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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汐:“她明明很爱我,对吧姐姐?” 宋时沅敲着键盘头也不抬,根本没在听。 估计父系派那边有小动作,宋时沅去书房开会了,夏帆留在宋时汐房中,用她的浴室洗澡。 热水升起蒸汽,熏得人皮肉舒展,夏帆揉揉手脚,今天的运动量超绝达标。 她洗得满屋冒烟,甚至偷闻了宋时汐的沐浴露,很隐晦的花香,但不是玫瑰。 夏帆捧着闻了好久。 等洗完,转身拿浴巾,她才发现宋时汐悄无声息下了床,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戏。 吓得她脚底打滑。 宋时汐及时接住她,又反身压紧她。 花洒没关,宋时汐一身素色睡衣淋透了,裹着并不羸弱的身体,曲线妙曼。 夏帆像被发现什么惊天秘密,挂满雾珠的眼默默偏开视线。 “我的沐浴露好闻吗?”宋时汐关掉花洒,水声消失,浴室内静悄悄的。 所以显得这句话的咬字暧昧至极。 宋时汐走近了些,白炽灯的光泼在她骨肉均匀的身体上,将小小空间拉满风光。 夏帆被桎梏着,有些头重脚轻。 洗太久缺氧了,她心跳如擂,无论怎么避都能瞥见对方的躯体。 宋时汐比宋时沅饱满些,像颗剥了皮的荔枝,穿上衣服不大感受得出来,抱一起对比就明显。 “你跟姐姐那么做。”她抱着她,生病的吐息炽热非常:“我好嫉妒啊,帆帆。” 夏帆躲不开,干脆大剌剌投去目光。 宋时汐雪白的锁骨耸动,仿佛连绵山脉。 “就一次……”明明四处都是水,夏帆还是口渴:“而且你们不是和好了吗……” 都相安无事几个月了,现在算什么帐。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宋时汐压着夏帆,声线沉沉,落在夏帆耳朵里似淋漓的细雨:“我生病了,你得补偿我。”
第五十一章 夏帆清楚知道,宋时汐的补偿就是加倍讨要。 宋时汐认为跟宋时沅的和好,与跟她们三人之间,是两码子事。 至少这方面不能混为一谈。 关了水,排气扇很快吸走热气,浴室的温度逐渐凉下来,画面越来越清晰。 夏帆靠着被冲刷过的瓷砖,感觉有点冷。 面前的宋时汐湿漉漉的,微微张着唇。 夏帆觉得她想亲自己。 宋时汐也是这么想的,还这么做了。 她本就炙热的身体,经历低热之后更加烫人,像烧开的水,叫嚣着,将要喷/射而出。 四十分钟后,夏帆躺在床上认真思考,宋时汐这个体能做什么都会成功。 但偶尔,她们贴合的时候,宋时汐似乎没有要忍的意思,到得很快,次数也多。 大概于谁而言欲望都没法控制。 即便宋时沅也一样的。 *** 月底是双胞胎生日。 不知道她俩究竟在策划什么,宴席人来人往的,宋时汐却不露面。 她在后台,环着臂和夏帆一同观望远处台上,宋时沅正拿着话筒敬辞。 一番得体的言论结束,宋时沅于掌声中鞠躬,提裙下台阶,踝骨上高跟鞋的吊饰明亮摇曳。 夏帆没有看她,反而看旁边人。 宋时汐虽然不出席,但还是打扮了一番,眼线描得又媚又翘,乍一看像只狐狸。 “你不上去吗?”夏帆好奇。 女人侧目,眼睛蕴满笑意:“我不能去啊。” 夏帆沉默。 怕是过去的许多年,她都在台下这么看着姐姐被簇拥,被万众瞩目。 她习惯了站在阴暗角落。 夏帆说:“……你们和好了还不能去吗?” 宋时汐笑:“别人不知道我们和好了呀。” 这个别人,指的是……父系派吗? 商人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夏帆搞不明白。 宋时沅敬完一大圈酒,回到她们身边时,目色已沾染三分醉意。 “你倒轻松。”她睨宋时汐。 “那没办法……”宋时汐散漫地笑了笑:“做戏要做全套,还有姐姐,你的酒量该练练了。” 她们几个在单独包厢吃,而且到底是自己人,菜式跟席上的流水线不同,要精致许多。 甚至——时浣化身端菜员,从小厨房走出来。 夏帆受惊不浅:“你还兼职呢?” “我就送这一遭!”时浣把一碟子生鱼片丢到她跟前:“尝尝吧,陈主厨特地弄的,野生河豚肉。” 河豚啊…… 夏帆狗儿似的闻闻,执起筷子望她:“你是不是心存不满许久,想借此机会毒死我啊?” 时浣:“………………” 看这满脸认真…… 是真心实意地在问啊! 时浣无语至极。 她今日戴了眼镜,镜片折射出桌上的花花绿绿:“夏帆小姐,我想毒你,不用等到现在噢,毕竟我有无数次杀你的机会哈。” 说得也是,夏帆放心了,用筷子戳戳。 就一小碟鱼肉,听说陈厨折腾了一下午。 她挑片好看的夹起来放进嘴巴。 嚼嚼嚼,然后眼睛亮八个度:“好吃诶!” 跟小孩似的……时浣忍俊不禁。 她没有孩子,也不打算结婚生子,大小姐呢,比她爹还古板严肃,二小姐……二小姐阴晴不定。 唯有夏帆,真正意义上的纯粹到底。 不知不觉间,时浣真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疼爱,为之操碎了心。 就是孩子有点叛逆—— “你真不是想毒死我吧?” “……”时浣面无表情,冷酷地说:“不,我想,我瞒着大小姐二小姐给你水里灌消毒液,酒里掺洗衣粉,汤里加八百片安眠药,搅巴搅巴弄晕你,再把你扔到外面垃圾桶里。” 后面那句话带了几分真切,毕竟她现在真的很想把面前人丢进垃圾桶。 夏帆嘿嘿冲她笑。 笑着笑着表情不对,几乎瞬间变了脸色。 她还拿着筷子,手不受控地发抖,忽然便浑身失去力气。 肚子剧痛,翻江倒海地绞痛,好似肠子和内脏在腹腔里打结缠上胃袋,一同结上加结。 “怎么了?”时浣察觉动静,以为她单纯没抓稳筷子:“怎么拿个东西……” 夏帆倏地滑倒,整个人掉下椅子。 桌上一具甜白釉做的花瓶被她突如其来的地址撞倒,骨碌碌往桌子边缘走,砸得惊天动地。 夏帆捂嘴的指缝间漏出血,越来越多。 双胞胎即刻起身。 夏帆尚有理智,忍着痛,血淋淋的手指向桌上那碟吃剩大半的鱼肉,还有心思调侃:“不,是,吧,时……浣姐……你真要……毒,毒杀我啊……” 宋时汐的目光沉甸甸望向时浣。 好骇人的眼神。 时浣面色煞白,这一眼淬着锐利,刺得她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她一向很理智,此刻慌忙举起手:“二小姐明鉴!我……我没理由的!我真心把夏帆小姐当自己人,更何况……” “不……是……她……” 夏帆咳了一下,又吐出几口血:“快……快……宴席……席,快去,河豚……毒……” 宋时沅瞬间反应过来。 这招数太熟悉了,唐家,姚义…… 夏帆吐出的血止了些,宋时汐用帕子给她擦,擦到最后帕子被染得暗红,特别触目惊心。 “我……吃得……不多,宋……时沅,你先去……去阻止……” 宋时汐攥着她:“不要费力气说话。” 说完望向宋时沅,无血色的唇微微抖动,理智压在边缘线:“这里有我……你先去。” 然而宋时沅去了不到五分钟就又返回,摇头道:“席上一切安好,无人中毒。” 也就是说……只有她们这边的菜有问题。 时浣焦急的眉毛顿时一紧,试探道:“……是不是因为,我们的厨房单独的,厨师也是。” 双生相互对视,对了。 她们的菜跟客人分开做,吃也是分开吃。 自然的,厨师也不同。 夏帆接连喝茶催吐,肠胃稍微好受许多,也幸亏吃得少,否则河豚毒无解药,必定当场毙命。 她被宋时汐用毛毯裹着,连夜送去医院。 洗了两遍胃,又打各种解毒针,折腾到天亮,宋时沅赶来医院时,夏帆已经睡着了。 她不放心,怕吵醒床上的人,干脆抱着电脑在病房外和宋时汐商讨。 “查到了。”宋时沅刚坐下就说结果:“陈岁。” 其实这局……很简单。 陈岁背景清白,不是专业院校出来的技术人员,以前就是个渔民。 因为从小跟着大人出海远洋,陈岁极擅长做鱼,起先单纯的想混口饭吃,听说宋家招要会做鱼的厨子,他就去应聘。 那天夏帆在,吃得开心,宋时沅便雇佣了这个没背景没学历的男人。 但她还是谨慎,让时浣查过。 查完发现陈岁真就一介渔夫,没文化,也没别的本事,二十三岁娶妻生子,但妻子肝癌,两个女儿,一个八岁,一个才三岁。 三岁的身体也不好,还残疾,用药吊命。 宋家给他开的工资不低,陈岁做事踏实,至少从前没有出过差错。 转折点在他老婆的病,某一日骤然加重。 即使任职宋家,陈岁也不过是个厨师,工资再高有封顶,撑死了也不能几十万几十万的进账。 这时候,陈岁的徒弟提醒,过几天小姐生日,弄点没吃过的好鱼,讨得双胞胎开心,指不定给点提成,加个薪。 陈岁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他擅长的只有一个做鱼,普通的鱼或者名贵的鱼她们都吃过,得找点更新鲜的野物。 思来想去,还是那个徒弟提议:河豚。 起初陈岁否认了,一是河豚非常不好做,二是,危险系数太大,稍有不慎…… 他不敢冒险。 但此时一通电话打碎了他的坚决。 小女儿陈鸢在学校受伤,血止不住,到医院抢救需要大笔费用,陈岁掏空了口袋才勉强救回女儿的命,可接下来呢? 老婆要化疗吃药,大女儿陈燕马上升学。 钱钱钱,到哪儿都是钱,都需要钱。 陈岁做了一夜的思想斗争,决定亲自下海捞鱼,这样放心些。 他的小徒弟于是说自己有推荐的海域,私人场所,给点钱随便捞,价格比自己出海租船便宜,还不用跑海上那么累。 陈岁对亲自带的徒弟赋予百分百信任,两千块捞了河豚,还捞了不少海胆。 他没处理过河豚,异常小心,内脏不能弄破,鱼肉必须切得精细。 刚切开鱼身,小徒弟说自己以前在高级餐馆打过下手,懂一些手法,他教陈岁要竖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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