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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所修习魔功确实有这样一门功法,只有自己亲近的几人才得知,而这些人又绝对不可能会告诉司少棠吗,她又怎么会知道的呢? 司少棠眼前一亮,好像知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便是了,我怀疑你现在只留了你那分身年妄真的记忆,而当时留在渡仙门的你记忆被你娘封住了。” 年予竹陷入沉吟,过了会儿又提出了第二个问题,她的脸颊变得有些绯红,眼神也躲闪起来:“你口中的我并没和你结成道侣,那你我两人之间应该一直都是遵循礼数,没有越雷池半步的对吧。” 问出此话后,她似松了口气般,转头盯着司少棠看,作为魔族魔尊这么久了,司少棠有没有说谎话,她一看便知。 司少棠一听此话,脸腾地一下就热起来了,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按理说应该是这样的……但是……” 年予竹有些着急,催促道:“你倒是快说!”以她对自己的了解,她定然不会允许未结道侣,就同喜欢的人有肌肤之亲,但还是问清楚的好些。 其实自司少棠发誓之后,她便信了九分,修道中人对于誓言看得极重,若是违约极易引起心魔反噬,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她想着或许两人之间有些牵手已经是自己能接受的最大范围了。 如果情至深处,轻轻吻过一次…那也能勉强接受…… 想起前世两人几次亲密,都是自己受魔血影响,不受控制。再加上那夜荒唐,也是自己没能保护好师姐。眼下师姐失去记忆,肯定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司少棠支支吾吾:“对不起……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年予竹一听此话脑中一阵轰鸣,不死心的拽着她的衣襟逼问道:“你说什么对不起!磨磨蹭蹭什么?” 司少棠被她这么一推,脚下打滑一不小心摔倒在床上,年予竹紧追不舍,一步跨过她的腰间,坐在她的小腹压了上去,双手还死死攥着她的衣领,咬牙切齿道:“我问你有没有,你就点头,听明白了吗?” 司少棠被她这幅要生吞活剥了自己的气势吓到,不敢再说话,咽下一口口水呆呆地点头。 年予竹掰着她的下颌面向自己,一字一句问道:“你牵过我的手没有?” 司少棠点头。 年予竹心道:这也算正常。 又问:“那你有没有抱过我?” 司少棠又点头。 年予竹心道:这也应该,两人那时应该还年轻,偶尔躁动些也正常。 她再问时声音略微有些紧张:“那你亲过我没有?” 司少棠也紧张起来,眼睛眨了眨,有些怕她再给自己一巴掌。年予竹抓着她的衣襟紧了紧:“快点摇头!” 司少棠吓了一跳,下意识摇了摇头,又想起是在问话,赶忙又点了点头。 见她摇头年予竹本来松了口气,不准备继续再问,岂料这口气还没呼出去,司少棠又开始点头,气得她轻咬贝齿,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 就差最后一个问题了,她几次三番欲起身离开,又觉如鲠在喉,不问出来难受的很。 此时她已经有些害怕,声音都带着些紧张,眼光涟漪尽显一副小女儿家的样子,她轻咬下唇:“那……你有没有碰过我的身子?” 司少棠见她这幅欲哭的样子,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就好像自己像个恶霸,欺负了一位无知少女,整个人僵住一般动弹不得,一想到昔日爱人这么厌恶自己的亲近,眼角一滴泪水流下,洇入枕巾。 司少棠虽未点头,年予竹却已经知道结果,眼中泪珠啪嗒啪嗒掉落下来,砸在司少棠的脸上。 这次她没再打司少棠一巴掌,只是伤心起身坐到床榻一旁,屈起双腿双手趴在膝盖上小声呜咽起来。 司少棠见状无奈起身,只会比年予竹更加难受,她想伸手去安慰年予竹,又担心对方觉得自己恶心,局促不安道:“我…对不起…但那日你被人下了药,也是情非得已,平日里你一直很守礼数的。都是我不好,你都不记得以往的事情了,我还非要让你想起来,我该死,我这就离你远远的去。” 说罢,她左右打了自己几巴掌,希望年予竹能解解气,然后起身就要离开这里。 就在此时,年予竹终于抬头愿意看她,睫毛被泪水打湿,眼中还带着迷茫,可自己见司少棠离开,心中又觉得有些发紧:“别……你先别走。” 司少棠顿住离开的脚步,站在远处一直盯着她看,见年予竹对自己的敌意少了些,试探着往前挪了几步,她还是不舍得离开年予竹,天大地大离了师姐,她真不知道该去哪里。 年予竹没了往日魔尊的冷冽和肃杀之气,带着鼻音,像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我那时应该是很喜欢你的吧,不然就算是死,我也不愿让不喜欢的人碰我。” 司少棠又往前挪了两步,年予竹坐在床边,双手抱着小腿,她便单膝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眼神像极了被主人遗弃的可怜小狗:“嗯……那时师姐对我很好。” 过了好久年予竹才空出一只手来,帮她擦拭掉脸上泪水,又摸了摸她被打红的脸,脑中乱糟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么多事情,我竟然一点记忆都没有。你先别走…就留在我身边做我……”她身边从不缺人,一时想不出来什么职位给司少棠。 司少棠盖上她的手背,侧脸在她手里轻轻摩挲,眼神赤诚无比:“让我做你的护卫吧,我想保护你,就算你以后不会再喜欢上我也好,可以吗?” 年予竹被她滚烫的眼神灼地手瑟缩一下,被司少棠紧紧攥住手,心跳乱得厉害,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猛地把手抽回。 司少棠顿感失落,以为她后悔了,就听年予竹又开口道:“好。” 折腾了一晚,两人俱是心力交瘁,年予竹伤心的累了,很快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司少棠则是不敢再出去外室,生怕再有真的刺客过来,自己来不及赶到屋内。 就站在距床一丈远的柱子后守着,偶尔侧头出去看一眼年予竹的睡颜,见她睡得安稳,自己也觉得心中暖暖地。 心中暗忖:既然师姐能允许我这个在她眼里曾经轻薄过她的人,在内室中守护她,是不是也能说明她其实没有那么抗拒自己。但又一想到年予竹刚刚落泪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不敢再有丝毫妄想,只求能够伴她身边,护她一生一世就好。 月落日升。 或许是察觉屋中有人,年予竹始终不太习惯,早早便醒了。 梳洗过后,她如常勤于政事,有太多事情要去查证,倒不是不相*信司少棠,只是她一贯如此,单凭司少棠一人的说辞,终究太过片面。 经过司少棠时,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你跟着我吧,娘亲和翠姨都不在,待我处理些事情后,再一同去往北洲一趟。” 司少棠点头应下,她又忽然开口:“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还有些疑惑。”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解释,司少棠一时愣在原地。 年予竹说出口后,就有些后悔,耳尖微微泛红,快步朝殿外走去。 见状,司少棠赶忙追了上去。 第75章 司少棠始终跟在年予竹几步外,从未见过师姐这副模样的她,还觉得很是新鲜。 所过之处众人无不低头朝她拜见,师姐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像是要冻死人。 一直走到勤政殿,年予竹也没给她一个眼神,司少棠只得站在她的身边,不时偷偷看她一眼。可看的时间长了,就挪不开了,像黏在她身上一样。 年予竹本想忽略她的视线,谁知道她越来越肆无忌惮,直到一位魔将进到殿上,司少棠才堪堪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 闫革是跟在前任魔尊身边的大将了,也是前任魔尊最是信任的几位魔将之一,她身高八尺,身材健壮,说话时嗓子大得很。 闫革与她甚是熟稔,平日相处便如长辈一般:“尊上,听说您近日有侍女侍奉在您身边了?您贵为魔尊,要我说早该如此了。” 她打量了司少棠一眼,见她眉清目秀身材瘦小勉强合她心意,但唯一不好的一点,这人是个人族。 她皱着眉头:“但是不该让她进勤政殿,毕竟您在这处理的都是魔族重要事件,不合规矩。” 年予竹回头看了司少棠一眼,见她仍旧一副淡然模样,又想到她刚才一直紧盯着自己看,也觉得不太合适,便随意道:“不是侍女,是炉鼎。你先出去吧,我与闫将军有要事相商。” 司少棠也不生气,能换来片刻相处已经很满足了,瞪了闫革一眼,乖乖听话便出去了。 她对闫革的不满,自然逃不出年予竹的眼,是她没想到的。见状,不由轻笑一声。 闫革一时怔住,多少年了啊…自前任魔尊闭关,年予竹接任大位后,这位新魔尊就再未展露过这般鲜活的笑意。以至于此刻,她竟忘了计较司少棠方才的冒犯之举。 年予竹笑靥渐收,指尖轻叩扶手:“闫将军乃我娘亲座下肱股之臣,予竹继位以来,多蒙将军扶持。” 闫革连忙躬身:“老臣惶恐。” “在予竹心中,将军如同长辈。”年予竹眸光微转,话音忽沉,“眼下确有桩心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闫革闻言精神一振:“尊上但说无妨!老臣愿效犬马之劳!” 年予竹突然攥紧扶手:“我娘亲是否对我的记忆做过手脚?” 闫革身形一僵,额间渗出细汗:“说实话,老臣并不是很清楚。但……” 年予竹:“说。” 闫革:“记着还记得六十年前,有一段时间小姐十分…十分奇怪,那些时日每每见到您,您都魂不守舍的样子,又总是没事就往北洲跑,还各种打听关于如何在业火下能够生存下来的事。” 年予竹的手指紧握扶手,指节变得有些泛白,心道:司少棠的话语竟与闫革所言一一对应 她道:“那后来呢?这些事情,我怎么都不记得了呢?” 闫革:“您就像变了个人,再不提北洲之事…修为进境更是一日千里。魔尊成长之快,也是让我们这些老臣瞠目结舌啊……” 年予竹深深陷入椅背中,她不敢相信娘亲竟真封锁了自己的记忆。 *** 司少棠出了勤政殿,便直奔厨房去了,心里想着:师姐一早上都在处理那些政务,也没见她喝过水,虽然身为这个层级的魔修,早就不需要吃喝,可她还是觉得有些心疼。 她原本想做些凉饮蜜饯之类的给师姐当零嘴,可厨房平日也不开火,连个人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食材,转身又出了府。 烈日灼灼,栖棠城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蒸腾的热浪裹挟着市集喧嚣的人声扑面而来。耳边尽是各州郡的方言,北境商贩粗犷的吆喝声、南疆修士绵软的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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