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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止见不得昆澜受罪的模样,但魔念狡诈,她不能停下。 业火穿过了一面又一面的灵力墙和灵力盾,把魔念逼退至心脏某个角落,化作一张火网,成功将魔念困住,又幻形为一方火笼,让它们逃无可逃。 绝大部分魔念都被关在笼中,一小部分从之前的火网缝隙中逃逸,不知躲到了何处。 这点魔念应该成不了气候。 昆澜的面色也渐渐如常。 业火脱离了手,不能被眼睛看到,云止全程在用神魂之力感知它的轨迹,操纵业火期间还不能误伤昆澜的心脏,非常考验精准度。 与魔念斗智斗勇,让云止累到大脑有些放空,她懒洋洋的趴在池边休息。 “昆澜,你帮我揉揉肩膀,我们在池中泡了许久,等会儿一起上岸吧。” 她的脚趾肯定都泡得发皱了,昆澜应该也差不多。 昆澜没有说话。 那些慌张窜逃的魔念早已逃离了心脏,占据了昆澜的识海,她的眼瞳闪过一道猩红的光,消逝的极快,难以被放松状态下的云止察觉。 “云止,你前胸和后背没有泡到温泉,一直暴露在外面,是不是很冷?” 这话问的真是莫名奇妙,她一个出窍期圆满的修士,怎会惧这点程度的冷?她甚至都累得身体微微出汗,昆澜怎么还不给她揉肩? 莫非是清理了魔念,昆澜又回到以前无欲无求的状态,对她的身体也敬而远之了? “昆澜,不受欲念控制的感觉,很美妙吧。成魔以后,我很少有这种体验了。” 云止感到失落,昆澜与她的亲密,很多都是受魔念驱使的。 当魔念不足以影响昆澜,昆澜会很抵触这种事吧,或者为了维持关系而配合她,对昆澜而言,亲密行为会成为一种隐性的折磨吗? 那就减少频率吧,她也需要照顾昆澜的感受。 云止正趴在池边暗自伤心,突然被昆澜从背后紧紧的抱住。 昆澜凑在她的耳边说: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那就是默认很冷了,灵泉殿内没有你的衣服,我给你织一套吧。” “我可以隔空从寝殿取一套衣服来穿,你才刚稳下魔念,哪能为我……”她的嘴巴突然被一道魂力封住。 “云止,你要是想说话,就把我的魂力吸进嘴里,它会游走一遍你的身体,寻一个舒适的位置歇息。” 云止放弃了挣扎,比起全身都被占尽便宜,被封住嘴倒也不那么可怕。 昆澜的魂丝从体内飘出,一根根搭上云止的身体,横横竖竖的半透明魂丝被她织成了极其贴合云止身体尺寸的魂茧。 衣服还能留出可供伸展活动的余量,而茧是不那么冷冰冰的温情锁链,云止只有头部和右手两根手指是自由的。 露出来的两根手指让云止觉得莫名羞耻。 “我抱你上岸吧。” 昆澜不愿多走几步,上岸以后她就被直直的摆在池边,脚尖几乎能挨着阿花的花盆,昆澜压在她的身上,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一层魂茧虽薄如蝉翼,但不太透气,云止热得脸有些红。 “云止,你真的很自私。魔念助你成事的时候,你纵它护它,一旦它碍着你了,你一点也不留情面。它和你同根同源,你怎么舍得?” 昆澜收走了云止嘴上的魂力,迫切想要听到一个答案。 “你不是昆澜。”云止总算知道昆澜体内逃窜的魔念躲到了哪里。 昆澜的清明台,正被魔念霸占着不肯离去。 作者有话说: 魔念可劲的闹,就当撒娇吧
第68章 赖不掉 “为什么说我不是昆澜呢?昆澜能接受魔族身份的你,你倒不肯接受被魔念控制的她了?” 惩罚在话音结束之后降下,云止身上的魂茧在一点点的升温,就像春梦里的休眠期火山在爆发之前所释放的燥热,让她体表的水分迅速蒸发。 昆澜为此热心解释了一番: “抱你上岸时忘了给你擦身,现在才想起来,为时不晚吧?” 魂茧之所以能发热,是因为魂丝上燃起了魂火,烘干云止身上的滴水只是其次,它能透过肌肤,裹着云止的神魂一直烧下去。 云止很快就丧失了反抗的力气,身体变得很烫很软,如若不是被困在魂茧里,她几乎要化作一滩水从池边流下去了。 还好她还有说话的力气。 “你给我穿的不是什么正经衣服,甚至都不是一件衣服。” 云止望向池边置衣架上那几套为昆澜量身定制的衣裙,对比起自己当前的待遇,忍不住的控诉。 “穿什么不重要,你不觉得冷就好。” 魔念吸收了太多云止血液里的濒死情绪,谨记着云止怕冷的原则。 给云止体面的穿上衣服也是原则之一。考虑到一己私欲,以折中的方式,织成的衣服变成了如今的样式。 发现云止的眼眶酝酿着一圈泪花,昆澜在暗自比较云止的脸庞和眼泪哪一个更烫,猜测是前者,眼泪一旦落下,肯定会让云止的脸受冷。 这可不行。 她舔去了云止眼里所有的泪花。 担心过程中云止会眨眼,她用瞳术定住了云止的眼皮。 头一次被舔眼珠的云止感到无助,神魂有些瑟瑟发抖。 贴着她神魂为她取暖的魂火误以为她冷,烧得更旺。 “我在的。”昆澜的身体也贴上来。 更热了。 “之前我分出了一点魂力陪你玩,你就这么抛下它不管了?”云止已为魔念指定了陪玩对象,没想到它的胃口远不止于此。 “她体力太差了,给我揉了几次就累的不行,换我给她揉,也才几次就晕了过去。” 好像哪里不对。 在梦中她把魂力渡到昆澜的体内,魂力分身与魔念的相处模式应该是精神交流居多,不乏赞美与肯定。怎么到了现实,体验就完全不同了? 难道梦中的魔念一直不曾暴露过真实的意图? “比起昆澜,你一点也不温柔,你懂不懂什么叫节制?”云止说话时不忘运转魔力,解除了眼睛上的瞳术,总算能眨眼了。 “只要没从天黑玩到另一个天黑,都算得上节制。云止,真正的你体力应该更强吧?” 昆澜贴着她的耳朵说出这种话,似乎不在意她的脸上会做出何种表情。 “我能坚持到多久,日后可以和昆澜一起探索,无需你来操心。” 昆澜的魂火从未停下过,她被烧得声音有一点发颤,也需过不了多久,她连说话的力气也快没了。 “云止,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能占据这具身体?要么是昆澜的意志力弱于我,要么是我和她的渴求一致,她道德感太强,只好由我来实现。” 没能听到云止的回答,昆澜也不着急,反倒露出笑容。 “你一定是全身暖和到没什么力气思考了吧,有些事情只需要体验,不需要思考。” 昆澜用舌头舔湿了云止的耳后,虎牙抵着那一片娇嫩而隐蔽的皮肤咬了进去,疼得云止用仅能活动的那两根手指攥住了昆澜腰际的衣裙。 牙齿探得不深,云止堪堪被咬破了一层皮,伤口周围肿成一圈粉色,被昆澜咬伤的她不仅没有斥骂的冲动,反而有一种极强烈的兴奋。 昆澜很少释放出攻击性,难得有这样的暴烈时刻,像是被唤醒了心底压抑已久的野性冲动。 这样的昆澜,有一种别样的鲜活。 留下伤口后,昆澜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饶有趣味的说: “云止,有时候你真的很好玩,你应该在想,是魔念在咬你还是昆澜在咬你?不管怎样,牙齿长在昆澜身上,你肯定会怪罪昆澜吧。” “昆澜,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因为在你的耳后留下了魔纹。” 一想到在梦中咬过昆澜的脸蛋和肩膀,云止觉得自己身上对应的部位也岌岌可危。 “现在又肯承认我是昆澜了?”对方有些不依不饶。 “不管我承不承认,都躲不掉的。”云止想的很开。 “魔纹和魔念,都让我与你更近了一步,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会报复你呢?云止,你应该不知道,你耳后这一块比我敏感。” 昆澜只是对耳后伤口部位轻吹一口气,温暖的气流仿佛能钻进云止的脑子里。她像过电一样,浑身都颤栗了一下,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 她的耳朵肯定很红,耳廓那一圈几乎不可见的绒毛也都竖立起来了。 昆澜进一步撩拨,“猜猜现在的我能不能像你一样,尝出血液里的情绪?” 话虽那么说,昆澜没有真正的吸血,而是用牙尖轻轻的去磨那一处血孔,舌尖时不时的伸直去舔舐它。 云止被舔得半边脸都麻了,伤口很痒但又很舒服,她十分受用这种厮磨带来柔软的触感。 “昆澜,我好喜欢你。”她不禁发出这样的感叹。 昆澜没有用语言回应,而是用双唇丈量她的下颌线与耳朵的交集地带,一路热吻,用鼻尖去蹭她的耳垂。 这让她更加兴奋,更加满足。 她很喜欢昆澜现在这般为她痴迷的模样,不需要她抓得很牢,就自愿为她沦陷,全身心的专注于她。 灵泉底部深埋的锁链像是侦查到什么而抬头,被云止敏锐的感知到,她用指尖聚起一团紫色的魔雾,遁入水底覆盖在锁链周围,屏蔽掉这种探查。 用业火焚断这根锁链可以一劳永逸,可惜她暂时没这个力气施展。 都怪昆澜把她伺候得太舒服了。 她竟然比锁链更晚一步感知到昆澜体内的魔息在动作。 “昆澜,我还是想穿回自己的衣服,你可不可以把魂火魂丝都收回去?”她害怕被昆澜再对着耳后吹一口气。 这一身魂茧的某一处已经被她打湿了。 可能会扩散。 她很害羞。 “你不准掏心,不准闭关,不准不见我。”昆澜说出她听不懂的话,只是收走了魂火,她身上的魂茧反而收紧了一圈,更贴身了。 “我的心被你治好了,不疼了,也不冷了,我只是不想裸*睡,你织的衣服虽然很暖,但太紧了,我翻不了身。” “入睡的时候你把识海敞开,我能读取你的想法,半夜帮你翻身。”昆澜的发言近乎魔怔。 魔念终归是魔念,固执起来听不进任何规劝。 昆澜为她痴狂的一面固然讨人喜欢,但她同样喜欢昆澜清醒克制的一面。 她最初喜欢上昆澜,并不是昆澜对她表现得有多痴迷。 云止在想,魔界这些天里,无论是这一刻被魔念占据意识的昆澜,还是被锁链缠住但理智尚存的昆澜,似乎很久没有主动提及宗主这一层身份了。 昆澜对她的好已是一种常态,但进入魔界以后,就一直围着她转,整个世界只剩下她,被她的爱恨情仇所占据,没留给自己什么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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