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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过后,二人终于停止了这场野兽般的角逐。 “你有没有想过。”章林恩享受着时候缥缈的余韵,侧过脸看着季泽缘,道:“我们身份互换后,我才是姐姐。” 季泽缘瞪大眼,猛地坐起身,道:“这……都一样吧,反正我们是同一天出生的。” 章林恩淡然浅笑,没有说什么。 须臾之后,二人穿好了衣服,章林恩忽而问道:“你有想过给结印定个时间吗?” 季泽缘将领带系上,疑惑道:“这个还可以定时间吗?不是得到你的发情期才可以的吗?” 章林恩道:“发情期可以用药物提前。” “不行。”季泽缘果断否决了这个方案“你的身体现在那么脆弱,不要再滥用药物了,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 章林恩微眯起眼,最近季泽缘动不动就用这种大家长的语气训斥她,虽然也有些别样的风味,但老被教训还是让她有些不爽。 发布会后,季诚召开了股东大会,现在季泽缘成了实实在在的打工仔CEO,没有股份就没有实权,原先在她手下的高层对她的态度明显随意了许多,一口一个“你”的,甚至有人称呼她为“小季”。 这感觉可不太好受,但这是她必须要做出的选择,大会全程,季诚没有为她说一句话。 “爸爸。”临走时季泽缘叫住了季诚,季诚顿步回首,还是熟悉的标准笑容。 从前的季泽缘只觉得这笑容和蔼可亲,如今见识到了季诚对待章林恩的残忍态度后,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季泽缘心情复杂,她向季诚深深地鞠了一躬,道:“谢谢您这么多年的养育扶持。” 听到这话的季诚眉头动了动,季泽缘鞠完躬直起身,神情瞬时冷了下来,她恭恭敬敬地俯首道:“那么董事长先生,我就先走了。” 季诚没说话,季泽缘的目光也没再在他的身上驻留一下,转身走了。 从总部离开时,季泽缘接到了沈九月打来的电话。 “季总,祝贺你啊。”沈九月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季泽缘反问道:“祝贺什么?” 沈九月的语气略有调侃:“祝贺你终于得偿所愿追到自己喜欢的人了?” 季泽缘无声地一哂,她还未说什么,沈九月便接着道:“虽然在我看来你俩根本瞎折腾。” “这话什么意思?”季泽缘蹙了蹙眉,毕竟这话可不像好话。 沈九月笑道:“明明互相喜欢还蹉跎了这么久可不是瞎折腾吗?” 季泽缘皱起的眉头舒展开,这话虽然也不似好话,但她却很是受用。 对啊,章林恩和她是互相喜欢啊。 “我也算是白忙活一场了。”沈九月略有遗憾地叹息道。 季泽缘自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她顿了顿,有些生硬道:“抱歉,沈小姐,你人其实还可以,但是我有小恩了。” 沈九月无语地吐槽道:“……季总,您这说话的艺术我真是学不来,我是真分不清你是故意说这话,还是真的就钝感力强。” 季泽缘不明所以,沈九月比她小了有六七岁,说话都有代沟了。 “好吧,这张还可以人卡我收下了,结婚记得请我当伴娘,我好炒作炒作自己和季夏继承人是朋友这件事。” 沈九月说完这些话便挂断了电话。 季泽缘其实还是有点钦佩沈九月这样的人,说放就放洒脱自如。 手机响了两声,章林恩发来了消息:“要下暴雨了,结束了吗?” 季泽缘紧了紧领口抬头看了看天,天边有一簇簇黑墨般的乌云正缓慢地向南移动,天光昏暗,风声渐起,路上的行人都在急匆匆埋头赶路。 “嗯,我现在回家。”季泽缘回道。 暴雨来势迅猛,季泽缘将将卡着雨水倾泻的那一刻踏入了大楼。 狂风骤雨席卷着残枝败叶呼啸着拍打着世间的一切。 季泽缘忽而想起高中时,她硬拉着章林恩偷偷摸摸地逃了体育课去学校的超市买冰淇淋,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天空便变了脸色,从万里晴空骤变阴云密布,而后在转瞬之间大雨瓢泼。 体育课时间很短,两人只好一人买了一把伞,一起硬着头皮冲进了近乎能把人吹飞到天上的大风中。 雨伞很快就被吹打坏了,季泽缘将伞摔扔在地,骂道:“垃圾,什么东西嘛!” 季泽缘看向章林恩,章林恩也已经扔了伞,雨水浸湿了她的黑发、衣衫,她狼狈得像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噗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样子也太……”季泽缘捧腹笑了起来,章林恩无语地看着她,道:“你好到哪里去了?” 暴雨的冲刷声很大,模糊了二人的话语。 “哎呀,就这样直接冲回教室吧。”季泽缘伸出手,目光灼灼,在雨水冲打下贴在脸颊上凌乱的湿发却使得这本该少年意气的场景十分滑稽可笑。 章林恩徐徐抬起手,季泽缘一把握住然后便拉着她一起往教学楼冲刺,风雨嘈杂,快乐却在无意中洋溢于彼此之间。 季泽缘将思绪收回,她忽而之间有点想回到母校了。 嗯,等会儿和章林恩提一下吧。 推开门的一瞬间,季泽缘忽而心口一痛,她脚步虚浮地晃了晃,忙扶住了门框。 疼痛没有延续多久,就像是有只调皮的小仓鼠在咬了一口主人后便仓皇离开那样迅速。 季泽缘定了定神,她一边换鞋一边道:“小恩,我回来了。” 忽而一股热流自内而外地开始迸发,季泽缘的身体陡地变得滚烫,那熟悉的如同野兽在体内碰撞的撕裂感让她猛然反应过来——她的易感期来了! 身体的敏感度达到了最高值,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青草香信息素如同伊甸园的苹果那般诱惑而危险。 章林恩听到声音从屋内走出来,一股冲鼻的玫瑰香席卷而来,她未及反应,身后扑过来一个人影,将她压倒在了地上。 季泽缘蛰伏在章林恩的身上,通红着眼眶,汗湿淋漓,道:“小恩,给我……抑制剂……” 章林恩在短暂的惊诧过后旋即回神,季泽缘的胳膊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肩,令她动弹不得。 阿尔法的易感期非常的恐怖,易感期时阿尔法会异常的躁动、一种源自原始本能的暴虐欲会侵蚀阿尔法的大脑,破坏与毁灭会成为阿尔法脑中唯一的目标。 “不是就在你面前吗?”章林恩指尖点唇,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恐惧,樱唇微扬,毫不遮掩地暴露着自己心中那跃跃欲试的渴望。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两章,本来是晚上发,但是下一章完结啦,所以等不及现在就发了,点击翻页还有哦[红心][红心][红心] 58结印(终章) ◎微风拂过树梢,树叶发出了扑簌簌的回响◎ “不要,小恩……”季泽缘从章林恩身上艰难起身,她近乎是在用钢筋凿进大腿也要徒手抽出般的意志力在与本能抗衡,她不想因为被信息素控制而伤害到章林恩。 青草香气的安抚信息素缓缓飘散,温柔如入春的微风。 季泽缘从来没有和欧米伽共度过易感期,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易感期的躁动不安是可以通过欧米伽的信息素缓解的。 章林恩吻了吻季泽缘的唇,季泽缘轻抖了抖,瑟缩地放松了身体。 “小缘,我听说易感期的阿尔法最适合结印,终生标记需要大量的信息素,我们……” 章林恩吮了吮季泽缘的嘴唇,季泽缘现在已经烫得像个火炉一般了,她懵懵地蹭了蹭章林恩,没有反对。 “我去拿药。”章林恩道,她今天之所以那么问季泽缘,是因为她已经把发情诱导剂准备好了。 她已经等不及想要和季泽缘捆绑在一起了。 诱导剂的药力很强,章林恩的眼前逐渐模糊,信息素也逐渐变得浓稠诱惑。 恍惚间她被季泽缘粗暴地卸去全部的伪装,两人的燥热在合二为一时如淋甘露。 地板冰凉,章林恩的背被磨破了皮,但她丝毫不痛,无尽的欢愉在她身体绽放,她除了季泽缘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事物。 “……咬我的腺体。”最激烈的时候章林恩道,她翻了个身将湿透的长发捋到一侧露出还残留着两道牙印的后颈。 季泽缘从后面环抱住了章林恩的肩膀,她俯首下去,指尖的动作不停,牙尖先刺透皮肤,章林恩猛地一颤,用力地抓紧了季泽缘的胳膊,在其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三道指印。 标记的过程很长,信息素的注入如同决堤时的洪水般来势凶猛,惊涛骇浪。 章林恩的泪水流不尽,季泽缘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一个劲儿的索取,直至章林恩筋疲力尽了也不放过。 中途章林恩昏了过去,她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季泽缘一次次地将她唤醒,攫取无穷无尽。 两人的意识如水草般沉沉浮浮了不知多久,除了必要的摄取几乎都没有停歇过。 等到章林恩能够意识清醒地睁开眼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几天了。 “小恩,出太阳了。”季泽缘躺在章林恩的身侧,轻声道。 章林恩怔怔地看着她的脸,晌许她半梦半醒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深刻的印记清晰可触。 结束了。 她和季泽缘结印了。 章林恩撑着床面想要起身,无法忽视的强烈酸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她低头一看,身上尽是绯红斑驳的印记。 “我们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季泽缘问,双眸脉脉含情。 章林恩看向自己的无名指,那两枚戒指已经重新戴了回去。 “马上快要中秋节了吧。”章林恩徐徐道“就那天吧。” 季泽缘也坐了起来,将章林恩搂进怀里,问:“你想怎么办?” 章林恩道:“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婚礼是办给别人看的吧?” 身为季夏的继承人,婚姻大事也是裸露在聚光灯下的,没有丝毫隐私可言。 季泽缘将下巴搭在章林恩的肩头,轻声道:“这是我们的婚礼,为什么要管别人呢?” 章林恩没说话,因为她知道这是没法改变的事情。 季泽缘察觉出章林恩沉默中的情绪,她吻了吻章林恩的唇角,道:“你想在结婚前回学校看看吗?” 章林恩奇怪道:“学校?哪个?” 她们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都在一起,章林恩自然不知道季泽缘说的是哪个时期的学校。 季泽缘抿了抿唇,道:“我想回高中看看。” 章林恩道:“你如果想去的话我可以陪你,不过我不喜欢当时的那个化学老师,所以别去看他。” 季泽缘笑了,她揉了揉章林恩的脸颊,道:“知道了,知道了。” 当日下午,章林恩给章浅发去了消息,告诉她自己要和季泽缘结婚了,章浅立刻给章林恩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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