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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恩——浩——荡——非——此——道——！” 她抬手，唰！金光大道直指H市！ “庇——护——新——生——在——彼——端——！” “啥…啥意思？妞妞回不来了？”憨大哥信徒懵了。 “难…难复还？”大姐信徒脸色惨白。 大祭司如遭雷击，脸“刷”地白了，跳起来尖叫： “妖言惑众！她是假的！泼粪！破她邪法！”他疯狂示意心腹壮汉。 壮汉抄起一桶陈年粪水就泼！嘴里骂骂咧咧：“敢坏祭司大人好事！去死！”
第147章 暗鸦 薛栖云脸上扣着张灰色面具，身上裹着件沾满机油的破夹克，混进了暗鸦帮盘踞的巨型垃圾场营地。 这里臭气熏天，棚屋如同腐烂的蘑菇歪歪扭扭地生长在垃圾山上。 空气里除了腐烂的甜腻和劣质酒精的刺鼻，更弥漫着一股名为“暴戾”的毒气。 薛栖云不动声色地在肮脏的人群和狭窄的通道间移动。 几天下来，暗鸦帮的规则算是被她摸透了： 力量即真理，残忍即勋章，怜悯是催命符。 这天，在营地相对宽敞的废车坟场。 一堆篝火噼啪作响，劣质烈酒的气味浓得呛人。 七八个喝得面红耳赤、眼神浑浊的帮众围成一圈，兴奋地叫嚷着。 圈子中央，一辆锈迹斑斑的废弃公交车车架旁，一个年轻男人被扒光了上衣，死死捆在金属框架上。 他脸上青紫交加，嘴角淌血，赤裸的胸膛上已有几道新鲜的、渗血的划痕，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他叫林克，好不容易在暗鸦帮交易到给妻子救命的药品，离开之际遇到帮派人员勒索，他不愿意交出药品，于是被绑到了这里。 脸上有道蜈蚣似的狰狞疤痕的人是这场“游戏”的主持人，他醉醺醺地挥舞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唾沫横飞： “还想英雄救美呢？给你老婆救命的又怎样？我告诉你，我们暗鸦帮看中的东西就是我们暗鸦帮的！” 他用匕首虚指林克心脏位置，回头对帮众们说： “规矩都懂！扎中红心！” “喝好酒！扎偏了？”他怪笑一声。 “罚他舔老子鞋底！哈哈哈！” 周围爆发出野兽般的哄笑：“刀疤哥威武！”“开盘开盘！我赌这小子变太监！”“舔鞋底！舔鞋底！” 一个门牙缺了两颗的瘦子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手里也攥着把小刀，眼神淫邪地在林克身上扫来扫去： “刀疤哥！让兄弟先开个荤！我扎他胳膊窝！保证见血不伤筋！输了…嘿嘿，老子亲自教他怎么舔！” 林克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屈辱和恐惧的泪水混着血水流下：“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 他最后的抵抗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可笑。 刀疤脸一脚踹在车架上，震得林克一阵摇晃： “现在求饶？晚了！老子就要看你变太监！豁牙！给老子扎准点！” “得嘞！”豁牙狞笑着，晃晃悠悠走近，小刀瞄准了林克左臂腋下，作势欲捅！ 周围帮众的起哄声达到了顶点。 薛栖云就站在人群外围的阴影里，靠着金属残骸。 她看着林克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看着豁牙手中那带着恶意的寒光，看着周围一张张因暴力和酒精刺激而亢奋、扭曲的面孔。 “呵。” 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竟奇异地穿透了周围的喧嚣，钻入离她最近的几个帮众耳中。 豁牙的动作顿了一下，不满地扭头：“谁他妈笑？！找死…”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阴影里那个一直沉默的“新人”，缓缓地捏碎了手中的玻璃酒瓶。 锋利的玻璃碎片在她带着半指手套的手掌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几滴暗红的酒水，顺着她紧握的指缝，滴落在脚下的污泥里。 喧嚣的哄笑声骤然停止。 薛栖云松开手，玻璃渣“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她向前迈出一步，踏入了篝火的光圈边缘。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那只滴着血的手，对着豁牙和刀疤脸，缓慢地勾了勾手指。 动作的含义，不言而喻。 薛栖云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向前直扑。 “找死！”刀疤脸酒意瞬间吓醒大半，手中的匕首下意识就朝薛栖云面门掷去！ 旁边的豁牙也怪叫一声，攥着小刀想捅她腰眼。 薛栖云身影在半空中诡异一扭，快得留下残影！匕首擦着她的面具飞过。 同时，她手中寒光一闪，一把长柄镰刀凭空出现！ “唰！唰！” 两道寒芒交错闪过，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啊——我的手！！”豁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持刀的右手齐腕而断，带着那把小刀一起飞了出去！ “呃啊！”刀疤脸更惨，他掷匕首的右手连同大半条小臂，被镰刀齐刷刷斩断！鲜血狂涌而出！ 两人瞬间成了滚地葫芦，抱着断肢处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 薛栖云看都没看他们，靴底“啪”地一声，狠狠踩在刀疤脸掉落的、还握着匕首的断手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她的声音透过面具： “喜欢飞刀？爪子剁了！” “喜欢赌命？命先押这！” 全场死寂！只剩下两个废人撕心裂肺的哭嚎和篝火噼啪声。 太快！太狠！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帮众们，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操！操！操！”头目“屠夫”眼珠子都红了，刀疤和豁牙是他手下最能咬人的狗！ “给老子宰了她！剁成肉酱！！”他咆哮着，挥舞着门板大的砍刀，带着十几个被血腥刺激得又怕又怒的手下冲了上来！ 砍刀、铁棍、撬杠，乱七八糟的武器全往薛栖云身上招呼！ 薛栖云不退反进！镰刀在她手中化作一片死亡的银光旋涡！ “噗嗤！”一个帮众持铁棍的手臂飞上半空。 “咔嚓！”另一个的膝盖被镰刀柄精准砸碎，惨叫着跪倒。 “呃啊！”第三个想偷袭，被回旋的镰刃在胸口开了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她就像在狼群中起舞的死神，每一次镰刃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和凄厉的惨叫！ 所过之处，断肢与哀嚎齐飞！无人能近她身周一米！ 屠夫看似暴怒冲锋，实则阴险地落在后面。 他瞅准薛栖云被三个手下缠住的瞬间，虽然那三人下一秒就变成了尸体，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按下了腰间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给老子下去吧！” 轰隆——！！！ 薛栖云脚下看似坚实的垃圾地面骤然塌陷！露出一个深坑，坑底寒光闪烁——密密麻麻全是朝上、被磨得极其锋利的钢筋和金属碎片！ 这是屠夫专门用来对付硬骨头的绝杀陷阱！ 薛栖云身形瞬间失重，向下急坠！ “死吧！贱人！”屠夫狂喜咆哮，仿佛已经看到薛栖云被扎成筛子的惨状。 坑边的帮众也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第148章 分部 微露紧了紧头上裹着的破头巾，把脸又抹脏了些，才跟着几个唉声叹气的流民，慢吞吞地挪到S市中央基地分部那所谓的大门前。 这大门，其实就是体育场一个被沙袋和锈铁丝网堵起来的球员通道口。 两个穿着脏兮兮、袖口磨破的中央基地制服的守卫，斜挎着步枪，一脸不耐烦。 “站住！哪来的？懂不懂规矩？”一个三角眼的守卫拦住他们，手指搓了搓，意思很明显。 流民里一个男人颤巍巍掏出一小包皱巴巴的烟叶：“军…军爷，就这点…” “呸！这破玩意儿顶个屁用！”三角眼一把打掉烟叶，“现在物价涨了！想进去？一人一盒肉罐头！或者…等价的‘好东西’！” 他贪婪的目光在流民们瘪瘪的包袱上扫来扫去。 “军爷，行行好…我们哪还有罐头啊…”另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哀求。 “没有？滚蛋！当这里是慈善堂啊？”另一个守卫骂骂咧咧，枪托作势要杵人。 微露低着头，默默从口袋摸出半块压缩饼干，零号基地最低档那种，递过去。 守卫眼睛一亮，一把抢过，掰了一小块扔嘴里嚼着：“嗯…还凑合。你，进去吧！其他人，滚！” 微露顺利“交税”进门，心里冷笑：“中央基地守卫收‘入门税’？还明码标价？吴德才，你手下这‘规矩’，开得挺大啊。” 一进到体育场内部，强烈的对比冲击着微露的感官： 左边（核心区-原VIP包厢）：隐约能听到舒缓的音乐声，甚至飘来一阵烤肉的焦香！ 几个穿着相对干净制服的安保，懒洋洋地靠在改造过的包厢门口，嗑着瓜子闲聊。 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微露瞥见里面铺着地毯，甚至有盆栽！ 右边（民众区-观众看台）：密密麻麻挤满了人！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汗臭、霉味、排泄物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人们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地或坐或躺。 长长的队伍从看台下方一直排上来，队伍尽头是几个发放点。 微露不动声色地混入领救济的队伍。 排了快一小时，终于轮到她。 发放点后面坐着个油头粉面、叼着牙签的胖子赵三。 “下一个！”赵三眼皮都不抬。 微露递上刚领到的、皱巴巴的配给票。 赵三扫了一眼，随手从旁边一个发霉的木桶里舀起一勺灰绿色的、散发着馊味的糊糊，“哐当”倒进微露伸出的破碗里，溅出不少。 然后又像施舍般，丢给她半块硬得能砸死狗的合成饼干。 “就…就这点？”微露故意哑着嗓子，学着流民的口吻问。 赵三这才撩起眼皮，像看垃圾一样瞥了她一眼： “嫌少？有得吃就不错了！知道现在外面啥价吗？吴基地长心善养着你们这帮废物，还挑三拣四？滚蛋！下一个！” 微露端着那碗猪食不如的东西，默默退开。 她的感知力看到赵三的包里，有几个印有中央特供字样的空罐头盒，里面的油渍还没干透。 怒火在她心底悄然升腾。 微露找了个角落坐下，假装小口抿着糊糊，实际一口都没吃进去。 她在听旁边几个面黄肌瘦的女人小声抱怨： 女人A叹了口气：“唉，这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 女人B压低声音说：“我刚从老李头那听说，其它市的中央基地都有正经食堂！管饱！还有干净水！不像咱们这，喝口水都得排半天队，还一股子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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