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正拿过抽纸盒擦着手,见她过来便熟稔地按下计算器,说道:“老规矩,我给宁队长打八折,零头就抹了。” 宁向晚笑着点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开付款码,对着收银台的扫码枪晃了晃。 红色的扫描光线在二维码上跳了两下,手机随即传来支付成功的提示音。 她抬头将手机屏幕转向老板,出示给他看了一下说道:“老板,记得给我多积分。” 他接着往抽屉里探了探,摸出几张印着火锅图案的优惠券塞进宁向晚手里,说道:“疫情期间店里冷清,多亏你们这些老客常来,下次来直接报我名字就行。” 宁向晚捏着优惠券塞进了包包里,说道:“您这店开了十几年,我们吃的不只是火锅,是情怀。” 三人接着推门而出,夏夜的风裹挟着嘉陵江的江面湿气扑面而来。 苏念安快步上前跨上她停在路边的摩托车,冲她们晃了晃头盔:“我先撤了,两位大美女路上小心!” 引擎声轰鸣着消失在街角,宁向晚转头看向顾云舒,发现她耳尖泛红,眼尾还带着酒后的淡淡水色。 “云舒,你刚喝了多少?”她碰了碰对方发烫的脸颊,捏了下。 顾云舒抓着她的手腕,嘴唇里晃出细碎的颤音道:“就……两瓶啤酒。但今天高兴,看见你坐在对面吃酥肉,突然觉得……” 她声音变得渐低,尾音逐渐被江风揉碎。 今天两人都没开车来,宁向晚笑着挽住她的胳膊,两人在路边招停一辆出租车。 顾云舒上车时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滑倒,宁向晚连忙伸手扶住,心脏突然漏跳半拍。 宁向晚的手臂本能地环住顾云舒的腰,掌心瞬间触到她后腰的柔软,指尖因用力而微微蜷起。 顾云舒借着她的力道站稳,鼻尖几乎擦过她耳垂。 她身上的酒气混着玫瑰味洗发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说道:“宁队的反应速度还挺快的嘛。” 她话音未落,宁向晚已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肩头,指腹蹭过对方锁骨上方的皮肤,触感细腻如瓷。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这幕,轻咳一声假装看路况。 后排却传来顾云舒闷笑:“现在知道害羞了?当年我们在法医室的死角……” “闭嘴。”宁向晚的耳尖被顾云舒说的通红,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颤了颤,她才惊觉的发现自己的手指正顺着她肩胛骨轮廓缓缓画圈。 出租车在夜色里穿行,顾云舒头靠在她肩上,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路灯,轻声说:“你还记得吗,我们以前办案到深夜,总能盼着早点回家。” 宁向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震动,开口道:“现在不用盼了,随时都行。” 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停在海棠溪小区门口。 顾云舒盯着单元楼亮着的灯,伸手拽住宁向晚的袖子:“向晚,你让我上去看看汤圆吧,说不定它都忘了我。” 电梯上升间,她靠在电梯壁上闭眼养神,额前的发丝垂落遮住泛红的眼角,却掩不住唇角微微扬起的弧度。 宁向晚扭开钥匙把家门刚推开,汤圆就开始喵喵喵的叫唤个不停。 汤圆甩着蓬松的尾巴蹭了过来,爪子勾住顾云舒的裤脚不放。 “呀,我们汤圆怎么瘦成小可怜了?”顾云舒蹲下身把猫抱进怀里,安抚了下。 猫爬架还摆在老位置,竹制篮子里整齐码着化毛膏和营养罐头。 “我还记得上次给它梳毛还是一个月前。”宁向晚接着从柜子里翻出猫粮,她看着汤圆黏在顾云舒膝头不肯离开。 宁向晚平时工作忙,忙到都忘记给汤圆梳毛打理。 顾云舒拆开旁边的化毛膏的包装,看着猫咪急切上来吃的模样轻笑,说道:“它还是这么贪嘴。” 顾云舒的指尖掠过汤圆柔顺的皮毛,顿了一下。 宁向晚看她发愣的模样说:“话说汤圆还是你我几年前从一个死者亲属那里领养的,可惜那位亲属接受不了死者的死因,一起死了……” 顾云舒摇头说:“世间皆有因果,强求不得。” 她们在死者公寓的杂物间找到这只浑身湿透的小猫,它蜷缩在旧玩具堆里,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 后来死者的姐姐在遗书中写道:“谢谢你们带它走,就当是给我妹妹留个伴。” “她临走前说,终于能和妹妹团聚了。”宁向晚靠在门框上,看着顾云舒给汤圆理顺炸毛的尾巴,声音轻了几分。 “那时候我总觉得……活着才是最难的事。”顾云舒抬头看她,叹了一口气。 “现在呢?”她轻声问。 宁向晚走过来说道:“我现在觉得,能活着给猫拌猫粮,听它挠门要零食,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汤圆跳上窗台,爪子拨弄着宁向晚给她买的薄荷球玩具。 天色已晚,顾云舒的酒劲渐渐上头,起身间脚步虚浮地晃了晃,险些滑倒。 宁向晚眼疾手快的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指触到对方因呼吸而轻颤的小腹,掌心发烫。 “今晚别回去了。我去给你拿新睡衣跟毛巾。”她低声说,摸着顾云舒后腰的衣料,说道。 顾云舒点了下头,发梢扫过她手背,发丝间玫瑰香的气息将人裹住。 宁向晚把顾云舒扶到沙发上,她准备去给她倒杯柠檬水。 冰箱取出来的柠檬水还冒着冷气,宁向晚递到顾云舒嘴边,她不经意发现对方正搂住了她的腰。 当玻璃杯碰到顾云舒嘴唇的间,她张嘴下咽喝了几口。 顾云舒侧过头看向宁向晚,她则是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到玻璃桌上,转过头吻了过来。 这个带着柠檬清香的吻让宁向晚呼吸一滞,下一秒,自己已被拽进沙发柔软的靠垫里。 “向晚……”顾云舒的声音混着酒气,喃喃道。 她的手指沿着宁向晚的脊椎缓缓上移,直到触到后颈那处敏感的皮肤。 沙发扶手硌得腰侧发疼,宁向晚却在这样的痛感里笑出声,反手将人按得更紧。 这个场景就像当年她们在法医室的死角里做/爱。 她们在沙发上的吻带着久别重逢的灼热,顾云舒的指尖勾住宁向晚的衣服轻轻一扯。 宁向晚半跪着撑在沙发边缘搂着顾云舒,直到顾云舒咬住她下唇轻轻厮磨,才惊觉对方已将自己的衬衫纽扣解开。 “我们去床上……”宁向晚喘息着开口,话音未落便被顾云舒用吻堵住。 两人跌跌撞撞起身,顾云舒的后腰撞在茶几角,却只是闷哼一声,反而将人搂得更紧。 卧室的窗帘没拉严,月光斜斜切过床头柜,两人一路从沙发吻到了床上。 宁向晚在辗转间触到抽屉深处的指套,包装纸发出的声响。 顾云舒的吻落在她锁骨下方,齿尖轻咬。 她听见自己沙哑的笑声:“你这是早就备好了吧?” “嗯。等着你来。”宁向晚将人压在枕头上,说道。 汤圆在客厅抓挠猫抓板的声音隐约传来,却掩不住卧室里渐次加重的呼吸。 这一晚的月光很亮,几乎亮得能看见她们彼此眼底的星火,两人指尖相缠,彼此再也不愿松开。
第62章 车库吻别 事后的床铺像片被暴雨冲刷过的荒原。 地板上胡乱堆着衬衫,裙子、其中一件纽扣崩飞了,领口还沾着红色的唇印。 宁向晚半撑起身子,指尖捏着用过的指套边缘,随手丢进床边的垃圾桶。 床垫凹陷处积着小片水渍,那是顾云舒残留的味道。 顾云舒歪头盯着她泛红的锁骨,轻笑道:“宁队体力下降啊,以前能撑到天亮。” 宁向晚低笑一声,她细想了下昨晚她们在沙发的场景,耳尖又烫起来。 “云舒,你在说谁呢?”她反手捏住顾云舒下巴晃了晃,凑近咬住她下唇厮磨。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顾云舒咬了下她的唇瓣,说道。 宁向晚顺着她的目光低头,指尖刮过的鼻尖,宠溺道:“我们先收拾战场吧,顾云舒同志,你看这床都乱成什么样了。” 顾云舒轻踹了下她的小腿,却在看见自己掉在衣柜前的内衣,耳尖猛地红透。 黑色的蕾丝肩带勾着地毯绒毛,旁边还滚着宁向晚的手表。 宁向晚捞起地上的浴巾裹住身子,路过垃圾桶又补了句:“我们明天得去买新的了。” 顾云舒躺在床上哼笑,宁向晚走了过来。 她的手指不自觉的顺着她的腰线轻轻一勾,说道:“云舒,我们去洗个澡?身上有点黏。” 顾云舒点了下头,她主动往床边挪了挪。 宁向晚揽着顾云舒进了浴室间,她踏进浴室就反手拧开热水器开关。 花洒的水流落下,顾云舒便从身后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头轻晃撒娇道:“向晚,你帮我擦背好不好?” 宁向晚转身对上她的视线,两人目光交汇,宁向晚点了下头接过沐浴球。 牛奶味的泡泡裹住白皙的脊背,她的指尖顺着脊椎骨的起伏慢慢揉开,听着顾云舒偶尔溢出的低笑。 宁向晚正要换一个动作给顾云舒洗,却被对方按住手腕转过了身。 “现在该我了。”顾云舒的指尖沾着泡泡慢慢滑过她的肩头、锁骨…… 宁向晚仰头靠在浴室背面的白砖,任她用掌心搓揉自己的肩膀。 水流从两人交叠的发间淌下,混着沐浴露的甜香,顺流而下。 “胡闹。”宁向晚咬着她耳垂轻笑,却在顾云舒指尖勾住自己腰窝,反手将人抵得更紧。 花洒的水线时不时歪到一边,在浴帘上溅出水花。 宁向晚第二次拿起沐浴球,顾云舒指尖还沾着她颈间的水珠,她却调皮的要凑过去用唇尖舔掉。 宁向晚笑着躲开水汽氤氲的吻,抽过挂在墙上的毛巾展开。 雾气渐散的浴室里,两人互相擦着水珠。 宁向晚裹着浴巾从卧室的衣柜里翻出淡紫色的新睡衣,递给顾云舒。 两人这次洗完重新回到了卧室的床。 此时卧室的床铺还留着她们的体温,顾云舒先是钻进了被窝。 宁向晚坐在她旁边关了床头的灯也跟着躺了进去,却被身边人勾住了腰。 顾云舒侧身蜷在宁向晚怀里,开口道:“向晚,明天我得回云川一趟,妈爸总说我好久没回家吃饭了。” 宁向晚偏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指梳理着她微卷的湿发,说道:“云舒,要我陪你去吗?” 顾云舒摇头,鼻尖蹭过她颈侧说道:“暂时不用。我们刚复合......等稳定些再跟他们坦白吧。要是突然带女朋友回家,他们该乱猜了。” 宁向晚低笑出声,手臂收紧圈住她腰肢:“好,听你的。这几天我刚好调休,你安心回去。有事随时打电话,嗯?”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3 首页 上一页 54 55 56 57 58 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