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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推开唐澄下压的身子,喉间声音沙哑,询问:“你的信息素?” 这件事情倒是让唐澄缓过神来,“上次反向标记之后,就没有了。” “没有了?” 陆芯雪疑惑,伸手想要去碰唐澄的后颈,却被她的手狠狠压在床上,“不重要。” 音罢,滚烫的吻落下,没有给陆芯雪再喘息的机会,她们很久没这样亲密,顺着唇角,唐澄缓缓向下,是侧脸,下颚,脖颈,舌尖柔软,所到之处皆留下细腻泛红的痕迹。 一声喘息从身下人喉间咛出,“不可以,要见外婆。” 试探间,唐澄伸手搂住陆芯雪的腰肢,期盼许久的吻重新吻上来,诉说的是天长地久。 陆芯雪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往上解开唐澄的衣扣,轻薄的外套被扔到地上,那只手向上攀附,一路逛过起伏到后颈,微微凸起的腺体有些发烫,但依旧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陆芯雪的指甲修理整齐,指尖灵活,徘徊在腺体周围,有节奏的按压抚摸,来回打着圈,后颈泛痒很快吸引转移唐澄的注意,刚刚哭红的眼眶再次印上脸庞,和身下的陆芯雪分开,双唇微张,听呼吸声比陆芯雪好不到哪里去。 “我标记你。” 陆芯雪凑近唐澄的耳边,一字一顿,像是天上诱惑人沉沦的恶魔,一步步勾引到陷阱之中。 唐澄听见,后颈的指尖越发放肆,控制着皮肤之间的距离,一下下似羽地轻煽,撩拨得唐澄耳目皆红,不得已向后退,跪在床上,间后颈献祭给面前的神明。 是虔诚的信徒,没有犹豫。 陆芯雪凑上去,双唇微分,尖锐的牙齿咬在腺体上,像是饱满多汁的果实,满腔的甜罗勒充斥在房间内,将两人瞬间包裹,淡淡的柠檬香让唇齿发酸,却也不想放开眼前的人。 匍匐的人哼出一声,挣扎着要起身,被陆芯雪伸手搂在怀里,牙间还在用力,似是在报复飞来的横醋,也是几日的等待。 第一次临时标记结束,唐澄从陆芯雪怀中转身,终于有时间呼吸,后颈的唇舌依旧不放过她,一下辗转舔舐,又是轻咬摩梭。 “阿芯。”唐澄轻轻喊她的名字,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像是发泄,一口又狠狠咬在腺体上,“疼。” 陆芯雪还是放过她,呼吸间能感受到她的异样,唐澄想起身去看她,却被狠狠按住在她怀中,身下是软的,掉下来并不疼,“别看。” 两个字间能听见音调变化,陆芯雪哭了,唐澄指尖收缩,一手搂住陆芯雪的肩,一手抱住腰心,以示安慰。 陆芯雪很少哭,少年时要不缩在唐澄怀中,要么要把她眼睛捂住,她很少见到陆芯雪的眼泪,这次也不例外。 唐澄询问:“在想什么?” 陆芯雪没回应,喉间吞吐,大概是在整理情绪,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奇怪。 “想你什么时候走。” 一句话间话题引向最离谱的地方。 要和她分居还是指别的什么,唐澄思量片刻,“想赖在你这里。”顺势勾紧两只手,一下也不愿放开。 “好。”陆芯雪没犹豫,片刻:“你再说一遍。” “想赖在你这里。” “好。” 陆芯雪再次确认,是你说的,以后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你走。 伸手拍怕唐澄的肩膀:“去洗澡。” 事情似乎走向唐澄最期盼的方向,微微起身,低头看向陆芯雪,试探性问:“能不睡沙发吗,这两天呆在实验室里……” “好。” 唐澄一脸懵地进入卫生间,她这是同意了,但她也没说让自己睡哪里? 睡地板? 应该是睡床吧,除了那个原本她的房间之外,还有别的床吗,没有的话,应该是和陆芯雪睡一起吧。 寒凉的水浇在头上,一瞬间洗净所有的困顿,这一切好似做梦,陆芯雪爱她,从未改变。 重新回到房间里,陆芯雪已经重新敷完面膜捧着一本旧书。 小桌上的酒杯已空,坐在床上的女人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不难想刚刚那些时间做什么去了。 间唐澄出来,陆芯雪并未放下手中书,默许她换上睡衣掀开被子,坐在她身边。 “在看什么。” 唐澄凑近,刚刚临时标记,浑身上下散发着甜罗勒的香甜,伸手搂住陆芯雪的腰,间上半身挤进陆芯雪怀里,将她视线遮挡。 “听说过俄耳甫斯和欧律狄克的故事么。” 唐澄依偎在陆芯雪怀里,她对这些希腊神话涉猎不多,除去机械方向,她远不如陆芯雪博学,“你给我讲讲?” “俄耳甫斯是希腊著名的诗人,与生俱来非凡的艺术才华,俄耳甫斯有一位情投意合的妻子欧律狄克,有一天,欧律狄克踩到一条毒蛇,等同伴来救助时,已经一命呜呼。” 陆芯雪怀中的唐澄缓缓睁开眸子,她的声音略带沙哑,似乎是酝酿许久的故事,斟酌百遍的字词,在此刻将故事倾诉给她听,不是讲述,是倾诉,唐澄品味着其中深意,搭腔。 “伟大的诗人就此失去爱人?” “还没有,俄耳甫斯伤心欲绝,去到冥界想要求冥后复生爱人,俄耳甫斯打动艄公,击败三头犬,感动复仇女神,终于见到冥后。” “她答应了嘛?” “冥后答应了,但要求俄耳甫斯领着妻子离开前,不能回头看她一眼,否则妻子将永远不能回到人间。” 讲故事的人率先停顿,似乎在等听故事人的反应。 “所以,回头等于功亏一篑。” 唐澄总结得很准确,陆芯雪继续道。 “俄耳甫斯领着妻子重返人间,由于欧律狄克被毒蛇咬伤,每走一步都要发出痛苦的呻吟,俄耳甫斯却不能回头看,两人沉默着走遍冥界,即将看见人间曙光。” “俄耳甫斯回头了?” “是的,俄耳甫斯回头了。” “为什么?” “因为听见妻子抱怨的嘟嚷,长久的思念让俄耳甫斯想回头拥抱妻子。于是,一切都消散了。” 陆芯雪声音很轻,说的话却很重,一下一下砸在心上。 她放下手中的书,伸手拉开唐澄环抱住自己的胳膊,将两人放置在平视的位置,询问:“如果你是俄耳甫斯,你会回头么?” 唐澄思索,许久,开口:“如果我是俄耳甫斯,我会回头。” 意料之中的答案,陆芯雪眼中升起的期盼坠落,紧接着听唐澄说:“但我为什么要是俄耳甫斯,如果我是欧律狄克,我不会喃呢出声。” “为什么?” 陆芯雪定睛看住唐澄,鬼使神差地询问,那双闪亮深邃的眸子似乎自小就未曾改变。 “我坚信我的爱人不会抛下我,无论做什么,我相信她。” 她不会成为俄耳甫斯,因为她不会犯下让妻子逝去的过错,信任会让她理解沉默的俄耳甫斯,成为一直跟在身后的欧律狄克。 忽然就释怀了,陆芯雪含笑主动上前拥住唐澄,好似诀别许久的爱人重逢。 双臂爆发出寻常未有的力量,狠狠拥住眼前那个说相信她的人,那是她的爱人。 待她整理好情绪,深夜已至。 陆芯雪不会主动留她,也不会主动驱赶她,机会嘛,总是自己争取来的。 唐澄一手拉住陆芯雪的胳膊,腰腹发力就向床上倒去,“阿芯,外面太黑了,今天和你挤一挤嘛。” 两人之间亲密无间,侧身搂住陆芯雪时,她也无心拒绝,只是象征性道:“不许越界。” 十五岁开始,陆芯雪就不让唐澄和她挤一张床,奈何后者脸皮实在后,每日都有不同的理由重新回到这张床上,陆芯雪的分床计划持续小半个月就没有后续。 但每晚还是要象征性地划一道三八线,尽管起床后不是她越界就是她越界。 唐澄总是会想尽办法照顾到她的别扭和自己的私心。 时隔一个半月,唐澄重新回到陆芯雪的床上。 她不是傻子,陆芯雪不会平白与她讲这么个故事,她是俄耳甫斯,她在救自己,所以她绝不回头,拒绝和自己相认,既如此,自己便做好欧律狄克,这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 那谁是毒蛇,谁是冥后,唐澄还有待考究。 陆芯雪背对着自己,蜷缩在怀中很小一只,唐澄将下巴轻轻靠在她肩头,阿芯,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她不是娇软的公主,她不会被毒蛇咬死,甚至要将毒蛇七寸掐碎。 第34章 第34章 日光透过薄纱,闪过一丝透亮到屋内。 对于陆芯雪和唐澄来说,已经许久未有这般安生的觉可以睡,也幸亏今天是休息日,陆芯雪打开手机已经中午十一点。 晚上和外婆有约,时间绰绰有余。 下床扯开一小块深色窗帘,室外充足的阳光几乎要将她整个吞掉,找到一丝缝隙,瞬间将整个房间弄得亮堂堂。 床上的唐澄微微睁开眸子,第一眼看见站在地上的陆芯雪,心上扬起一丝愉悦,伸懒腰坐起,小声询问:“早上吃点什么?” “都中午了。” 唐澄懒散的睡衣被手臂勾到腰腹,起身就能看见内里饱满的轮廓,陆芯雪转过头,饱暖思**。 注意到她回避,唐澄低头发现自己即将走光,还是不走心地扯扯衣服,“阿芯,中午好。” “别做饭了,等会出去吃吧。” “你嫌弃我?” “你上次的酸辣鸡没放盐,暂时不想吃。” 终于是找到机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她,看着她错愕的眼神,陆芯雪身心舒畅。 唐澄呆坐在床上,上次做饭是她和谢忱松比试那天,因为那块芯片心不在焉,没放盐么,可陆芯雪全都吃了。 唐澄看向她离开的背影,心上一涩,肯定很难吃。 两人楼上楼下洗漱,准备出门时犯了难,吃点什么呢。 “随便。” 陆芯雪鼓弄着手机,休息日对于陆总来说只不过是居家办公,很多时候没有助理协助,效率反倒降低不少。 “火锅怎么样?” “太热。” “那日料?” “这两天不想吃生冷的。” “那去A大那家私房菜,正好今天休息日,能去A大逛逛。”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陆芯雪回复完最后一条消息,点头表示应允。 陆芯雪进过A大两次,第一次是去找唐澄和她办理入学,送她进学校,第二次是百忙之中给她办理退学。 如果后面那次不算,她陪唐澄只进去过一次。 十八岁之后的见面大多数都停留在那家私房菜,或者在家里。 “A大里面有一片柳树林,盘踞在人工湖边上,青草花香,是夏天最惬意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最惬意,和谁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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