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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图之脑海中瞬间想起一段剧情,但现在因为她的改变而会产生一系列的失控又恶劣的发展,此刻松禾在这里冒雨堵车,就证明楚流徽出大事了! 她直接推开车门跳下马车,不顾雁南担忧的呼喊,用着《飞鸿步法》就往府中跑去。 第163章 第 163 章 乱棍打死 豆大的雨滴疯狂地砸向屋舍,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声音好似千军万马在奔腾而过,无端惹人心生烦躁。 秋歌看着楚流徽迅速收拾好细软, 还没等她问些什么, 便拉着她往徐府后门跑去。 楚流徽一边跑一边躲着路过的仆从,见秋歌满脸困惑,她沉声道:“来不及和你解释太多, 我们现在必须离开徐府。” 若是等徐图之回来, 她和秋歌怕是要被这母子俩活活折磨死。 和离是没办法,眼下只能先保住性命。 待她和秋歌逃离徐家,离开明都, 到时候再找个陌生的城镇隐姓埋名,自然也不会有人问及她的过往来历。 秋歌向来最听楚流徽的话, 道:“嗯,奴听夫人的。” “也别再叫我夫人了,”楚流徽可不想在听到这宛如“催命符”的称呼,“你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在外我们互称姐妹。” 秋歌虽然不解, 但还是乖巧点头:“好。” 楚流徽看着前面无人看守的后门, 环顾四周,没瞧到一个人影。 她虽然觉得有些奇怪, 但眼下紧急状况也来不及让她仔细琢磨。 楚流徽拉住秋歌的手,飞快的朝后门跑去。 后门已经关紧, 但没有上锁, 只有门栓抵着门。 楚流徽上前,双手一抬,将门栓拿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 抬手推开后门:“秋歌,赶紧跟...” 话音未落,楚流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门外等着她们的张富管家和几名手持木棍的护院。 他们像是早就知道楚流徽会从后门逃跑,所以提前在后门外的巷子里候着,就等着楚流徽自投罗网。 张勇看着楚流徽惊慌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抬手一挥:“把咱们这位偷盗府中银钱,意图叛府通奸的夫人给我抓起来,交由太夫人好好处置。” 护院:“是——” 祠堂 秦淑香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楚流徽和秋歌,欣赏着她们惊惧绝望的神情。 两人的嘴被人塞了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看起来万分可怜。 秦淑香故作愁虑和伤心,慢慢悠悠的说道:“流徽,母亲待你不薄,我尽心尽力的教你府中规矩,训导你如何成为一个贤良淑德,知书达理的贤内助。” “图之也不在意你不是他真正想娶的女人,仍然给你正妻之位,保你颜面名声,府中吃穿用度也从来没有少你一丝一毫,图之对你也算是掏心掏肺了,你不感恩戴德,怎么还能做出背叛图之,背叛徐家的丑事呢?” 秦淑香看着目眦欲裂的楚流徽,长叹一口气:“你可真是让母亲太失望了。” 楚流徽瞪着秦淑香,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犹如两团燃烧的炭火。 她不停地挣扎,恨不得冲上去与秦淑香扭打一处。 护院死死压着楚流徽的肩背。 秦淑香拿起手帕,假仁假义的擦了擦眼角,“流徽,你做出此等丑事,徐家万万不能容你这样不知羞耻,狼心狗肺之人。” “你先是犯了七出中的“无子”,嫁入徐家半年还未有身孕,此乃一罪。” “即知主君在宫中受罚,害怕此罪牵连己身,抛夫潜逃,将夫妻恩情抛之脑后,无情无义令人心寒,此乃二罪。” “逃跑之时,竟敢未得主君允许,偷盗府中银钱,此乃三罪。” “主君为了徐家,为了大晋在外勤勤恳恳,而你却因独守空房,寂寞难耐,竟然荒淫无耻的与外男私通,此乃四罪。” 秦淑香看着崩溃无助的楚流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数罪并罚,就算上达天命,你也是必死无疑。” 楚流徽的目光凌厉无比,似刀子一般,眼神中带着滔天的狠劲,恨不得将秦淑香生吞活剥。 秦淑香走到楚流徽面前,欣赏着她怒不可遏又绝望无力的神情,缓缓开口:“母亲知道你想说什么?” “可那又如何?你所说的任何话在母亲这里都只是狡辩。” 她轻蔑地笑了一声,“流徽啊,母亲就是要活活冤死你。” 秦淑香抬手,拂开楚流徽黏在额头的发丝,温和的眼神渐渐凶狠了起来。 她缓缓站起来,转身看着面前冷冰冰的牌位。 秦淑香淡淡道:“打死吧。” “是。” 站在秋歌和楚流徽身边的护院挥起手中的木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呼呼” 声响。 楚流徽死死盯着秦淑香的背影和那一排排阴森沉重的祖宗牌位。 她死后定要化作吃人的厉鬼,要将秦淑香和徐图之粉身碎骨! “砰砰——” 忽然间,秋歌旁边的护院被人踹飞。 而应该砸在楚流徽脑袋的木棍被人半空中挡住。 护院看清来人,吓得将手中木棍摔落在地。 徐图之抬脚踹飞他,目光如炬,仿佛能喷出火来,直直地盯着秦淑香。 秦淑香惊诧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看着被徐图之踹飞的护院,“徐图之,你这是在干什么?” 楚流徽怔愣一瞬,抬头看向挡在她面前的徐图之。 “那母亲这是在干什么?”徐图之握紧拳头,眼神里满是愤怒与责备,咬牙切齿道,“你现在是要活活打死我的夫人吗?” 系统感受到徐图之此刻的愤怒和杀气,连忙安抚道:【冷静!宿主请冷静!秦淑香现在还不能下线,要不然会影响后面的主线剧情发展!】 秦淑香眼底闪过一丝慌张,指着楚流徽控诉道:“是她,她知道你在宫中因办案不力,被皇上责罚,她怕自己受到牵连,便偷盗家中银钱想要逃跑。” “而且,”秦淑香看向外面的张勇,给了他一个眼神,“楚流徽还趁你不在府中的这些时日,与外男私通,要不是我警惕着,这个贱妇就要携款和野男人逃跑了!” “若是让外人知道你的夫人是个红杏出墙,水性杨花的贱/人,你以后该如何在大晋立足,徐家也会被世人嗤笑看低,我此刻惩处她,就是为了保住你的名声和徐家的清誉。” 楚流徽闻言,疯狂摇头,发出痛苦的悲鸣。 “母亲所言怕误会了。”徐图之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 她蹲下,捧着楚流徽的脸,小心翼翼的将她口中被塞的严丝合缝的布条取出。 看着因被人用力堵嘴而撕裂流血的嘴角,徐图之满目怜惜。 楚流徽感受到徐图之轻柔的动作以及他泛红的眼眶和那眸中的心疼,神情蓦地一怔。 “流徽出府并非逃跑,而是知道我在宫中受罚,要去宫门接我回府。” 楚流徽瞳孔一扩。 秦淑香一顿,压根不信:“她若是出府接你,为何还要收拾包袱?” “包袱里都是衣物,我受了伤,身上的衣服都被打坏了,夫人自要给我准备新的衣服换上,若是衣不蔽体,岂不是让世人嗤笑?” 徐图之看了眼没有打开的包裹,“而且母亲连夫人的包袱都没有打开验证过,又怎么能一意孤行的认为夫人定是偷盗了府中财物呢?” 秦淑香神色一怔,看了眼旁边的护院。 护院明白她的意思,立刻将楚流徽的包袱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洒落在地。 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一个小小有些破旧的荷包,荷包里只有几块碎银。 秦淑香见状,脸色乍青乍白:“怎么会?” “衣服主要是用来遮羞,是男子服饰还是女子服饰无所谓,而几块碎银,竟还能让母亲治她一个偷盗之罪?”徐图之气的嘴唇都在抖,“就算是告到大理寺,怕是都无人受理。” 楚流徽的嫁妆根本没有多少,嫁进徐府后都被秦淑香给私吞了,她手上压根没多少钱。 秦淑神情闪过短暂的无措,余光瞥到张富带来了个男人。 她脸色一变,指着门外的男人,“他就是楚流徽私通之人,如今证据确凿,你还要为她狡辩什么?” 张富走上前,伸手用力推了那男人一把,眼神中满是催促,示意他赶紧开口说话。 那男人一个踉跄后,立刻 “扑通” 一声跪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楚流徽,脸上带着几分紧张,说道:“小人叫二井,我是给府中厨房送菜的菜农,是夫人偶然遇见我,便瞧上了我,是夫人勾引我的,夫人说她独守空闺太寂寞,想要男人陪她睡觉。” 楚流徽惊愕地回头望去,张富带来的这个男人,她完全没有任何印象,自己又怎么可能与他私通? 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徐图之的手臂,指尖都泛白了,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慌乱,辩解道:“我不认识他,我没有私通外男,我没有对不起徐家,没有对不起你。” 徐图之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握紧她冰冷颤抖的手。 “母亲是真把我当傻子糊弄啊?”徐图之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在这安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糊弄你什么?”秦淑香咄咄逼人,“如今这个野男人就在这里,指认了是楚流徽勾引他在先,证人证词都在这里,你还要维护这个贱/人做什么?” “列祖列宗在此,你要为了这个贱/人将列祖列宗和徐家的清白全部毁掉吗?” 徐图之抬眸,直视二井,眸子里面透露着深寒,声音低沉,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说你与我的夫人私通?” 二井被徐图之冷冽的目光吓得胆战心惊。 他低头,喉头一滚,磕磕巴巴道:“是,是的,是夫人先勾引我的,小人曾拒绝过夫人多次,但夫人便逼迫小人,若是小人不从,夫人就让徐府不再购买小人的菜。” 声音越来越小,仿佛连他自己都心虚不已。 “我没有!”楚流徽反驳,眼眶因为愤怒与委屈而通红,“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说谎!” 徐图之一把将无助绝望的楚流徽抱在怀里,她轻轻的拍抚楚流徽颤抖不止的后背。 “好。”徐图之轻声说道。 秦淑香听到徐图之认下了楚流徽私通的事实,心满意足的笑了。 但下一秒,那上扬的嘴角蓦地僵住。 “既然你承认与我夫人私通,”徐图之看他的眼神不寒而栗,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带下去,乱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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