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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眠侧身时,发梢扫过对方锁骨,眼神却依旧冷冽:“小心被玫瑰刺扎了手,祈总还是收敛些好。” 话虽冷硬,却在对方贴近时,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 祈茉突然凑近,温热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我偏要做解语花下的顽石,磨尽你所有伪装。楠眠,你逃不掉的。” 楠眠呼吸一滞,别过脸轻嗤:“装货,谁装得过你?” 露台门突然被推开,楠眠如惊弓之鸟般想要逃离,却被祈茉不动声色地拦住。祈茉似慵懒的猫,朝楠母挑眉:“阿姨,您瞧这月亮,非要缠着星星共舞,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楠眠踩了她一脚,低声警告:“少胡说。” 却换来祈茉低声轻笑:“小刺猬炸毛都这么可爱。” 楠母无奈地摇摇头:“眠眠,晚宴要开始了,大家都等着呢。” 楠眠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了往日的冷艳与镇定:“知道了,马上下去。” 说着,便要往露台门外走去。 祈茉赶忙跟上,伸手揽住她的腰:“等等我,我的楠总,可别把我落下。” 两人并肩走在长廊上,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楠眠试图挣脱祈茉的手,却被握得更紧:“松开,像什么样子。” “就不。” 祈茉将头凑近她耳边,“让他们看看,你楠眠是我祈茉的人。” 宴会厅门口,楠眠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祈茉:“进去之后,别乱来。” 祈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乱来了?我可是很听话的。” 说着,却先一步推开宴会厅的门,牵着楠眠走了进去。 宴会厅水晶灯下,璀璨的灯光照得人睁不开眼。楠青穿着华丽的礼服,端着酒杯,脸上挂着甜腻的笑容走来,那笑容在楠眠眼中却像毒蛇吐信:“姐姐,这杯酒,敬你这些天的照顾。” 楠眠接过酒杯,触到杯壁残留的指温,辛辣酒液滑过喉咙,在胃里炸开滚烫的火。她放下酒杯,转身时裙摆扫过对方脚踝,如同毒蛇吐信。体内翻涌的热浪来得猝不及防,她强撑镇定:“我要回房休息。” 祈茉却如影随形,雪松气息将她困在墙角:“楠总的眼睛在说谎,明明像两汪春水在涨潮。” 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脸颊,“告诉我,是哪里燃起了野火?让我来帮你扑灭。” 楠眠别过脸,不愿让祈茉看到自己泛红的脸颊:“不用你管。” “我怎么能不管?” 祈茉用手指轻轻扳过她的脸,让两人目光对视,“你是我的,你的一切我都要管。” 浴室里,水流声掩盖不住心跳擂鼓。楠眠扯开珍珠项链,珍珠滚落如泪。祈茉贴着她后背,声音混着蒸腾的水雾:“寒潭需要暖流浸润,让我做你的融雪剂。别再抗拒了,嗯?” “谁要你的施舍……” 话音未落,已被卷入带着雪松气息的漩涡。 祈茉的指尖在她腰线画着无形的圆:“小刺猬的刺都软成了羽毛,还嘴硬?承认吧,你也想要我。” “祈茉……” 楠眠的抗议化作气音。 对方温热的唇擦过她耳垂:“嘘,让我们的温度,煮沸这一池春水。我会让你知道,和我在一起,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楠母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眠眠,出事了!楠青在宴会上晕倒了,众人都说是你给她下的药!” 祈茉骤然收紧手臂,楠眠浑身僵硬,眼底的柔情瞬间被寒意取代,她冷笑一声:“看来,有人按捺不住要出招了。” 她缓缓转身,翡翠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与镜中倒影里楠青得意的眼神如出一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残留的温度,楠眠勾起唇角,沾着水珠的珍珠项链在洗手台上泛着冷光,像是即将出鞘的刃。“既然有人急着唱戏,” 她扯开被水浸湿的领口,露出锁骨处未消的红痕,“那我便好好当当这压轴的角儿。” 楠眠抓起一旁的干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处的红痕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她慢条斯理地将珍珠项链串起重新扣在颈间,每一颗浑圆的珠子都仿佛在诉说着无声的挑衅。祈茉倚在门框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却被楠眠抬手制止:“别插手,这场戏,我要自己唱。” 她踩着湿漉漉的地毯走向门口,高鞋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为即将到来的对峙敲响的前奏。 门把手转动的剎那,冷气裹挟着宴会厅的嘈杂扑面而来。楠眠将滑落的肩带勾回原位,沾着水雾的发丝垂在肩头,在暖光里凝成一道冷色调的帘幕。她抬手抹了把镜面上的雾气,露出半张带着水光的脸 —— 那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匕首,正等着将暗处的阴谋剜出个窟窿。 门被推开的瞬间,楠青苍白如纸的脸撞入眼帘,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像蜂群般嗡嗡作响。楠眠踩着满地碎语踱步上前,裙摆扫过人群时带起细微的风,将楠青耳后若隐若现的药渍气味悄然搅散在空气里。她俯身时,珍珠项链垂落出优雅的弧度,发梢掠过楠青冰冷的手背,指尖却精准地扣住对方腕间脉搏 —— 那里残留着注射药物特有的针孔压痕。 “体温骤降、瞳孔扩散,典型的戊巴比妥过量症状。” 楠眠直起身冷笑,染着蔻丹的指甲划过自己锁骨处的红痕,“不过比起药物,某些人的心肠,恐怕比这药性更毒三分。” 沈之意拨开人群,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阴鸷:“楠大小姐仅凭三言两语,就要毁了我未婚妻的清白?” 他抬手示意管家,“叫私人医生过来,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沈先生倒是心急。” 祈茉斜倚在门柱上,把玩着楠眠遗落的珍珠发卡,“不过巧了,我今早刚收到国际医学实验室的加急报告。” 她扬了扬手中的牛皮纸袋,封条上鲜红的印章在灯光下格外刺目,“戊巴比妥的代谢特征,和楠青小姐血液里检测出的成分,可是严丝合缝。” 楠母脸色煞白,颤抖着抓住楠眠的手腕:“眠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楠青从小没一起生活,怎么会……” “正是因为从小没一起生活,所以最清楚她装无辜的把戏。” 楠眠甩开母亲的手,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晃,“倒是沈先生,未婚妻在婚前出这样的丑事,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沈之意的太阳xue突突直跳,他死死盯着楠青毫无血色的脸。就在这时,楠青的指尖突然动了动,睫毛轻颤着睁开眼,柔弱地抓住他的袖口:“之意…… 我好痛……” “装得倒是逼真。” 祈茉冷笑一声,跨步上前,皮鞋的鞋尖几乎抵住楠青的喉咙,“要不要我把你和苏柚雅在城南诊所的事务历史记录,也当众放出来?” 楠青瞳孔骤缩,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仍强撑着挤出泪水:“祈姐姐,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够了!” 楠眠突然扯开领口,锁骨处大片红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是有人给我下药在先,楠青不过是顺势栽赃!” 她转向沈之意,眼中闪过狠厉,“沈先生若是执意护着她,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沈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可就藏不住了。” 沈之意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看了眼楠眠,又看了看装晕的楠青,最终咬牙道:“此事必有蹊跷,容后再议!” 说罢,带着人匆匆离去。 楠青被人搀扶着起身,经过楠眠身边时,低声道:“别得意太早。” 楠眠凑近她耳畔,轻声回应:“就怕你没机会看到我失意的样子装货。” 宴会厅的闹剧渐渐平息,祈茉搂住楠眠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我的小刺猬,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记得叫上我一起战斗。” 楠眠白了她一眼,却没挣脱:“谁要和你一起装货” 话虽如此,却悄悄往她怀里靠了靠。 第 14 章 宴会厅的窃窃私语随着沈之意的离场渐歇,楠眠锁骨处的红痕在水晶灯下格外刺目。宾客们交头接耳的目光在她与祈茉之间游移,有人低声议论:“楠总这痕迹…… 难不成是祈总?可她们不是合作……” 祈茉长臂揽住楠眠的腰,指尖有意无意摩挲着,突然从西装内袋抽出红本本,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睁大眼看看,我跟楠总可是合法夫妻。再乱嚼舌根,小心我告你们诽谤!” 烫金的结婚证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楠眠垂眸睨了她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冷冽的阴影,只淡淡道:“解决完私事,记得处理沈氏后续。作为合作方,这次危机公关会影响我们下个季度的联名项目。” 祈茉挑眉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本来想给你个惊喜,谁让这些人乱猜。”“职场大忌是公私不分。” 楠眠用钢笔尾端敲开她的手,金属凉意惊飞了祈茉作乱的指尖,“不过这次,算你将功补过。等处理完沈氏的烂摊子,联名发布会的策划案该提上日程了。” 话音未落,祈茉已揽着她往宴会厅外走,边走边高声道:“各位,散了吧!我要带老婆回家了!” 楠眠脚步未乱,只是在玄关处顿了顿,将珍珠耳钉旋紧半圈:“祈总明天晨会要做并购案陈述,需要我发份提纲到你邮箱吗?毕竟我们合作的智能城市项目,容不得半点差错。” 出了宴会厅,夜风吹得楠眠裹紧披肩。祈茉刚掏出车钥匙,就被楠眠按住手背。“酒驾违法,” 楠眠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陈秘书,派代驾来宴会厅门口,要靠谱的。” 祈茉委屈巴巴地凑过来,发尾挑染的红色扫过她手背,像一团跃动的小火苗:“眠眠这么见外嘛?我可是持证上岗的老司机啦。” “你的驾驶证是在游乐场买的吧?” 楠眠头也不抬,“上次你把迈巴赫开进花坛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我们合作的形象代言要是被曝光这种事,股价又要跌。” 代驾司机很快抵达,宾利平稳启动,楠眠刚落座就调出平板查看邮件。 祈茉再次黏上来。楠总身上还带着宴会厅的香水味,” 祈茉鼻尖轻蹭她脖颈,“不如换成我的味道?我们联名香水的样品,楠总要不要现在试试?” “市场部的季度报告偏差率 17%,” 楠眠滑动屏幕的指尖未停,“祈总要是能在三天内整改完,或许可以考虑签署联名香水协议。前提是不影响工作效率,毕竟我们合作的美妆线下个月就要上线了。” 她忽然偏头,镜片反光遮住眼底情绪,“还有,你新收购的那家广告公司,策划案漏洞太多。”祈茉撇撇嘴,指尖绕着她垂落的发丝打圈:“楠总满脑子都是工作,小心变成只会说数据的小人机。”“季度绩效考核表显示,”楠眠将平板扣在腿上,镜片后的目光精准扫过她眼底的委屈,“某位合作方的创意提案完成度只有62%。要是想在述职报告上加分,现在可不是撒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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