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还想跟奶奶说,我不怪你当初丢了我,如果实在不喜欢我,那就多喜欢朝朝吧,这样也很好。 …… 半晌,她没有死,可她当时觉得,还不如死了。 她的裙子,从下往上,被一点点撕碎。 许赋见她又睁开眼,扬起手,朝她原本肿胀的脸又打了一巴掌。 雷声轰鸣,一道闪电霍嚓响起。 站在一旁的宋棋正好看见这一幕,他心里一紧,握紧拳头,别开脸,没再看。 阮雨浑身上下只剩内衣内裤,许赋都能感觉到她恐惧的战栗,她就像一个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 任人宰割,凌虐,却无力还手。 许赋翘起嘴角,兴奋极了。 不过不能发出声音,还是让他略微感到不爽,于是只能把心里的不满,用其他方式发泄出来。 他掏出口袋里的刀片,宋棋见状,立马攥住他的手腕,许赋冲他摇了摇头,笑了下,意思是不会要她的命。 接着,许赋挣脱被他禁锢的手腕,宋棋也没再有其他动作。 许赋蹲在阮雨身侧,用刀划开她胸口的肌肤,白嫩的瓷,立马绽放出血红的玫瑰。 他刻意收住力道,没划得太深。 巷子里的风吹得越来越急,阮雨稍微缓过劲来,她张了张嘴,想喊,也只能喊。 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许赋又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呢,他抓起阮雨的头发,直接往地上磕,阮雨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只留有一点意识。 伤口的血慢慢往外冒,许赋激动地直接跪在地上,他凑近,伸出舌头,想舔,但又立马停住。 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把舌头收回来,改用手。 先把血珠擦掉,染红了白手套,见血不再冒的时候,他又用手去挤压。 他像是在玩一个游戏似的,先划一刀,再擦拭,再挤压,乐此不疲。 片刻后,他又皱起眉,像是不明白这血怎么流着流着不流了,明明他妈妈死的时候,那血怎么捂都捂不住。 不应该啊,于是他又看向阮雨的肚子,给宋棋打了个手势,宋棋掏出兜里的小手电筒,打开。 一束光直直地打向仰躺在地的阮雨,和跪在地上的许赋。 纯洁的公主和恶心的疯子。 许赋盯着阮雨的肚子,上面已经一片乌青,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着,又想,每个人的肠子都长得一样吗? 他只见过他妈妈的,淌了一地,怎么塞都塞不回肚子里。 这个能塞的回去吗? 他又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一般,好奇,猜想,演示…… 不过他没有演示,又收回了思绪。 一个疯子中的疯子,他竟然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不去杀人。 阮雨的胸口已经被他划的不成样子,血还在往外冒。 接着,许赋收起刀,伸手扯掉她最后的遮挡,阮雨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 她感觉自己的腿被抬起来,接着有什么东西塞了进去。 阮雨想喊,但一张开嘴,就猛咳了起来。 许赋攥住她的脚腕,勾起唇角,笑得眉眼弯弯,然后他收回手,看着手套上的血迹,却还嫌不够。 再伸进去,撕扯。 阮雨嘶哑着嗓子,颤抖着双腿,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最终化成沉闷地哭嚎。 ‘轰隆隆’ 一阵雷声过后,豆大的雨点终于落下,砸在她脸上。 疼。 好疼…… 许赋抽出手,鲜血几乎染了他半只手,他这才满意地笑了。 然后,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这期间,暴力,虐待…… 从未停止。 阮雨的眼泪快要流干,朦胧间,她感觉到耳侧有一道温热的呼吸,接着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口上,她浑身一僵,就听见一道含着笑意,如同梦魇的声音,“你的裙子真漂亮。” 许赋实在忍不住夸赞。 雨点越来越密集,和脚步声混在一起,阮雨听不清。 宋棋隐约听到不远处的呼喊声,他关了手电筒,拽着许赋跑。 跑出一段路,许赋跟不上他,脚下一滑,右脚的鞋子掉了,就这么被硬生生又拖了一段路。 许赋把宋棋拽停,“我鞋子掉了。”说罢,转身回去找。 然后,他们就看见那个短发女孩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霍嚓--- 又闪电了。 如果纪冰能趁着这个空档扭头看,就能看见不远处有两张阴森可怖的脸。 天太黑,以免被发现,鞋子没有再找,其实就算他们报了警,找到那只鞋子,也不能成为重要线索。 想到此处,许赋又为自己的精明沾沾自喜。 他们提前给酒店打了电话,给足了钱,酒店自然会派车来接。 在这个暴风雨的夜里,巷子里的哭声和轿车里的笑声,同时响着。 把不开眼的天幕劈成了两半。 回到酒店房间,许赋让宋棋把身上穿的鞋子和衣服全部扔了。 “没必要吧。” 许赋说:“以防万一,扔了最好。”他笑说:“等回去给你多买几身新的,要是拿到了许氏,你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宋棋没接话,打开门回到自己房间。 许赋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用刀片全部划烂,左脚的那只鞋子也是,包括袜子。 然后给宋棋发信息【衣服鞋子撕烂了再扔】 【知道】 他又把刀片用水冲洗干净,然后折断,用纸巾包裹好,扔进厕所内的垃圾桶,带血的手套也洗干净,划成好几块,扔到房间内的垃圾桶里。 洗完澡后,他叫了客房服务。 酒店的工作人员把垃圾收拾走,扔到了大垃圾桶里,第二天会被运到垃圾站。 避免引起怀疑,宋棋则第二天才叫人把那些撕碎的衣服清理走。 做完这一切,他们又干净整洁地回到了清河市。 (PS:把衣服都撕了,是避免被人捡去穿,毕竟没有条件去烧掉。这也是宋棋后面为什么想让许赋死的原因,因为他想洗白,他们两人的作案过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宋棋想过正常人的生活,许赋就必须死,他也是有私心的,只不过在左右挣扎,所以许雅会带老林来,间接让宋棋知道真相,从那个时候才真正起了杀心,还有几章会写宋棋为什么要这么做哈!至于那只掉了的鞋子,也是我这个老母亲的私心,想给纪冰一点希望,两手空空,毫无线索的话,实在太折磨人了) ▲(3)、第73章(纪冰出院时被认出来): 三人慢慢走出医院,并未察觉不远处有人在看她们。 “是那个被杨则天的破摩托撞伤的姐姐。”菲菲抬手指过去。 许雅抱着她,顺着她手指着的方向淡淡看了一眼,“我们走吧。” 她身后站着许赋和宋棋,闻言,也都朝那边看去。 他们的视线停留了几秒,又移开。 姗姗来迟的杨则天叫唤着,怎么不等他。 许雅睨了他一眼,“晚上回去再跟你算账。” 话毕,抱着菲菲大步离开。 杨则天撇着嘴,低下头,嘟囔道:“我该不会被打吧。” 许赋柔声道:“不会的,姐姐只是看起来比较凶而已。” 杨则天看着他笑,“阿赋,你帮帮我呗,别让婶婶停我卡,没钱我活不了。” 宋棋冷声道:“你自找的。” 杨则天嘿了声,不满道:“宋棋,还是不是兄弟了。” 回到家,许赋把宋棋叫到房间里,“她们怎么到这来了?” 宋棋:“我怎么知道。” 许赋:“你去查查,看他们想做什么。” 宋棋气道:“你别是又想……” “不会。”许赋笑着摆手,“我已经对那个瞎子没兴趣了,而且我答应过你会好好治疗的,这一年多来,我可什么都没做,你看我多听话。” 他像是在邀功,宋棋瞪着他,喘了几口粗气,“最好是这样,我会看着你的。” “那你得去查清楚,如果她们是冲着我来的呢?交给别人去做,我不放心。” 宋棋:“我会去查。” 三天后,许赋得到了一个地址,锦瑟小区18栋203。 ▲(4)、第74章(纪冰在摄影展遇见许赋和宋棋): 纪冰站在门口,朝里看了眼,毫无兴致。 她单手插兜,站着不动,并没有进去的打算。 “让一让,别挡路。”身后倏然响起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纪冰回过头,被他耳垂上戴着的蓝色耳钉晃了下眼。 视线清晰后,她眉头一皱。 “旁边有路。”没什么语气地说道,也不动。 对方也认出她来,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切了声,“可老子就想走这条,让开。” 纪冰陡然沉了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故意找茬儿? 不让。 “杨则天,你又欺负人,我要告诉爸爸。”一道稚嫩的声音插进来。 杨则天嘶了声,回头喊:“杨允菲,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礼貌,要叫哥。” 纪冰抬起眼,又眯起。 是那天那个小女孩。 “咦,姐姐,怎么是你啊。”菲菲认出她,惊喜道。 杨则天扭头看向纪冰,又看着菲菲,撇了撇嘴,“你至于这么开心吗?平时见到你哥我,也没见你这么开心。” 菲菲满脸嫌弃地看他,“见到你这张又丑又大的脸,我开心不起来。” 杨则天不满地嘿了声,刚准备给她一个脑瓜崩。 ‘咳咳----’倏然,不远处传来阵阵咳嗽声。 菲菲偏头,躲开他的手,扭过头,关切道:“舅舅,你还好吗?用不用去医院?” “不用,谢谢菲菲关心。”说话这人语气温柔,眼眸含笑。 纪冰撩眼看去,见他身侧还站着一个男生。 个头很高,黑短发,眼眸深邃,瞳仁漆黑,鼻梁高挺,眉毛很浓,五官棱角分明。 与其说帅,不如说凶。 他板着脸,嘴唇紧抿,透着凶相。 穿着一身与年纪不符的黑色西装,脚踩同色皮鞋,但又很符合他自身的气质。 少年老成。 他的视线紧盯着纪冰,眉头皱了下,又松开。 反观被菲菲叫舅舅的男生,眼型偏圆,双眼皮很明显,脸部线条柔和,五官立体,但并不锐利。 温柔中透着几分儒雅,很舒服的长相。 他勾起唇角,微微笑着,面色有几分病态的苍白。 “许赋,菲菲的舅舅。”他走到纪冰面前,温和地笑着。 话落,他拿着手里的方巾捂住口鼻,连续咳了好几声。 菲菲担忧地看着他。 听他咳不停,杨则天皱起眉,“阿赋,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进去跟我小叔说一声,就说你来过了,心意到了就行。” 许赋又咳了几声,淡笑道:“我没事,我先去跟姐夫打声招呼,实在撑不住了,我就回去,你们不用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话毕,他又看向纪冰,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失态了,我身体一直都不太好。” 纪冰没接他的话,转身进了展馆。 不认识,没话聊。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见,杨则天也带着菲菲进去了。 许赋才说:“会不会太巧了点。” 宋棋点头,“是很巧,可目前也看不出什么。”他又说:“要是有证据早就抓你了,你怕什么?” 许赋噗笑,“我不是怕,我只是很烦这种麻烦,你尽快解决掉。”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7 首页 上一页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