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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畸形。 云枝雪越凑越近,很快她又迟疑着,孟枕月立马放心了,还是知道分寸的。但,她换了个姿势捏在指尖,就这样伸出舌靠近。 是痒的。 孟枕月大脑短暂变成空白。 装睡都无法继续,瞪着一双眼睛,她看到云枝雪的舌头在唇角蠕动,她似乎在品某种轻盈的甜。 孟枕月呼吸越来越重,没顶住,再云枝雪舌头在舔过来的时候,她翻过了身。 云枝雪愣住,但在她背后也没有继续动。 孟枕月内里衣物被扒了下来,现在因为她的动作正在缓慢的撑开,抱住了一半的山峦。 孟枕月不喜欢睡衣下面的触感,手指拽了两下,等彻底恢复好了,她假装睡醒了,坐起来看侧睡的云枝雪。 云枝雪侧躺着,手指轻轻搭在床单上动了两下。 孟枕月起来穿地上的鞋,没问云枝雪怎么进来的,也没有问云枝雪方才在做什么,轻声说:“难怪这么闷热,原来是下雨了。” 孟枕月趿着拖鞋往浴室走去。云枝雪望着半掩的窗帘,雨丝正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划出一道道清澈的水痕。 浴室里传来同样清晰的水声,让耳朵痒痒的。云枝雪伸出手抓了两下耳朵。 孟枕月捏着花洒,水全部淋在地板上,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颊浮出了层薄粉。她把衣摆往上撩,是碰到了吗? 那一撩而过的痒意,很清晰,似乎还能感受到舌头上微微的细腻感。 她被……甛艿了,不是小猫不是小狗,是她的继女……怎么发现到这一步的呢? 孟枕月握着花洒的手臂发抖,隐蔽的颤栗起来。 手指上的水珠清晰的落在上面,晶莹的,水润的。 之后,她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那小孩儿的舌头真软。 给她……生出痒了。 孟枕月背过去,把花洒挂上,距离方才洗澡也不过一个小时,她重新搓上沐浴露,不敢去碰云枝雪吃过的部位,就这样停留了一会儿。手指抬起,落了一滴在尖尖上,闭着眼睛把手掌覆盖上去清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旁人揉过,加上最近烦心事儿多,居然有些涨,实在不舒服,她洗完澡没有穿衣服而是等着晾干。 差不多了,拿起睡衣穿上。 她赤着脚在门口地毯上站着。 外面雨下得有些大,月光透过半面窗照进来,孟枕月这个角度能看到卧室里的那张大床。 她仿佛抽离了躯体,清晰地看见床上的一幕,年轻女人与少女相对而卧,她们面对面,一个伸出舌甛,一个装睡。 这像什么话啊。 现实回笼,她能看到小姑娘的后背。 她好像睡着了。 云枝雪应该睡着了。 她没有欲望,不懂成年人对这些越界的避讳。 孟枕月缓慢思考着。 云枝雪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缓慢的舔着唇,她的舌尖好痒。好想揉一揉,很想把舌头扯出来瞧一瞧,好喜欢好甜啊。 可能只是浅浅的尝到了妈妈的**,可是真的好喜欢,好渴,想整个塞嘴里塞到吐,塞到眼睛睁不开……天啦,为什么突然想被妈妈的*压死呀。 听到脚步声她合上眼睛。 她知道不能再让妈咪震惊了,妈咪会不让她吃,偷偷摸摸都不准了,虽然她很想被妈咪光明正大的喂。妈妈妈妈妈咪。 孟枕月睡在她身边,后背看着她,她有时候觉得云枝雪睡着了,有时候又觉得云枝雪睁着眼睛。 本来因为处理了一天的事儿头痛,现在变得更加头*痛了。孟枕月压抑的,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 豪门是个大银窟。 但是淫的是她。 天亮。 云枝雪醒来了,还是维持着侧睡的姿势看她,云枝雪很有礼貌的跟她打招呼,“孟枕月,早上好。” 这话听着莫名有些神气劲,孟枕月鞋都不穿了,回头瞧她,云枝雪肉眼可见的皮肤红润了。 孟枕月忍不住想,作用这么大? 早餐在餐厅吃,餐厅有烤鸭,孟枕月拿了春饼让师傅片了鸭肉,云枝雪端了两杯甜牛奶过来。 孟枕月卷一个饼给她再给自己弄一个,云枝雪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牛奶比较醇厚,她唇上沾了点白色,柔软的舌尖舔着唇。 孟枕月低头,往嘴里塞了烤鸭,因为不爱吃生葱,只包了黄瓜丝吃了三个就有点腻了。 云枝雪瞧见她没怎么用餐,又去给她拿了一份蒸饺和包子过来。 “今天下午回去,从后门走。”孟枕月语气淡淡。 本来清晨就应该离开的,昨天没睡觉,她现在缓不过劲儿。 用完早餐,云枝雪回房间,孟枕月假装在外面打电话,之后去了旁边的会客厅,她闭着眼睛假寐,手臂压在自己的额头上。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孟枕月自己无法排解,点开手机列表,发了条信息出去:【宝妹,我有点难过,我婚还没有结完,新婚妻子死了。】 对面秒回:【电信诈骗,想骗我钱?滚开,盗号的我劝你滚!不然我报网警抓你。快把账号还给原主人。】 【嘎腰子的,你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谁!】 孟枕月:【……】 她打字:【你找到母狮子之间存在同性恋的秘密吗?】 查宝妹:【你真是枕月?】 【不是,那你怎么做到短时间结婚又死老婆的,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我会当真的,快给我嘴一口。】 孟枕月捏着手机叹气。 她还想告诉查宝妹,不仅仅死老婆了,还被继女玩艿了。啧,被带歪了,是胸。 孟枕月和查宝妹友谊非常深厚,查宝妹现在在非洲拍狮子,她是个野外摄影师,两个人初中玩在一起,无话不谈,孟枕月还想找她分析,自己身为继母该怎么和继女说清楚,继女再想自己妈妈也不能对继母那样。 查宝妹压根不信她的话,给她发了很多狮子的图片,问她可不可爱。 孟枕月自己也有点不信。 门被敲响,俞懿走了进来,她对云枝雪还挺上心,看孟枕月精神不大对,眯着眼睛问:“怎么了?” 孟枕月实话实说:“想云景了。” 俞懿不解,她看过云景那些要死要活的情人,孟枕月淡定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有爱,她说:“突然感伤,回忆亡妻吗?” “嗯,对生命逝去的感叹。”孟枕月平静的说着。 “好吧,那先别感伤了。” 俞懿说:“警署那边程序走完了,京都已经安排人来二次尸检,之后会转到京都警方那边继续调查,可以安排后事了,看你们是把人带回去,还是火化。文茵和鄱阳都过来了,这件事签字需要直系亲属。” 孟枕月和云景虽说举办了婚礼,终究差个章,没有法律支持,她只是名义上的妻子,签字的事儿也轮不上她,所以是要去找云枝雪。 “那小孩儿呢。” “在房间里收拾行李。”说完,孟枕月闭了闭眼睛,平复好自己的状态。 “我去楼下等你。”俞懿说完离开。 孟枕月从客厅出去折回自己房间,门只是掩着,她推开门就能看到云枝雪坐在地上叠她的内裤。 好在不是文胸。 云枝雪耳朵尖红着,她叠得很仔细,一件一件摆得规规矩矩,仿佛在部/队接受过专业训练,刹那间孟枕月想,不行送去部队义务兵两年,好好端正一下思想。 但是,云枝雪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人家入伍那可能真的是需要国家教育,而云枝雪感情纯白,似天上掉下来雪花,没有一点瑕疵和污点。 中午,几个人在餐厅见面。孟枕月出现就被高鄱阳喊了一声嫂子,顾文茵跟着了一句,“最近辛苦了。” 这话孟枕月爱听,入座,顺手把旁边椅子拉开了,让云枝雪也坐下来,云枝雪轻声说:“谢谢。” 高鄱阳和顾文茵她们也接到消息了,警方那边确认梁思言是凶手。余下的得交给京都警方继续调查,说实话,她们对孟枕月有一分两分愧疚,云景的破事暴露,她们都帮忙隐瞒过,显得她们人品低劣。 这两天她们两个一直在忙云景公司的事,都挺疲惫,道歉的话不知道怎么开口,想等着上菜喝酒再说话。 她们是想着尸检已经很遭罪了,就在本地火化,但她们没有签字的资格,今天主要是和云枝雪商量分析,语气比较强势。 孟枕月打断她们,“既然云枝雪是亲属,那么就由她自己来考虑,她已经成年了,请不要逼迫她,好吗?” 孟枕月像是母亲那样强势,很维护云枝雪,两个人也觉得过了,孟枕月继续说:“你们要做决定,就是你们的意思,不用带上她了。” 这件事,让云枝雪做决定有些残忍。 云枝雪试图去回想云景和她的温情,她没有见到云景最后一面,脑子里全是婚礼上云景搂着孟枕月的腰。她抬起头,说:“火化吧。” 顾文茵与高鄱阳同时长舒一口气,招呼负责人递文件给云枝雪签字,想着这孩子真坚强,以后肯定是个苗子。 等云枝雪的细腕从袖口露出的瞬间,众人这会儿隐隐有些难受,再抬头看云枝雪的脸,云枝雪两边的刘海往后放了些,露出和云景相似的五官。 许是因为年轻,比云景更精致几分。 笔尖在纸面上颤抖着前行,每一划都像在挣扎。孟枕月望着她绷紧的侧脸,她其实不想云枝雪这么要强。 签完字,顾文茵和高鄱阳给孟枕月倒酒,借机感谢她的付出,孟枕月下午要开车不打算喝酒。 高鄱阳三十五岁,算是年轻多金的总裁,她性格比较豪爽,一口一个嫂子,叫的孟枕月有些消受不起,没办法只能跟着喝了几杯。 顾文茵跟俞懿换了个座位,她温声同云枝雪说:“你留一个我的号码,有什么事就跟我打电话。” 云枝雪点头。 “叫我小姨吧。” “好。” 云景在世时她们不过问云枝雪的事。如今人走了,反倒生出几分莫名的关切,和些说不清的心疼。 孟枕月给她添块排骨,她慢慢的啃完了。 这顿饭吃到下午两点,高鄱阳喝了不少,走的时候被顾文茵扶着,俞懿同孟枕月多说了两句,之后堤防云家那边的人,现在那边还没闹,但肯定憋着坏心。 孟枕月对云家的事儿一点也不好奇,也懒得深入了解云家的事儿,不是很想听。 俞懿说:“和遗产有关。” “额,那遗产有多少?”孟枕月回头看她。 这就让人有些在意了。 “……等回京都清算,目前我也不清楚。” “行。” 就在酒店用餐,她们仨坐电梯下去,孟枕月和云枝雪往上走,到楼层正好诗和在按电梯。 诗和从前总爱扎着利落的狼尾头,发尾挑染几缕银灰,走起路来发梢飞扬,活脱脱日系漫画里的美女。如今却任由长发披散,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灵气,连勾起嘴角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要迟疑,她轻轻扯一下左颊,再慢慢牵动右脸,仿佛在重新学习如何微笑。 诗和手里提着行李箱,她准备回去了,说:“我以为,她是被逼的,至少也应该是被逼的。” 云景滥情,没有道德,却有一个不算优点的优点,就是,云景追求人不搞强取豪夺那一套,她很享受追逐的过程,爱一步步的去攀折月亮,好像这样从水里捞出来的就不是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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