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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疼了？"王婷揉着眼睛摸来止痛药，"医生说要按时吃。" 孙淼就着她的手喝水，突然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王婷的手顿了顿。月光下，王婷的睫毛投下颤动的阴影："......那你为什么学滑板？" 沉默在病房里蔓延。最终是孙淼先移开视线："......朋友之间，很正常吧。" "朋友？"王婷冷笑一声，突然掀开被子钻进来。单人病床顿时变得拥挤，孙淼僵着身子不敢动，感受着王婷的手臂环住她的腰。 "现在呢？"王婷的呼吸喷在她后颈，"还觉得是朋友？" 孙淼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孙淼想转身，却被王婷按住："别动，会压到伤口。"温热的胸膛贴着孙淼的后背，"睡吧，我守着。" 黑暗中，孙淼轻嗅着身后独属于王婷的柑橘香味。腿上的疼痛奇迹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饱胀的、酸涩的甜蜜。 孙淼出院那天，大夫安顿孙淼：“十天后来拆线。按时吃我给你开的药，不要吃辛辣的东西。切记伤口不能沾水。” 为了照顾孙淼，王婷把孙淼接到家里，王婷父母去看望王婷的奶奶，所以不在家。 “你先坐这儿，我给你换拖鞋”王婷扶孙淼坐在沙发上：“一会儿直接把睡衣换上吧，这样舒服些。” “好，谢谢你”孙淼打量了一圈客厅。电视机旁是一家三口的的合照。阳台上有被精心打理的花草，房里的布置实用简洁，一进来就有家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孙淼从未经历，所以无比向往。 “在看什么。”王婷递给孙淼一瓶冰红茶。 “奥，看到那里的照片，你小时候长得很可爱”孙淼接过冰红茶。 “姐现在也很可爱。”王婷说罢从抽屉取出一本相册：“爸妈每年我过生日的时候都会给我拍一张照片，你看这是我六岁时在公园拍的......”王婷手里的相册如同一部时光机，带孙淼看过了王婷的曾经。 “你先躺在这里，把腿抬高，这样有利于血液循环。我去楼下买蹄花汤，给你补补。”两人看完照片，王婷换上衣服准备下楼。 “不用那么麻烦了，随便吃点儿就行，要不我们吃方便面吧。”孙淼不想王婷那么辛苦。 “没事儿，我马上回来。” 孙淼躺在沙发看着天花板。电视里传来新闻联播的信息。身上盖着小薄毯子暖融融的，自己什么都不想的等着王婷。此时孙淼心里的幸福开始具象化了。 两人吃完饭，王婷在浴室放好了凳子，并扶孙淼坐下：“要不还是我帮你洗吧，你的腿不方便。况且都是女孩子，你怕什么。” “不要不要，我不习惯。” “那好吧，你一会儿就坐在这儿洗，记得把腿抬起来，干净衣服在这儿，脏衣服你直接放到这个脏衣筐里，我一会儿洗.....”王婷事无巨细的安排了一圈，最后不放心的关了浴室门。 王婷怀着不安地心刚走到沙发边坐下，只听见浴室里“嗵”的一声。王婷连忙冲向浴室门口：“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孙淼强忍着疼痛说到。 王婷听出孙淼的声音都在打颤，顾不得许多直接打开浴室门，只见孙淼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王婷连忙上前扶起孙淼：“有没有摔疼，唉，我都说胡话了，刚受了伤又摔了一跤，怎么可能不疼” “没事儿，不要紧” “我帮你洗。”王婷语气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孙淼知道自己洗澡确实不现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王婷扶孙淼坐好，小心的一件件退去孙淼的衣服。王婷站在孙淼身后用莲蓬头冲水，水滴顺着孙淼白皙的皮肤流下，水汽将一切笼罩在朦胧下，王婷缓缓的将手搭在孙淼的肩膀上，就在王婷触碰到孙淼皮肤的那一刻，孙淼颤栗了一下。 “是我的手太凉了吗？”王婷收手并问到。 “不凉”孙淼回头，温柔的说到。 王婷继续将手放在孙淼肩膀，并顺着水流的方向慢慢向下，直至到孙淼的腰间停下。王婷将莲蓬头放下，双手覆在孙淼小腹，头靠着孙淼肩膀，从身后抱着孙淼。孙淼感受到王婷的双峰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与医院那晚不同，两人之间只有王婷薄薄的一层睡衣。浴室里昏黄的灯光，温热的水汽让孙淼再也控制不了心里的躁动，侧头轻轻吻在王婷额头，王婷没有动，只是默默趴在孙淼肩膀，此时孙淼心里的躁动有增无减。王婷抬头看到孙淼泛红的脸颊，犹如熟透的苹果，王婷闭上眼用鼻尖巡视在孙淼的颈湾，果然一股清甜一瞬间充满了全身的每个细胞。王婷若有若无的鼻息再次使得孙淼全身酥麻，两人极力抑制心里最原始的冲动。王婷转到孙淼身前抱着孙淼，孙淼也顺势站了起来抱着王婷。看着在自己怀中的对方，两人的唇不自觉的靠近，直到双唇距离几乎零时，孙淼由于一条腿保持不了平衡，向一边倒去。王婷见状不妙试图拉着孙淼，可惜没拉住，两人重重摔倒，王婷压着孙淼，孙淼的伤腿直接磕在凳子上。 “啊！”孙淼疼的大叫一声。孙淼的惨叫让两人都冷静了下来。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人同时说到。 “你腿没事儿吧” “没事儿还好，你扶我起来就行，我自己洗吧，浴室太小，站不了两个人。”孙淼冷冷的说到。 “你...我...”王婷生气的走出浴室，不明白孙淼为什么一瞬间变的那么冷漠。 此时浴室里的孙淼也在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孙淼知道自己不能爱王婷，别人知道这件事怎么办？会有人认可她们吗？自己可以给王婷幸福吗？这些问题可比高数难多了，一系列的问题孙淼一直都没有答案。孙淼知道自己不能带着王婷在没有答案的问题里冒险。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回到朋友的位置。 孙淼换好睡衣从浴室走出来。看到王婷正红着脸坐在沙发。“一会儿我睡沙发吧”孙淼先说到。 “啊？为什么？”王婷从未见过这么冷漠的孙淼，疑惑的问到。 “没什么，我不习惯别人睡在我旁边。”孙淼继续冷漠的说到。 “可是那天我们在医院...刚才...” “刚才浴室地滑，我摔倒，你扶了我一下。”王婷还没说完，孙淼便打断她“就这样，谢谢你。” “不客气！”王婷生气的回到自己卧室，重重的关上了门。王婷气愤的是孙淼从不愿面对自己的真实感受，自己明明感受到了孙淼的爱，可孙淼为什么又要把自己推开。 孙淼看着被关上的门，说到：“对不起...”说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凌晨一点，月光洒在客厅地面。孙淼一直没有睡，看着王婷紧闭的房门发呆。孙淼知道自己的爱会让王婷备受争议，也会成为王婷的负担。未来日子，会有更配王婷的男孩出现，王婷值得更好的人生。想到这里，孙淼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明白自己什么都给不了王婷，自己的存在反而会让王婷承受生活的艰难。长痛不如短痛，是时候彻底离开王婷的人生了。 第二天早晨王婷醒来，推开房门，发现客厅空无一人。王婷连忙拿起手机想要打给孙淼，却发现孙淼在凌晨给自己发的短信：“我先回学校了。”王婷气呼呼的的将手机扔在床上，王婷知道孙淼在担心什么，但没想到孙淼如此怯懦。 第3章 第二天，回到学校的两人又变成像两个陌生人，这引起了赵欣的好奇，趁着两人在食堂吃饭之际，问到：“你和那个小学神吵架了？” “没有”王婷没有抬头继续戳着餐盘里的米饭。 “米饭都快被你戳成年糕了，还说没有。”赵欣指了指王婷面前的餐盘：“平时这个点儿你都是陪你的小学神去了，哪有功夫陪我啊，说说吧，为什么吵架啊，让本军师给你分析分析。” “没有吵架...就是她这个人好奇怪，对我忽冷忽热的，有时热烈的像太阳，有时她看着我，就像看见瘟神一样躲开。” “你喜欢她。”赵欣一脸狡黠的微笑着。 “我没有，我只是觉着她这么对我让我非常不爽，又什么都不说，像个闷葫芦一样。” “你还狡辩，你要是不喜欢她，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她对你的态度。我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看来你不需要我帮你解这道爱情难题啦。” “唉，你这人，看破不说破。好吧，我承认，是，我是喜欢她，我能感受到她也喜欢我，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能面对自己的真实感受。” “天呐，还真让我猜着了。你先别管她为什么不愿意面对自己的真实感受，你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吗？周围的人会怎么看你你想过吗？你父母会同意你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吗？他们可就你一个闺女。”赵欣一脸担心的说到。 “我现在想不了那么远，我只想让孙淼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感受，被她这么忽远忽近的拉扯着，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我以我男朋友的长相发誓，孙淼一定喜欢你。” “我觉着你男朋友的长相确实越来越丑。”王婷一脸嫌弃的说到。 “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学校男生的质量，这已经是矮子里面拔的将军了。”赵欣继续说到：“不就是测试小学神心里有没有你吗，包在我身上！” “你有什么办法？”王婷激动的问到。 “山人自有妙计，先不告诉你。不过事成之后，你不许再嫌弃我男朋友的长相了！” “好好好，你男朋友都是吴彦祖、金城武的长相。” “把你手机给我，现在就去超市，把我喜欢的零食都给我买了，做为此次咨询的咨询费，回来我就告诉你怎么做。”赵欣伸手，向王婷要手机。 “你不会拿我手机直接发信息问她吧”王婷一眼疑惑。 “我是那么low的人吗？你姐我小学就开始谈恋爱，你这样的小困惑，我解决的多了去了。”赵欣担心的看着王婷：“不过这层窗户纸一旦破了，你知道你要面的的是什么问题吗？你有信心解决它们吗？” “先确定她喜不喜欢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王婷把手机交给赵欣，自己向超市走去。 “唉，这世间又多了一对苦命的人儿啊。”赵欣看着王婷的背影说到，然后拿着王婷的手机，在□□空间里发了两个字“我们”还配了一个心形图案的云。 孙淼以为可以凭借自己的大脑控制住自己的心，可在看到王婷空间里的“我们”和心形图案后，孙淼觉着自己的世界都塌了。孙淼的理智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孙淼直接给王婷拨去电话。 “哟，这么快就来电话了，还说不喜欢”赵欣看着孙淼打来的电话自言自语的说到：“那就让我再推波助澜一下。” 赵欣接起电话：“喂~” “奥，赵欣学姐，你好。王婷呢”孙淼听出接电话的是赵欣。 “她刚下楼，和男朋友出去了，走的急，手机都没拿。” “男朋友...她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 “应该就这一两天吧，你们关系那么好，怎么，她没和你说起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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