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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柳燃挪开视线。 即便是处在易感期也不可以有这种念头。 明斯予会和简怀瑾在一起,只会被简怀瑾或者其他和简怀瑾类似的Alpha标记。 千万不能生出任何和明斯予肌肤之亲或是别的更进一步的想法。Alpha和Omega之间一旦打破了某个界限,且不说心理上会生出难以割舍的羁绊,光是生理上就容易难舍难分。 一定是因为易感期才会生出那样奇怪的想法。 到后门,明斯予跟剧院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她们没走正常通道,坐了一层电梯就直接到了地下停车场。 明斯予准确无误的找到SVIP区停车位,打开车门,让司机去最近的药店买一支Alpha信息素抑制剂,买好送过来之后自己打车下班,不用再送她了。 将柳燃丢进后排,明斯予拿出消毒湿巾扔她身上,“自己擦脸。” 柳燃手指发抖,拆了几次包装没拆开,明斯予看不下去了,夺过来撕开包装将湿纸巾贴柳燃额头上,“Alpha不是号称ABO最强战力么,一到易感期都像你这么废物?” 对上那双眼尾发红,雾蒙蒙的眼。 明斯予压下一侧的眉毛,微微歪头,语气中带了点不可置信:“柳燃,你想标记我?” 被戳中心思,柳燃狼狈的低头,“没有。” 柳燃你可真够贱的,明斯予把你当狗你还想标记她。易感期信息素感染的是脑细胞是吧。 明斯予露出嫌弃的表情:“标记我——你也配。” 目光中丝毫不加演示的嫌恶如同一把利剑刺进柳燃的身体,迫使她清醒几分。是的,她和明斯予是相看两厌的。她不允许自己对明斯予有幻想,明斯予也同样不允许。 却一不小心释放出了一丝信息素。 尽管只是一小缕,S级Alpha信息素能轻而易举的勾人情动。如果Alpha有意为之,甚至可以用大量信息素强迫Omega进入发热期。柳燃自然是不敢,她也不愿。 明斯予敏锐察觉到车内淡淡的苦橙味,瞪了柳燃一眼,柳燃屈起腿蜷缩在后座,将脸埋进膝盖,活像一只不敢面对错误的鸵鸟。 渐渐的,明斯予觉得不对,揪着柳燃的狼耳将她的脸从膝盖里拔了出来。 柳燃脸上带着湿湿的泪痕,死死咬紧唇。明斯予伸出手指去抠弄柳燃的唇,但柳燃咬的死紧,明斯予拿回手,指尖上多出一道嫣红的血迹。 柳燃把嘴唇咬出血了。 再咬可能会烂掉。明斯予再次去掰柳燃的唇,“别咬了!再咬扣工资。” 面颊跟着染上一层薄粉。柳燃的信息素到底影响到了明斯予,让她呼吸加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之欲出,想要去迎合苦橙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柳燃的下唇从齿间解救出来。明斯予轻喘着气,出了一层汗。柳燃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尾巴从衣服里放了出来,抱在怀里,嘴唇上的血沾上银灰色毛毛,可怜极了。 是小动物没有安全感才会有的姿势。柳燃看起来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明斯予忍不住心头一软,放低了声音:“要不要给你一点我的信息素。” 她的信息素是雪割草味,S级Omega的信息素对任何一个易感期Alpha来说都有着非常有效的安抚作用。 柳燃一听就着急忙慌的摇头,还摸索着车门要下车,但车门被锁住打不开。 “不要,不要你的信息素……” 明斯予脸色一下子沉下来。还轮得到柳燃拒绝她? 刚要去拽尾巴,司机一路跑着买回了抑制剂,从窗户里递进来。 明斯予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直接拎过柳燃的脖颈,粗暴的扯下领口,对准那块红肿发烫的腺体就扎了进去。 柳燃浑身一个哆嗦,支吾着道:“唔,有点疼……” 疼就对了。她下手扎这么狠,不疼才怪。 明斯予喘息着磨牙:“忍着点,抑制剂都是这样的。” 注射完,等着抑制剂生效。明斯予将空调开到最低,柳燃大汗淋漓,连打几个喷嚏,脑袋被情/欲逼的昏昏沉沉,哑声向明斯予说:“谢谢。” 而明斯予又起了玩弄柳燃的心思。望着柳燃敞开领口下的项圈,脖子有被用力勒过的痕迹。明斯予舔了舔唇:“口头的谢谢谁不会说。我要实际的感谢。” 柳燃有些疲惫的问:“你想要什么?” 玩耳朵?玩尾巴?对于此刻的她来说都不重要了。短短这一会儿,她已经被易感期折磨的精疲力尽,抑制剂此刻正在体内和汹涌的情/欲做激烈的斗争,让她又疼又有点难言的渴望。 明斯予给出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我要你接下来十分钟对我说实话。” 柳燃不明白她又是什么意思,紧张的攥住了衣角。 明斯予欺身上前,一手撑住身体,一手在柳燃湿湿的小脸上摸了摸,探到身后,手指探入尾巴毛毛,用指腹重重挠了挠。 正情/欲涌动的身体哪里承受的了这种刺激,柳燃顿时浑身僵硬,全身的感官都仿佛集中在可怜的尾根,不自觉的挺起腰。呼吸加重。 “别碰我尾巴……” 明斯予不予理会。这种无力的请求在她看来等同于邀请。邀请她继续。 “小燃,你现在是在想怎么离开我,还是在想我。讲真话。” 鼻尖相贴,明斯予压下凌乱的心跳呼吸,观察小狼朦胧的泪眼,用鼻尖温柔的蹭了蹭。柳燃为了阻止明斯予作乱,用手去抢救尾巴,和明斯予的手握到了一起。 柳燃浑身颤/抖,半眯着眼睛望进镜片后微红但理智到变得有几分疯狂的黑瞳。她痛恨这个女人,可此时此刻,相较于逃离,她对留下之后会发生的事产生了无法控制的期待。柳燃痛恨自己,想兜头给自己淋一桶冰水,狠狠抽自己几巴掌,让那该死的期待有多远滚多远。 却张开湿润嫣红的唇,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你。” 明斯予不喜欢重复。但她不得不承认,有些事确实要反复做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比如现在,同一个问题,在第三遍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做的很棒,小燃。”嘴角勾起微笑,手离开尾巴,隔着布料抚摸着小狼的小腹。“那再回答我一个问题:现在是有一点点湿,还是已经很.湿.了?说真话的才是好孩子。” 柳燃垂下眼眸,偏过头,和明斯予错开一点距离,回答细若蚊吟:“都不是。” “是已经湿……全湿.掉.了……”” 片刻的静谧。车内只有两人的呼吸。 “乖孩子。” 明斯予说。 “乖孩子有奖励。是要我帮你,还是我教你?” …… 明斯予好整以暇的坐好,看着瘫倒在一旁捂住脸战栗不止的小狼,丢过一包纸巾。 “自己擦掉。” 易感期的小狼敏感的不行,还没有用信息素,只是教她单纯的如何用手而已,没一会儿就不行了。苦橙味信息素再次一缕缕漏出,胆怯的勾/引着Omega的信息素。 小狼嘴硬,身体倒很诚实。下次可以试试只玩尾巴。 明斯予享受完全掌控的感觉。包括掌控柳燃的情/欲。 看着柳燃随着她的指导发出饱含到滴水的声音,表情变换,从错愕,到羞赧,到愤恨,再到情动,迷离,最后喘息着失神…… 她从中得到的快/感比赚了一个亿还要多。 明斯予拿过外套盖在柳燃身上,准备换到驾驶位开车。 柳燃头脑一片空白。抑制剂的抑制效果姗姗来迟,她现在清醒的很,根本不敢细想刚才到底和明斯予在车里发生了什么,稍微想一下就恨不得跳车自尽。 明斯予问她“要我帮你,还是我教你”,她不懂是什么意思,出于谨慎选了后者,被明斯予牵起手触摸到一片濡湿,才明白那句“我教你”的含义。 她第一次真正探索自己的身体,当着明斯予的面,跟随明斯予的指令。柳燃恍惚的意识到,刚才那迷乱的一段时间,明斯予没有实际意义上的触碰她,却成为了她身体真正的主人。 弄得明斯予袖口也沾了一片水渍。 见明斯予要下车,柳燃心中顿时有丝线被牵扯着往外拉的抽痛,想也没想就跟着扑过去,不顾自己衣衫凌乱,从后面抱住了纤细的Omega,被本能牵引着,嘴唇贴上Omega后颈的皮肤。 米白丝绸衬衫领下,那片雪白的皮肤往外透出稍高于正常体温的温度。 没等她仔细去寻找Omega的信息素,肚子就遭到一记沉重的肘击。 柳燃:“呜呃……”弯腰捂住肚子。 明斯予皱眉,嫌恶的整理被弄皱的领口,“柳燃,刚刚教你是因为你看起来太可怜,指导你疏解一下,不是允许你当我Alpha的意思。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没资格标记我。” 柳燃小声说:“没,没想标记你。” 她疯了才会想标记明斯予。刚才那一下是生理冲动,她下一秒就后悔的要死。 明斯予冷哼,站在车外,居高临下,“穿好衣服吧你。” 嘭的摔上车门。 这么一折腾,到家都快半夜十二点了。到浴室洗澡,柳燃看看自己换下来的衣服,简直惨不忍睹,不光湿了许多地方,还变得皱巴巴的,估计是要报废了。再想到这衣服死贵死贵的价格,柳燃难过的差点哭出声。还好是明斯予花的钱。 可一看到那衣服,就不可避免的联想到在车里发生的一切。她像一条被欲望控制的狗,丧失独自思考的能力,完全被明斯予的指令牵着走,夜间出海的渔民跟随海妖蛊惑人心的吟唱,去寻找一刹那的快乐。 自己那个时候在明斯予眼里又是个什么样子呢。明斯予对她一定鄙夷又得意。 柳燃懊悔的砸了一下墙。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对明斯予说出“全湿掉”这种话——天哪,爆炸吧!全都爆炸!她那时候一定是被恶魔附体了! 辗转反侧,一夜无眠。柳燃在沙发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只虾米,惶惶至天亮。再和明斯予面对面,羞愧的抬不起头。 也有点怨明斯予,明知道她易感期,还不给她丢一支抑制剂完事儿,反而要在车里贴这么近,还诱引她去释放欲/望。 明斯予淡淡瞥她一眼,吃饭的时候冷不丁来了一句:“学会了吗?” 柳燃一口粥呛在喉咙里,咳的面红耳赤,差点背过气去。 她在这边咳的死去活来,明斯予像没事儿人一样又说:“不会的话可以再教你一遍。” “咳咳——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齐蓁好奇的看着她们,不明白这两人又在打什么哑谜。 简怀瑾对鸽了约会这件事表现出了十足的歉意,她要到明斯予的住址,亲自送来请柬,邀请明斯予同她一起出席A市市长千金的婚礼。据说这场婚礼办的非常低调,只邀请政界人士和极少部分商界权贵,是和政/府部门搭上关系的好机会。简怀瑾的小姨在财政部门当领导才有了这层关系。婚礼过后还会有一场慈善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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