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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奚妈妈的过度保护措施差点上线了。 “咳咳。” 看到我,她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默默地把钥匙塞回口袋。 “露露出来了?走吧,若安在餐厅等着你呢。” 我假装没看出她的尴尬,要不是我那次独自昏迷在家给她吓坏了,她也不至于心有余悸成这样。 “她不能等久了吧?”我意思意思地说了一句。 结果忘了奚蓉是个不跟我客气的。 她说:“那可不,人家早就起了,早上还打了会儿咏春,打完去买的早餐,都快凉了也没见你来吃饭。” 和张若安一起被提起,总有一种差生见优生的感觉。 我心虚地接过奚蓉手里的早餐,没忘了和奚蓉打听张若安的消息。 “她不是继承家业吗?怎么还有空来你这?” 奚蓉白了我一眼,我感觉她这大眼珠子总这样转,估计很难近视或者有什么视力上的问题,怪不得她天天对着电脑也不见戴眼镜的。 “她妈替她顶着呗,要不是为了你,人家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潇洒快活的,只管写写歌,采采风......” 什么为了我? 我和张若安没熟到这地步吧?还为了我回家继承家业? 我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问了,“我哪有那么大能耐,我两不是大学舍友吗?又没谈过,你可别瞎说。” 等等,要真是为了我继承家业,该不会关兰说的,张若安追求过我这个事情是真的吧? 毕竟三年前,那真的是很微妙的一个时间节点。 救命,该不会有什么失忆了,最爱的人忘了自己然后伤心欲绝回家继承家业,苦苦等待爱人想起来这种狗血剧情吧? 不要啊!!! 我吞了口口水,看了眼影子,发现祂心情颇好地跟在我的身侧,手总是勾着我的影,像是一直牵着我的手。 黏糊糊的,像是小狗,我想了想,用食指投射在地面的影子勾了勾祂的手影。 祂愣住了,怔怔地站在原地,落后了几步。 这样看又有点太呆了,我在心里想到。 奚蓉没发现这些,很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嘀咕了一句。 “是没谈,谈还了得。” 叹了口气,她没给我继续解释,而是对我说:“你那套房子是她接手的,这些年一直保管得很好,就等着你拿回去。” “啊?”我指了指自己,“那套房是她买了啊?” 我有点迷茫,“那买了就买了嘛,不用给我留着的,她想出租还是出售都行。”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餐厅,奚蓉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 “你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情绪却很浓烈,我有点不解,想要问她,张若安却开口了。 “露露来了?”张若安对着我笑。 怎么说呢,她长得是那种很有味道的长相,也不是说多么风情或者怎样耀眼,她的皮肤细腻,纹路细微,一双眼睛能给人很沉静的故事感。 是了,我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了,她就像是一部文艺电影,随意的一个表情动作都是镜头里的画面。 奚蓉抢过我手里的东西,嘟嘟囔囔地给我的豆浆插上吸管。 “还发呆呢,赶紧坐着去,快点吃早餐,别又饿出个好歹晕在这里了。” 这下又回到搞笑又温馨平淡的家庭剧场了。 我有点拘谨地对着张若安点了点头,坐在她的对面,她和奚蓉并排坐着。 “你好啊。”我说。 奚蓉眉头一皱,我手疾眼快地给她推了个吃的过去。 “蓉蓉快吃,这不是你最爱的奶香馒头吗?” 我看见奚蓉眉心的结又慢慢松开,就知道她这是放我一马的意思了。 “难为你还记得我爱吃什么。”她小声地说。 哪怕经过车祸,我也没敢忘了奚蓉的事情,虽然其中很多记忆变得模糊,但她的喜好我还是记得的。 “唔...” 我心里惦记着和张若安说的事情,但肚子饿着,趁肚子还没尖叫,我拿起红糖馒头开啃。 红糖馒头这东西补充能量比较快,而我对食物挑剔不挑食,吃习惯了的东西都觉得还好。 张若安已经吃完早餐了,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吃,看得我有点不好意思,吃了两口就主动提起话头。 “嗯...我感觉我们之间是因为信息差,所以才在沟通上出了点问题。” 她不急,对我摆了摆手,笑容温和疲惫,“没事,露露先吃,这件事不着急,你吃饭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奚蓉已经风卷残云地吃完了她那份,她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拖。 “我吃完了啊,我有点事,得去书房开个视频会议,你们先聊。” 接着她对我和张若安各自使了个眼神,我明白她这是让出空间,想让我两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聊聊。 不要啊~~~奚妈妈,没了你,我该怎么办! 在我欲哭无泪的眼神恳求里,奚蓉决绝地离开了,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救命,我真的是个i人啊! 我当然知道,奚蓉说的肯定不会有假,我和张若安以前关系估计好得不得了,不然也不至于让奚蓉这个马大哈都吃醋。 可是车祸过去,我对张若安是真的不熟了,我能记得的还只有关兰和我吐槽过的事情,以及关兰对我的好意提醒和警示。 具体的内容我甚至都记不清,就记得我附和关兰的话,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聊天记录跟着蛐蛐了几句。 “我可以知道,关兰都说了我什么吗?”张若安问我,她的表情诚恳中带着一丝冷漠。 那丝冷漠显然不是对我的。 我有点头疼,总感觉她们之间的误会不止一点点。 因为不记得,关兰和张若安之间,我到底是有些偏向关兰的。 于是我斟酌着说:“嗯...你们之间可能是有一些误会,就是...情感纠葛的那种?” 我小心翼翼地看张若安的表情,却见到她微张着嘴,满脸惊愕。 啊?是我的表述有问题吗? 应该不能吧?我已经很委婉了啊。 张若安的眉头几乎是立刻拧了起来,她不可思议地提高了声调。 “你是说,关兰说她和我有情感纠葛?” “呃,应该算是吧?” 我不敢确定,甚至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打开手机根据关键词“张若安”搜索聊天记录。 “荒谬,我怎么可能和她有这种纠葛?!” 还没搜到,我就听到张若安的话。 好尴尬,我感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纯粹是尬的。 我还看到影子侧身贴耳过来,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啧,没人能逃过吃瓜的诱惑,幻觉也一样。 要是我和这个瓜没关系就更好了,那我就用不着坐在这里,绞尽脑汁替关兰找说辞。 “可能是误会,误会哈,就是,你知道的,有时候听岔了或者理解错了会这样。” 我搜索到那条聊天记录,定位到那个地方,脸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先前关兰和我说的时候,我没有多想,现在再看那些截图,我微妙地发现了上面的时间有些跳跃。 “不可能,我从没有和她说过任何会让她误会的话。” 张若安脸色很冷,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心里有了些许动摇,但想到关兰对我的好,那点动摇又摇摇欲坠了。 这场对话注定会有人不痛快,我很担心后续会发生什么。 即便如此,我也还是犹豫着又吐露了一些实情。 “她说,你喜欢我?” 说实话,说这种话让我的脸颊因为尴尬烧了起来,我盯着对面的白墙,看到影子把手放在鼻子前遮住了唇形轮廓,仿佛是在憋笑。 不是,你笑什么呢? 说这种话被证实虚假,很伤人自尊的好不好?! 我偷摸看了眼张若安,只能看得出来她表情很奇怪,介于无语和冷漠之间,那种生活化的艺术气息都淡了,一下子从电影回到现实。 “她是这么和你说的?” 我听到张若安笑了,是那种气到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干脆就笑笑好了的冷笑。 “嗯...可能是,你们、有什么误会。”我不好意思地应道,影子好心情地抱臂望着我,我看到祂的发丝被风吹得微动。 “呵、哈,她关兰有脸这样胡编乱造?!” 张若安的声音很冷,她后面的话让我愣了神,一时间忘了替关兰辩解。 -------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某抖偶尔能刷新本人直播,搜索 沈明钰le 就能看到啦!现在可以提前关注俺[红心] 也可以关注俺滴围脖:沈明钰gl ,看我没事哀嚎发癫和分享直播链接。 再推推好朋友小咴猫的《逆臣又对女皇假意恭顺[古穿今]》 #主受he/伪师生/君臣/年上攻 #白切灰叛逆小皇帝x禁欲克制摄政王 #古穿今/年龄差/以下犯上 预收文《所以和讨厌的爱豆炒CP吧》,文案放在最后,感兴趣的话别忘了收藏哦。 正文文案: 景泽是南朝最后一位皇帝。 养在深宫数年无人在意,景泽的性格胆小又懦弱,无力治理被先皇毁了大半的破碎江山。坐在高堂之上,一切指令都是由那位功高震主的永川王发出。 景泽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直到深得她信任的永川王许世安带兵围了皇城,以清君侧的名义持剑入殿。 …… 再睁开眼时,景泽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街上人奇装异服,口音奇怪。 而曾经背叛她的人,许世安,也穿着与周围人同样的衣服,手里却不见那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 “你、你意图谋反,朕当诛你九族!” 景泽色厉内荏地喊道。 许世安一愣,露出奇怪的笑容:“陛下,时代变了。” …… 许世安很尊敬她的君主,即使是背叛之后,即使是千年之后。 她毕恭毕敬地跪坐在景泽面前,低眉行礼:“臣请为陛下更衣。” 她跪在她侍奉过的君主脚下,脱下一双方头翘尖履,将玄色龙袍一件件褪下。最后起身,摘掉皇帝的冕冠,再把她的一头秀发解开。 她教导小皇帝千年后的语言文字、行事规则,一如她曾作为女官陪伴在景泽身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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