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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淑香气的说话都在抖:“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徐图之懒得和她扯,也就是她不打老弱妇孺,不然就让秦淑香去和原主死去的老爹团聚,“我来找你不是跟你论规矩谈礼教的,你把金玉膏给我。” “什么?”秦淑香闻言,瞬间便猜到了徐图之要金玉膏的目的,“金玉膏是你爹给我的,都这么多年了,早就用没了。” “用没了?”徐图之冷笑,“你骗鬼呢?” “金玉膏那么好的东西,你当初为了争宠,给茗霜下药,害得她毁容,你为了不让茗霜姨娘得到金玉膏,你就狠心划破自己的脸蛋去跟我爹哭诉,让我爹把金玉膏给你,最后茗霜姨娘落了一脸的疤,自尽而死。” “而你,”徐图之捏着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她因为惊慌而狰狞的脸,“除了满脸的皱纹,连一道细小的疤痕都没有。” 秦淑香不可置信道:“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是茗霜自己得了不干净的病,毁了容,与我何干?” 徐图之眯眼,语带威胁和警告:“秦淑香,趁我现在好说话,把东西交出来。” 秦淑香目光闪躲,咬死不松口:“金玉膏早就没了。” “死鸭子嘴硬。”徐图之嗤笑一声,甩开秦淑香,径直朝内室走去。 秦淑香见徐图之朝内室走去,那架势像是知道她把东西藏在了哪里? 她惊慌失措道:“徐图之,你疯了,你敢随意闯入妇人内室?” “你是大理寺少卿,却在知法犯法,我要状告你...” 秦淑香惊恐的看着徐图之将她藏在床下的暗格翻出来,并从一堆珠宝首饰中找到了金玉膏。 徐图之回身看她,目光森寒:“不是说用完了嘛?” 秦淑香咬紧牙关,眼睛似能冒出火来。 “还想状告我?”徐图之走向她,“你不妨试试你能不能走出徐府大门?” 秦淑香不可置信:“你要囚禁我?” “算是吧,”徐图之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但你别怕,因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的命得由楚流徽亲自拿。 “好好待在临仙苑,再敢指使旁人去欺负楚流徽,”徐图之眼中杀意毕露,“我可以背上弑母的罪名。” 秦淑香倒吸一口气,表情崩裂。 徐图之抬手,取下秦淑香发髻上的金簪,意味不明道:“你是不是知道了芳华划破了楚流徽的脸?” 秦淑香看向金簪,不禁后退两步,“你要什么?” “打狗看主人,”金簪在徐图之手中转来转去,“恶狗我关起来,但主人也得承担一个看管不严的罪名,你说是吧?” 秦淑香吞了吞喉咙,转身就要跑。 徐图之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给她拖回来,金簪在手中转了一下,锋利的簪尖抵在秦淑香颤抖的脖颈。 “别杀我!”秦淑香吓得腿都软了,嘶吼道。 “我说了我不会杀你,”徐图之看着秦淑香的侧脸,比划了一下,找准位置和方向,“她受过得疼,你也得尝尝,不是嘛?” 手起簪落。 “啊——” 秦淑香捂着脸,摔落在地,嚎啕大哭,边哭边骂:“徐图之,你疯了!你真是疯了,你被楚流徽那个贱人迷了心智,你敢伤母辱母,你疯了...” 徐图之把染血的金簪扔到地上,看都没多看一眼秦淑香此刻疯癫的模样,抬脚离开主屋。 她看向门口的松禾,低声道:“你若不想在她身边伺候,便到清风阁来。” 松禾顿了顿,感激的看着他,摇头道:“主君,奴谢过了。” “奴在这里,有用。” 徐图之温和道:“今日你喊我去春园,虽是秦淑香指使,但我知道你的本意,多谢。” 松禾淡笑:“奴,应该的。” “主君快走吧,奴要去服侍太夫人了。” 徐图之听着房间里秦淑香在歇斯底里的咒骂嚎哭,若是松禾在这时候进去,定会被秦淑香撒气的,少说也得糟一顿打骂。 “你怕不怕疼?”她竖起一根手指,“就一会儿。” 松禾不解:“什么?” 徐图之:“屋里那个正发疯呢,你现在进去就是受气筒,我把你打晕,她定然拿你没招。” 松禾:“...” “所以你怕不怕疼?你要是怕,我就下手轻点。” 松禾摇了摇头:“奴不怕。” “那行,”徐图之指着墙根,“你坐过去,省的一会儿你昏倒时候摔在地上会疼。” “哦,好的。” 松禾照做,坐在墙角。 徐图之找准位置,手刀砍在松禾肩颈侧,松禾眼神瞬间茫然,头一歪,昏厥了过去。 系统见徐图之脸色缓和了许多,继续询问:【宿主,你到底怎么啦?我更新期间是发生什么事了嘛?】 系统想到刚才的场景:【你为什么要划伤秦淑香的脸?芳华怎么会划伤女主的脸?她俩不是互殴嘛?】 徐图之跑向清风阁,沉声道:“剧情变了。” 系统惊讶:【剧情变了?可我这边显示任务已经完成了呀?】 原剧情中,原主因为芳华用药,意乱情迷与芳华睡了,芳华洋洋得意,特意跑到楚流徽面前显摆,还想要借用此事来激怒楚流徽,从而让秦淑香抓到楚流徽“善妒”的把柄。 楚流徽面对芳华的故意挑衅并未当回事,但秋歌不愿芳华欺辱楚流徽,便替主道不平,芳华受不了一个丫鬟对自己不敬,便说要把秋歌发卖,甚至还口出狂言,要将秋歌活活打死,两人顿时厮打起来,楚流徽上前去帮秋歌。 而原主则是被秦淑香身边的女使叫来春园,想让原主看到楚流徽因为善妒而欺负芳华的场面。 楚流徽看到原主的身影,为了摘清自己善妒的嫌疑,也怕原主会偏向芳华,心里发狠,便故意摔落下水,造成被芳华推入湖中的假象。 小妾推正室落湖,起了“害人”之心,可谓是意图谋杀正室。 哪怕这场斗殴是正室先挑起的,小妾也得受罚,更何况原主还念着楚流徽给他破案的好,所以对芳华的处置只是罚她回栖云阁禁足。 这段剧情里,徐图之的表演戏份不重,也就一句关键台词就可以退场结束,所以她并未太在意。 而且她昨晚在栖云阁折腾了太晚,浑身疲惫,脑子又沉又重,一到春见斋,倒头就睡。 要不是松禾过来喊她,跟她说了秦淑香生病了,说想让她去春园摘一些玉兰花入药,松禾便告知了徐图之秦淑香真正的意图,徐图之这才想起这段关键剧情。 可当徐图之赶到春园的时候,本以为会看到楚流徽假装落水的场景,但却见到楚流徽握着芳华的手腕,那手上还有锋利无比的金簪。 她看着楚流徽发了狠劲儿,抓着芳华的手朝自己的脸划去。 徐图之只能无助的喊着“住手”,眼睁睁的看着楚流徽伤害了自己。 刹那间,徐图之第一次感觉到了沉重的无助和无尽的哀痛。 楚流徽重生了,可她炙热鲜活的心却在前世腐烂…… 第172章 第 172 章 药药药 “大夫, 夫人的脸能治好吗?”秋歌将大夫找来,看他处理着夫人的伤口,焦急的询问。 她看着夫人脸上那可怖的伤口, 神情担忧, 双眼红通通,怯生生的问道:“夫人的脸应该不会留疤吧?” 大夫看着伤口的深度和长度,眉头紧锁, 长叹了口气:“划伤夫人脸的恶人定是用力太重, 伤口呈缕状,创口窄而长,血溢于外, 这类伤口除非用一些上好的药材,比如玉芝, 七霞莲,阳凝草之类对伤口有极强修复效果的药材,不然夫人的脸怕是会留下细小的疤痕,若是不凑近看,旁人也是发现不到的, 平日里也可以敷粉遮掩。” “那就是会留疤了?”秋歌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大夫,求求你想想办法, 女子的脸最最要紧,若是留疤了, 夫人以后可怎么活啊?” 秋歌跪下, 抓住大夫的衣摆,“求你了,大夫, 你救救夫人,求求你了。” 雁南脸色难看,也跟着秋歌跪下,“大夫,求您再想想办法吧?” 大夫万分为难:“不是我不想办法,是这伤到要紧处,除非找到我刚才说的那几种药材,日后小心照料才能不留疤。” “秋歌,起来,不要为难大夫了,”楚流徽偏头看下镜架中的自己,脸颊似是爬上了一条蜈蚣,恶心又狰狞,“等以后好了,我便抹粉,旁人也不会注意到的。” 秋歌哭喊着:“不行,夫人脸上不能留疤的。” “名贵的药材?”她脑中忽地闪过一个灵光,“有,我们有名贵的药材,大夫等一下。” 楚流徽看着秋歌跑到柜子前,将藏起来的药材和药膏拿出来,递到大夫面前:“大夫,您看看这两个东西,能不能救夫人的脸?” 大夫看着秋歌手中那根像腐木的药材,瞪大眼睛:“竟然是金灵根?!” 楚流徽见大夫震惊的样子,疑惑道:“怎么了?” 大夫小心翼翼的拿起剩下的半块金灵根,颤声道:“金灵根乃世间奇药,具有多种药效,可大补元气,安神益智,扶正祛邪,光这半块金灵根便有市无价,金灵根一旦现世,都是送到宫里或者贵臣手中的。” 这么精贵? 不过这药材是丞相送来的,名贵也很正常的。 楚流徽震惊不已,她没想到这药材来头这么大。 秋歌一听,激动道:“那这个药材能治夫人的脸吗?” 大夫有些遗憾道:“金灵根不能治疗夫人的脸,它具有”生死人”的威名,它可以将只剩下一口气的人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平日里服用可以补身聚气,我刚才给夫人把脉,能明显感觉到夫人的身体比之前好了很多,脉搏也强健了许多,想必是这金灵根的功劳。” 秋歌失落一瞬,又拿起另一个药膏递过去:“那这个呢?大夫你看看这个。” 大夫将金灵根还给秋歌,拿起药膏,打开盖子,扑鼻的清醒和玉白的膏体。 他眉头皱的更紧,深吸一口气:“这,这可是贡品啊!” “难得一见的地龙壮骨膏竟然被我看到了。” “地龙壮骨膏?”楚流徽闻言,不可置信道,“你说的可是产自南疆的地龙壮骨膏?” 大夫激动道:“对对,地龙壮骨膏出自南疆,炼制极难,具有“活白骨”的功效,可接骨续骨,哪怕患者腿断裂了,也可以用地龙壮骨膏重新接上,养好伤也不会影响双腿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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