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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下身子,轻轻碰了一下师尊的唇,吻从唇边流连至耳畔,呵气如兰,低声恳求:“你传我道法,授我音律,再教我一回,怎么取悦你……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审核大佬们,我都是脖子以上的亲吻,没有亲脖子以下哈,也没有写那个啥,就只是亲亲抱抱哈,情到深处时,小情侣就是这么暧昧缱绻的,我这都纯爱169章了,好不容易多亲几下,别锁我别锁我
第171章 有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际,她听见师尊的低声呢喃: “好……我教你……” 那声音温柔至极,仿佛带着一丝微醺的醉意,又仿佛是一缕轻烟,缭绕在她的耳畔,久久不散。 她的手被一抹温软捉住。 那抹温软贴在她冰凉的手背上,轻轻握住,牵引着她,缓缓游走。 宛如昔年在缥缈峰上,手把手教她抚琴那般,师尊握着她的手,来回轻抚。 指尖触及温软雪白的脂玉,掌心好似要被融化了去。 莫绛雪目光灼灼地望着谢清徵,眼里仿佛蕴着一层如霜的月华。 清冷是她,炽热也是她,她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冷得清冽,红得妖娆,等待着自己的采.撷。谢清徵沉迷在这种触感里,脑海有如沸水滚滚,起了腾腾雾气,恍惚间,又想起当年师尊用琴音指引她运剑的画面。 那首曲子叫什么来着? 想起来了,《琴剑合一》。 师尊的琴音指引着她手中的剑,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此时此刻,师尊是琴,她为剑,她被琴音握着、牵引着,忽而往左,忽而往右,上上下下,四处煽风点火。 从前的《琴剑合一》,由师尊独自弹奏;这次的“琴剑合一”,由她们二人合奏。 或者说,是师尊在教她,如何更好地弹奏,才能博得师尊的欢心。 师尊为主,她为辅,师尊牵着她的手,想要她抚弄哪根琴弦,她便抚弄哪根琴弦,曲调或轻或重,或疾或缓,或进或退,是温柔似水,还是炽烈如火,全由师尊说了算。 直到师尊面色晕染了如潮的红,额上、脖颈沁出了汗,仿佛雪地里被揉碎的红梅,美而凌乱,再无力掌控局面,便全由她说了算。 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弹奏,或勾挑,或拨弄,谱一曲缠.绵的琴曲。 依旧是二人配合的琴曲,一个不疾不徐地弹奏,一个低低地吟唱。 在师尊手把手的教学下,她已然学会不少。 她要独自弹奏,她想要让师尊欢喜,想要让师尊愉悦。 取悦心上人,给予心上之人欢乐,这种感觉,足以令她心醉。 琴音连绵不绝,师尊配合着她灵活的指法谱出的曲调,在她耳畔低声吟唱。那声声低.吟,传入她的耳中,落在她的心尖,她听得沉醉,听得心神俱颤。 她回忆师尊教过她的抚琴指法,托、擘、挑、抹、剔、勾、摘、打,她挨个尝试一遍。 除了这最基本的八种指法,还有很多;她一面尝试,一面低声回忆师尊教过她的内容:“两手分别拨动两弦,使之同时发声……这是,撮。” “三指……各入一弦,同时弹奏出一个声音……师尊,这是什么指法来着?” “师尊,这个指法,像我这样弹,对吗?” 不仅一边弹奏,一边回忆学过的内容,她还要故作乖巧地向莫绛雪虚心请教,询问自己的指法,是否正确,是否到位…… 她是故意的,故意在报复,报复适才的那份戏弄。 莫绛雪纤眉微蹙,眼里弥漫起了一层薄雾,被她折磨得无可奈何,低.吟声断断续续,仰颈时锁骨凝着细汗,前额、后颈黏着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墨发。 谢清徵紧紧抱着她,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发丝,低头在她的眉间落下了怜惜的一吻。这一吻,自眉心辗转到耳畔,再到脖颈,她紊.乱急促的呼吸声轻轻拂过耳畔,拨着彼此的心弦。 谢清徵没忘记要将自己的修为渡给师尊。 结印后,以指尖为引,先是悬停在师尊丹田三寸之上,然后并指沿任脉下行。 清寒的真气在体内流淌,莫绛雪弓起脊背,仿若琴弦绷至极处,将断未断,修长的指紧紧抓着谢清徵的肩,手背筋骨绷起,不住地弯曲手指。 宛如月华的容颜,美到极致的绽放。 彼此紧紧相拥,那张唇微张着,吐出的气息支离破碎,谢清徵再度低下头,亲吻她的唇。 原本冰凉的唇,此刻变得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恬淡的冷香。 一曲毕,谢清徵只是温柔地轻啄着,不再有多余的动作,脑海闪过了一幕幕画面。 她喜欢与她亲昵的感觉,年少时就喜欢黏着她、依赖她,和她亲近。 这是她爱了好多年好多年的人,仰望了许久,渴慕了许久,而今,就躺在她的身边,与她亲密相拥。 想着想着,眼里好似也起了雾气,眼眶热热的,怜惜之情与酸涩之感一并涌上心头,突然其来的情绪,胸腔跟着微微疼了起来。 今时今日,此时此刻,真真正正的心意相通,琴剑合一。 她低下头,埋首师尊颈间,抑制得身体微微发颤。 莫绛雪眼尾残红未身体依旧紧绷着,仿佛还未回过神来,却轻轻搂住了她,抬手抚摸她的长发,柔声问道:“怎么了……好好的……又要哭了?” 明明是温柔的话语,心中的疼意却更加强烈,谢清徵呢喃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是欢喜的……欢喜到极致……心里也是会有一分难过的……” 太过欢喜,太过美好,以至于,害怕再次被推开,再次被抛下。 “为什么难过?”莫绛雪缓缓抚摸着她的发丝,轻声问道。 “因为……很爱你……”她轻啄师尊的颈间,低低地道,“真的好爱……爱到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没了你,好像就活不下去了……哦,此刻我已经不是活的了……” 一面表白,一面不忘打趣自己,莫绛雪被她逗笑,笑声带着低低的喘.息。 露骨的,直白的表达,却一点也不肉麻,因为她真真正正地,与自己苦乐相随,生死相随了。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心中一恸,眼里也跟着泛起了一丝泪花,莫绛雪用力抱住她,心脏紧紧绞作一团。 想要护她一生一世,不让任何人伤害她,却终究是伤得她体无完肤,累她身死,累得她骂名无数,而自己竟无能为力。 算不过人,谋不过天,还有什么能给她的? 唯有自己,若想要,便全部拿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某天回家路上听歌,随机听到《牵丝戏》,联想到这对师徒,听得我嗷嗷哭
第172章 温热的液体淌过发间,谢清徵嗅到了泪水咸湿的气息,猛地抬起头,瞧见莫绛雪湿润的眼眶,怔了片刻,捧过她的脸颊,吻了吻她的眼,紧张地问:“怎么了,是、是我弄疼了你吗?” 莫绛雪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没有……”声音还带着动情后的嘶哑。 “那怎么就哭了?别哭,别哭。” “我没哭……”莫绛雪道。 她只流了那一滴泪。 谢清徵拉开她的手,瞧见她泛红的眼尾,眼中眸光潋滟,只有几分失神的恍惚,确实没有泪水了。 她的喜怒哀乐之情向来转瞬即逝,淡得很,哪怕伤心,也只有片刻。 唯有适才…… 她是恍惚的,潮红的,失控的,妖娆的,心甘情愿被自己所掌控的…… 见多了她清丽出尘、冷淡自持的模样,头一回见到那样的她,谢清徵不由看得痴了,将那一幕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刻入了灵魂之中。 她绽放的时刻,也是她最脆弱的时刻,或许,人在脆弱时难免会想起一些伤心事。 谢清徵俯首亲了一下她的眼尾,隐约猜出了几分她为何落泪,柔声道:“别难过,我会跟着伤心的。” 莫绛雪一言不发,伸手捂住了谢清徵的眼睛,不让她看自己,静静地凝视她。 她的双眼被捂住,面容苍白而阴郁,唇边却依旧噙着一抹温柔的笑。 她从前便是爱笑的人,笑得真诚,经此巨变,她也还是爱笑,只是大多时候都是冷笑、淡笑、讥笑,更有的时候是面无表情;唯有看向爱人、友人时,她才会笑得像从前那般,真诚自在。 谢清徵抓过莫绛雪的手,拉到自己的唇边,亲了一下,又推回到自己的眼前,低声笑道:“好,你不让我看,我就不看。我想,你定是不好意思了,我懂的……” 被她这么一调侃,莫绛雪立时放下了手。 彼此的视线再次对上,眼里都淌着光。 温柔的目光,缠.绵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莫绛雪伸手捏了捏她的唇,似嗔非嗔:“这种时候了,话还这么多……” 她的唇早被莫绛雪蹂.躏得一片鲜红,她的唇适才还吻遍了莫绛雪的全身,她这会儿认真地问道:“师尊,你说的是刚才我向你请教指法的时候,还是现在啊?” “都是。” “可你刚才分明很开心。” 莫绛雪横了她一眼,转开了目光,抬手去捂她的嘴:“算了,你别开口了……”眼睫扑闪着,竟似有一丝羞怯的意味。 谢清徵抿了抿唇,又笑了一笑,当真乖巧地不再言语。 莫绛雪转回目光,望了她片刻,眼眸里同样漾出了浅淡的笑意,伸手去勾她的脖颈,按下,双唇相贴。 漫长的一夜。她们相拥在一起,呢喃细语,说不尽的情话,吐露不尽的爱意。 缠.绵的时刻,谢清徵总忍不住回想从前那些远远望着师尊的时候。 那时,总想靠近她,却又不敢轻易触碰她;而今,终于可以靠近,拥抱。可即便如此,仍觉得不够,不够……内心深处仿佛还有某种无法满足的渴望,驱使着自己向她索取更多,更多…… 既索取,也给予。给予她自己的修为,这个过程中,谢清徵有时会喊敬称:“师尊……”有时是喊名字,“绛雪……”最后,两个混着喊。 莫绛雪含糊应着,与她如藤蔓般缠绕着。 谢清徵只盼天不要亮得太早,就让这一晚,久些,再久一些…… 翌日清晨,莫绛雪悠悠转醒。 朦胧间,抬眼望去,瞧见自己的衣裳被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而谢清徵一袭绯衣,正站在窗边,逗弄站在窗上的灵狐,那灵狐乖巧地蹭着她的掌心。晨曦穿过窗棂,落在她身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中,更显长身玉立。 莫绛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微微动了动身子,缓缓坐起身来。 谢清徵听闻动静,驱走灵狐,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笑,快步走到床边,顺手拿起一旁叠放整齐的外“师尊,我侍奉你梳妆。” 莫绛雪只穿了一件素白的亵衣,衣襟仍是松垮散乱的,露出一片带着淡淡红痕的肌肤,墨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她点了点头,起身走向梳妆台,身体仍有些酸软,但气息却比昨加沉稳绵长。 她抬了抬手,任由她的好徒儿为她整理衣衫,指尖偶尔触碰到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谢清徵一边为她系衣带,一边轻声问道:“师尊,你感觉……如何?” 莫绛雪抬眸看了她一眼,清冷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你问的是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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