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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虽然是徐府正室,那又如何?你嫁入徐府半年未有孩子,怕是早被主君厌弃,不然主君为何又纳了我和山楹,你不过是名存实亡,别不知好歹的霸占着正室的位置!” 楚流徽眸色阴沉,握紧拳头。 秋歌闻言,红着眼,怒气冲冲的扑了上去,叫喊着:“你闭嘴,不许说夫人。” “啊——”芳华差点被秋歌扑倒,她反手抓住秋歌的头发,“贱/人,你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楚流徽上前,一边拉开秋歌,一边又偷摸的踹了芳华好几下。 芳华痛叫连连,气的拔掉头上的金簪朝秋歌扎去。 楚流徽见状,瞳孔一颤,将秋歌推开。 远处传来徐图之的喊声,“住手!” 楚流徽抬眸看去,只见徐图之正朝这边跑来。 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儿,一把握住芳华收回的手,求饶道:“芳华妹妹,你别生气,我知道主君喜欢你,正室的位置我迟早会让给你的,你不要打我啊?” 芳华闻言,疑惑不解,她余光看到徐图之跑来的身影,似是明白了楚流徽的伪装,抬手欲要推开她。 “你在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让这个丫鬟动手打...” 话音未落,芳华感觉手腕被楚流徽捏的生痛,她看向楚流徽的眼睛,像极了捕猎时的野兽。 楚流徽握紧她的手腕,眼皮轻掀,嘴唇微动:“芳华妹妹,你不要杀我啊——” 簪尖锋利无比,轻易的划破了楚流徽的下巴。 鲜血崩到芳华的脸上,她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流徽摔倒在地,她捂着侧脸,鲜血不停地从她指缝中流出。 “楚!流!徽!”徐图之将她抱在怀中,神色慌张又心疼的看着流血的脸颊,朝秋歌喊道,“快去叫大夫。” 秋歌本来被吓懵了,被徐图之这么一喊,立马回过神,慌里慌张的哭喊着:“是,奴,奴去叫大夫!” 楚流徽抬眸,眼神无助又惶恐的看着徐图之。 她眼尾泛红,眸中噙泪,啜泣道:“主君,我不知何时得罪了芳华妹妹,她…她竟然要划伤我的脸?主君,我好怕啊。” 芳华脸色乍青乍白,连忙否认:“主君,奴家没有,奴家真的没有,是夫人!是夫人她自己抓住奴家的手去划伤她自己的脸,不是奴家干的。” 徐图之眼角眉梢尽显冷意,看向后面跑来的雁南和仆从,咬牙切齿的念着台词:“来人,将芳华给我关进栖云阁,没我的命令,不得放她出来。” 雁南应道:“是。” 芳华被仆从强行拖走,她凄厉的哭喊着:“奴家没有,主君奴家没有伤害夫人,是她,是她自己划伤的,主君....” 楚流徽眉头微蹙,没想到徐图之对芳华的处置如此平淡。 徐图之来的突然,楚流徽担心他看到自己和芳华扭打在一处,怕他会因为宠幸了芳华而向着她,所以楚流徽故意抓着芳华的手划破自己的脸。 小妾划伤夫人的脸,此乃以下犯上,按照理律也要杖罚的,而徐图之作为大理寺少卿,应该知道大晋律法的,可他却明知故犯的将人只是关押起来。 看来一夜鱼水之欢还让徐图之对芳华有了些宽容。 楚流徽眼底闪过一丝忌恨,脸上的痛还不敌徐图之对芳华的放任和纵容来的沉重。 她不想被徐图之这种烂人抱着,刚要起身,突然身体一空,楚流徽瞳孔微颤,看着徐图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楚流徽眉头微蹙:“主君,我的腿没有受伤,我自己走吧?” “你现在最好闭嘴。” 徐图之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她抱紧楚流徽,快步往清风阁走去。 楚流徽看着他阴郁冷漠的脸色,抿了抿唇,不再说话,生怕他会因为芳华往自己身上撒气。 徐图之将楚流徽抱进清风阁,她看到雁南和那两名工匠在书房中量尺寸,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雁南看到主君抱着满脸是血的夫人走进来,吓得心脏快要脱口而出。 他将书房门关上,以防别人瞧见里面的景象。 雁南跟了上来,急切道:“主君,夫人这是怎么了?” 徐图之将楚流徽抱进内室,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她拿开楚流徽的手,看着她侧脸上约莫一根手指长的伤口,鲜血还在流个不停。 “主君,我,我没...” 楚流徽看到徐图之眼中的懊悔和心疼,一句“没事”似棉花一般堵在喉咙。 徐图之眉头紧锁,脸色阴郁,说话却轻声轻语,嘱咐道:“别拿手捂着伤口,要不然会感染,一会儿大夫来了让他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楚流徽移开视线,点了点头。 “雁南,看着点夫人,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雁南忙道:“是。” 徐图之转身跑出去,毫不拖沓。 楚流徽看着他离开,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紧裙摆,眼中划过一丝茫然。 “夫人,您的脸是怎么了?”雁南关切道,“是摔倒了嘛?还是有人伤了您?” 楚流徽没有回答,反而问了别的:“你不是说工匠是来修床的,为何在主君书房中丈量?” 雁南微顿,面色有些迟疑, 他本想着趁夫人不在清风阁,让工匠速速量完尺寸赶紧离开,谁知道竟然还是被夫人撞上了? 雁南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无奈解释道:“是,是这样的,主君最近睡在书房软榻,但软榻又小又窄,主君身上有伤,睡起来不舒服,便吩咐奴在书房里做个床方便休息。” “主君怕府中人知道这件事,以为主君和夫人分房而居是厌弃夫人,怕传出去对夫人声誉不好,所以让奴不要声张,暗自做事。” 楚流徽微怔,表情空白了几秒,呐呐道:“我,我还以为主君要修芳华房中的床。” “修芳华姨娘的床?”雁南摇头,“主君昨晚并未在芳华姨娘房间住下,而是在山楹姨娘房中借宿一夜的。” 这个楚流徽当然知道,府中都传遍了。 徐图之先是在芳华房间睡得,后来又跑到山楹房间睡,可把他忙坏了。 眼下还用“借宿”的由头来遮掩自己的劣行,果真是虚有其表。 “山楹姑娘房中是罗汉床,又硬又小,主君在上面躺了一夜,可把主君累坏了,”雁南继续说,看着楚流徽变化莫测的表情,说话的语气中也带着越来越多的疑惑,“所以..所以主君才跑去春园旁边的春见斋去休息了。” 雁南觉得楚流徽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猜测道:“夫人不会是相信府中下人传来传去的消息吧?以为主君昨晚享齐人之福了?” 楚流徽将头埋低,不让雁南察觉到她表情懊悔,干巴巴道:“..我没有。” 雁南舒了口气,开始替主君愤愤不平,道:“那就行,果然只有夫人相信主君是个正人君子,不像府中那些嚼舌根的婆子和奴仆,以为主君进了栖云阁就是与山楹姨娘,还有芳华姨娘同房了,他们真是太爱搬弄是非,说三道四,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便开始胡思乱想,想入非非,毁主君清誉,奴定要和主君禀告,让主君惩戒那些长舌心黑之人。” 楚流徽:“...” 行了,别骂了。 第171章 第 171 章 心在腐烂 系统快速升级完毕, 看到任务进度条已经完成:【真好,这一段炮灰扮演剧情的任务也完成了,宿主你...】 系统发现徐图之脸色难看至极, 疑惑道:【你怎么了?】 砰—— 临仙苑的大门被徐图之一脚踹开, 大门剧烈地摇晃起来,门框都跟着颤抖。 院中洒扫的下人们被吓得僵在原地,看到徐图之面色冷沉的样子, 纷纷惊惧惶恐, 跪在地上,叩头不语。 徐图之径直往主屋走去。 松禾远远便瞧见了怒气冲冲的徐图之,她立刻便猜到了徐图之来临仙苑的原因。 松禾眼中划过一丝担忧, 上前低声劝道:“主君,这件事虽说与太夫人有关系, 可到底没有明确的证据,您冲进去与太夫人争论,只会让主君与太夫人的关系越闹越僵,届时太夫人会把气都撒在夫人身上的。” 她半身挡住徐图之,旁人看来以为是松禾在拦人, 不会以为两人是在窃窃私语。 “主君, 您消消气,不要冲动。” 徐图之深吸一口气:“我来不是找她吵架的, 是管她要个东西。” 松禾见徐图之铁青的脸色,此话听起来毫无信服力。 “主君想要什么, 让奴去跟太夫人说吧?” 此刻的徐图之, 旁人一眼就能察觉出她的怒火中烧,更何况是心思诡谲多变的秦淑香。 徐图之看着紧闭房门的主屋,“我要东西你去要是要不出来的。” 她抬手推开松禾, 没用多大力,“自己摔一下,今日这事我不想牵连你。” 松禾明白徐图之的用意,眼中闪过感激,便顺着徐图之的力度摔倒在地。 徐图之没敲门,直接将门大力推开,一眼看到坐在罗汉床上的秦淑香。 “何时这么没规矩了?”秦淑香听到了院外的声音,远远便瞧见了松禾去拦徐图之,却被徐图之粗暴的推倒,“随便闯入我的院子,还推搡我的女使,如今连门都不敲就直接破门而入?” 秦淑香狠狠拍了一下茶几,斥责道:“我以前教你的规矩礼节都喂狗了是嘛?” 徐图之目光微微一沉,意味不明道:“流徽被芳华刺伤,划破了脸,我担心之下失了分寸,还望母亲别太计较。” “我别太计较?”秦淑香气极反笑,“你现在已经因为楚流徽鬼迷心窍了不成?你为了她顶撞忤逆尊长,擅窗尊长内院,把徐家的规矩礼教全都抛诸脑后,这样的女人留在内宅定然不得安生!” 徐图之抬眸,冷飕飕的回怼:“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秦淑香一噎:“...” 秦淑香颤抖着手指,指着徐图之,怒斥道:“你,你真是疯了,还敢羞辱你的母亲!?” “我叫你一声母亲,你还真把自己当我的母亲了?”徐图之看她崩裂的神情,轻蔑道,“我怎么记得我该叫你一声秦姨娘呢?” 秦淑香瞪大眼睛:“你大胆,我早已被老爷抬为正妻,如今贵为徐府太夫人,你怎么敢这样贬低我?” “做人不要忘恩负义,忘了来时路,”徐图之冷冷一笑,“你再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我就敢当着外人的面叫你秦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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