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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娇极力反抗着,气音里带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居然挤出来一声短促的嗤笑:“狗屁......皇后。” “现在不做皇后,未来有多少人会踏在你的头上!和亲,早死!你现在的荣华富贵不过都是一场空!等我死了,天下可就没有人能庇佑你!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你说啊!你说啊!” 肺里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阿娇几乎已经忘记如何呼吸,只讨好地、拼尽全力地张开嘴想要回答,却完全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要仰旁人鼻息而活? 难道她就没有别的活路可走吗? 这天下没有比皇后更好的选择了吗?要是皇后真的这么好,怎么不让男人去当当皇后,她去坐坐皇帝的龙椅呢? 可濒死的恐惧把她完全掌控,可是刘嫖压制着她反抗的动作,眼前像是被人蒙上一层又一层的黑纱,耳朵里被灌满了嗡鸣声。 无法反抗,也不敢反抗。 幻觉浮现。 她甚至在渐渐变黑的视线里,看到了楚服的脸。 脖子上的力道骤然减轻,几乎是被人生拉硬拽开的。 “殿下……这里是太后宫中,您不能冲动,回了公主府您要怎么罚都可以。” 殿门似乎是开了,穿堂风把阿娇轻柔的裹起来。 男女老少的说话声全都灌入她的耳朵里,像是人声鼎沸,又像是鬼影重重。 色彩慢慢回到她的眼中,可楚服的脸依旧印在阿娇的眼睛里。 ……救救我。 她嘴唇无声的嗫嚅着,说不出一句话。 * 陈阿娇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小小的隔间里的。 她只记得那条路好长,记得自己的声音嘶哑至极,明明用尽全力尖叫,却也发不出响亮的啼哭。 楚服……你说,有人生来就一定要做皇后,没有其他的选择么? 你为什么不肯多和我说几句话,我命令你,你要多跟我说话…… 她哭闹起来,楚服,我不要嫁给太子,当什么皇后……我们逃跑吧。 嘴里忽然被塞进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圆润玉石,正巧卡在她的齿缝间,让她发不出声音。 玉石上带着熟稔的体温,她下意识舔了一口,感觉到苦涩。 被人控制住口舌,阿娇很不满,拼命地挣-扎想要把那块玉石吐-出去,却只换来了那人一句低低的耳语。 “小姐,不要再说话了。口石上面有药,你要乖乖叼着,不能吐-出来。” 明明没有一句威胁、一句惩罚。 明明她才是那个被骂的。 可楚服黑沉沉的眼眸和喑哑的声音里,侵略意味实在太明显,太过势在必得。 像是只要她不听话,下一秒就要承受铺天盖地的摧折。 阿娇忽然想看看,平日里这样老实的人到底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于是万分乖巧地安静下来。 楚服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俯下身轻轻在她额前烙下一吻,而后抱着她继续赶路。 把阿娇重新放下的时候,玉石上的药已经全都化在阿娇的嘴里了,于是伸出手指缓缓把那块玉石取出来。 阿娇的牙齿忍不住作乱,追着她的手指不遗余力地咬。 可惜入侵者过分灵活,不仅带着玉石全身而退,甚至再次用那粗糙的手指侵入了她的口腔。 这次是两根。 “咬吧。” 她的语气过于缱绻,不知究竟是在讨赏还是谢罪。 阿娇用力把她的手指咬在嘴里,舌尖顶上她的指缝,从指根包裹到指尖,很是急迫。 酒意上涌,她的眼尾全都被烧红了,甚至还泛上来一些可怜的生理性眼泪,像个捕猎成功的狐狸一样得意洋洋。 阿娇盯着她的眼睛,发狠地咬住嘴里的手指,直到出现了血腥味才吐出来:“学会讨罚了……?好听话啊。” 气势虽足,可惜整个人都是软的,几乎连好好坐着都做不到。 她只能栽倒进楚服的怀里,仍然撑着小姐的威严命令道:“不许走……扶着我。” 楚服十分听话地伸手把人接住,把女孩横抱起来,坐在床上。 她身上只有着很淡很淡的酒香,更多的是在大殿中沾染上的麝香和各种香料的味道。 楚服搓洗衣服的时候,留在她中衣上那一丁点皂角香气早就被驱散了。 可女孩无知无觉,一味的向着楚服的怀里蹭。 她当然不可能舍得走,只是闻得心头有些火大。 她把人团成一团抱在自己的怀里,手却不偏不倚,正好轻轻拍着阿娇被灼烧着的尾骨:“我不会走的。” 灼热的酒液在女孩的身子里留下一道绵延的豁口,楚服的手明明带着安抚意味,却恰到好处的挤压那豁口的边缘。 体温就从那里开始攀升,像是冻雨来临前夕一壶烧开的热水。 滚水迫不及待地要倾轧而出,发出细密水声的求救。 渴水的人明明就在她身边,却依然保持着得体的礼节,残忍地观望。 那温度并不受阿娇的掌控,在体内横冲直撞,越来越猛烈地聚集、逸散、聚集。 阿娇难耐的扭动了一下,尾骨处的手就带了些力道,惩罚似的轻轻一拍。 “小姐……你是要我做什么吗?” 阿娇原本还在犹豫着要如何开口,可是抬头却看到楚服全然赤|裸的目光,发觉自己一切犹豫和沉沦都被此人尽收眼底。 从最初对视的那一眼开始,她就开始,萌生选择眼前的人度过余生的想法,却被皇后之位束缚,被规训,被伦理纲常和父母教诲压制。 楚服眼中,同样流出来爱意,昭然若揭。 只不过一个不敢做,一个不敢说。 那就就从现在开始,飞蛾扑火吧。 “要做什么?” 楚服听到她喉咙里玩世不恭的闷笑:“我是不是有点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到底谁是主子?” 阿娇每个字都咬得缓慢,忽然抬起手来,翻身把楚服按倒。 动作十分利落。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动作却不见半分生涩,轻车熟路撩开了楚服的粗布衣服,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冰凉的手指沿着纹路,一寸一寸用力碾磨。 像是已经在心里预演过千百回。 大约巫族人的体质实在特殊,明明是这样一层漂亮又紧实的肌肉,皮肤却依然很容易留下红痕。 楚服方才闯入太后宫从长公主手里抢人的时候,都还很冷静,此时却激动到无法抑制。 明明刚才还能轻易单手抱起女孩,现在却像是失了所有的力气,任人摆布,诚惶诚恐。 春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现在真正出现在现实里,她却不敢细看,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狐狸褪下自己火红的皮毛。 像是甩开了所有伦理纲常的,里面的肌理雪白如玉。 两具相同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楚服看到她肩膀处一大块淤青,眼瞳猛地缩紧了。 “小姐,你的伤……” “没关系的,楚服……”阿娇像是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伤势,把巫女的两只手腕握在手心,猛地压在了软枕上,俯下身来看她,满意地在楚服的顽固眼神里看到了慌张。 原来你不是一潭死水。 你也会怕,你也会慌张和欢喜。 你为什么不能把情绪让我看到? 楚服像是一块还没被人开凿的璞玉,里面隐藏着华美的光泽,外壳却黯淡无光,分外坚硬。 ——绝对暗藏着某种热烈的心思。阿娇分明能看到。 【作者有话说】 楚服:我罪该万死以下犯上 阿娇:我都这样了她为什么还不来以下犯上 带带预收原创百合,无厘头狗血风程序员爱上穿越成AI的道士,揭开科技寡头内幕[撒花] 这本全文存稿后就会去开[撒花]感兴趣的点点收藏呀[让我康康]
第20章 唇舌 ◎盼着和你相濡以沫,唇齿相依◎ “刚刚是你闯进太后宫里,把我救出来的?” “是。”被阿娇过于热切的目光烫到,楚服不自觉地偏过头逃避,“我见你迟迟未归……唔。” 像是不满与楚服过于沉着冷静的语气,阿娇听着听着,居然把一根食指伸进了她的唇齿间,拨弄起她的舌头来。 巫女在心里对自己默念,快离开这儿,不可以再继续…… 不知何时,红罗帐垂落下来,又被夜风吹得波澜迭生,像不安的湖面。 屋内的那一对明灭不住的红烛借势穿透了帐幔,充盈了这小小一方天地。 红烛,红衣,红帐,红酥手。 像是大婚。 流淌阿娇瓷白的肌肤上,即便是冰肌玉骨,要染上了几分暧昧不清的颜色。 楚服听见自己心如擂鼓,唇舌都焦渴。 身上的女孩太过于美好,让人蓄不起离开的决心。 阿娇用手掐住她的下巴,把人的脸重新掰正:“你都敢从长公主的手里抢人了,还不敢正眼瞧我?” 她的手指仍旧没从楚服的嘴里拔出来,反倒是漫不经心地翻搅着,涎水被翻腾,顺着唇边漫出来。 楚服的喉头滚动一下。 她几乎快要被羞耻感和一些隐秘的激动淹没。 像是为了安抚身上的女孩,她追着那根细白的手指轻轻吮吸了几口,总算等到了她大发慈悲的收了手,终于说出话来:“小姐,我们这样不合礼数……” 她们为女子,为主仆,为青梅,却不能堂而皇之迈入更加深入的关系之中。 “礼数?”阿娇有些恶劣地对着她的敏感处下了狠手,“我是你的主子,我就是你的礼法戒律!要什么礼数!” “不,别!”楚服想要哀求,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过分甜腻和可怜了,又紧紧闭上了嘴。 像是有多么坐怀不乱一样。 “我还以为你刚刚那样勾我,是想讨赏呢。”阿娇被她气笑,手下却完全没有卸力,“刚刚勾我的时候理直气壮,现在怎么反倒想起来讨饶了?” 楚服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眼睛里的神色,低声说道:“奴婢不敢讨赏。” 如果一定要讨,她可以求小姐开恩,让自己一直留在他身边吗? 小姐她是未来的皇后,终究不会属于她。 除此之外,她烂命一条,大概也没有其他的愿望了。 阿娇忽然意识到自己多说无用,这块璞玉用最坚硬的壳对着自己呢,口是心非得狠:“看来,还得我主动赏你点……合你心意的好东西了?” 面前的巫女避而不答,却是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既然不会说话,那这张嘴还是做点别的吧。 我就当你是邀请了。 于是她阿娇下去一个带着酒气的吻。 简单的浅尝辄止,带着过分生涩的主动,能品出来浅浅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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