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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也没有闹?没有吵?” “没有,因为那时候肖理已经生下大儿子,而那时他们才结婚不到十个月,初入社会的肖理必须保证她和孩子活下去,那时的她只能依附于张度,所以她选择不吵不闹。” “狗男人。” “肖理的家庭比较传统,当时是被张度下药带走,怀孕了就结婚,可能在肖理怀孕期间张度就已经出轨了。” 陈淮看了眼手机:“我们要从肖理入手?” “对。” 齐悦感到不解:“可是肖理家不是比较传统吗?会同意吗?” “会的。” “这么肯定?” “因为肖理已经开始找工作了。” 陈淮比较惊讶:“看来这姑娘不算被传统……”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肖理本身还是比较传统的”陈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齐笙打断,“因为我在她身边放了人。” 然后就收到了来自小情侣延迟的疑问:“啊?” 在张度来恶心完齐笙的当天晚上齐笙就在肖理身边安了人,有了一个对照组的引导,一个九零后的小姑娘再传统也会被城市的繁华和绚烂吸引。 在丈夫出轨后还能一声不响的生活,闻着丈夫回来时不同的香水味和酒味,在孩子五六岁时就开始在外面找工作,四处碰壁,随着丈夫越来越肆无忌惮,她开始早出晚归。 反正丈夫要不不回来要不喝的烂醉。 于是齐笙就在肖理身边安了一个丈夫出轨家暴后离婚的成功女人。 肖理会出去找工作就代表她知道张度不可靠,但是终究还是传统,不能离婚。 肖理的父母多次和肖理说不能离婚,离了婚的女人哪还有人要,要被人嚼舌根。 肖理也是听父母的话得好孩子,说不离婚就不离婚,一点念头都没动。 只想着去上班能让孩子和她好过一点。 虽然嫁给了张度,但是过得并不如意,张度在外面养着五六个私房,钱花的如流水,在肖理手里的并没有多少。 当时下药也不过是看上了肖理刚入城市时的青涩和懵懂,生完孩子后自然就没有了那种感觉,皮肤暗沉发黄,二十几岁的年纪像四十几岁。 放一个离婚后光鲜亮丽的人做她的交心之人,自然而然就会被影响,有了齐笙的帮助肖理完全可以自己带着孩子生活。 “肖理既然在知道丈夫出轨后选择不声不响,是不是就说明她能认清当前形势。” 齐笙翻出聊天记录,“她知道怎么对她是最好的。” 齐悦早就被说的云里雾里,陈淮还是有疑问:“那她当初直接打胎不就好了吗?”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在被强奸怀孕后第一个会告诉谁?” 陈淮一愣“……报警啊。” “陈淮,她是一个大山农村的姑娘,他们村子里娶媳妇靠买,一个初中毕业的女生15、6岁被人看上了只要价格合适就会送进去。” “我……” “肖理比较幸运,没人注意她一个没有那么出众的人,她考上了大学,是大学的校长拿了十万块钱才让肖理出来上大学。 在怀孕后他们只会把女生送进那人家里,说不定她的父母还会在村子里炫耀自己的女儿嫁了一个富贵人家。” 陈淮汗毛竖起:“封建残余。” 齐笙继续说:“肖理知道打电话让校长去救她,她可能在学校接收到一些现代思想,现在这样可能就是没有人脉,没有那个能帮她的人。” “所以放一个能帮她的人在身边,既能潜移默化的产生影响也能在需要的时候帮她一把。” 齐悦这时候冒出来了:“所以怎么做?” “我们不需要做什么,等着她来找你就行了。” 齐悦震惊:“我?!” “我给的你的号码。” 两人再次震惊:“啊?” “没人会相信毫无由来的帮助,股份对你有用,对我并没有什么用哦。” 所以肖理会相信齐悦为了股份去找她背板自己的丈夫,转移财产和股份。 分开后等了几天,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电话没有打来。 一个星期后没有。 半个月后齐悦和陈淮都以为电话不会打来后电话毫无征兆的就来了。 “齐悦吗?能来聊聊吗?” 齐悦答应了,叫上了齐笙。 都没什么问题,倒是陈淮出问题了。 “我不管~我要去~带我~”陈淮对于不带他这件事很不满,化身波浪精死缠烂打。 齐悦被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陈淮,要讲道理,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这个知名度出门会不会被粉丝堵?” “我可以挡严实点儿,啊~带我嘛~”“你现实一点,现在六月底,外面最低二十七八度,你总不能穿着棉袄出门吧。” 陈淮不说话了,就这么压着。 “陈淮?” 没应。 “作为一个合格的对象你要学会自己哄自己,我很快就回来了。” “可是……” 陈淮声音闷闷的,“我马上就要走了……” 最后甚至都带上了哭腔。 齐悦僵硬了。 一个两辈子加起来快六十岁的人因为要分开一个星期哭了。 齐悦不合时宜的想起齐笙说过的一句话。 爱会让人变成小孩子,不管大多,爱永远是无解的。 于是她心软了打电话给齐笙:“那什么…… 不好意思,只能麻烦你自己去了。” 齐笙没说话,听见那边隐隐约约的啜泣声,眼角一抽:“没事。” 齐悦还想再说两句就被齐笙眼疾手快的挂了电话。 然后齐悦哄了陈淮好长时间,哄到面色潮红,指尖抓着枕头泛着白,呜咽的声音绵延,闷在一个个亲吻里。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齐笙坐上去赴约的车。 在饭店包间里见到了肖理。 对方很憔悴。 一个大学没有毕业还带着孩子的人很少有人会收,五六岁才上幼儿园的年纪,需要大把的空闲时间去看着孩子。 很少有地方会允许带着这么小的孩子上班的。 对方站起来,手局促的在裤子上擦了擦,伸出手,先开口了:“你好,你就是齐悦吧?” 齐笙和她握了手,笑着回答:“不是,我叫齐笙,是代替她来的。” 对面神色暗淡了一点:“她是有事吗?” 齐笙笑容得体,像是在老板后面收拾烂摊子的助理:“是的,有事,她忙着谈恋爱。” 咬牙切齿。 对面想过可能是嫌弃自己,显然是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不用担心,你本来就是应该找我的,只是正好遇上她了而已。” 说完外面的人就进来坐在齐笙傍边。 “苏回?” 肖理一愣,“她是你的人。” 来人正是在她身边安慰开导她的知心人,齐笙的助理兼秘书。 “抱歉……” 苏回准备好的道歉还没说完就被齐笙打断:“抱歉,知道这件事对你不公平,但是我们要搞垮张度就需要把你摘出去,不能让你再继续待在张度身边。” 苏回一愣,随后微笑:“对。” 肖理一时间脑子转不过来:“所以你们是为了搞垮张度才来找的我?” 苏回看向齐笙,齐笙摇头,苏回便不作声了。 “并不全是,刚开始确实是要搞垮张度,但是我们完全可以直接搞垮他,没必要找你。” 肖理没说话。 “因为有个你,你是变量,不能把你搭上。”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齐笙知道她动摇了:“你要是觉得不可信可以听一下我们为什么找你。” 没理她自顾自就说了下去:“我如果要搞垮一个人很简单,一句话一个身份就可以把他踩在地下,但是他身边有个你,你有孩子和你自己,他如果落魄了倒霉的是你,你会是他泄愤的工具,甚至可以踩着你东山再起,最后你才是那个最惨最无辜的人,就算他死了,他的父母会放过你吗?。” 肖理手里的筷子攥的紧。 齐笙注意着她的小动作:“让苏回靠近你就是为了说服你,因为她和你是同类人,我既然帮了她就会帮你,会帮你找好工作。” 肖理很忐忑:“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对她来说,帮忙欠个人情,要还,之前张度拿她去还过人情,她害怕让她信任的人也会这样。 “不为什么,因为你无辜,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可以帮我们做一个微不足道的事。” 肖理的心瞬间落下:“什么事?” “张度手里财产和股份需要你帮忙。” 肖理答应了。 齐笙点了一桌菜就走了。 苏回不解的问:“老板,我们本来就是让她帮忙的,为什么还要编这么一个谎去骗她。” “苏回,她很相信你。” “我……” “在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情况下,突然出现一个和她相似且愿意帮助她的人,她能无条件的信任你,把所有的事告诉你,而最后却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她会怎么样?” “会崩溃吧,最信任的人才是骗她最深的人。” “所以不如告诉她一切都是为了她,对她来说善意的欺骗总好过赤裸的真相。” 齐笙坐在车里一言不发,突然听见苏回问:“老板……” “怎么了?” “其实股份和财产您自己有的是手段拿过来吧?” 齐笙轻笑一声:“确实有的是方法。” “为什么要让她转出?” “苏回,你是为什么做我的秘书?” “因为您帮了我,卖身抵债?” “那一份20%的股份市值几千万,够她拿来赎自己了。” 苏回下车返回包间。 “肖理,这是某个酒店的名片,里面包吃包住,职位已经给你留好了,做完这件事后你可以带着孩子住进去。” 肖理愣住:“……我……” “你可以在这里吃完一顿饭,吃不完可以打包带走。” 苏回把名片推到她面前,“肖理,先预祝你拥有新人生,后会…… 有期。” 转身的时候苏回看见肖理抹着眼泪一直往嘴里塞饭,把眼泪都咽了下去。
第八章 第二天陈淮去参加活动,齐悦自己来找齐笙了。 她问:“其实你完全可以不顾及任何东西直接让他身败名裂吧?” 齐笙端着水杯,拇指擦着杯壁。 “为什么?” “为什么……” 齐笙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重复着齐悦的话。 “为了肖理和那个孩子?为了…… 我?” 齐笙静了很长时间,长到齐悦以为她不会回答。 “齐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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