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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极力推荐:【而且你要是买最贵的那瓶药,ta能让你的伤口立马恢复如初呐。】 徐图之从衣柜里拿出新的衣服,闻言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恢复的那么快,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演技没那么好,若是旁人对我恢复太快而起了疑心,怕是能把我当做妖怪抓起来。” 她看着铜镜中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慢慢养吧,皇上给了我半个月的养病时间,不会影响之后炮灰扮演剧情的发展。” 原剧情中,原主因为楚流徽的帮助,破获了郑涛之案,皇上虽有夸赞了原主,官职也保住了,可他对于原主还是有些失望的,毕竟皇上是想要原主追查到醉梦,结果原主只是用郑涛夫人和他的小妾来了结此案。 刑部已经被丞相周渡渗透,皇上不敢让刑部去调查醉梦,怕打草惊蛇,所以他将期望寄托在大理寺,大理寺卿职位暂缺,目前管事办案的只有原主。 所以下一个案件的发生也算是皇上对原主最后的期望。 徐图之拿过纱布将伤口包扎好,没再重新裹胸,毕竟后面的伤口不能被勒,否则会加重伤势。 她拿过干净的亵衣穿上,穿到一半,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意瞬间袭来。 “啊——” 她表情因剧痛而扭曲,狰狞得有些可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痛觉屏蔽消失得太过突然,徐图之完全没有预料到,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 系统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这药刚上,发挥药效还需要点时间,你...】 然而,话音未落,书房的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撞开,门扇被重重拍在墙上,随后又反弹回去,发出“吱呀”的声响。 徐图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迅速将还未系紧的亵衣抓牢,勉强遮住胸口。 她看着神色略显慌乱的楚流徽,眼中满是不解,脱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楚流徽目光触及面色惨白如纸的徐图之,地上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浸透。 她抿了抿唇,声音略带低哑,带着一丝紧张与关切说道:“我..妾身路过书房,听到主君的喊声,以为主君出了什么事,所以破门而入。” “主君,你怎么了?” 徐图之强忍着疼痛,努力扯出一抹看似轻松的笑意,故作镇定道:“只是嗓子有些不舒服,喊了两声。” “我没事,夫人回去休息吧。” “哦,好,”楚流徽犹豫片刻,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徐图之,轻声问道,“主君的伤,还好吗?” 徐图之点头,语气轻描淡写:“一点小伤,无伤大雅,我已经上过药了,皇上赏赐的宫廷御药,不日就能恢复好,夫人不用担心。” 楚流徽目光带着怀疑,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问道:“真,真的吗?” 祠堂地上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看也不算是小伤啊? 徐图之见到楚流徽的目光落在血衣上,面不改色,神色如常地编起瞎话:“我的官服就是红色的,沾染了一点血迹,使得衣服颜色看起来骇人,一会儿我让人拿去清洗便好。” “那妾身给主君洗吧。”楚流徽不假思索地说道。 徐图之闻言,微微顿了顿,疑惑道:“什么?” 楚流徽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血衣和官服,说:“妾身洗吧,官服贵重,下人洗濯怕洗坏了,妾身来吧。” “不用,”徐图之上前,伸手去拿,“我让雁南洗,他经常洗,洗的明白。” 楚流徽轻巧地躲开他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执拗:“还是妾身来吧,男人手上没轻没重的,血迹又不好清洗。” 徐图之手一空,愣在原地,半晌才无奈地点了点头:“...那就劳烦夫人了。” 楚流徽摇头:“不劳烦,妾身应该的。” 就当是感谢你在祠堂的出手相助,她心中想着。 徐图之看着楚流徽盯着血衣失神,轻声询问:“夫人,可还有事?” 楚流徽回过神,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神情有些犹豫。 徐图之见她犹豫不决,主动问道:“夫人是想问我什么吗?” 楚流徽的指尖紧紧攥住血衣,指节微微发白,鼓起勇气问道:“主君为何要在祠堂帮妾身?” 竟然还用了“不举”这种损毁名声的方式来堵住秦淑香的口。 徐图之淡声:“夫人忘了,我们早就约定好了。” 楚流徽一脸茫然,眼中满是不解,直直地看着他 “夫人助我破了郑涛之案,我便答应夫人,以后一直护着你。” 楚流徽怔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怀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徐图之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温情的笑意。 她声音低沉而坚定:“夫人以后莫怕,有我在。” 楚流徽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瞬间翻腾了起来。 目光慌乱地环顾四周,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不经意地落在徐图之沾血的亵裤。 像是找到了什么借口一般,她急忙上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那个,主君你亵裤也脏了,妾身把亵裤给你一起洗了吧?” “还有你身上的…的亵衣,也沾了血,妾身也…都给你洗了吧?” “...欸?”徐图之怔愣一瞬,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边后退边摆手,“等,等一下,不,不,不用..你别扒我裤子啊!” 第165章 第 165 章 缠布条 僵持许久, 徐图之成功的保住了自己的亵衣亵裤,让楚流徽拿着血衣和官服离开了。 她望着楚流徽离去的背影,实在忍不住多嘱咐了一句:“若是洗不出来, 可以直接扔了, 官服我可以让府中的婆子来洗。” 楚流徽猛地转过身,语气斩钉截铁:“我,是妾身一定能洗出来!” 徐图之看着楚流徽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 系统在一旁颇为遗憾:【也就是你现在身体不便, 要不然还能把屏蔽剧情做做。】 徐图之翻了个白眼:“别想糊弄我, 炮灰剧本里可没有屏蔽剧情。” 系统尴尬地 “嘿嘿” 一笑,那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讨好:【宿主好棒,将剧本都熟读了呐。】 徐图之:“...” 系统看着徐图之有些气血的脸颊:【宿主, 你现在感觉如何?伤口还疼吗?】 徐图之这才回过神来,在和楚流徽你来我往的交锋中, 她光顾着紧张害怕楚流徽扒自己衣服,竟完全忘了背后那钻心的伤口。 此刻安静下来,她感觉疼痛似乎没有刚才那般剧烈了,虽然仍有些隐隐的不适,但她还是能够承受的。 于是, 她点了点头:“是好多了。” 系统语气中满是自豪:【系统出品, 必是精品。这药起效很快,一日三次, 你多涂涂,伤口会很快愈合, 还不会留疤哦。】 徐图之笑笑:“好, 谢啦。” 系统摇头晃脑:【战友不分彼此。】 徐图之试探:“那你下次给我打个折。” 系统瘪瘪嘴:【亲兄弟明算账。】 徐图之:“....” 清风阁—主屋 秋歌看到自家夫人抱着一团染血的衣衫匆匆走进来,那衣衫上的血迹触目惊心,吓得眼睛瞪圆, 惊慌失措地说道:“夫人,是您..您受伤了嘛?怎么有这么多血啊?” “不是我的血,是主君刚换下来的衣物,”楚流徽将血衣放在桌上,安排秋歌,“你去烧一锅热水,我要给主君洗衣服。” “洗衣服?”秋歌虽然不太理解夫人为何要给主君洗衣服,但她更担忧夫人的伤势,“夫人,奴来洗吧,大夫说过,让您少碰水,少弯腰蹲下,不然腿疾会严重的。” 楚流徽摇头:“不用,我要亲自洗。” 这样才能显出她的诚意,也能稍稍弥补一下她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愧疚。 楚流徽见秋歌还想说什么,直接打断她的话,“你快去准备吧。” “好。” 秋歌只能遵从夫人的命令,离开主屋去厨房烧水。 楚流徽静静地站在桌前,目光落在那血衣上,鲜血已经冰凉,衣衫被血染透,已然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衣服的背面,被龙鞭打成一缕一缕,纵横交错。 楚流徽都不敢想徐图之此刻的后背有多么的怵目惊心。 她跟徐图之说是偶然路过书房,不过是用来蒙骗徐图之的说辞。 当她被秋歌和舒月送回清风阁后,躺在床上,脑子里回想起徐图之在祠堂里的所作所为,那一幕幕令她震惊又茫然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挥之不去。 楚流徽没想过徐图之会突然回到徐府,毕竟她得到的消息是徐图之是因为办案不力而被皇上责罚二十道龙鞭。 前世徐图之被打的皮开肉绽,在皇宫上了药之后便去了大理寺休养,秦淑香本欲派几个丫鬟女使去徐图之身边伺候着,结果都被送回来了。 那时徐图之非常高冷的表示:“我有雁南在身边伺候就够了。” 所以当楚流徽知道徐图之被打的瞬间,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逃,不然等徐图之养好伤,第一个要收拾的人就是她。 而且她本以为徐图之会像前世那样直接去大理寺养伤,这样的话也能让拥有充足的逃跑时间。 所以她从未想过徐图之会在已经承受鞭刑的情况下会回到徐府,甚至还公然顶撞了秦淑香,将她保护起来。 楚流徽想起徐图之在祠堂的雷霆手段,那一张冷漠阴郁的脸压迫着所有人,却唯独在面对她时带着温柔和安抚,像是生怕惊吓到她似的。 还有那个柔软的拥抱,楚流徽依偎徐图之怀中的那一刻,在愤怒与绝望的挤压下,竟然感受到一丝无法言喻的安全和平静,就好像她在狂风骤雨中躲进了一间温暖的房间。 房间处处透着温馨,就连空气中都漂浮着令人心平气和的香味。 香味?! 楚流徽眼中闪过一抹惊悟,她拿起徐图之的贴身衣物,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隐藏在血腥味里的是一股奇妙又清甜的焦香,与那日她从内室床上清醒过来时,所闻到的香味一模一样。 那时她还以为是自己昨晚烧纸留下的焦味,至于其中所浮现的香甜,她甚至猜想是徐图之所用的纸张太精致珍贵,燃烧后会留下异香。 楚流徽目光茫然,低声呢喃:“所以那晚,真如舒月所说,徐图之进入了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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