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斗不行,就斗嘴。 “看来魔主还是太喜欢我了,我不在她身边,胜似在她身边,她的部下要幻形为我的模样,替她排遣寂寞,我可真是倍感殊荣呀。” 一个修为在大乘中期的魔族,比槐兰还强,为何不在魔尊之列,她很想知道这名魔族的长相。 “你少污蔑我,我是替主上治愈心疾的,半天都等不到她,只等到一名偷书贼。”沐善朝她翻白眼。 昆澜也不客气,用灵气从书架随意抽出一本书,撞向沐善的脑门。 这本书掉在沐善的脚边。 “真正偷书的是你才对,如今人桩并获,我现在就传唤仆从将你拿下,你还冒充我的模样偷书,罪加一等。” 沐善气得瞪大眼睛。 “你简直颠倒黑白!” 她立即变回原身,以一套粉装和娇艳的面庞出现在昆澜眼前。 是个很漂亮的魔族,气质温和到让人生不出防御,若是在治愈心疾的过程中对云止吹耳边风,云止会不会厌恶她? 昆澜心中的危机感更重。 “云止的心疾因我而生,她为什么宁愿找你来医治心疾,也不愿找我呢?我真没用,让她只敢和我分享甜蜜,所有苦痛她都独自解决。” “不止是你,我也觉得自己配不上云止,她对我那么好,我能为她做的却很少。” 沐善总算听到魔后说出了几句良心话,看对方的反应不像在说假话。 她本就是坦诚的性子,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血池的事,主上都告诉我了。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还能活着,还能站在这里,身上看不到一点点惩罚的痕迹。” 昆澜抓的字眼很奇怪,有些焦急的询问: “她是什么细节都告诉你了?比如说她穿了几件衣服,什么颜色的衣服,还是笼统的告诉你,她被我害死了。” 她感觉自己罪孽深重,从未照顾过云止的尊严。 沐善被盯的发怵,小心翼翼的说: “主上只是笼统的提这件事,可能她已将此事已经翻篇了,不想过多的回忆其中细节。” 昆澜的面色有些苍白,她连退数步,气恼的说: “怎么能翻篇呢?她应该恨我,把我终生囚禁在魔界,豪饮我的血,剜我的心割我的肺,百般折磨,她真是太无情了,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这种不甘唤醒了她心中的魔念,昆澜眼瞳亮出一抹红光,魔气几乎从眼尾溢出来。 沐善看得心惊,昆澜只在魔界待了几日,又是当今修仙界第一人,怎会染上那么重的魔念。 看来魔主并非没有采取过报复手段,她多少找到了点心理平衡,也顺带把昆澜看顺眼了。 “你别理解歪了,主上只是放弃恨你,不是把你抛弃了。她找我治心疾,也是想与你亲近一些,事态没那么糟,我还要喝你俩的喜酒呢。” 昆澜听得眼前一亮,魔念也消匿下去,确认道:“她还是喜欢我的对吧?” 沐善极力点头。 “她喜欢你到中止治疗也要见你一面,满意了吧?话说她怎么还没回来?就算结束治疗,也该知会我一声。” 昆澜在心中默念云止的名字,发现对方还在灵泉殿的灵池里,池面已经结冰,云止流出两行鼻血,头顶上有一团粉色的雾,似乎是某种症状发作。 “不害羞。” 她突然理解了云止为何会释放神魂任自己把玩。 不害羞已经发作了一次。 观云止的反应,这是要发作第二次。 “你不用等她了,今夜她和我一起度过。” 昆澜想要疾步走回灵泉殿,又嫌弃这样的速度太慢。 她抓起沐善的衣袖,问:“你能在魔宫内瞬移吗?” 沐善连眨两次眼睛,很懵的点头。 “灵泉殿就在主殿后方,你带我瞬移过去,之后就不要在魔宫内逗留了。” * 递到目的地,又目送这名尚未请教姓名的魔族离开以后,昆澜用左手开启殿门,却发现被设下一道隔绝禁制。 不用想也知道,是云止太过害羞,不肯在一天之内找她疏解第二次。 隔绝的不是她,而是自己的冲动。 她的右手触摸过云止的神魂,还留有少量的神魂气息。 她改用右手去接触这道禁制,果真如她所想,禁制打开了一个口子。 但只有巴掌大小,再怎么扯动也无法扩大。 云止的神魂之力可以解除这道禁制。 这对她不是难事。 云止在梦中向她体内输送了不少魂力,又与她神交过,彼此的神魂有过短暂的交*融,她仍能感知到心脏处有微薄的魂力在供养她。 她引出心口的魂力,白色魂力如雾一样包裹住她的全身,让她成功穿过禁制,并推开了殿门。 为了不被魔仆打扰,她放下门扣,锁上殿门。 她一步步靠近灵池,心中满怀忐忑,又饱含心疼。 不知云止强忍不害羞的药力忍了多久,头顶的粉雾比她感知的那一刻又扩散了一些,旧的鼻血被池面的冰雾冻住,新的鼻血又将其解冻。 云止的双手冻在池中,无法把血擦掉。 云止不该因为她流出更多的血了。 不害羞发作之后不能克制,云止克制自己的情念,羞于提出欲求,只会引起药效的反扑。 昆澜观察到池中有一个简易的法阵,阵眼是一枚石头。她用灵力取走阵石,握在手中,感受到刺骨的冰凉。 石头被她放置在矮几上,她在池面的冰层布下魂火,快速将冰融化成水。 没有脱衣,她脱下木屐,走进池内,运掌使出灵力,迅速将池水回温。 全程闭眼的云止被不害羞烧得不剩几分神智,她感觉不够冷,困惑的睁开眼睛。 身穿无袖红裙的昆澜正朝着她游来。 云止以为是内心太过饥渴,看到了幻象,又朝着门口望去,禁制没有被破坏,更加认定是幻觉。 这幻象的细节好真,昆澜胳膊上戴着她送的白玉臂钏,被水泡过以后,白玉的质地更加温润。 真正的昆澜肯定在参加篝火晚会,就算回来也会被禁制拦下。 没有压下欲望之前,她绝不会给昆澜开门,不能让对方见到自己饥渴难耐的模样。 应对虚妄的最好办法,就是不用眼睛去看。 云止用池水凝出一片白色眼纱,用它遮住自己的眼。 “你不敢看我吗?” 昆澜游到云止身前,发现对方的眼睫毛已经被不害羞染成了粉色。 云止的额头没有出现那一行字,看来还是太过清醒。 云止的心因昆澜的靠近而不自觉的加快跳动。 为什么幻象可以逼真到这种地步?声音和气息也能模仿到没有分毫之差。 昆澜单手搂住云止的脖颈,另一只手为她解开白纱,搭在云止的肩头,隔着一层纱吻了上去。 云止的肩膀泛起红晕。 她没有说话,朝着云止的耳朵吹一口热气,云止本就发红的耳朵像猫的耳朵被吹气一样,抖了一下。 还是不愿睁开眼睛。 昆澜拿话激她: “你打算忍到多久,灵泉殿是你送给我的礼物,你出现在泉水里,也是把自己当做礼物,等我来拆吗,魔主?” 云止总算睁开了眼睛。 “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耳朵背后,有没有被你种下魔纹?还有我的身体,那些黑色的荆棘还在不在?” 昆澜继续引诱。 “我为你织了那场梦,我根本没有中春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邀请,真的很难拒绝呢。” 云止没有说话。 可能是被情欲烧到理智不足,难以消化这些信息,可能是在确认她是真是假。 “我亲你一口,把你亲到发软,你就知道我是真的了。”
第64章 不害羞(下) 受到层层话语撩拨,云止又流出两行鼻血。 她不再怀疑昆澜是幻象所化,意识到自己流鼻血的窘态被对方看在眼里,一时之间非常害臊。 很想抬手去擦血,可身体不知怎么了,使不出一点力气。 可能是在结冰的池水中泡了太久,冻麻了身体。也可能是昆澜在用温和的魂火融化冰层,而她对这种火焰生不出半分抵抗力。 总之联想不到,这和流鼻血一样,是“不害羞”发作的征兆之一。 纵使百般不想承认,既然昆澜主动来找她了,在没能满足她之前,今夜休想离开这方灵池。 “魔后,我的脸变花了,你帮我擦擦。”她的语气很理直气壮,可声音有一点哑,听起来有些撒娇的意味。 昆澜从池面拾起一片水润的白色花瓣,被冻过的玫瑰花瓣在解冻以后,像丝绢一样柔软,颜色更为透明,花瓣底部那几条汲取养分的脉络变得清晰可见。 指尖隔着薄薄的花瓣触及到云止的人中,极其轻柔的擦拭动作也能让那一片柔软的肌肤轻微的下陷。 一部分血沾在花瓣表面,另一部分被花瓣底部吸收,涌入透明的脉络中,花瓣内部像是长出数条微小的血管,不断的延伸、扩张、铺满。 一张血网开在这片纯白的花瓣上,花瓣的脉络因饮血过多而变得鼓胀。 温热的血把花瓣催得更熟,散发的玫瑰香气也更浓郁,与云止血液的香甜气味结合在一起,让她闻得十分迷醉。 整个过程中云止一直紧闭双眼,被“不害羞”染粉的睫毛在不停的颤动,像是被春风吹拂的桃花花蕊。 可能是担心呼出的热气吹在她手指上让她发痒,云止全程用嘴呼吸,热气一次又一次聚在她的掌心。 上一次呼气的余热还未在她的手里散尽,新一轮灼热的气息又迎向她的手心,她的手被吹得冒汗,心中有热浪在翻滚,想把云止也裹进浪里,和她一起浮沉。 不能那么急,她要等云止主动邀请,云止理智崩坏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就该是那一句邀请。 为云止擦净了脸,昆澜舍不得丢弃这片沾血的花瓣,把它存入灵台,放置在储血的瓷瓶里。 她故作正经的说: “你刚才是在池中修炼吗?我是不是打断你了?那枚阵石的能量快耗尽了,我这就往里注入冰系灵力,重启阵法助你修炼。” 池面泛起动荡的水波,昆澜刚游出半米远,云止在这时出言挽留。 “我没有在修炼。昆澜,你别走,留下来多陪陪我。” 如果她有力气,她更想直接采取行动,伸出一只手抓住对方的肩膀,身体贴过去,送上一个吻来留住对方,而不是说出这种肉麻的话。 她的脸和耳朵羞成一片粉海。 被取悦到的昆澜游回她身边,假装很难为情的样子。 “我把时间都留给你,就会错过今夜的篝火晚会了,真想去见识一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78 首页 上一页 88 89 90 91 92 9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