家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客房的大理石地面投下细长的光影。楠眠轻手轻脚掀开蚕丝被,藏青色睡裙下摆扫过冰凉的地板。昨夜祈茉那句 “楠总就这么急着划清界限?” 还萦绕在耳畔,她捏着门把手的指尖微微收紧,翡翠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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