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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这个是……ML的？”米西瞪大眼，“真的假的？” 迟菲夏已经埋头画造型设计效果图：“你问问姜荔那边怎么说吧。” 很快姜荔团队那边就通过了ML这套礼服，姜荔没有理由拒绝ML的礼服——以姜荔现在的咖位勉强能借到ML的成衣，高定是想都别想，然而以姜荔目前的时尚风评，ML根本不可能借衣服给她。 “这可得好好穿了，”米西跟着凑过来一起完善细节，“ML每次借出，都会考察明星的咖位和时尚表现力，穿得不好看基本上是没有下一次的。” 工作差不多结束时，米西说：“回头你再请Celeste吃顿饭吧。” “？”迟菲夏歪了歪头，疯狂的脑力活动后，她现在只想快点去吃东西。 ……不知道盛虞岚那边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咱们从来都没有和ML合作过，要不是Celeste你怎么借到人家的超季礼服，”米西解释说，“虽然你们私交很好，但也不能这么欠人家人情。” “……行。” 迟菲夏压根没和盛虞岚提过这个。 没有盛虞岚，迟菲夏也能凭借自己的关系轻松借到ML的高定礼服给姜荔。 单是她自己，就是ML的超级VIP。她母亲汤燕女士还在世时，ML的sa会把新一季的成衣都送到她家里，汤燕挑选后退回不要的。 成衣就是如此，更别说高定。 十六岁迟菲夏就拿着汤燕少女时期的高定去重新修改，十八岁迟菲夏有了自己的第一件ML高定，之后有看中的更是直接下单，在离家之前，她每季度至少会在ML挥洒百万。 “请她吃好点，可以记公司账上！”米西强调。 “好，今天我买单就是了。”迟菲夏应下，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夏雨下不下：今晚不行，有约了。】 【姜荔甜不甜：好吧。】 7 第7章 ◎还不如等会和虞虞一起吃小龙虾。◎ 姜荔来试妆的时候，迟菲夏把她之前想要的海棠垂叶项链也一起带来了。 “这项链居然真是棠颂的高珠系列，”姜荔的经纪人在捧着项链端详半天，又悄悄上官网做了对比，再看向迟菲夏时没完全没有之前的轻慢，“看来贵工作室的品牌公关能力确实强悍。” 之前姜荔坚持要选择一个网红工作室做妆造，他还有些顾虑，现在看到迟菲夏十分大气拿出棠颂的高级珠宝借给姜荔，算是放心了很多。 “这是棠颂的高珠？”姜荔有些惊异，她小声说，“我还以为是普通系列。” 所以她才开口向迟菲夏借，而迟菲夏答应得太过干脆，她也没往深处想。 毕竟棠颂的普通日常系列就不便宜了。 而这条项链还是属于迟菲夏个人拥有的。 “是啊，棠颂是汤氏旗下的珠宝品牌，汤氏传承百年，掌握不少工艺技术，高珠系列就是他们工艺和设计理念的最大体现，”经纪人至今也不知道姜荔和迟菲夏的另一层关系，只是给她讲解说，“再往上，就是一些特别设计了，棠颂不会公开售卖的，都是汤氏家族有需要才会设计定制。” 姜荔：“高珠系列要定制是不是得棠颂的高级VIP客户才有资格？” 经纪人：“这是当然了，高珠系列用料不菲，所用工艺机器做不了只能靠老工匠手工打磨，怎么可能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就能上门定制。” 戴上项链，姜荔小心翼翼地对着镜子调整好位置。 这才推门走出去。 迟菲夏已经在外面和米西等人坐着，听到开门的动静转过头来，上上下下打量她，目光冷淡。 姜荔从来没有被迟菲夏这样审视的眼神看过。 一时脊背挺直，莫名紧张。 特别是注意到迟菲夏皱着眉头，没有和她说话，反而和米西小声说话，拿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没有再看向她。 姜荔忽然有些失落。 她是和迟菲夏约好不公开，两人之前工作没有交集，没有在人前展现过任何亲密，现在迟菲夏对她的介绍，也只是偶然认识的朋友。 除了工作必要的交流，她们再也没有其他对话。 这明明是她想要的结果，却尝不到半分喜悦。 姜荔回去卸妆换回原来的衣服，几人坐下来重新开会。 迟菲夏坐在姜荔对面，把姜荔以往的造型图片做了排列投放出来。 这些照片单看还有可圈可点的地方，但排列到一起，就能看出问题了——唯一的区别就是直发卷发，脸部妆容永远是细眉红唇，眼影都不带换一个。 看起来像是二十年前影楼挂在外面的宣传照片，现在网红拍照都不搞这一套了 “公式做题就是快，”米西憋着笑说，“固定一个妆容就可以，剩下的衣服配饰等等要烦恼可就太多了。” 这些照片能看是靠姜荔的脸撑起来，细看完全看不了。除了妆容和衣服的适配问题，还有些造型衣服质感细节很差，整个造型大片透着廉价感。 明星穿高奢，无非就是想要接到高奢品牌的广告，提高个人的形象价值。穿得没格调没品味，高奢品牌肯定是不会青睐这样的代言人。 迟菲夏做了解析和建议，会后米西再和姜荔持续跟进妆容风格尝试，迟菲夏则和服装师商量着要怎么改尺寸。 工作将要结束，迟菲夏从洗手间出来碰到在门口的姜荔。 “夏夏，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姜荔显然是专门来等迟菲夏的。 迟菲夏想了想，发了消息给盛虞岚才回话：“可以啊，你定就是。” 姜荔松了口气，发了一个餐厅地址给迟菲夏，工作结束后和经纪人一起离开工作室。 等迟菲夏收拾完东西，再自己开车过去。 不得不说，姜荔红了以后，主动选的餐厅档次都不一样了。 迟菲夏没有太在意餐厅的消费档次，对她来说东西好不好吃比较重要。 前菜过后，姜荔打开话题，说麻烦迟菲夏为她的红毯忙前忙后了，还借出那么贵重的珠宝。 “没什么，我都说好了要帮你，自然要做到最好。”迟菲夏用叉子挑起几根绿色青草，据服务员介绍说这事健康绿色有机菜，反正她吃了两口只觉得自己像一头羊。 姜荔还有些忧虑：“时间那么紧张，那个ML的礼服真的能借下来吗？不是还要修改吗？” “能借到，我说好了，”知道姜荔接下来要说什么，迟菲夏抢在她前面说，“放心吧，没有人穿过的，是刚发布的新品。” 其实明星穿的这些高定成衣，当季超季，品牌方愿意出借的最大原因是因为明星就是一个活动的广告招牌，用来提高品牌知名度的。 在迟菲夏看来，这些明星只会卷什么当季超季，却少有真正懂品牌设计的，真要细问，没几个能答得上来。反正只要牌子够大，亦或者是某个含糊的发音，压根就没人能听懂就够了。 特别是有个别人为了所谓的档次，追求首穿或者某件古董高定，压根就不管衣服合不合适自己，能穿上在镜头前转一圈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姜荔也随波逐流陷入这种怪圈。 “接下来的春夏新品？”姜荔瞪大双眼，她从没听迟菲夏说过自己有这方面的人脉，“夏夏你是怎么借到的，品牌那边知道吗？” 迟菲夏戳着薄薄的一小片牛排，想着等会去盛虞岚那里蹭夜宵，心不在焉回道：“正规渠道借的，放心吧。” 迟菲夏不想在这方面多聊，嘱咐道：“你到时候在红毯上好好表现，我保证热搜上全是夸你好看的相关词条。” 她和经纪人已经策划好相关营销了，就等着正日子到来。 姜荔：“是借的啊，我还以为是你自己的呢。” “不是，这个衣服不适合我，”迟菲夏想起现在自己的经济状况，穿得最多的已然是普通衣服多一些，别说高定，成衣她都不敢买了，“当然主要是我也买不起。” 姜荔笑起来：“没事没事，我也买不起。不过你这个项链我之前一直以为是棠颂的日常系列呢，没想到还是高珠。” 迟菲夏：“我也没想到，一开始也不清楚，这是我堂姐给的。” 说是迟菲夏出来单干，好歹也是做时尚相关的工作，她这个堂姐钱不好当着老费的面给，只能给一点物质支持，这条属于棠颂高珠的天工系列就拿来给迟菲夏撑场面。 姜荔大概知道迟菲夏的家庭情况。 富二代，家里是做传统行业。留学时因为各种探店体验视频红起来，留学回来后的迟菲夏不愿意接手家业，自己出来创办MCN工作室。 有些钱，但要富到高定礼服珠宝随便买，是没可能的。 之前她们一起出来约会吃饭，迟菲夏都是蹭她那个堂姐汤氏高级VIP打折优惠，据说对方是汤氏的中高层，整天忙得很，性格严厉，每次遇到迟菲夏都要管教一番，长姐如母。 吃完盘子里的食物，迟菲夏抽起桌上的卡片菜单翻看，这是供客人吃完加菜的。 然而看了一圈也没有特别合胃口的，只好把卡片重新放回去。 还不如等会和虞虞一起吃小龙虾。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 特别是姜荔一边吃还要摆角度拍照，说是要拍给粉丝看营业用的。 迟菲夏不置可否，心里只想着夜宵要再加一份烧烤。 赶紧赶慢，姜荔需要的礼服总算是赶在红毯前修改完毕。 《沸点》杂志主办的这场九周年盛典星光熠熠。明星们比拼排面，场外粉丝跟着乱斗，从头发丝到底下的鞋子，一样也不能输，路人也跟着看热闹，点评哪家妆造好，绝美艳压各类关键词占据热搜高位。 迟菲夏跟着姜荔一起去。 不是作为姜荔的助手，而是她们工作室本身就有品牌邀请参加。 出发前，米西掌镜为姜荔拍照，然后发给姜荔的团队精修。 迟菲夏抱着手站在一边，看姜荔在米西的指引下摆出各种姿势，身边还有化妆师围着补妆，若有所思。 等姜荔拍完回来，她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姜荔之前还对迟菲夏工作室的审美有疑虑，现在造型一完成，就只剩下兴奋和期待了。 不用迟菲夏给她讲解分析，她自己也能感觉到这个造型和以往不同，甚至和其他女艺人的选择也不一样。 本次的红毯主题是入梦，其他女艺人多是选择有蓬蓬大裙摆的公主裙，确实足够梦幻，但看多了难免审美疲劳觉得千篇一律，也有的人选择了新中式礼服，试图走另一条路杀出来。 姜荔不一样，她穿的是一袭蓝粉渐变一字肩连衣裙。雪白的肩颈上披着一条薄纱，正面胸部的自然褶皱如水波荡漾，下面的修身裙剪裁流畅，十分凸显穿着者的细腰长腿。 但仅凭这个看起来和别人不太一样的裙子还不足以让路人和粉丝都觉得姜荔的风格发生了改变，一举冲上热搜高位的是一段小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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