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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艾野心里都在忐忑,翎烟刚刚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开心,谁惹她了吗?可之前看衣服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叶小曼租的房子并不算远,挨着四环路,没用很长时间便到了家,好奇心催促着她匆匆跑到电脑前,查起林家的旧闻。 对于叶小曼来说,她一直在思考着刚刚听到的那个八卦,林有为的前妻,为什么没有画完那个手稿图呢? 瞧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艾野无奈摇摇头,在一旁自顾整理起今天秀场的赏析报告。 两个小时过去了,叶小曼还在劈里啪啦敲着键盘,偶尔自言自语句:“这林有为前妻的事怎么什么都查不到啊?连照片都没有个能看得清的。” 又过了一个小时,艾野已经整理好了报告,同她打趣道:“怎么,叶大侦探,还没查到呢?” 叶小曼无奈摆摆手:“就知道她很早之前就去世了,育有一女,女儿也挂了。” “噢?”艾野轻蹙着眉眼,意味深长道:“她去世倒是在意料之中,不然那手稿也不会荒废在那儿,可她那女儿竟然也不在了吗?” 叶小曼若有所思地抬手拖着下巴,嘀咕句:“总感觉怪怪的。” 她神秘兮兮扯着艾野胳膊,小声道:“你知道吗?那时的新闻说,小孩子在她去世后没多久,在国外挂了,才三四岁的样子。” “啊?那么小?”艾野睁大眼睛看她,这倒是让人震惊,她一边收拾洗漱用品,同叶小曼感慨:“这对母女也是苦命的人啊。” 叶小曼捏个牙刷同她一起往洗手间走,说道:“要我说这些豪门的事啊,还真不是几句话能说得清的,哪能母女都挂了呢,难不成有什么遗传的疾病?” 一阵“唰唰”清洁牙齿的声音后,叶小曼吐了口牙膏沫,望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问道:“对了,你租那房子住着怎么样?” “还行,挺安静的。” 艾野那房子虽然住的离市区远了些,旧了些,但好在是个顶楼的一居室,陈雨给她开的薪资还说的过去,除去每个月的房租和生活费,是能剩下一些的。 她把剩下的钱存到一张卡里,默默计划着将文乔女士接到身边后,在小区附近给她租个小门面继续做衣服。 ----- 翎烟生日这天,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她缩在被子里望着窗外。有些潮湿的风钻进屋里来,将薄薄的窗帘卷起又放下。 玻璃窗上偶有雨滴落下,又顺着玻璃不规则往下汇聚流淌,垂落成朦胧的水幕帘。 窗前几盆花静静地开着,同玻璃外面的雨帘影影绰绰交融在一起,虚实相生。 她一只手轻抓着被子上方的边缘,只露出半张带着倦意的脸,思绪也被这雨勾着飘得越来越远。 一阵很轻的敲门声后,周禾走了进来。她站在离床有些距离的地方,小心汇报着今天的行程安排。 满满一张行程表上,大部分都是些各种各样的会议安排。 待她将所有的行程一一汇报完,翎烟还在看着外面的雨,只简单应了句:“我知道了。” 周禾跟在她身边好多年,见她这副满是愁绪的样子,忽地就心疼起自己的老板。 她试探性问了句:“非总,要不...” “嗯?”翎烟将眸光从窗外收回来,悠悠落在她身上,等她说下去。 此时的周禾,心里紧张极了,她暗自念叨着:早说早超生,大不了贡献一个月的奖金,主要老板看起来太可怜了。 她用力挺了挺肩膀,手也蜷的紧紧的,继续说道:“非总,要不今天咱们去无界工作室做几件衣服?” “噢?”翎烟起了起身躺靠在床头,懒洋洋问她一句:“周特助是忘了自己刚刚汇报的行程吗,以你之见,我竟有时间去做衣服?” “呃,”周禾快速瞄了眼她脸上的表情,这才放松了些,这些年的特助不是白干的,她看得出翎烟的真实心情。 虽然她说这话听起来是在责怪,但是... 周禾赶紧低了头翻弄两下手机,故作道歉:“对不起非总,是我整理错时间了,咱们今天只晚上有一个会议。” 翎烟继续懒洋洋问道:“噢?不是一整天的会吗?” “不是的,是我记错了。” 周禾嘴上附和着她,心里暗暗打起算盘:反正那些会往后推推也行,一会儿我就全给推掉。 谁知,床上那女人竟突然严肃起来:“周特助,你竟敢怂恿自己的老板旷工,把工作当儿戏,还想不想干了?” 诶?不是,怎么一下就上升到开除的地步了?不能扣奖金解决吗。 周禾略显委屈地张了张嘴:“非总,扣奖金也行的。” 翎烟睨她一眼,严肃说了句:“行了,下不为例。” 又自言自语道:“夏天衣服换的勤,是得再添几件了呢。” 她光脚往衣帽间那边走着,到门口的时候又猛地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看周禾一眼:“周特助,你刚刚说晚上还有个会?” “没,没有了,我记错了,”周禾紧张地站在离她不远处一动不敢动,又补充句:“今天一个会也没有。” “嗯。”翎烟浅笑了下,心满意足地进了衣帽间。 周禾望着她的背影,长长舒了一口气,晚上那个会着实是需要参加一下的,但,老板不想去就不去吧。 到达无界工作室的时候,雨比早上那会儿小了些,周禾将车停在巷口老地方,撑起伞跟在翎烟身后往工作室走。 胡同的路面湿哒哒,偶尔可见几个透亮的小水洼,灰墙角落的杂草和青苔刚被雨水洗过,更显得鲜绿了些。 邶市的这个季节,正是街头巷尾处的槐树花开的艳的时候。 偶遇一阵风过,白白的小花瓣随着雨纷纷扬扬落下来,贴在胡同里青砖灰瓦上,贴在窄窄的水泥路上。 有了槐树花的陪衬,整个胡同倒是显得更清雅别致了不少。 离工作室还有段距离的时候,翎烟远远瞧见艾野蹲在胡同一处角落喂着只小猫。 她顿住脚步站在那儿,对周禾说:“你先去工作室和陈雨聊聊吧,我一会儿到。” 待周禾走后,翎烟举着伞缓缓站到艾野身后。这会儿的雨没有很大,零零散散往下落着,艾野便没有带伞,身后的衣服浸着些雨滴的小印子,深深浅浅的。 她喂的专注了些,竟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站了人,而这人还给她撑了伞。 只自顾着同那只奶白色的小猫说着话。 她对那只小猫低语:“我今天就带了一根火腿,你能吃饱嘛?” 那猫嘴里嚼着火腿,含糊不清地冲她“嗷呜”一声,听不出来到底够不够吃。 艾野摸了摸它的头,做着承诺:“我明天一定给你带猫罐头尝尝,你还没吃过猫罐头吧,小可怜。” 许是听同伴儿说起过猫罐头好吃,那只小奶猫瞪大眼睛抬头看了看,“嗷呜”声也变成了软绵绵的“喵喵”。 翎烟饶有兴致地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切,唇角勾起的弧度也越来越明显。她在想,这小姑娘虽然平时话不多,对小动物倒是能聊上几句呢。 眼下艾野与那只小猫,很有来言去语地聊着,倒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等到将那根火腿完全吃掉后,小猫满足地抬了抬脑袋,歪着头瞅了眼翎烟。 诶?翎烟偷偷学着它的样子也歪起头,冲那小猫做了个鬼脸。 “喵。”小猫往后退了步,被她吓得慌不择路地跑了。 艾野无奈在后面喊它:“你这猫,吃完就跑啊,明天不给你带猫罐头了。”她喊完这句,捡起地上的火腿肠皮,站了起来。 这一站起来不要紧,除了蹲起动作带来的短暂性眩晕外,她的腿也麻了,转身的时候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艾野闻到,原本被雨浸过的泥土的清香里,混进来一抹淡淡的橙花香气。 “小心。” 翎烟一只手擦过她的腰间,稳稳圈住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揽了过来。 慌乱间,艾野紧紧抓着她的手臂,望向她的眸子里,闪烁着刚刚险些摔倒带来的不安,以及见到翎烟的不可思议。 翎烟凝了她好一会儿,笑盈盈说:“腰很软呢,小姑娘。” 艾野:“......”其实她很想怼一句:哪有你的软。想想还是作罢了。 她松开自己攥着翎烟胳膊的手,简单整理了下衣服,问道:“你在我身后多久了?” “嗯,几分钟吧。”翎烟故作望着天思考了下,补充道:“你同那猫的聊天...” 她也不说完,只意味深长看着艾野笑。 “你都听到了?” “算是吧,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艾野轻皱了下眉眼,小声埋怨:“偷听别人聊天是不对的。” 谁料,翎烟理直气壮回了句:“是这个道理,但是呢,我偷听的是一个人和一只猫聊天,不知道这个应该怎么判呢。” 艾野自知嘴笨说不过她,不再理论,转身往工作室的方向走。 翎烟在她身后喊:“喂,下雨呢,撑伞一起。” “不撑。”因为被偷听了同猫的聊天,带着点小小的生气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谢谢阅读 艾野:这伞谁爱撑谁撑,反正我不撑
第64章 喝醉带回家 翎烟朝她背影喊:“就算是小雨,淋多了也会生病的。” 艾野头也不转地回了句:“生病就吃药。”她走的越来越快,几步便将翎烟甩在后面。 见她软的不吃,翎烟一手叉着腰,喊道:“文艾野,你给我站住。” 很多时候艾野都觉得,她真的着了这个女人的道了,比如此时,她虽然心里还生着气,却乖乖停下脚步,等她走向前来。 翎烟站到她面前,一手叉着腰,将握着伞柄的手往她那边推了推:“我胳膊酸了,你比我高,你举着。” 艾野悠悠看她一眼,接过伞的同时,心里犯着疑惑:这女人到底是担心她淋雨呢,还是单纯想为她自己找个撑伞的人呢? 她问翎烟:“怎么想起雨天出来做衣服呢?” 听她这么问,翎烟心里琢磨着,艾野该是不知道她生日的事,也不怪她,上次生日一起去欢乐谷的时候,并没有同她提过这事儿。 她这么想着,答的也就寡淡了些:“平时工作忙,今天才得空了。”又冲她笑笑:“难得今天一个会议也没有呢。” 这话从她嘴里笑盈盈说出来,像是公司真的没有会议需要她一样。 艾野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宽大的雨伞下,翎烟微微仰着头同艾野聊着天。相贴的肩头在伞里若隐若现,两道身影在蜿蜒的胡同越走越远。 翎烟一下午都待在陈雨的工作室里,听艾野同她细致讲解了很多款服装的设计理念。 一旁陪伴的周禾已经都哈欠连天了,翎烟还在不停翻着手稿图指指点点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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