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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玄亦真又觉尹星太过木讷,还不如当初偷亲求婚时主动,便想要看看她究竟几时才会想要。 正当玄亦真分神时,女官春离从外入内道:“主上,夏侯青来国都,想请见。” “那就去备马车,今日出趟门也无妨。”玄亦真语调轻柔的应声,却展露几分好心情。 女官春离诧异的应声:“是。” 早间,薄日当空,国都街市之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坊市之间,热闹非凡。 尹星骑马穿过街道,脸颊迎风,稍稍恢复些许清醒,唇角上扬,一幅憨笑模样,心想刚才玄亦真那样子有点像被调戏的样子呢。 突然有些明白玄亦真平日里为何喜欢主动,大抵就是反应有趣吧。 正当尹星沉浸窃喜之中时,忽地秋风中飞来黄白交加的符纸纸钱,有点懵。 而此刻许多人们也察觉到漫天飞舞的符纸纸钱,议论纷纷。 “那匹黑马每夜里都会如幽魂一般出现主街。” “而且清晨还会残留马蹄血印,实在诡异!” 尹星下意识握紧缰绳,没敢多听,抬手挥去衣袍的符纸,匆匆骑马离开街道。 而大理寺堂内官员们早就对此事有所耳闻,阁楼内里江正明翻看案卷,随侍官员阮腾于一旁低声道:“大人,这事算不上命案,只是国都衙门差役远不如大理寺捕快,夜里蹲守也没有发现,今早的纸钱更是闹的沸沸扬扬,您可要派人去协助处理?” “装神弄鬼的把戏,最后总要露出真章,现在急什么?”江正明不太想主动牵连进国都流言。 “那下官这就回拒国都衙门的请求。”阮腾不敢迟疑的应声。 从阁楼踏出的阮腾轻呼出长气,自从上回审讯室不合,江正明就没给人好脸色,真是得小心。 尹星从外堂进入内里,便正巧看到国都衙门的官员面色不佳。 “这老狐狸实在是不会多做一点无用之事,竟然只是派几个捕快都不肯。” “现在国都流言闹的那么凶,衙门若是管不了,迟早陛下也会下令大理寺处置,到时不就显得他能耐。” 这阴阳怪气的话语过于绘声绘色,让尹星竟然觉得国都衙门官员远比市井之徒还要接地气。 此刻随侍官员阮腾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直至看见尹星,方才出声:“小尹大人,今日也来的很早。” 尹星点头应:“阮寺丞是在处理什么公务?” “没什么,国都近来闹鬼,说起来都只是一些危言耸听的把戏,大理寺从来不处理这种小事。” “原来如此,我今早就碰上撒纸钱。” 语落,阮腾不复的老练姿态,退避的避讳道:“小尹大人,怎么不知绕道,实在不吉利啊。” 尹星沉默,心想刚才是谁说只是危言耸听的把戏来着?! 另外,原来大理寺官员早就绕道而行,看来已经传的人尽皆知啊。 尹星没多聊的往总库行进,心想不管真鬼假鬼,反正自己不信有恶鬼。 午时,薄日照出几分热烈,尹星看着同僚们在案桌摆放的桃枝,心想这也太夸张了吧。 江云身形轻巧的从窗户翻身入内,险些不小心弄倒桃枝,目光打量揶揄道:“你这是驱邪,还是被驱邪?” 尹星眼露无奈的应:“我只是不小心被撒纸钱而已。” 那时大街上多的是人沾染符纸纸钱,尹星也就没在意。 谁知道大理寺官员一个比一个迷信。 江云提剑坐在一旁,掌心倒着茶水,难得悠哉悠哉的品尝,提醒道:“当年那位皇太子的威望极高,很会识人用人,因此当今朝中很多大臣都曾是心腹,连大理寺卿也曾经是一手提拔,所以桃枝驱的不是邪,而是嫌疑。” “我不懂,一个死去多年的皇太子有什么需要避讳畏惧?”尹星抬手整理案卷出声。 “死人自然不需要避讳畏惧,但活着的人需要求生,尤其归附当今皇帝的群臣,现在风声鹤唳,谁都不想被杀鸡儆猴。”江云总觉得闹鬼一事会加剧皇帝和群臣们的间隙,或许背后有人在拱火。 皇帝现在本就因流言而陷入风波,二皇子又莫名雷击重伤,这时候谁都不想触霉头。 尹星动作一顿,有些好奇的问:“你的意思是说大家在畏惧皇帝?” 江云仰头豪饮着茶水,将茶盏放置一旁,好心应声:“这事看破不说破,大家心照不宣,你也别太特立独行,全当买几株桃枝避避风头。” 若真招惹皇帝的怀疑,哪怕是驸马,也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尹星视线悠悠落在桃枝,轻叹一声:“那你借我点钱吧?” “什么?” “我的钱都在下棋的时候输给章华公主。” 江云无语,心想章华公主这决定不是纯纯的欺负人? 不仅尹星每月俸禄被存入钱庄却取不出,连日常用度竟然都能巧立名目剥削,尹星简直是妻奴。 江云迎着尹星赤诚目光,只得咽下腹诽言语,抬手取出铜板放置案前,苦口婆心道:“我强烈建议你存点私房钱吧。” 否则,如果哪一天章华公主喜新厌旧,尹星怕是得去睡大街! “私房钱,亦真知道会不开心的。” “……” 江云一个字都不想说,转身就走,毫不迟疑,但凡再多待下去,恐怕都要被气死。 尹星看着江云洒脱离开,有些意外她今日走的急,抬手数着铜板,想起自己欠玄亦真的赌债,不由得叹气。 债台高筑,真是太可怕。 长吁短叹间,窗外温暖而热烈的秋日,缓缓移动。 因着此刻正是一日最温暖时,因而坊市间有妇人抱着稚童于盆中沐浴。 马车行驶而过,缓缓停留,玄亦真视线随意落在被妇人抱在盆中清洗的稚童,她的眼睛明亮干净,随着妇人手中拨浪鼓而转动,盛满新奇有趣。 玄亦真视线沉静的落在稚童那双清亮圆眸,美目轻眨,稍稍映衬些许柔光。 大抵尹星小时候也是这般天真可爱吧,玄亦真有些遗憾没能见过她幼时模样,美目低垂,纤长眼睫扫过眼底投落暗影,柔光黯淡。 不多时,天色渐暗,隐隐透着微凉,暮色黄昏,尹星才绕道回别院。 没想,却见玄亦真面前摆放各样稚气未脱的木制玩具,大多带着沙沙声响。 玄亦真那好看的手中握着拨浪鼓轻微摇晃,温柔含笑看了过来,玉面透着些许柔光,一颦一笑摄人心魂。 哪怕未曾言语,这柔媚的一眼却看的尹星心间发软,连骨头都有点酥酥麻麻,心神荡漾,暗叹媚眼如丝是写实派! ------- 作者有话说:感谢16个可爱读者悄悄点击收藏支持呦(≧▽≦) 感谢14个可爱读者追更留评打赏支持呀(≧▽≦) 新文推荐收藏:误撩偏执皇后的下场(穿书) 绝美野心偏执狂与纯爱憨憨小白兔的妻妻甜文,希望点击新文收藏支持呀(≧▽≦) 作者还有超多超多的完结文,请点击专栏观看吧,拜托啦(≧▽≦)
第55章 “亦真,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得来?”尹星回过神,迈步上前,落座一旁亲昵的唤。 “今日出别院瞧着有趣,便买了一些。”玄亦真指腹握着拨浪鼓在尹星面前故作随意的晃悠,试图吸引她的注意。 尹星瞧着案桌前堆叠的各样物件,自己双手都抱不过来,这只是一些?! 不过尹星看玄亦真饶有兴致的样子,很是配合的出声:“亦真愿意到处看看也是好的。” 玄亦真见尹星并未注意到拨浪鼓动静,便又特意朝她移近了些,探究的出声:“你觉得如何?” 尹星这才把视线落在玄亦真指间的拨浪鼓,红白交加,颜色鲜艳,红漆鼓旁垂落两颗白木珠,其间并没有格外稚气绘画,简洁大方,很符合玄亦真的审美,出声:“挺好看。” “那你喜欢吗?” “……” 对于这些哄不到三岁小孩的玩具,尹星实在很难违心,可视线落在玄亦真沉静内敛的墨眸,其间带着隐晦的深切期待,幽远绵长,心软的点头应:“嗯,喜欢。” 不知为何尹星觉得若是自己说不喜欢,玄亦真会不开心。 而尹星只希望玄亦真能够开心,如果这些充满稚趣的玩具能让她开心,那当然值得喜欢。 语落,玄亦真莞尔一笑,满目慈爱的望着尹星,柔和出声:“那就好,今夜给你奖励。” 尹星眨巴圆眸看着柔美温婉的玄亦真,心跳微快,只以为她今晚想跟自己亲近。 说起来,这阵子玄亦真有点过于清心寡欲了呢。 于是晚膳过后,尹星打算早些沐浴,好把自己洗干净! 谁想玄亦真却拿着拨浪鼓踏入屏风内里,姣美面容上一幅关切和善的模样,让人心猿意马。 水面波动,模糊烛火光辉,咚咚声似心跳般于耳畔响起,尹星整个人被揽在怀里擦洗,红着脸,视线落在同自己赤足相抵的冷白玉足,修长细直,如玉石雕琢般好看。 如此共浴场景,按理本该是旖旎风光才是。 可当尹星明润眼眸看向冰清玉洁的玄亦真,却完全不懂她的心思。 “既然喜欢,怎么都不看拨浪鼓?”玄亦真满目清明照抚怀里的尹星,一手摇晃拨浪鼓,一手握着帕巾给她擦洗,动作轻柔而专注。 那时妇人就是这般照顾木盆中的稚童,而稚童全心全意的盯着拨浪鼓,喜笑颜开,天真烂漫。 “因为我更喜欢亦真呀。”尹星觉得自己有必要坦白心思,否则玄亦真她好像会生起某种不必要的误会。 玄亦真垂眸迎上尹星映衬水光而波光粼粼的漂亮眼眸,喉间微紧,美目轻眨的移开视线,嗓音低哑的出声:“但本宫现在想要你看拨浪鼓,可以么?” 尹星没想这样玄亦真都不亲自己,实在太不寻常,视线落在拨浪鼓,闷闷应:“当然可以,可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亦真确定要这么玩?” 区区一个拨浪鼓,对玄亦真这么有魔力的嘛?! “说的是,那星儿就先变成三岁小孩吧。” “啊?” 这话实在是把尹星给整糊涂了。 玄*亦真一手拂过黏在尹星肌肤上的花草,很是不喜它们贪婪触碰尹星,指腹一番碾磨摧残,才漠然丢弃,徐徐道:“本宫今日看见有妇人如此照顾稚童,便也想照顾星儿,那一定会很有趣。” 闻声,原本满心不可置信的尹星,目光落在温柔恬静的玄亦真面容,忽地有些动容。 玄亦真她只是想跟自己更亲近而已,又没有坏心思,这有什么不可以呢。 如此一想,尹星没再忸怩,好奇出声:“那亦真要我怎么做?” 玄亦真视线游离尹星沾染些许水雾的粉嫩面颊,像是铺设红粉的春桃,娇艳欲滴,齿尖微动,难耐的拥住她,呼吸微沉,喃喃出声:“那现在起本宫要母亲像照顾三岁稚童般照顾星儿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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