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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昆澜固然让她动容,但她也在用魔念悄然蚕食昆澜的思维空间,昆澜越来越少的关注自己的事。 昆澜仿若变成了一个顺应她欲望的容器,变成了供魔念生长的容器。 她第一次感受到昆澜的魅力,并不是因为昆澜表现得有多爱她,而是昆澜在真真切切的展露自己,那个与她截然不同的、有信念有坚持的自己。哪怕昆澜所表现的自我偶尔会刺痛她。 她感觉这一刻的昆澜,自我是在逐步消亡的、渐渐沉寂的。热烈响应她的并不是昆澜本人,而是昆澜心中被无限放大的对她的欲望。 昆澜对她的欲望,根植于魔念之上。昆澜的魔念,种在昆澜神魂中最脆弱的部位。是她掀开了昆澜神魂的伤口,亲自种下了这些执念。 昆澜表面上是在攫取她的关注,实际上是不可见的伤口在开裂,想被她用很多很多的爱去填补。 不被魂火限制实力发挥,云止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她外放神魂之力给自己翻了个身,与昆澜逆转了上与下。 “昆澜,你此刻是不是很想很想被我安抚?” 昆澜有些羞涩,“你安抚了我一个早上,我哪好意思再提这种需求。” 她只当昆澜是在客套,说: “我们玩一个忍耐力游戏,你全程都不许动,一动我就锻炼你的小、点、点,直到天亮,让你像红日一样,升起了就不准落幕。” 最恶劣的地方来了。 “游戏期间不管你流的是不是汗,我都不给你擦,累到脱水也不给你补。” 昆澜用所剩不多的理智开始思考。 “那可不行,输了我会累到走不稳路的,到时候被你抱着参加结契大典,大伙儿一定会笑话我。” 云止说出奖励:“你若赢了,今晚就让你知道我的体力极限。” 昆澜眼前一亮。 “那现在就开始吧。” 报复的机会来了。 昆澜为她织的魂茧无法直接被脱下,但可以被转化。云止将昆澜外放在她身上的这一层魂丝全部移聚在右手,凝成一朵圣洁的白莲。 “昆澜,想必你也和我一样,魂力与本体之间可以互相感应吧?” 看着云止得意的笑容,昆澜有种羊入虎口的危机感,但她要赢得这场游戏,不能发出任何动静。 云止跪在她身边,单手托起这一朵莲花,似是对外观不够满意,紫色的魔力在掌心流转,在花底捏出了半截手臂那么长的莲柄。 “我若摘下一朵花瓣,吃进嘴里,用牙咀嚼一番,你会不会痛?动嘴皮也算输哦,你只能用表情来回答。” 云止故作恐吓,从莲花外围剥下一朵莲瓣,缓缓递到嘴边,朝花瓣表面轻轻的呵出热气。 魂力被云止聚成一整朵莲花,突然被分割出一小部分,那种被拔断的刺激感传到昆澜的心室,她强行忍下这一波震颤,以及被云止吹气带来的酥麻。 在昆澜惧怕的眼神中,云止得到了享受,笑着说:“这不是忍痛游戏,我会温柔一些的。” 她把莲瓣伸进温泉里舀水,像蛇一样用舌尖卷水喝,舌头不经意触碰到莲瓣,滑湿的触感让昆澜的神魂也像被舔了一样。 云止把水慢慢喝完,将花瓣放在昆澜的颈窝,单手从池内捧起一掬水,张开指缝,让水沿着缝隙滴下,浇在昆澜的脖子上。 “这花瓣脱离了莲身,会不会很快干枯?我给它补一补水。” 没过多久,花瓣化为白色的魂力融进昆澜体内,昆澜的呼吸和池面的暖雾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热。 “师尊,后面的考验可就难了,真不知道你能坚持到哪一步。” 云止用脸去贴莲花中央的黄色花托,像贴着婴儿嫩滑的脸蛋一样,用脸颊去磨花托表面的那十几根雌蕊。 昆澜的呼吸明显紧促起来。 她又用食指去拨弄围绕着花托绽放的成群的黄色丝蕊,手指上沾了金色的花粉,是外逸的魂力星点。 直到昆澜在游戏期间不敢反抗,云止把这些花粉抹在昆澜的嘴唇上。 部分星点很留恋的附在云止的指纹里,云止的手指顺着昆澜的嘴角滑进内里,把这些星点抹在了昆澜的唇内,让它们化进昆澜的身体里。 手指沾上一层津液,她突发奇想的把它抹在阿花的叶片上,说: “大乘期修士的口津,也许比灵泉有营养呢?阿花会不会受你的滋补,更早醒过来。” 昆澜此刻的脸应该和她之前被吹气的耳朵一样红了。 哪怕知道阿花没有眼睛,云止还是担心阿花会随时醒过来,索性用宗主服把阿花连花带盆都盖住了。 云止用嘴叼着莲花的花柄末梢,双唇抿紧又松开,挤压着花柄,力道像是在按摩。 她沿着末梢向上不停的抿,顺直的花柄似乎变得微微的弯,莲花的颜色变得更为娇艳,从淡粉变成深粉色。 昆澜的眼睛眨的很快,有眼泪不断的往眼角溢出。 一想到莲花的根*茎中通外直,有四五根莲孔,云止心生一计,从池中引来一束水,把水温降至临近冰点,注入这些莲孔内,并未注满,最后用冰封住花柄末端。 她双手握住花柄,注入魔力为孔内的水升温,升到昆澜鬓角冒汗才停下。 她像掷骰子一样上下摇晃里面的热水,冲撞洗刷莲孔内部,莲花中央的黄色蕊粉被摇下,飘出魂力星点散逸在空中,金亮亮的落在昆澜的肌肤上和头发上。 未落在昆澜身上的魂力星点在空中形成了一根魂丝,想要缠住云止出力的那一只手,不让她玩的那么过分。 魂丝反被云止牵过来,被她双指揉成一团,压成一个小白丸。 她递到嘴里用门牙重咬了一下,留下深深的凹坑,这才喂进昆澜嘴里。 “你刚才算作弊,这是惩罚。” 昆澜应该听不清她说的内容,神情有些呆滞,久久才回过神来。 云止融掉柄底的冰塞,把孔内的水全部喝空,认真的发表感受: “这水喝起来有一点点涩,一点点滑,在舌根留下的味道是清甜的,你如果想喝,就眨两次眼。” 昆澜不敢眨眼。 云止去吹昆澜的眼睫毛,昆澜痒得不行也不眨眼。 云止把莲花的花粉抖在昆澜的眼周,昆澜急得接连眨眼。她把那些快要落入昆澜眼里的花粉揽入掌中,涂在昆澜的鼻尖。 “你赢了。”她浅亲一口昆澜的唇。 “我想把这朵莲花的花瓣一片片拔下来,喂入我体内,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昆澜说可以。 云止继续联想,“昆澜,它们那么灵活,会不会钻得很深很深,你可不可以把它们变成一颗颗莲子,也许我能孕育这些种子,泡久了会发芽呢?” 昆澜听得留出两行鼻血,劝阻道: “藏得太深就不容易取出来了,那些芽尖会挠你的小腹,你很难解痒的。” 云止气得捏了一下昆澜的脸。 “我只是说来好玩的,你不准像那样欺负我。” 昆澜内心在喊冤,是谁先挑起这个话头的。 云止俯身在她的耳边说: “只准藏一颗莲子。” 说完这句话,她为昆澜擦去更多的鼻血,把魂力化成的莲花融进昆澜的额心,独留一枚花瓣。 下场就是被昆澜逗得直不起腰,她求饶了好几次,昆澜这才从她的小腹内收走了那朵千变万化的赤热魂力。 她的体力极限是夜的一半。 天亮了。 “你不好意思被我一路抱着完成结契大典,为什么不能将心比心,难道我就有脸面被你抱着离开灵泉殿?” 云止受生理*刺激留出了眼泪,滑落到耳侧的发丝间,压在脑后的头发几乎全被汗水打湿。 白洗了一遍澡,又不敢让昆澜帮她洗,她脖子以下受不得昆澜的任何触碰了。 昆澜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耍无赖的说:“你罚我吧。” “没力气了。”昆澜的手一松开,她的手没了支撑,立即垂落下去。 昆澜看出云止处于一种有问必答不会追究明细的大脑放空状态,非常正经的说: “今天是魔族纪年1573年2月20号,往前推六天,是多少号?” 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在主殿翻阅过云止批阅的奏折。 说昆澜有节制,一颗莲子能玩到天亮,说没有节制,偏偏又让她的身体残留了一些力气,手指头还有力气。 云止指尖有汗,在地面写下2月14号。 “你写得不够完整,年和月都没写出来。” 昆澜给出苛刻的点评,并抹去地面上的水痕。 她从灵台取出结契书,放在云止手边,又从主殿内隔空取来一只带墨的毛笔,把毛笔塞入云止手中,握住对方的手,说: “师尊教你重写一遍。” 云止被哄着在契书的签名下方写下了签订日对应的魔族纪年。 昆澜满意的收起契书,卷好藏入灵台。 一张人族纪年和魔族纪年都完整显示的契书,生效范围更广,这回云止可彻底赖不掉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结契大典
第69章 结契大典上 云止洗了平生最快的一次澡。 她变成一团紫烟,在灵泉里快速游了一圈,变成人身躺回池边,用魔力为自己烘干,体力又耗去一层。 之前能抬起十根手指,现在只能抬起一根手指了。 她勉力抬起无名指,意念与手指上的储物戒感应,把床搬了出来,摆在灵泉殿的正中央。 “昆澜,你抱我到床上去。” 云止的每一句诉求,昆澜都会响应,偶尔会响应的慢一些。 想起云止还说过,不想裸*睡。 昆澜一路抱着云止走到床边,把枕头立起来,让她躺靠在床头,又隔空从云止的寝殿取来一件米白色睡袍,为对方穿上,这才放她躺平并掖上被子。 “云止,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魔界同床共枕呢。” 昆澜虽然兴奋,但想到这身衣裙泡过池水,哪怕干透了也不想穿着入睡,置衣架上的那几套新衣款式又不宜当睡衣。 正当她纠结之际,云止看着她定在床边迟迟不肯脱衣,像是读懂了她的想法,说: “你量身那日,我吩咐过仆从顺便为你定制了两套睡衣,就摆放在你寝殿的枕头边。” 昆澜美滋滋的取来新睡衣穿上,躺在床上几乎要与云止睡同一个枕头,她侧身想去搂云止的腰,却听到对方的抗议: “别摸我,可能是之前玩太狠了,快感还没消下去,你一靠近我,我的小腹就发烫,先消停一下吧。” 昆澜只好老实的收手,躺回自己的枕头上,在两米的大床上与云止遗憾的隔着“天涯各一方”。 “你好好休息,休息好了,体力也会渐长的。”她假模假样的安慰,像是回过味来,懊恼的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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