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还好吗?” 她们分明是不同的模样,是两个毫无关联的人,怎么会相像呢? 我有些恍惚,一时间没有回答,只对小姑娘摇了摇头。 风温柔地缠住我的腰,脸颊上仿佛有轻吻落下。 我勉强地笑了笑,“没什么事,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对面没有镜子,我也看不见自己失去血色的脸。 不顾艾佳馨的担忧和希望陪同的请求,我摇头,笑着拒绝她。 “真的没有问题,我就是有点事,需要去一趟洗手间。” 我问过服务生,循着各处贴着的指路标找到卫生间,越走越踉跄,跌跌撞撞地走到洗手台前,迷茫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病态苍白的脸,脖子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才三十七岁,就有了命不久矣的脆弱感。 怪不得奚蓉她们都这样紧张我,生怕一个没盯牢,我就会被风吹散了。 我想哭,但找不到缘由。 找不到缘由就不能哭了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来卫生间。 因为风的缠扰,我终于注意到手腕红肿处的那条黑线。 最开始我以为是影子,后来用指腹搓了搓,没搓掉,它像一道干涸的黑色伤疤,从细线狰狞成黑蛇,在我的眼底张牙舞爪,难以抹去。 大概是影子先前留下的。 像这样的黑色污渍,我胳膊上还有一小点,像颗黑痣。 打开水龙头,我试图搓洗掉手上的污渍。 清透的水流冲洗我手腕上的黑线,一开始水里只是夹杂一点血丝,然后是浓重的,铺天盖地的血色。 以我的手腕为边界,上面仍是清澈的水,淌下的却是浓稠鲜艳的血色。 发生了什么? ------- 作者有话说:关兰:不甘心只是做朋友。 虽然露露很有原则,但预收的苏姨姨没有道德。 推推预收《相去二十三》,也可能改书名为《女大23抱金山》 温柔危险控制欲强年上&单纯乖巧金丝雀/互攻,引导型年上完全掌控情感和身体。 小金丝雀不会逆袭,还会自己关笼子。病态畸形爱,年龄差二十三岁。 * 苏枕鑫重回母校,昔日的同窗在觥筹交错里交换利益,真心是名利场上的稀罕物。 明明早已习惯,年长的成熟女人还是身心俱疲。 青春易逝难回—— 直到她看见了一个女孩,年轻漂亮,神采飞扬。 什么都好,唯独没有事业,只有一贫如洗的青春。 青春。 * 后来她成了小孩的suger mommy。 覆压在年轻的身体上,仿佛自己也重返青春。 而小孩性格乖顺,笑容甜软,会惶惶不安又强装镇定地讨好她。 这很对,讨好她,是小宠儿本就该做的事情。 可是苏枕鑫不喜欢,因为—— 青春啊。 苏枕鑫不止给小孩很多钱,还教她世故人情,带她见识世面。 眼看小孩对她崇拜、依赖,爱慕渐深,她乐见其成。 一个人守着一朵花,怎么会只想等花开? 她卑劣地倚仗这二十三年的差距,窃取一个女孩的春天和最可贵的真心。 * 一场大病足够掏空一个普通家庭。 在冉欣最迷茫无助的时候,苏枕鑫出现了。 女人年长她二十三岁,但成熟美丽多金,富有魅力,主动递来合约邀请。 女孩残余天真,看不见对方眼中的贪婪。 在苏枕鑫温柔的对待下,冉欣几乎要忘了一纸合约,被近乎纵容的溺爱冲昏了头脑。 她想知道自己在苏枕鑫心里的地位。 入夜一点,趁着女人加班,金丝雀没有乖乖地回到华丽的笼子里,而是在酒吧自信又不安地等待结果。 “你以为自己算什么?” 被按在镜子前的女孩哭花了精致妆容。 曾经温柔体贴,好似恋人而非金主的女人冷了脸。 “跪着,好好反省,你都做错了什么。” 她想蜷缩起来,却被女人毫不留情地踩着背趴在地上。 “疼吗?疼了才会长记性。” #纯xp产物。 #不可能双初恋哈。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二十三抱金山。 苏枕鑫驻颜有术,外表是二十多的成熟姐姐。 #偏强制,爱不纯粹,年上偏冷淡,较多拉扯。 #老规矩,路人、龙套是女的,路过的流浪狗都得是母的。 其实是全女世界,但除了全是女人和现实没差别。 第56章 求婚 像噩梦,像诅咒 自从影子发生异变, 我的世界常常有超出认知的事情,但我可能是接受能力差,始终没有那么快适应生活的节奏。 比如此刻, 我下意识伸出右手努力去搓那道黑线,但水龙头透明微凉的水冲刷手腕。 这次我看清了, 当水流遇上那条细长的黑线,就像遇水膨胀的海绵,也像是浓缩的爆炸盐,淌下鲜艳刺目的血色。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血腥气, 我吸了吸鼻子,呆呆地分辨两秒, 才确定这就是血。 不疼啊,我也没割腕啊,我精神状态再异常也不能有这种自残的倾向吧? 不对,我没病啊,我没疯,不是... 我暂时还没得精神病啊, 这种富贵病的治疗费用根本没有上限! 哪怕是为了钱, 我也不能随便得! 我根本不想打工啊, 要是真得了,我就得治病, 治病就得花钱,花钱就得动存款,存款越花越少, 越花越少...我就没办法摆烂啃银行储蓄,必须出去打工了。 想到这样的未来,我浑浑噩噩的脑子悚然一清。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妈妈们为了我不打工,她们甚至在临终的时候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了,我难道要辜负她们的这番心意吗?! 那简直不知好歹了。 我又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感觉眼泪马上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可能是眼皮太薄,装不住酸胀的眼睛,我才发现眼泪在眼眶里原来也能有这样的存在感。 眼泪好烫,烫得快留不住了。 明明血是从手腕的黑线上流下的,为什么我会觉得虚弱感是从内心传来。 要不是手上湿着,我就要捂住胸口感受自己的心跳了。 我还活着吗? 如果我还活着,那我为什么会感觉心脏空落落,而这种强烈的缺失感比仍然不断淌下的鲜血还要骇人。 我不缺钱啊,妈妈们留下了足够的遗产,只要我没有想不开,不需要长期咨询心理专家,完全够我潇洒过半生了。 缺什么呢?我还能缺什么?? 血色在我眼中的倒影越来越浓烈,洁白的洗手池像是凶杀现场,血水飞溅,冷白的陶瓷,艳丽的鲜血,格外分明。 那条细线像是浓缩的血池。 是否要将一个人的鲜血都放干熬煮蒸发,最后凝结成干涸的一道血线,才能有这样恐怖的效果? 情感需求上,我有朋友。 奚蓉对我很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早已越过普通的友情关系,成为彼此的家人。 至于关兰、她的事情暂且不提,就连被我忘记的张若安,我也能感受到她对我的关心和在意。 物质、精神,我还有哪一样没被满足的? 我不明白,这种缺失感甚至引发了我精神上的惶恐,让我始终无法松懈紧绷的神经,就连呼吸都开始急促。 明明我在大口喘气呼吸,氧气怎么越来越稀薄了? 我用指腹用力擦过那道被水冲洗后好似不会干涸的血线,用力之大将手腕都擦红擦肿了,可流淌下来的鲜血还是那样浓烈。 而后我将目光转向了镜子。 是祂吗?一切都是祂做的吗? 我是否该寻求一个原因?或者是,一个发泄口? 可镜子里什么也没有,就连我,就连我的模样也没有。 只有一片迷雾,白茫茫的雾气笼罩视野,只留下余光里艳红的血色。 泪水太热,灼烫眼球,我眨了眨眼睛将那滴泪挤出去,终于看到镜子里苍白模糊的自己。 我进的是一个单独的洗手间,关上门后会显示里面有人,正常是不会有人再推门进来的,否则她一定会被我吓一跳,然后立刻报警。 就我手腕黑线这个出血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卫生间割腕自杀,而且我现在脸比鬼都白...好像还不够白。 祂的面孔在镜子中若隐若现,诡异却美丽。 我发现可能是祂太美了,所以哪怕是毫无血色的惨白肌肤,都好像镀了一层釉,泛着冷调的柔光。 原本按照我对恐怖片完全没有抵抗力的胆子,我应该是要害怕的。 可惜我是个颜控,看脸战胜了恐惧。 舔了舔唇,我想跟祂打个商量。 这么久了,手腕上的这道黑线,我还是没能冲洗干净,总不能一辈子都留在我手上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怕血,还是晕血的老.毛病时隔这么久终于犯了,我有些站不稳。 考虑到我的午饭还没吃,也有一定概率是低血糖。 搓洗的动作停下,我单手撑在洗手台上,眼前黑一阵红一阵。 发黑的是我的人生,红的是水池里源源不绝的血。 我感觉嘴唇发麻,口鼻都用上了也还是不能获取足够的氧气,吸入的空气还越来越冷。 血腥气充溢整个卫生间。 我庆幸洗手池的下水足够通畅,否则血污从陶瓷的洗手盆里溢出流淌到外面,那我真的是有嘴说不清了。 这么细的一条黑线,它流出来的血怎么就是洗不干净呢? 晕眩感传来,我感觉太阳穴一鼓一鼓地跳动着,有什么要钻出皮肤,破茧成蝶。 “露露今天好漂亮。”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温柔地夸赞着。 接着我听到自己正得意洋洋地道:“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可是我们搬家的好日子,这房子可是咱们凭本事自己挣的,不是妈妈们给的。” “金钱,就是最好的医美。” 我的眼前还是黑暗,只听见那人笑着,手落在我的头上。 “是啊,我们露露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也是我最爱的人。” 好肉麻,我还没来得及吐槽,就听见自己毫不客气地对直白情话照单全收。 “那当然了,你只能爱我,也必须最爱我,哼。” 听着似乎还有点小脾气,我察觉到这话里还有别的故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5 首页 上一页 65 66 67 68 69 7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