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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泽缘注意到章林恩的脸色不对,关切问道:“难受吗?这里人有点多。” 章林恩微微颔首,忽而她看见了西装革履的季诚正坐在主席台上,季诚正在应对记者的问话,并未注意到她。 “我要过去了。”季泽缘道,她握着章林恩的手,往章林恩的手心放了个小小的东西,放完也没等章林恩看一眼东西是什么便转身走向了主席台。 待季泽缘走后,章林恩缓缓舒展开手心,是两枚戒指。 一枚是水波纹戒身,皇冠底座的,一枚是玫瑰花底座的。 那天章林恩万念俱灰下不仅将婚纱撕毁,就连季泽缘送她的戒指也摘了下来留在了那。 季泽缘在季诚身旁的椅子上坐下,记者们的话筒,和摄影师们的镜头纷纷对向了她。 “请问你停职了一个月是因为你被爆是豪门假千金后受不了舆论压力的选择吗?” 记者的问题总是那么尖锐直接,所有人纷纷噤声,静等着季泽缘的回答。 季泽缘面不改色,道:“是因为我的伴侣病了,我需要照顾她所以自请停职的。” 章林恩登时瞠目结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季泽缘便接着道:“你们也认识她,她就在那里。” 说着她抬手一指,将所有的视线都吸引到了章林恩的身上,章林恩猝不及防,她根本不知道今天季泽缘会上演当众官宣这一戏码。 “可以透露一下你伴侣罹患的是什么疾病吗?是网传的遗传性精神疾病吗?” 季泽缘正色回答道:“这个属于个人隐私,不便回答。” 现场哗然,季诚的脸色忽明忽暗,不知到底心里是什么样的情绪。 季泽缘与章林恩遥遥一望,目光柔和,但不过两秒她便又恢复了以往的严肃表情。 “我知道最近各大媒体有关于我的讨论非常激烈,所以我在此宣布一个重要的事情。” 季泽缘将演讲稿往垃圾篓里一甩,直面众人如炬的目光,掷地有声:“我已将我的所有股权转到了我伴侣的名下,以及经过与父亲的协商讨论,季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也由我变更为我的伴侣。” 有那么一瞬间,整个大厅的空气凝滞了。 许久,一个小记者举着话筒,小心翼翼问道:“所以您和您伴侣的婚期定下了吗?” 季泽缘勾唇一笑,道:“这个不方便透露。”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季诚开口了。 “经过我们日夜兼程的调查,已经查清放出谣言的幕后主使系华顿医院的院长,其为了掩盖其女儿的抄袭风波刻意扭曲事实真相,给季夏的品牌形象造成了极其恶劣的负面影响,对此我们已经向检方提起诉讼。” 这时又一名记者问道:“所以真假千金的事实真相是什么呢?” 季诚正要开口,这时章林恩穿过人群走了过来,她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接过了记者的话筒。 “事实真相是这是一起由于医院失职造成的医疗事故,在我们出生当日,值班的医师擅离职守,导致我的母亲错抱了我,而季诚董事长则错抱回了季泽缘。” 章林恩孑然立于泱泱的人群之中,季泽缘看着她遗世独立,不畏流言的模样,鼻子酸唧唧的。 季诚的眸中也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 记者又问:“请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呢?” 章林恩犹豫片刻,回答道:“在我高三的时候。” 这个时候撒谎不利于后期的取证,所以章林恩还是选择了说出事实真相。 记者又问:“请问是哪家医院?” 章林恩道:“华顿。” 记者继续追问:“网传你的养母是季家的保姆,那么请问保姆的女儿怎么会和集团贵女在一家医院生产呢?” 章林恩有条不紊地回答道:“当年我的亲生母亲是半路难产,所以就近送去了华顿医院,而众所周知,华顿医院当年只是一家小小的二乙医院,华顿的院长在当年也只不过是这所医院里的一名小小的医师主任。” 这话侮辱性极强,众人面面相觑,皆不敢对此做出点评。 季诚道:“请问各位还有什么问题需要我们解答吗?” 方才追问的记者接着问道:“请问明明在多年前便知道事实真相,为何早早地不公布?” 季诚的目光落在章林恩的身上,道:“这个有关于我们的个人隐私,不方便回答。” 发布会的后半部分进行得很快,毕竟爆点都在前半部分机关枪似的说完了。 章林恩在发布会未结束时便悄悄地从大厅的后门出来了,如今已经入了晚秋,秋老虎来势汹汹,她冷得紧了紧棉服衣袖。 大概三年前的时候,那是季泽缘走后第五年,章林恩刚从季夏的子公司调到总部,章林恩随季诚的助理旁听了一场董事会,季诚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季泽缘作为继承人的各项优势。 章林恩听得难受,中途便走了出来,季诚说的那些事情都是她所不知道的,因为季泽缘自从出国后便再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当时的天也和现在似的,冷清清的,大树的枝丫稀疏的像个中年男人的头顶,风一吹还扑簌簌往下落叶。 季诚刚允诺了她会在季泽缘毕业后让她强制回国,从前都是无限期地等待,当时有了一个明确的时间,章林恩的心里却更加的迷茫了。 她不知道季泽缘回来后会不会躲着她,也不知季泽缘对自己的看法究竟是什么样,只是……她实在受不了没有季泽缘的生活,比让她下油锅还痛苦。 如今站在这里,季泽缘方才在众人面前公布了她们的关系,还将所有的一切都还给了她。 直到现在章林恩心中的犹疑才逐渐消散,她开始愿意相信了——原来季泽缘真的不是为了季夏,她是真的爱自己。 凉风吹得掉落路边的易拉罐“咣当”作响,思绪纷呈间,章林恩听到大厅内开始有撤离时“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看了看时间,确实差不多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章林恩吸了几口凉气,正转身要开门,忽而有人从里面推门而出,她一个不注意,门撞脑袋,弄了个眼冒金星。 “哎呀,你没事吧。”开门的季泽缘急忙抚着章林恩的胳膊要查看伤势。 章林恩捂着脑袋,吃痛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季泽缘一边拉开了她的手,心疼地对着她发红的额头吹了吹气,道:“这都红了,要不要抹点药膏……我问了工作人员,有人看到你往这里走,我就猜到你应该是出来了。” 又一阵冷风吹来,季泽缘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要给章林恩披上,章林恩推开了她的手,道:“冻不死我,自己穿。” 季泽缘蹙眉道:“你手那么冰,而且才出院没多久,不能受凉。” 她执拗地要给章林恩披上自己的外套,章林恩拗不过她,勉勉强强地将外套穿在了自己身上。 外套上满是玫瑰花的香气,暖暖的,甜甜的。 “我们走吧。”季泽缘抱着章林恩,用下巴蹭着她的脸颊。 玫瑰花的香气充斥在章林恩的整个鼻腔,一切尘埃落定,她和季泽缘已经是伴侣了,干嘛还要清醒克制呢? “你车停哪里了?”章林恩问,她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欲望的火苗。 【作者有话说】 快要完结了,感谢宝宝们的支持陪伴,明日双更,晚六点和晚十一点[抱抱][红心] ps:曾几何时我也是个[黄心]文写手,在jj真的要把我憋死了,so我今天酣畅淋漓地写了一长条自己爽了爽,可惜只能独乐乐,不能众乐乐,苦闷啊,苦闷啊[托腮] 57易感期 ◎“小恩,给我……抑制剂……*”◎ 车内狭小逼仄,信息素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地将车内的空气笼罩压缩。 副驾驶的车座被放平,章林恩躺在上面胳膊勾着季泽缘的脖子,不断地啜取她口中的津液。 几次之后,她们接吻已然愈发的娴熟,季泽缘已经能从中体会到无与伦比的乐趣了。 湿热的舌头探入口腔,软软滑滑的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多来几次。 章林恩抵着季泽缘的胸骨推开了她,季泽缘亲得正沉浸,忽而被推开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地以为章林恩是嫌弃自己硬是凑过来又亲了一下。 “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妹妹,你真的会眼睁睁看着我和别人结婚吗?”章林恩呼吸微喘,目光炽热。 季泽缘两眼一弯,笑着又连亲了章林恩好几下,道:“你呢?如果是你误会了我是你的亲姐姐,你会怎么样呢?” 章林恩指腹摩挲过季泽缘白皙修长的脖颈,雪白的皮肤上青筋清晰可见。 忽而她一用力,扼住季泽缘的喉咙将她抵在了操控台上,季泽缘喉间一疼向后倒去,章林恩覆身而上,即使这样季泽缘也不忘用手护住章林恩的后脑,道:“咳咳……小心点,别撞到头了。” 章林恩的指尖划过季泽缘的右脸,字字铿锵:“我会和你乱L。” 青草香气的信息素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压迫感裹挟着季泽缘的身体,季泽缘浑身一抖,全身上下的肌肤逐渐变得敏感,每一个毛孔都在开闸般地释放出大量的阿尔法信息素。 在大量极优阿尔法费洛蒙的引诱下,章林恩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她的腰一软,倒在了季泽缘的身上,喘吁连连。 季泽缘搂着章林恩将她重新放回在副驾座椅上,章林恩弯起膝盖,若有若无地抚过季泽缘的腰侧,低声咕哝道:“我想要你……” “怎么要,嗯?”季泽缘的下巴摩挲过章林恩的唇,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脸上,脖子上。 章林恩抓着季泽缘的衣领,想要撕开她那碍事的衬衫,但她手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把衣服脱了。”章林恩低声道。 衣衫落地,季泽缘吻上那樱唇,极力克制着原始的欲望,温柔地去轻抚章林恩。 “小恩,可不可以不要抓我的头发?”季泽缘头皮生疼,语气小心。 但小猫的爪子可不听主人的话,胡乱抓挠着,在背上脖子上留下道道爪印。 季泽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能更卖力地抚猫,以此从心灵上宽慰自己皮开肉绽的皮肤。 小猫在副驾上翻了个身,猫腿扑棱着,发出呜呜咽咽的猫叫。 季泽缘忍不住吮了吮猫耳,道:“小恩,小恩,叫叫我,好不好,叫我的名字。” 指尖弯了弯,章林恩无声地张开了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声的:“小缘,小缘,小缘……” 车速逐渐颠簸,季泽缘却沉浸其中,不依不饶道:“你叫我姐姐吧,嗯?喊我姐姐,我喜欢听你叫我姐姐。” 章林恩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她累极了,求饶般嘤咛道:“姐姐,季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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