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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欲望,谩骂…… 可以满足他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 许赋擦完了鞋子,穿上。 这是一双白色运动鞋,两侧描了几道蓝边,黑色的鞋头并不平整,有磨损的痕迹,白色的鞋带,系的梯形结,杨则天只穿过几次,还比较新。 他的脚是40码的,比杨则天小一码。 其实这次无疑是一场冒险,这个女孩不太符合他的需求,她最好还是个聋子,哑巴。 这样最完美。 可瞎子也很好,这样就不用罩住她的头,不用担心她会看到自己的脸。 直接看着她的脸做,跟那双漂亮的双眼对视。 思及此,许赋咂咂嘴,倒是不介意自己当一回哑巴。 他体内的暴虐因子在不断扩散,已经不满足于听不见,说不了话的,忽然很想听她嘴里喊救命是个什么感觉。 那种无助,恐惧,挣扎,甚至跪下跟他求饶。 或许往后,他又会不满足,会对能说话,能听见,能看见的女孩下手。 他和宋棋天快黑的时候才出发,避免引人注目,转了一圈,发现这一片没有摄像头,甚至顺着马路开出十几里才会有。 这一片政府想规划,但还没来得及实施。 不错,满足了一个条件。 许赋笑了笑,他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如果这次作案条件不够,他会选择放弃。 第二天,午后。 巷子里没人,他跟宋棋都戴着帽子和口罩,正走着,突然有一个中年女人,手里拿着长棍在追打一个年轻男人,男人没了右手,年轻女孩哭着在拦中年女人,他们赶忙躲起来。 大门上面有门头,门靠里面安装,人要是背靠着门站,都可以躲雨,他们离得有些远,一家门前站一个,身后的大门紧闭还上了锁,没人会注意他们。 听了几句,许赋心里明白了几分,这年轻男人和女孩恋爱,女孩的妈妈不同意。 不过他没兴致听这些,心下有些焦急起来,想让他们快点离开。 没多久,他看见有一家走出来一个女人和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女孩,正往这边看,他赶紧缩着身子,往里躲,去掉碍事的帽子,只露出半只眼睛。 他视力很好,能看清这是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她穿的衣服明显不合身,皮肤也不白,五官并不怎么出挑。 过了一会儿,有人出来看热闹,喧闹了一阵就走了。 晚上,阮雨刚洗完澡出来,摸索着往堂屋走,董园从厨房出来拉着她。 两人都未察觉,紧闭的大铁门,两扇门中间露着的缝隙里,有一只含笑的眼睛。 许赋舔了舔牙齿,低笑,“原来她住在这里。” 不错,确定了具体位置,又满足了一个条件。 又是一天,上午十点。 他们看见那个短发女孩进了这家的大门,没过多久就出来了。 她背对着他们往前走,脚步有些快,看起来情绪不太好。 回到酒店,许赋笑说:“天气预报说今晚会下暴雨。” 宋棋冷漠道:“下雨又怎么样,她更加不会出来,你总不会是想跑到人家家里把人掳出来吧。” 许赋笑容微敛,“你说的也是,那该怎么办呢?” 宋棋说:“我们得回去了。” “明天回去吧。”许赋说:“不差这一晚,如果今晚还没有机会,那我就放弃。” 宋棋只好默默在心里祈祷,这女孩今晚千万别出来。 可事与愿违,她不仅出来了,还是一个人出来的。 ▲(2)、第68-69章(阮雨出事的前后过程): 将近晚上十点,宋棋和许赋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两个小时。 天黑得吓人,刮起了风。 这是暴风雨前夕。 屋内,阮雨按了下腕上的手表。 【下午,五点四十七分】 “怎么这么久,不会出什么事吧。”她急得在原地乱转。 然后停下脚步,站在堂屋门口,“五点多,天还是亮的。” 她想了想,拿着盲杖和福袋出了门,准备自己去找纪冰。 之前被纪冰带着走了好几次,她自己也走了一次。 所以她是有信心的。 ‘轰隆----’ 雷声突然炸响。 阮雨被吓得肩头一缩,“要下雨了吗?那我走快点。” 她关上大铁门,夜风吹起她的裙摆。 掌心紧紧攥着福袋,挥动着盲杖,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和步伐。 去找纪冰。 见她出来,宋棋眉头紧拧,小声跟许赋说:“我们走吧,算我求你了。” 许赋道:“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我乖乖配合治疗。” 宋棋沉默着。 许赋接着道:“事已至此,这可是绝佳的条件,连老天爷都在帮我,我保证是最后一个,你要是不帮我的话,只能我自己来了,你放心,如果我被警察抓了,也肯定不会供出你,只是以后我妈每年的忌日,就得拜托你替我多烧一份纸了。” “你逼我。”宋棋隐隐崩溃,“你又逼我。” “这怎么能叫逼你呢。”许赋看着他说:“我妈当初要是不收养你,她就不会带你出去,也就不会死了。”他又叹道:“你也不用在这里装什么清高,之前那些你不都参与了,现在想洗脱?你洗脱的了吗?你要永远记住,我们是一体的,只要我没事,你就一定会安然无恙,将来许氏即便落到我手里,我也会交给你管,我对生意上的事压根不感兴趣。” “只要你保我,不仅你会没事,许氏也给你。” 他骗了宋棋,宋棋至今都不知道他妈妈被撞的真相,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他就是得把这个罪名扣到宋棋头上。 许赋厌恶许家的一切,但宋棋就是他的续命药丸。 如果让他选择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他无疑会选择宋棋,即便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他很依赖,也很相信宋棋,害怕被抛弃。 所以就一直给他禁锢枷锁。 宋棋恨他也好,厌恶他也罢,只要还在他身边,怎么都行。 他是在恶臭的河水中漂泊的烂人,宋棋就是那根救他的浮木。 只有宋棋是真心的,他知道。 他病情加重时,心疼他的眼神是真。 虽然恶语相向,但好心劝他配合看医生是真。 …… 只有宋棋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他知道宋棋一次又一次的帮他,不过是觉得愧对他妈妈,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警察抓,也相信他能慢慢变好。 谁都有私心。 宋棋是护着他的,许赋冲着他弯了弯眉眼。 不过,他从始至终都没打算被这根浮木救走,他想拉着浮木一起下沉,一起腐烂。 这样,他们就永远分不开了。 他想看着宋棋好,但又不能让宋棋好。 因为他自己很烂。 如果宋棋变好了,肯定会抛下他的。 不能,绝对不能这样。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宋棋看着他笑着的眉眼,他抱着妈妈的头颅时,绝望又无助的模样又浮现在他脑海中。 他一直都相信,许赋是能变好的,他只不过是生病了,等病治好了就行了。 许赋和那些无辜的陌生女孩被他放在了天秤的两端,他还是偏向许赋,即便这样做是错的。 宋棋闭了闭眼,声音像是从喉咙中硬生生挤出来的,“最后一次,回去之后,你老老实实把病治好。” 许赋嘴角的幅度都变大了,“我一定保证。” 宋棋侧头看向越走越近的女孩,整理了下双手戴着的手套。 巷子里很黑,但离得近了,还是能看见她的样貌和穿着的。 阮雨每走一步,就轻数一声,并不知道前面有人在等着她。 “一、二、三、四、五……右拐……唔-----” 宋棋紧捂住她的嘴,把她往另一条巷子里拖。 阮雨惊恐地瞪大眼,不住地挣扎,手里拿的福袋和盲杖掉落在地。 她蹬着双腿,想呼喊,但声音全被淹没在陌生的掌心里。 这人力气很大,她根本挣脱不了,吓得眼泪唰唰往下掉。 她挥手去打,这人却纹丝不动。 ‘嘭---’ 她被扔到地上。 “救命----” ‘轰隆隆’雷声骤起,这声救命与雷声相撞,瞬间消失不见,丝毫不起作用。 她刚爬起来,腹部就被重重踢了一脚,她倒在地上,背部顺着地面往后滑了几米。 阮雨的后背火辣辣地疼,腹部钝痛,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不过她已经顾不上了,躺在地上哭叫:“你是谁?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霍嚓’ 闪电又起,这天,像是特意跟她作对似的。 一闪而过的光,照亮了许赋那张笑盈盈的脸。 阮雨头发凌乱,满脸泪水,她捂着肚子,爬起来,直接跪在地上,缩着肩膀哭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没得罪过任何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呜呜呜呜呜,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她跪错了方向,这一行为成功取悦了许赋,他心里腹诽,瞎子还挺有意思。 阮雨吓得浑身颤栗,没听到回应,她站起身就想跑。 许赋朝着她的左膝盖踢去,只听轻微的咔吧声,阮雨猛地趴在地上,还没等痛呼,又被捂住了嘴,许赋直接坐在她背上,拽住她的头发,捂住她嘴的那只手松开。 接着,朝地上猛掼。 阮雨一阵头晕目眩,一时分辨不清到底哪里疼。 她张着嘴,想喊,却只能发出气音。 头晕,想吐。 许赋起身,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毫不犹豫地朝她脸上甩了一巴掌。 阮雨被打偏了头,脸颊迅速变红。 许赋提了提往下滑的手套,垂眸盯着她颤抖的长睫,眉间蹙起,抿了抿唇。 还是不太习惯这么被盯着。 砰--- 他握紧拳头,朝她的眼睛狠锤了一拳。 阮雨吃痛地闷哼,闭上了眼。 她意识逐渐涣散,像是在垂死的边缘,这一刻她想了很多。 还没给纪冰过生日,妈妈过几天就回来了,还没来得及跟妈妈说她恋爱了,对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纪冰现在在干什么呢?在等她吗?下午为什么没有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一切,都是梦吗? 可接下来真实的痛感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许赋撕开裙子的领口,看着大片白皙的肌肤,他深吸了口气,体内的暴虐因子发作,不断地挥拳朝她的胸腔打去。 每落下一拳,阮雨的身体跟着一颤,她已经无力去挣扎,颤巍巍地抬起手,想去保护自己。 下一秒,胳膊被重击,啪嗒落在地上,手指都跟着发抖,骨头都疼。 滚烫的泪水从她已然肿胀起来的眼角往下滑落,她绝望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得罪了什么人。 我要死在这了吗?她想。 可是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去治眼睛了,我还想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我还没教会笨嘴拙舌的纪冰怎么说话,怎么先为自己着想。 她说的很好的那家蛋糕店,我们还没一起去过。 老大爷卖的烤红薯很好吃,很想再吃一次。 妈妈为了我辛苦了这么多年,还没享享福呢,我死了,她怎么承受得了。 朝朝说他长大以后照顾我,我还没跟他说,不用你照顾,你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行了,姐姐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还有爸爸,以后,应该可以喜欢我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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