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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袋和心脏一样空荡,我嗅闻鼻端的血腥气,酸水涌到嘴边,想呕也呕不出来,眼前偏还暗着,只隐约有了一点光亮。 那人问:“若安在群里问,今天是晚上过来吃暖房宴,还是中午就过来给我们帮忙?” “我”好像很疑惑。 “帮什么忙?你让她晚上直接过来吃就好了,酒楼的菜不是都定好了?等我们都吃完了那边会有人过来收碗筷。” 她笑着应好,又有些惊喜地道:“刚刚若安说了一个特别好的提议,露露要不要猜一猜?” 还没听到回答,我就笃定自己肯定不猜。 “嗯哼,你明明知道我根本猜不到还要问!坏蛋!” 这个语气太做作了,我听得后背发麻,摸索着关掉水龙头。 冲这么久的水,我担心别人发觉异常闯进来。 那人的语气总是纵容宠溺,笑着揭秘。 “若安说我们可以今天去领证,到时候暖房日和结婚纪念日就是同一天了。” “我”听得心动,但没完全下定决心。 “这么突然?嗯...我不是说我不想去,我是觉得...” “这种事情是不是应该更郑重一点?更、隆重一些,至少、至少要有点仪式吧?” 指尖有些痒,我明明看不见,却知道是被亲了,尽管现实中我的手上都是血水,幻觉里却是干燥的,只有被亲吻时才有浅淡的湿润感。 “那亲爱的辛露女士,请问你愿意同意我的求婚吗?” 视线忽然清晰,我看见一枚戒指,心底的空缺被填满,甚至满溢出来,缺失的灵魂归位。 拿着戒指的手指纤细优美,在我想抬头去看手的主人时,眼泪偏在此时落下。 这个“我”情感充沛丰富,带着感动的哭腔流着泪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也感受得出来求婚者对“我”十分了解,她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我”收拾好情绪,连泪带笑地应她。 “好。” 竟然还是哽咽着说的。 要不是我确信自己婚姻状况一栏是未婚,就要把这段幻觉当真了。 我的眼前还是温馨的求婚场景,耳边却听到水声缓慢流淌的“滴答”声。 血腥气萦绕不散,像是噩梦,也像诅咒。 该死!这昂贵的治疗费用,终究没能省下来。 我兀自为自己的小金库发愁,而幻觉不管不顾地继续着,不太在乎我的死活。 最开始幻觉出现的时候,我是考虑过,这会不会是我过去的记忆的,但这些内容更像是一种幻想,一种美梦—— 比做梦还像做梦,看不清脸的大美女对我小意温柔,对我关怀备至。 假如这是真的,气质这样出类拔萃的一个人,我周边怎么可能没有人记得她。 唉,果然都是梦,都是幻觉。 幻觉里的两个人雷厉风行,求婚刚结束,就毫不含糊地准备出门了。 说扯证就扯证,我看结婚率的提升完全是靠这些脑子一热就冲动结婚的小情侣。 噢不对,这是幻觉,嗯,那很合理。 “嘭!”猛烈的金属碰撞声。 我猜测这是发生了什么? 假使我没有得病,那说不定闪回的这些片段是我曾经做过的梦境。 梦境嘛,发生什么,哪怕是猪在天生飞,人在地里长,头发学会了光合作用,好像都很正常。 眼前又是一暗,虽然心脏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被抛向半空,我却没像一开始那么慌张,只觉得鼻尖的血腥气越发逼人了。 指尖原本还是更清透、类似于水的质地,忽然间就浓稠起来。 血,铺天盖地的血,占据全部视野的红。 我什么也看不见,血色好像成了她们新婚的红盖头。 血色浓稠地蜿蜒流淌,我终于恢复视线,却好像还停留在幻觉里。 “滴答、滴答...” 浓郁的血色从我的手腕上滴下。 那条黑线开始变淡了。 顿了顿,我打开水龙头继续冲水,想将它和那颗黑痣般的污渍彻底抹去。 “叩叩叩。” 急促但礼貌的敲门声响起。 ------- 作者有话说:给比俺厉害的好盆友推推: [猫爪]《和暗恋的上司同居后》赵二月 阴湿敏感狗妹×高智精英掌控欲强御姐 黏人爱吃醋小憨包×斯文败类钓系姐姐 双律师、酸涩慢热,救赎,1V1,双C,差10岁 慢爽,慢慢看,【18章】同居,60%订阅率 / 十五岁那年,市长千金孟斯汀在上学路上和一个女人擦肩而过。女人西装革履,清冷疏离,冷峻的侧脸让她忘乎所有。 她对这个姐姐一见钟情,见一面,再也忘不了。 不久后,孟斯汀在法院又看到了女人。女人冷脸宣读被告犯下的种种罪状,把小小的她迷得七荤八素。 女人离开后,她躲在角落里哭得几乎窒息。她没再见过女人,但此后她的所有梦,都是这个女人。 / 孟斯汀毕业那年,去了一家律所实习,律所的合伙人之一名叫傅锦懿。浔城傅家,赫赫有名的律政世家,傅锦懿更是业界有名的红圈律所顶级合伙人。 同时,傅锦懿也是她暗恋多年的女人。 当她坐上傅锦懿的劳斯莱斯,律所的同事窃窃私语:“这实习生给傅律下了什么药,冰山傅律怎么对她这么好?!” 孟斯汀表示:被暗恋的姐姐特殊关照,这也太幸福了吧!今晚就梦自己是姐姐最疼爱的小狗嘿嘿 / 即将沦为无家可归的实习生时,孟斯汀可怜巴巴地向傅锦懿求助。她想住傅锦懿市中心的大house,想做傅锦懿的室友。 傅锦懿冷淡地表示:“抱歉斯汀,我是女同性恋,你跟我住不太方便。” 孟斯汀强打起精神说:“傅律,我是直女,没关系,我会注意分寸。” 傅锦懿:“好的,住吧。” 孟斯汀欲哭无泪,直女装姬见多了,怎么还有人姬装直女的?!为爱装直未免也太惨了吧!但是和姐姐做室友真的好幸福,已经幸福到躲厕所里哭了。 /// 直女下属搬来家里那天,傅锦懿的生活开始新鲜起来。 小她十岁的女孩和她共处一室,孤寡多年的她,看着年轻又有朝气的人,难免在很多时刻忍不住越界。 哪怕对方,是个小她十岁的直女。 她习惯性地关注这个女孩,想把这个女孩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却发现自己踏出这一步后,越陷越深。 混乱的醉酒夜晚,她吻上女孩的唇,紧紧抱住女孩时,她对女孩的感情,早就已经无处可藏。 荒唐过后,她冷静地跟好友真情吐露:“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我确确实实喜欢上了一个直女。” / “乖狗狗,过来。” / [我希望你宣判我无罪,我希望在你眼中,我是我] / 食用指南: 1,会有一些案子,主感情 2,1V1,不沾男 3,小狗眼里只有姐姐,小狗只会对姐姐傻笑,姐姐做什么她都好喜欢好喜欢! 4,正文是正剧风,酸涩慢热 5,前期小狗成长和酸涩暗恋,后期姐姐心理拉扯,双向奔赴的病情 又名:《无罪审判》 接档文:《抢了侄女的女朋友后》 第57章 双人约会 桌子下的为所欲为 我没有立刻出声, 而是将水龙头开到最大,用力地搓洗那条黑线和那颗黑痣。 水流冲刷下,它们已经从浓郁的墨色转为棕褐色。 快了, 就快将幻觉里的血色冲洗干净了。 从心底涌出的紧迫感让我的动作更加粗暴且急切,手腕的皮肤已经被搓得发红肿痛, 大约是破皮了。 我没有在意,却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轻轻叹息。 到底是谁在叹气?她为什么要叹气? 这些快速闪过的念头不会有出口的机会,当然也得不到答案。 微风吹过,因为遇冷, 一直冲水导致体温更低的手臂浮起一片鸡皮疙瘩。 我有些体力不支,半趴在洗手台上, 感觉像是晕血了,半点力气也没有。 这种仿佛身体被抽空的无力感,上一次还是在... 一时间我竟然没办法从过往里找到案例。 那可能是梦里吧?我有些心虚地想。 门外敲得很急,我不清楚到底是谁明明知道有人正在使用还要敲门,但我猜想,她可能很急, 毕竟这种事急起来能逼死人。 那我一直霸占一个单独卫生间, 好像是有点过分。 不过预约制的餐厅有这么爆满吗? 我记得卫生间数量挺多的啊。 嘶, 她家卫生没问题吧?会害人吃坏肚子什么的... 不然怎么能全部卫生间都有人用? 敲门声越发急促,像是把门板当成了鼓面, 朦朦胧胧间我听到有个声音在说话,但这里隔音太好了,我听不清。 “有人。” 我对着外面喊道, 开了口才发现,我的声音嘶哑得像半辈子没说过话。 这很糟糕了,不会让人以为我失恋了所以在卫生间痛哭流涕吧?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 没发现影子对着我的手腕伸出了手,于是那道血淌不完似的黑线融入祂的影中,水池里的血色也终于浅淡。 “这间有人,你等等,我很快就好了。” 清完嗓子的我大声地对门外喊道。 因为有人在等,我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洗手池,这才发现黑线和那颗还没冲洗的黑痣已经消失不见。 清澈的水流也将洗手池里残余的浅淡血色冲刷干净。 “欸?”我愣了一下,用指腹又蹭了蹭黑线之前存在的地方。 那块原本略显苍白的皮肤早就搓红破皮了,任何一点触碰都会带来刺痒的疼痛。 我龇牙咧嘴地抱怨自己下手太重,心底的疑惑却几乎要破土而出。 要不是手腕没冲干净的地方,还残留这几滴飞溅到的血水,我都几乎要以为先前的血色才是错觉了。 把那几点泪珠似的血迹冲干净,我看向镜子,准备整理一下仪表就出去,就看见鬓边的碎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水打湿,脸上竟还有未能来得及干涸的泪痕。 我哭了?什么时候? 算了,哭就哭吧,谁知道我为什么要哭,可能是共情了吧? 看人家求婚太感动了也说不定。 随便掬一捧清水洗了把脸,我抹去眼睫上的水珠,眨了眨眼,又拍拍苍白的脸颊,试图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更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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