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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告诉孟枕月,这个名字窜出来,身体就在这个时候有种类生长痛,骨骼被无形拉扯,要变形了,好想被孟枕月用最紧密的拥抱裹住。 但,她喜欢这种变化,拍完照,那些校领导特地问她最近的情况,云枝雪都是点点头。 上课期间,门卫传达室告诉她,有个女人来找她,只是上次出事儿后,学校管理很严,没有把人放进来。 云枝雪下课立马去学校门口。 来找她的并不是孟枕月,她不认识那女人,那女人生得清瘦,撞破的额头贴了个药棉,嘴里喊着什么,她不敢靠近,往后退了一步。 门卫问:“认识吗?” 云枝雪摇头,“不认识。” 门卫立马把人赶走了,云枝雪走远还听着那女人在喊,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女人崩溃起来的样子很狰狞,她赶紧跑了。 下午来了摸底考试,上次考得不好,她心情跟着沉重,不敢百分百确定自己考的还可以,低着头往宿舍走。 她伸手去摸门锁,刚要推开门。 云枝雪嗅觉敏感,瞬间,瞬间,她嗅到了淡淡的香味儿,身体就膨胀起来了。 孟枕月静立在阳台上。 落日余晖为那袭蓝色裙镀上赤金边廓,云枝雪眼中就只剩下她和黄昏。 门扉在身后无声合拢。她蹑手蹑脚地走近,眼底跳动着雀跃的光,唇间抿着未出口的欢喜。 她原想如空气般无声融入对方的领域,却先一步漏出轻颤的询问:“你怎么来了?” 孟枕月微微侧过身,声音温柔,“工作好累,也不想出去晒太阳,想到你就来了。” 云枝雪很轻很轻的“嗯”。 “不是考试吗,看看你考得怎么样?”孟枕月转过身,“下午就过来睡了个午觉,这挺安静的,空气也好。” 屋子里开了空调,云枝雪皮肤上激起了小疙瘩,她说:“你等我一会儿。” 孟枕月侧了身,刚准备同她把饭吃了,云枝雪就跑出去了,速度非常快,就一溜烟的事人没了,孟枕月双手撑着栏杆看,楼下/体育生还在跑步,小姑娘跑得比他们还快。 真有劲儿啊,宝贝。 云枝雪路上碰到了迟芮舒,迟芮舒问她:“你妈咪是不是来了?” 云枝雪惊讶:“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迟芮舒刚要回话,云枝雪直接跑没影了,迟芮舒挑挑眉,“你妈咪一来,你整个人都亢奋了……” 约摸十分钟,孟枕月刚打完电话,门从外面推开,云枝雪提着袋子进来,天气热,小姑娘跑得满头大汗。孟枕月问:“买什么了?我给你带吃的了。” 云枝雪到她身边还喘着气,脸被最后的余晖晒红了,“雪糕和汽水,还有无糖咖啡,冰的,你,你可以喝。” 孟枕月惊讶地看着她。 云枝雪将贴着脸颊的那一缕湿发捋到耳后,再把东西递给她,“你每次午睡起来会喝冰的……冰箱里只有你给我买的牛奶。” “嗯,提神。” 孟枕月接过那瓶橙汁汽水,手指沾到玻璃上凝结的水珠,“去洗个脸吧。” 云枝雪乖乖的去拿毛巾,孟枕月靠着沙发,像抽查一句一句问,“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 “有没有咬手指?” 含糊不清了。 孟枕月插入吸管,喝了一口,“过来。” 脸洗过,白白净净的,孟枕月曲着手指在她额头弹了一指,“去吃饭。” 云枝雪不觉得屈辱反而笑了起来,抿着唇拆饭盒。 乳白色大理石餐桌上摞着几本书和奖杯。底座刻着“物理竞赛金奖”的字样。最上面的荣誉证书上,“云枝雪“三个字清隽有力。 几周前,这桌上放着她写的遗书。如今,全是荣耀。孟枕月心里跟着骄傲,欣赏着拿起来看,夸她,“真棒。” 云枝雪问:“你想要吗?” “嗯?” “送给你。”云枝雪声音轻轻的。 孟枕月笑着说:“……这是你的荣誉,你自己留着。” 云枝雪喝着玉米排骨汤,勺子抖了一下,她轻声说:“……我就是,想送给你……你是妈咪。” 孟枕月捏着那个有点重量的奖杯,喝了一口橙汁,“好,那我不客气了,以后放在我办公桌上,行吗?” “行。” 她看看手腕上的表。 动动表盘,里面的雪花在飘。 习惯了后,看时间竟不觉得麻烦了。 云枝雪晚上还有一个物理实验。 吃完饭,云枝雪急急的跑去实验室,和管理员商量,让她放自己先进去做实验,管理员不答应,里面器材比较贵,一定要等老师来开门。 她又好后悔,早知道在宿舍和孟枕月待一块,迟到半个小时也没有事呀。 手机震动:【加油,我的宝贝。】 云枝雪手臂一颤。 这个实验做的挺久,有几个学生做不出数据,反复改了很多次,云枝雪也挺急,她给孟枕月发信息,孟枕月也没回。 她急得没办法了,朝着那个小组走过去,拿过她们手中的仪器做了一遍,非常流利,数据带也非常准确,小组学生愣了几秒,后面干巴巴的说谢谢。 迟归十分钟,云枝雪周身萦绕着低气压。面对那几个女生刻意的招呼,她只冷冷别过脸。就是她们害得自己晚出来。 夜浓如墨,路灯投下惨白的光。 她站在宿舍门前,像小狗般嗅着气味,很快,漆黑的眸子倏然亮起。 孟枕月睡在那个沙发上,她一手压在眼前,一手放在腰上,她合着眸子,桌上有份新买的夜宵。 云枝雪缓慢的靠近,目光第一次越过界限,从惯常注视的手指攀援而上,最终停在孟枕月的唇上。指尖在课本边缘无意识地收紧,喉间泛起隐秘的渴望。 她没有醒,睡得很熟。光和空气的粉尘形成胶体现象,那些光影在孟枕月的睫毛上跳动,说:再近一点吧 云枝雪盯着照进来的月光。 斜斜地从遥远天空着落,像上天赐予的机会。她由半蹲改为跪姿,借着光影掩护凝视那张脸——这人给她煮过粥,替她量过体温,此刻呼吸平稳得让人想破坏。 孟枕月闭着眼睛,脸微微侧着,有一种蒸腾出来的热气,云枝雪努力忍着不去看她,视线却一而再的往她身上移动。 “妈咪……” 妈咪是个很美妙的词。 能享受到一个女人强大而圣洁的母性,又能像亲密的恋人回抱她,用肢体能把空虚潮渴之地填满。 爱,在暗地里滋生,铺天盖地的将她包裹。 妈妈做过的事。 我为什么不能呢? 我应该亲她。 后背绷紧,像是坏掉的骨架强撑着散乱的零件,要全部坍塌在孟枕月身上。 好喜欢,好温柔,好妈咪,好爱她。 云枝雪双手撑在她的上方,缓慢的低下头,一寸一寸……她将唇落下去。
第19章 她碰到了孟枕月的嘴唇。 她碰到了孟枕月的嘴唇。 软软的,和她想的一样。 无师自通一般,她突然想尝孟枕月嘴唇的味道,是苹果味道的吗,是她会吃干净,吸完所有汁水,如果不是,就是惊喜,会更加细心的品尝。 正当她试探着伸出舌尖时,一声压抑的闷哼突然从两人唇间溢出。 云枝雪像只受惊的兔子,仓皇后退时跌坐在地。后背紧贴着沙发,那本摊开的书被她死死攥在胸前。唇上未散的触感让她心跳如雷,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轻舔。 孟枕月睡意未消,掌心贴上她微颤的脊背轻拍:“宝贝……”沙哑的嗓音裹着睡意,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云枝雪喉间发紧。她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怎么不开灯?” “怕...怕弄醒你。”书页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哦……那你捧着书看得清?” 第一次犯罪,云枝雪声音发虚,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书页在她手中发出细微的脆响。 这时,孟枕月的手指搭在她肩膀上用力捏了两下,说:“来,扶一下妈咪。” 云枝雪慌忙伸手去扶。孟枕月懒懒支起身子,掌心托着下巴,眼睫还半垂着,呼吸声又沉又缓。 她终于睁开眼,嗓音里浸着未醒的困意:“怎么?”尾音微微上扬,“做什么坏事了,这么心虚?” “……妈妈让我完成的任务,我……”云枝雪看一眼她的嘴唇,“我完成的不是很好。” 孟枕月:“什么任务啊,我帮你。” 云枝雪定定地看着她,好想告诉她,我要亲你,孟枕月手指在她虎口打个转,痒意瞬间蔓延至全身,云枝雪打了个颤,“……是秘密。” 孟枕月没有追问,鼓励她说:“别害怕,慢慢来,你能做到。” 云枝雪皮肉之下的血液颤动的更厉害了,她咽着气,“我去给你倒杯橙汁,加冰,可以吗。” 房间小冰箱在孟枕月没来之前空空如也,现在里面囤了很多吃的,孟枕月晚上出去给她买的。她拧开果汁瓶子,孟枕月安静的靠着,“糖分超标啊。” 是的是的。 嘴唇好甜,可惜没吃到里面。 “给我倒杯水吧。” 云枝雪是特地背着她,果汁快溢出来了又倒掉。不敢看她,会胡思乱想。 她会咬住她的嘴唇,狠狠地往里面亲,直到喘不过气,也许,她会回吻,然后她在孟枕月胸口来回蹭。 孟枕月接过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温热、潮湿,像夏日午后的一场雨。 云枝雪盯着她仰头喝水时微微滚动的脖颈线条,看着她喉间那一点细小的痣随着各咽轻轻起伏。 云枝雪盯着那里,鬼使神差地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孟枕月愣了一下,没懂她为什么突然这么细致,但很快也接受了……小姑娘被她养熟了。 云枝雪恰到好处地垂下眸,装作若无其事。 孟枕月说:“好乖。难怪我睡梦中都是你。” “嗯?”她眼睛微微亮了,“梦到什么了?” 孟枕月不急不缓喝了水,嗓子润湿了,开始说:“嗯……大概就是,梦到你亲我。” 云枝雪一震,脊椎如扎针。 不是梦。 那时候孟枕月跟鬼压床似的,半梦半醒,回想起来想笑,小姑娘亲她的嘴。 云枝雪极力控制着掐掌心肉的力道,努力稳住呼吸。 孟枕月懊恼地说:“吓到你啦?早知道不告诉你了。” 她又说:“……放心吧,不会亲你的。” 云枝雪嘴角僵硬的抽搐。 孟枕月又摸了摸她的后颈,从沙发上起来,云枝雪捧着杯子,后颈残留的触感烧得厉害。她盯着杯中晃荡的水面,最后将唇印在湿润的杯口上。 “怎么了?”孟枕月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手压在膝盖上撑着脑袋,“哪里不开心了?” 云枝雪起先摇头,后停住,“以后,我们在家里,你最好不要和我母亲做亲密的事情。” 孟枕月听半天才弄懂这话,“啊?我和你妈?”难道不应该是我和你吗? “对,就是你和她。”云枝雪脸颊憋得发热,拧着眉,你忍住羞耻,手指攥得格外用力,“你和她亲密会,影响我学习。” 孟枕月很快表情变的严肃,她很重视这个问题。 仔细回想,自己和云景这段关系不好,她也忙,顶多就是亲过一回,也算不上亲……对于云枝雪来说应该算少儿不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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