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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止听得有些慌神,说: “我会补偿你的,你把右手伸出来,我这就把通行戒上的禁制取消掉,以后再也不设禁制。” 她额头上那一行粉色的字迹“心·我爱昆澜·心”变得若隐若现,粉色的睫毛在飞快的眨动,慌张的模样尤其可爱。 昆澜心中乐不可支,面带笑意的把通行戒展示出来。 不害羞软化了云止身上所有的力气,云止艰难的抬起一根手指,缓缓凝聚出魔力,解除了戒指上用来隔绝意念响应的禁制。 她体内的魔力本就躁动,不运转魔力还能维持微妙的平衡,稍一运转,就犹如翻江倒海,浑身经脉被冲撞得火热无比,身体烫到能把水汽蒸发。 昆澜伸出的那只手泡过了灵泉,像裹了一层莹亮的水膜,张开的五指与池面平行,每一只手指头都聚有水滴,啪嗒啪嗒的向下滴落,水面荡漾起一圈圈波纹。 水波抵达至云止的肩膀才停下,那细微的震动让云止有一些痒,有一些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愉悦感。 她咽了一下口水,低头不敢看昆澜。 昆澜刻意不用烘干术,而是甩了两下手,甩去手上的水滴。 有三四滴水不可避免的溅在云止身上,很快被对方体表的温度蒸发。 云止的头埋得更低了,呼吸也急促起来,耳垂红得像是被踩到飙汁的山楂果。 “你都让我留下来了,怎么又不敢看我?是想让我为你蒙上眼睛,玩一整夜捉迷藏吗?” 昆澜从水面捞起那一块白色眼纱,用灵力烘干水汽,为云止重新系上。 云止既没有制止,也没有出声反抗,应该连说话的力气也不剩了。 昆澜抚上云止的肩膀,掌心附着一团白色的魂火,融去云止身上的浴袍。 云止彻底软倒在她的怀里,身体也粉成了和睫毛一样的颜色,胸膛剧烈的起伏,释出的暖流汇入了水中。 又流鼻血了。 她用食指的指节揩去云止的鼻血,云止的人中很短,这个动作看起来更像是在揉云止的唇峰。 她突发奇想的想要进行比较,云止的唇色很艳,比起血涂的唇,是更浓还是更淡? 指节上沾留的血迹被昆澜涂抹在云止的下唇,指关节自左向右的拂过水嫩的唇瓣直至唇尾,指尖翘立在对方唇中的位置。 云止俏皮的伸出舌尖去舔,先舔到了最末端的指干,又把舌尖伸得更远,顺利舔到平滑的指甲,围绕整个指尖转上一圈,这才把舌头收回嘴里。 顾不上比较血和唇哪个更红,昆澜被勾得立马俯身去亲云止的嘴。 似是想到什么,她故意不做逗留,也不与云止的舌嬉弄,耍起小性子来。 “你在梦里说过,你是最纯正的魔,只和同族合欢。在梦中我们可以百无禁忌,在现实中,人族的手,人族的唇,不会弄脏魔主吗?” 不害羞的药效被解除了一小部分,云止能使出一点力气,她揭下眼纱,急得要掉出眼泪。 “你都是我的魔后了,大胆摸我就是了,我当时是说来气你的,你怎么能当真呢?” 她的神魂梦里梦外都被昆澜折腾过几次,身体不及神魂那么隐秘,昆澜反倒介意起来了。 这句话没什么效果,看到昆澜不为所动,云止放出一句实质性的承诺。 “只要你今晚把我摸舒服了,我就把通行戒的往返次数补到一百次。这是戒指能承纳的极限了,求你摸摸我嘛~” 她额头上的粉字彻底显现出来,昆澜看到这句告白,心情甚好,这才真正开始替她疏解。 她先取下食指上的通行戒,抛到岸边的矮几上,再取下中指上的储物戒。 云止似乎格外在意这枚戒指,哪怕在被不害羞侵蚀了神智,眼神也在这一刻变得锐利,昆澜察觉到异常,把戒指主动交到云止手中。 顺便也抹除了戒指上的认主限制,方便云止日后随意取拿。 戒指中有武器,伤害过云止的武器,所以云止才这么警觉。 云止开心的接过戒指,正要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却听到昆澜发出异议。 “池水湿滑,你不怕被我中途顺走吗?我教你藏在哪里最保险。” 藏在灵台最为隐蔽,可惜云止的智慧处于出走阶段,昆澜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百分百服从。她又把戒指还给昆澜,让对方有机会演示。 昆澜把戒指变小了一圈,小到勉强只能套在小指上。 她把缩小版的储物戒用水洗了一遍,放入云止口中,让云止压在舌底,并嘱咐万万不可被她寻机会偷了去。 云止把戒指埋在舌根并压紧,连话也不敢说一句,生怕戒指从嘴里跑出来,认真的点头。 如此煞费苦心,昆澜得到一个更为顺从的云止。 看着云止乖巧的眼神,她的隐忍达到一个临界值,可以说是毫不温柔的、粗暴的、蛮狠的吻上对方的唇。 她的舌头无意间舔到了之前涂在云止下唇的血,带毒的魔血像是极轻剂量的麻药,让她的舌尖暂时失去了知觉,导致她不太能控制好舌头的力度。 总之她的力度与轻柔无关。 云止从未体验过那么狂暴的吻,昆澜送入的舌头带着淡淡的血味,她立即尝出这是她的血,连血中的情绪也一并品尝了一遍。 饥渴,不能餍足,无尽的贪婪。 一如昆澜现在给她的感受。 昆澜的吻像是在围猎一样,云止担心储物戒被对方的舌头卷走,用舌尖抵住舌根,把戒指紧紧压住。 这正好迎合了昆澜,她顺着云止无意间伸直的舌面吻得更深,力度又那么重,占得很满,让云止感到稍许窒息,想要拦住昆澜的舌头,不准再靠里了。 在伸舌反抗与保住戒指之间,她选择了后者,就那么一点点的让渡嘴内的空间,再被昆澜逐一掠夺,整张脸憋得很红,又羞又气。 羞是因为她受不住这种程度的深吻,气是因为她起初有反抗的意识和能力,却主动放弃了。 现在木已成舟,她根本反抗不了。 她气得掐了一下昆澜的腰。 以她现在的力道,虽说是掐,实际如同挠痒,昆澜感受不到警告,依旧吻的沉迷。 吻到最后,云止的意识飘到九霄云外,忘情的用舌头与昆澜配合起来,戒指吞入了腹中也不知道。 水下她也在享受昆澜的按摩。 揉的很准,力度适中。 不害羞的药效在一点点散去。 粉色睫毛变回正常的黑色,云止的眼神逐步恢复了清明。 她意识到昆澜的舌头之所以能填满她,是因为被魔血给毒得轻微肿胀了,舌头变大了一圈,让她又是心疼又是想笑。 好吧,心疼是假的,想笑是真的,她真的笑了出来,笑够了才为昆澜吸走魔毒。 可能是因为身体陷入极度的放松之中,与昆澜相处了两刻钟,心跳虽然还是很快,但护命咒迟迟没有生效。 她的恐惧幻影化作的“昆澜”,陪她练习了良久,也只能把护命咒的生效时间从两分钟延长到半刻钟而已。 云止感到喜悦,自然而然开始展望美好的未来。 明晚就是她和昆澜的结契大典了。 事后的二人都游到了岸边,昆澜靠在池边休息,她靠在昆澜的肩膀上,莫名有些孤独感。 “昆澜,我此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但又觉得和你隔得很远,并非是你看不见我,而是我羞于当我。” 昆澜没有追问,从岸边的矮几上取来那把没有柄的梳齿,为云止梳顺发尖,面容平静,不急不恼。 不能用语言或肢体语言打断云止,这样云止才能继续说下去。 “如果我化作本相,出现在明晚的结契大典上,你会觉得遗憾吗?毕竟和你牵手的伴侣不是济世宗云止的模样。” 云止设身处地的代入昆澜视角。 “你写那张契书的时候,一定很期待和一张熟悉的面孔在济世宗举办大典吧。你在魔界人生地不熟,要应对那么多陌生的宾客,会有很大的压力吧。” 昆澜摇头。 “只要能在你身边,这些都不是遗憾,而是一些新奇的体验,只有你,才能带给我这种体验。” 她从灵台中取出一个木雕,展示给云止看。 这个木雕云止在春梦中见过,木雕身上穿着轻透的白色浴袍,浴袍上绣着一朵长柄金莲,莲花开在左胸,长柄覆盖到肚脐。 唯一的不同,是木雕的长相。 木雕的模样,是她的本相。 云止接过木雕,内心无比满足。昆澜一定把她的本相牢牢记在心里,才能还原出她原始的模样。 “谢谢你,昆澜,我一直想要这样的礼物,做梦都想要!” 对着昆澜的额头,她亲了一大口,还不满足,又亲上昆澜的嘴唇,连亲好几下,这才罢休。 昆澜开始邀功: “我下午刚洗完澡,就在刻这只木雕。那些被削去的木料,被我做成了梳子。可惜材质不够坚硬,只能当观赏品,一点点灵力就把它震断了。” 这只木雕她原本是当做离开魔界前送给云止的礼物,当时她正在梳发,验证木梳好不好用,如果好用可以一并送给对方。 云止在这时登门造访,第一句话就是不解契了,惊得她灵力暴动,手中的梳子断成了两截。 “我的魔后真是勤劳呀,以后不能那么频繁的送我礼物,万一我被养刁了,哪天收不到你的礼物,岂不是会叫苦连天?” 话虽那么说,云止还是美滋滋把木雕放入灵台之中。 昆澜笑笑没有说话。 云止从储物戒中取出阿花放在池边,给阿花浇了一点灵泉水,又从土里面挖出深埋的阿花木雕。 随意用水洗了一遍阿花木雕,沾着水滴她也不做清理,直接放入灵台中,与木雕版的她作伴。 改天要哄着昆澜把自己的形象也刻成木雕,身上的布料不能比她穿的多,衣服上的图案也该由她来决定。 诶?有哪里不对。 她上午做的春梦,昆澜怎么知道那么多细节? 就像是也参与到梦中一样。 她想起昆澜之前说过的话: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耳朵背后,有没有被你种下魔纹?还有我的身体,那些黑色的荆棘还在不在? 这人好坏,仗着比她从梦中醒的早,一开始竟然否认做的是同一场梦。 云止意识到昆澜的“邪恶”,面色不愉的从对方身上起来,冷脸发出指令: “你把裙子撩起来,我要检查。” 昆澜把湿漉漉的红裙撩到腰间,配合对方的检查。 果然如云止所料,昆澜的大腿根部没有黑色的荆棘伤疤。 她只在梦里替昆澜消去了黑色荆棘,现实中的荆棘伤疤需要昆澜自行消去。 她在梦中提出的要求也被昆澜满足了,这种美梦成真的感动让她心中倍感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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