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句重话都不舍得对她说,你们可倒好,都不想活了是不是?”柴微越想越气,啪啪几鞭子又抽了出去。 有人被抽得太疼,嗷嗷直叫的求饶,“你说的那个她到底是谁啊,我向她道歉!” “晚了!” 一群人此时叫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默默祈祷自己平时应该没有大的错处,少挨几鞭子。 许沛言寻着线索找到这大山里,与柴微在洞中相见的时候,里面已经被绑了一堆人,有恒策的,还有不少找恒策麻烦的斌国人,斌国的皇帝换了一个又一个,就没消停过。 太久没见到柴微,许沛言是又惊又喜,但没时间温存。这么多人被绑了过来,的确是个麻烦。 她拉着柴微的手说: “微儿,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但你属于冥界,绑架凡人这种事儿,容易牵扯太多,放了他们吧。” “放他们回去,即使删除了记忆,他们也是给你添麻烦的。不如先压在这儿,不饿死他们就是了。” 看着这洞里乌泱泱的人,绑过来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开宴知道你做了这么......这个壮举吗?” “要是知道的话,我估计我就不能好好地在这儿了。”柴微也知道这事儿做的并不合理,但她听见那些污言秽语是真的忍不住,她尽全力护着的人,如今要受这肮脏气。 “我已经知道了。”话音从洞外传来,两人转身一看,是重开宴寻了进来。 看着两人惊讶的表情,重开宴解释道:“别意外,我是寻着姐姐你的气息过来的,本来是找你商讨别的事情。” 他看看蹲在地上瑟缩的人,顺便踢了一脚他脚边的人,那人诶哟了一下也不敢反抗。 “这些人,我也不打算放回去了,谁让他们嘴欠。但是微儿,你得跟我回去,几天不见你,没想到干了这么大事情,真是无法无天了。”重开宴有些生气,若是干得不干净,被有心人发现想难为柴微,那岂不是更添乱。 “是。”重开宴的命令,柴微不敢违抗,与许沛言只是短暂的见了个面,就又要分开。 临走时,柴微恋恋不舍地回头望着许沛言。 许沛言狠狠心,没有留下柴微,她知道这次柴微回去,肯定是要被关起来挨罚了,但回到冥界,至少是安全的。 柴微被关在自己的令魂殿里,无召不得出。重开宴怕她跑,特意派了几十个令魂吏守着。 这一年,柴微都不曾探听到许沛言的任何消息,她觉得自己临近疯癫。 直到许沛言去了尚武,将重开宴突然唤走,随后又听到雷声响了七天七夜。 柴微有预感,此事与许沛言有关。她对每个令魂吏都说尽了好话,嘴都干了。但职责就是职责,不可因平时关系好,就特殊对待。 柴微明白各位兄弟姐妹的无奈,干脆自己做回坏人,拿起一旁的木棍走了出去。 看守的人看柴微的架势,心里暗道不好。 “老大,你要干什么!君上有令,无召不得出。” “对不住了各位,回头再补偿吧。” 看着几十个令魂吏一窝蜂地冲过来,柴微握紧木棍,输入真气,以气为刃,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两个,直到吕衫冲过来的时候,柴微都不曾停手。 “老大,你别为难我们,我不想动手。”吕衫内心想说的是她打不过啊,回头被责罚了可怎么办。 “吕衫,我也不想,但我得去看看,那雷声明明是在惩罚着谁,我不能在这儿干等着消息,对不住了。” 手起,棍落。几十人就那么在几瞬间纷纷倒地。 “老大,你......”吕衫昏过去前,还不甘心地拽着柴微的下摆,“你走了我可没法交代了。” “君上不会为难你的。”柴微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吕衫,心里有愧。 自从接手了策国,许沛言就将之前已经被屠城的恒昌规划进策国的版图,合称为恒策国。 国土面积增大,政务也逐渐繁重。 她刚刚擎了七天七夜的天雷,刚想喘口气,殿外的大臣便急求着觐见。 旱灾,水患,疾病,缺粮,这些百姓急需解决的问题越来越多,她这好好的寝殿愣是成了朝堂。 从辰时到戌时,许沛言一直在听大臣们的汇报。 可她的精力并不能完全集中,因为在稍早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灵力,就在房顶上,似在静静地看着自己,那视线炽热专注,毫无遮掩。 大臣呈上来的奏折边角被她不经意地折揉着,她的心思,早就飞到了殿外,飞到那个人身边,只剩个躯壳在屋内勉强应付。 “你先退下吧,此事朕已知晓,时间比较晚了,爱卿早些回去歇息吧。”对方可算是说完了,许沛言终于熬过来了。 “是,陛下也请早些休息。” 看着那个大臣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许沛言飞身出去,回身望着寝殿的房顶,寻到了那个一直想见的身影。 月光柔和地照在屋顶上的人身上,反倒衬她一身清冷。看着许沛言,她眼中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了,微儿。”看见柴微,所有的疲惫感都消失了,许沛言觉得今晚的月色极为动人。 许沛言张开双臂问道: “下来吗?” “嗯!”纵身一跃,下面是温暖的怀抱,许沛言将柴微稳稳地接住,拥进了怀里,久久不肯撒手。 “是开宴派你过来保护我的?” 柴微摇摇头, “若我说是打晕了看守我的令魂吏,偷偷跑出来的,你会赶我回去吗?”柴微闻着熟悉的味道,看着她一切都还好,终于放下了心,谁要是这时候再追过来抓她回去,她也认了。 许沛言抱她抱得更紧,一遍一遍抚摸着柴微的头发,“不会。”她日思夜想的人不顾一切地向着她来,她怎么忍心再赶走。 “陪我一晚上好么?我想你想得紧。” “就一晚吗?”柴微捧着面前恋人的脸,那是她心心念念,未过门的妻,一晚怎么能够。 许沛言不敢奢求太多,天庭的状况,二姐曾透露过,不太乐观。 柴微的眼神太深情,作为仙侣的许沛言不忍辜负对方的期待,她改口道,“那就再多一晚吧。” “唉~时间真紧,你屋里暖和么,让我进去吧~”柴微暧昧的气息滚烫,烫得许沛言脸通红。 独守空房一年的人可受不得这个,她迫不及待地拉着柴微进了寝殿,拥着她藏进了床帐。 “晚上凉,我身上是最暖和的。” 柴微的发簪已经被许沛言摘下来,墨发散落在枕边。她抬手轻柔的抚摸许沛言的脸,呵气如兰道,“我已经知道了。” 恒策的夜晚真的冷,云雾翻滚着涌上高山,将其覆盖。 雾气缓缓靠近山上孤零零的花,慢慢缠绕上去,探进花瓣,占有,填满。待雾气散去,只留几滴晶莹的水珠颤动几下,流了下去。 那花本来开得正艳,却好似被蹂躏了般,茎叶勉强支棱着,在来势汹汹的攻势下,摇摇欲坠。
第六十章 “把手拿开,你都摸一晚上了。”床帐里一声慵懒的嗔怪传出。 “昨晚看你最后太累了,我都没尽兴,让我再......”话还未说完,啪地一声响就阻止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许沛言缩回被拍的手,身子往里挪了挪,将柴微挤到最里侧,旁边留了好大一块地方。 “你挤我干什么,那边还不够你睡的?” “你这边睡着更舒服些。”许沛言将柴微搂紧,胡乱地一通亲。 “别闹了,我与你说正事儿。”柴微怕再这么黏腻下去,待会儿又把持不住,赶紧找个话题。 “怎么了?” “那七天七夜的天罚,是因为你,还是君上?” “我。” “那我看你怎么没什么伤?” “我没接受,挡着来着。” “因为什么啊?你杀了多少人?” “我把尚武给灭了。” “灭国......是因为弃婴塔么?”柴微倒吸了口凉气,除了弃婴塔的原因,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值得许沛言发那么大火儿。 “你们都知道弃婴塔的事儿对吗?” 柴微点点头,有些过意不去,“所有神都知道尚武国罪大恶极,要论罪过,所有神都该领上一份。” “但法不责众,所以神都糊弄着不管了。所以我如今管了,就是我的不是。这几日天庭开的几次大会,都是针对我的。”许沛言将头蒙在被子里,说话闷闷的。 “让他们折腾去,我倒是也很想知道,最后会以什么理由定罪。”柴微将许沛言揽进怀中,轻轻拍着她。 厉桢在奉牙种地种了一年,风吹日晒,早没了当皇帝时的神采奕奕,眼神浑浊无神,常年的弯腰锄地让本来挺直的背有些弯。 他从没种过地,看守他的士兵不会帮他。刚开始只能向奉牙的百姓请教,结果受了许多白眼和嘲讽。 拿着农具踩在土地上,手和脚刚开始磨得全是泡,现在已是厚厚的老茧。虽然已是种地的一把好手,但对许沛言的恨意却与日俱增。 只要能让许沛言不好过的,他都愿意去做。 当严恒瑞再来找他时,他答应了可以作证。并提出等事成后,他要拿到策国,恒昌,奉牙的执政权。 严恒瑞回到自己殿中忍不住和弟弟严恒鼎说:“这混蛋够贪的,怪不得那许沛言收拾他,活该!” 严恒鼎给对方倒了杯茶宽慰道:“大哥,忍一忍吧,只要能收拾了冥界,这些都是小事儿。” 待天庭讨论尚武被灭的时候,厉桢算是开了眼了。 走进议事宝殿的时候,众神围坐一圈,各个身着华服,丰神俊逸,有的宝相威严,只可远观。 厉桢原地打转环顾了一圈,眼花缭乱,只感叹他在人间见得还是太少了。 “涨见识了吧?这场面,你这凡人见了一次,也算不枉此生了。”严恒鼎带着他进来,看他被惊艳的神色,有些自豪。 厉桢也是真心发问:“这么多神,都不管我们吗?”他的话一针见血,让严恒鼎的脸色青一下白一下。 “放肆!当年若不是我们管你们,你们人类早灭绝了!” 凌看石远远地听到有人争吵,打了个手势:“安静!”,她坐在侧位,主位是正看热闹的陶歌弦。 随着她一声命令,原本嘈杂的大殿瞬间鸦雀无声,当看着所有神都看向了天帝,凌看石才入了坐。 天帝陶歌弦看一时都没了动静,调整下坐姿,缓缓开口道:“近日,不少仙僚同朕说,人间有个许沛言,原本属于冥界,却插手了人间事宜,抢了一些仙僚的功德,让有些仙僚不是很满意?” 这么一说,反倒显得是神小心眼儿,马上有神站出来说道:“陛下,抢功德事小,这许沛言与众神并非一心事大啊,恕小神冒昧,既属于冥界,为何如今冥界却无人表态,莫非冥界有心护着那许沛言不成?”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3 首页 上一页 40 41 42 43 44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