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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及早查办处置,任由愈演愈烈,这样下去西州尹氏非死不可。 公羊世家也不可能平白无故任由接连折损家族成员,幕后主使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因而当上官胜远远看见江云,便忙上前同她说起国都内的情况。 可江云却仿佛浑不在意般的应:“这种情况我们救不了尹星,所以你还是自己明哲保身吧。” “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厌倦勾心斗角的事,一个君后的位置,不知多少势力掺合,令人恶心。” 闻声,上官胜更是确定江云不对劲。 可是宫廷内里的情况,自己并不清楚,视线左右张望,警惕道:“你要是有困难,可以跟我说。” “谢了,但是我的困难你帮不上忙,现在多方势力斗法,女帝万俟世家还有公羊世家以及别的妖魔鬼怪,最好及时脱身吧。”说罢,江云自顾离开长道,踏步往纪掌司她们常去的宫苑殿宇查探。 现在万俟世家和女帝意见不一,宛若两块石磨,谁掺合谁就会被碾死。 江云不信女帝会这么眼睁睁成为傀儡皇帝,自然不怎么担心尹星安危。 现在柳慈和自己的处境才更危险。 上官胜眉目冷峻的看着江云匆匆离开,她这个反应怕不是出大事。 可上官胜现在没办法见到女帝,也没办法调集更多兵马,只能出宫去道馆。 公羊世家跟一青道姑这些时日花费如此多心思在国都造势,总要露出真面目。 父亲和夏侯青已经接受女帝密令,现在上官胜必须要巩固女帝的帝位,显然无法做到像江云那般肆意的及时脱身。 宫道之内身影消失之时,飞鸟掠过,悠悠落在宫殿窗台,鸣叫声短促而有序。 玄亦真听的专注,尹星看的认真,眼睛亮晶晶,只觉这只鸟很酷! 半晌,玄亦真抬手摸了摸黑亮羽翅,淡声道:“辛苦了。” “亦真听得懂它说啥吗?”尹星惊诧的看着玄亦真,难掩崇拜。 “嗯,它说你长的很是甜美可人。”玄亦真美目轻眨透着几分俏皮的淡声道。 尹星面热,眼露娇羞的看着玄亦真,心想正经人不正经的时候,实在是令人难以防备呢。 玄亦真也不避闪迎着尹星清亮灵动明眸,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髻,温婉含笑道:“它只会些简短的回复,一般用来探索巡查方位人数以及识人本领,没有你想的那么神奇。” “如果亦真有想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不让宫卫去探查?” “因为人有的时候远比不得牲畜忠诚,这是结合母后遭受背叛的经验,永远不能只信一方。” 语落,尹星有些意外,眼眸看着淡然神色的玄亦真,哪怕窗外是明媚日光却依旧感觉到些许凉意。 说起来,玄亦真一直都在经受背叛呢。 从父母到姐妹以及那些抚育她的长者,基本上各有各的心思。 “亦真,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尹星探近抱着玄亦真心疼的念叨。 “嗯,朕知道。”玄亦真抬手搂住绵软温热身段,低垂修长玉颈,同尹星相贴,亲了亲她露出的耳侧肌肤。 尹星被偷袭的轻颤,眼眸眨巴的看着玄亦真,有些无奈。 这么温情的场面,怎么一下就怪怪的呢! 玄亦真坦荡的由着尹星注视,轻抿薄唇出声:“怎么?” “没怎么。”尹星移开目光,刚才的看着那只鸟,才发现还有个目击证人。 它,好像会认脸来着! 从玄亦真怀里离开的尹星,很是端正坐姿问询:“那我可以给它喂些什么吃的?” “它喜欢吃兔子,活得那种,你确定要投喂?” “算了吧。” 那场面有点血腥,尹星想了想,自己做不到旁观那种场面。 玄亦真轻笑,看穿尹星的不忍心,便也没再逗她,视线落在黑亮神鸟,笑意散去。 虽然玄亦真知道公羊世家的威望能力,但是万俟世家那些长者跟着落井下石,实在是令人不喜。 暮色时分,残阳如血,斜落西侧宫墙,江云暗中看着巡逻宫卫,皆是万俟世家的人手。 柳慈被纪掌司带走并没有出宫,这是苏絮影给的确定消息。 偌大的宫廷想要藏一个人太容易,江云不敢轻举妄动。 夜色朦胧,江云身着夜行衣,脚步轻点,从宫墙快速掠过,落在屋瓦。 此时另一方屋瓦有人静候,江云没敢动作,因为对方是高手。 “你是云掌司的外孙女,我不杀你,走吧。”这人声音低沉,竟然是个男子。 看来万俟世家并没有传闻的那般只用女子担任要职,弱化男子,大抵只要是母族血脉都可以得到重视,看来王朝中人有很多误解,兴许是有人故意散播诬蔑。 江云只是来踩点,并不想动手,识趣的退离,暗自记下这处万俟太后的寝宫。 夜色无声吞没身影,残月高悬,宫闱之内静谧无声。 而主殿内里烛火昏暗,只有少许的动静响起,棋子吧嗒,尹星望着无力回天的棋局,有点头疼。 玄亦真却没有半分心软,依旧下的迅猛,极尽绞杀。 “我认输。” “不行。” 尹星无辜的看着格外较真的玄亦真,面热出声:“我们之间非要记得这么清楚吗?” 玄亦真神情平静的放下棋子出声:“棋局只有对手,更何况愿赌服输,有何不妥?” 这话说的尹星很是害臊,心想玄亦真赢得哪里是棋子,分明是赌注。 先前尹星心血来潮的提及新赌注,那就是一颗棋子换一个吻。 可现在尹星看着玄亦真珍惜的捧着装满白棋的棋盒,有点头皮发麻,恐怕嘴都得亲烂! 半晌,尹星输的没有可下的棋,而围棋又不是象棋,很显然没有半点胜算。 玄亦真悠悠倚靠软枕,素手轻勾,美目映衬烛光,温柔宽和的很。 尹星却觉得玄亦真分明是蛊惑人心的精怪,稍稍朝她探近身,鼻间闻着清幽冷香,到底还是认命的还债。 烛火摇曳,榻上身影重叠,裙摆微晃,轻柔的吻声被呼吸心跳遮掩,尹星一点点触碰退离再触碰,面红耳赤的望着沉稳持重的玄亦真,很是佩服她的淡定。 玄亦真指腹轻触尹星垂落的裙带,到底还是克制的没有施加力道,漆目流转,似笼罩雾霭,薄唇轻启哑着声唤:“还有一百一十二个吻,继续。” 尹星心梗,抿了抿唇,有点发麻,示软的出声:“亦真,要不打个优惠折扣吧?” “不行。”玄亦真抬手按住尹星纤细后颈,指腹剥着突出的骨节,迫使她离的更近,鼻尖轻嗅甜美芬芳,像甜润果肉,令人垂涎,当即决定主动索取属于自己的债务。 “唔!”尹星全然没有半点防备,心神恍惚的陷入被动,渐渐有点窒息。 这感觉有点过于熟悉,以前的玄亦真时常这么炽烈,甚至会更加激烈,仿佛要同自己耗尽生命才罢休。 尹星整个人有点晕乎乎的厉害,仿佛飘在云端,暗想戒赌刻不容缓! ------- 作者有话说:感谢6个可爱读者悄悄点击收藏支持呦(≧▽≦) 感谢12个可爱读者追更留评打赏支持呀(≧▽≦) 新文推荐收藏:误撩偏执皇后的下场(穿书) 绝美野心偏执狂与纯爱憨憨小白兔的妻妻甜文,希望点击新文收藏支持呀(≧▽≦) 作者还有超多超多的完结文,请点击专栏观看吧,拜托啦(≧▽≦)
第127章 骄阳初升,明媚光亮透过窗棂投入幽静内里,殿内梁柱间金漆散发斑驳光亮,分外通明。 女官春离领着宫娥等入内奉膳,视线掠过尹氏的唇,略微一怔。 当即尹星低着头,有些没脸见人,眼眸眨巴,幽怨的看向端坐饮茶的罪魁祸首。 玄亦真坦然迎上尹星清灵灵的眼眸,薄唇上扬,淡声道:“春离去备些能消肿的口脂。” “是。”女官应声动作,显然不难猜测原因。 唇,这个地方总不能是上火吧。 不多时,尹星唇间摸了层带着淡淡药草甘香的口脂,很是不习惯的嘟囔道:“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赌了。” “嗯,戒赌是好事。”玄亦真应的相当配合,莹白指腹轻柔的抹药,视线落在眼前红艳艳的唇,微微泛肿,更像可口的果肉。 尹星见玄亦真一点事都没有,更是觉得羞赧,退开距离。 玄亦真有些遗憾的收回手,顾自用绣帕擦拭指腹,隐隐残留些许温度。 平日里的早膳,尹星一般都吃的很快,可这回却不得不慢条斯理的进食。 玄亦真见尹星顾忌唇间药膏,以一种很是奇特的姿态咧嘴喝汤,眉目低垂,睫羽轻颤,遮掩笑意,不急不缓的尝着羹汤。 安静处,只有些许碗盏声音,清脆而平常,就像是以往的每一日。 尹星收拾心间羞赧,抬眸去看玄亦真,她满头乌发梳理的规整,只有玉簪发带,瞧着文静雅致。 尤其是玄亦真体态极好,玉颈修长细直,身着明黄金缕裙裳于日光照耀下散落灿灿金光,像一方盛满霞光的宽广湖泊,宁静而平和。 “下月端午佳节,你要出宫吗?”玄亦真察觉尹星注视目光,很是给面子的主动问话。 “不了。”尹星想到最近外面的糟糕情况,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玄亦真执箸给尹星添置蒸饺,出声:“行,反正天气会越来越热,你待在宫里也好。” 尹星尝着蒸饺不想扫兴的问:“难道亦真有什么安排?” 如果玄亦真想出宫过端午的话,尹星当然会一块。 玄亦真神色淡然道:“你既然不想出宫看热闹,朕就打算按照往常设端午宫宴,用以宴请百官以及世家家主。” “也好,现在适当缓和局势挺不错。” “朕可没说要缓和局势,公羊世家的老家主入国都,显然是要大做文章。” 尹星一听,只觉事情好像要越闹越大的阵仗,顿时没心思吃蒸饺,叹道:“如果把公羊洛放了,他们家会不会有所收敛?” 玄亦真神态平和的应:“不会,人都是贪婪的,公羊世家争的不是公羊洛而是君后一位,如果这回能够成功,往后公羊世家的前途不可限量。” 当年的杜太后以及万俟世家,这些都因为跟皇室联姻而成为皇亲国戚,进而进入朝堂权力中心。 现在的公羊世家也是如此打算,混水之下,多方势力角逐。 尹星焦虑的愤愤道:“公羊洛犯下这么多罪,难道公羊世家能颠倒黑白不成?” “有可能,公羊世家积攒的声望和势力,远比刀剑更狠毒奸诈,国君的昏庸与残暴,往往都由执笔者书写,人言可畏,绝不是虚言。” “那亦真打算怎么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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