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和万事兴,这家不合,谈什么别的呢? 妇人又追着沈知行问一些各种各样的问题,又想算算其他的,就把男人的生辰八字告诉了沈知行,男人的话被自家母亲打断,也把这口气硬生生忍了下来,在一旁听。 “小哥这命数有松动崩塌的迹象,本来应该工作稳定,顺遂一生的,但是做了错误的选择,最后导致的结果很不好,恐有血光之灾啊。” 沈知行装作可惜可叹的模样摇摇头,最后还长叹了一口气。 “血光之灾?这老掉牙的话能骗到他们吗?” 沈晋斜靠在一旁,幽幽开口,颇有点说风凉话的意思。 她是灵体状态,只有沈知行能够看到她,就连孟呓池昭这一行人都没让她们看到,更别说其他人了。 【他们不信没关系,我可以让他们的血光之灾做实。】 沈晋隔着墨镜,和沈晋交换了一个眼神,把心里话传达给了她。 当然了,这些小动作自然没有惊动桌前的这对母女。 沈晋喔了一声,看向沈知行的目光更加赞许了,这才是她那个“校园一霸”小徒弟。 丁语沫提出抢人的时候,沈知行心动了,但是也拒绝了。 她考虑到秦砡的意愿,既然她愿意冒这个风险回来看她的母亲,那她肯定也是不希望给她的母亲带来太大冲击的。 如果能够较为温和地解决这件事那最好,如果不行,那她也不怕把事情闹到最难看的境地,反正有丁大小姐用钞能力兜底。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儿。 于是,沈知行根据收集来的一些信息以及踩点,加之一些玄学辅助,才有了这一幕。 当神棍而已,这有什么难的?她本来就是个半吊子。况且,和秦砡第一次见面她也是这么说自己的。 想到这里,沈知行不禁笑了笑,命运是个圈,秦砡一语成谶啊。 “大师,你说的都对啊!” 妇人很是激动,已经对沈知行说的话深信不疑了。 “他去年拿了银行的铁饭碗,两年了都稳稳当当的,自从说要和那小丫头结婚以后,就被上级刁难了,什么都不太顺,前几天骑车出去还被撞了,肯定是那丫头命太硬,克到我儿子了!您可得帮我们想想办法啊,大师!” “其实这破局也很简单,从前什么样,之后什么样,方能维护原有命数,一切未成定局,还有选择空间。” 沈知行状似深沉地点点头,语气欣慰,好似是觉得妇人孺子可教,一点就通。 “大师您的意思是......” 妇人试探性地往前凑了凑。 “不和那丫头结婚就行了?” “就是看小哥愿不愿意了。” 沈知行意有所指地朝男人扬了扬下巴,后者明显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分明是舍不得。 等二人走后,沈知行又装模作样地待了一会儿才收了摊,其他几个人也来帮忙,沈知行快速改头换面,几个人鬼鬼祟祟避人耳目,又装作光明正大的模样回了宾馆。 “这样能行吗?” 孟呓还是更倾向于丁语沫的提议,赵染又找来了十几个壮汉,还是有备而来来,真要是动起手来,她们也不虚,起码护着她们出村还是没问题的。 “不知道,这只是我给他们的最后一个机会而已,如果他们都想清楚了,直接把人放了,在小范围内解决完这件事,对谁都好,如果他们拎不清......” 沈知行坐在镜子前,用湿巾沾着酒精清理自己脸上沾胡须留下的白胶印子,从镜子里对上其他几道视线,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神中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那就怪不得我了,到时候还得靠语沫同学帮忙疏通了。” 几个人撸起袖子就要干架一样,兴致勃勃讨论着到时候要说什么,骂什么。 赵染也来了兴致,开始教她们怎么打架,左勾拳怎么出,右勾拳怎么使,叽叽喳喳的,跟窗外的家雀儿也没什么区别。 沈晋漂浮在空中,翘着二郎腿,挑着眉毛看沈知行。 “你是不是巴不得他们拎不清呢?” 【这是说的哪里话?】 沈知行无所谓地耸耸肩。 “要是他们执意如此,无论你闹到什么程度,秦砡都不会对你有半分怨言,你是存心想逼她一把吧?” 【是也不是,我说的顾及秦砡母亲的那些话也不是假的,只不过,我更需要一个由头。】 “你还说小砡儿是黑心棉,现在看起来,你才是那个黑心棉花。” 【那又如何?】 沈知行不置可否,还颇有点得意的样子。 【她跟我签了婚契,就是我的人了,谁都不能从我身边把她抢走,除了我,谁都不能给她气受。】 不光如此,她还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孩,这么大事儿都能瞒着她。 沈晋这次来纯属是监工,什么也做不了,人间事,她不能干涉,只能靠沈知行她们自己,哪怕是潜入谁家打探消息对现在的她来说轻而易举,也没办法把这些消息传达给沈知行。 眼看着没什么可说的了,她啧了啧嘴飘出窗外,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沈知行看向窗外,一阵出神。 秦砡现在......怎么样了呢? 第119章 抢人 经过沈知行这么一搅合,原本准备和秦砡结婚的韩家人闹着要退婚,兴许本就对秦砡有愧,秦淑有些动摇,杨宏光却死活不同意。 韩家的彩礼钱前□□到杨家手里,后脚杨宏光就拿去填补杨国靖的彩礼空缺了,韩家给了六万六,最后他手里还余下一半,已经进了自己的口袋,自然不愿意再交出去。 协商无果,最后就有了韩家人跑到杨家门口闹的这一幕。 “退婚!必须退婚!” 之前找沈知行算卦的妇人坐在地上蹬腿,哭喊声大得很,却只听雷响,不见下雨。 “你家那闺女根本就不是自愿结婚的!你骗婚!退钱!” “谁说我们家闺女不愿意?你们要退婚,根本就不是我们家的问题,没有退你彩礼钱这一说!” 杨宏光穿着无袖的老头衫站在门口毫无惧色,中气十足地和韩家妇人对骂。 “你们想反悔,还让我退你彩礼钱?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妈!妈!快起来!” 韩家男人弯腰去拉自家母亲,但是一个铁了心非要坐在地上的人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拉起来的? 韩家母亲的嗓门也大,最开始的那声吼直接传遍了周围的小巷,挨家挨户都竖着耳朵听隔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一传十,十传百,韩家人门口就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村里人,多数是上了岁数的妇人,也有不少抱着孩子的,想要看清楚些,却又怕真的打起来伤到孩子,就退而求其次站到了人墙外围。 韩家男人看着自己被围了起来,都是乡里乡亲的,感觉一张脸都要被丢尽了,一边涨红着脸一边想把自家母亲强行拉走。 看起来一米七几的大个子,也并不瘦弱,竟然连一米六都不到的妇人都拉不动,越是着急,这脸就越是窘迫地发烫。 细究起来,本就是他们先答应了结婚,彩礼钱都付了,又是他们先反悔,按照村里约定俗成的规矩,男方反悔是没办法追回全部的彩礼的。 对此,韩家妇人也找了个理由,从前两天就开始说秦砡的命格克夫,谁娶谁死全家,又说是她专门找大师算过的,怒骂杨家人故意隐瞒,不然这么一个水灵的大学生怎么可能就收六万六的彩礼? 大龄乡村中年妇女的战斗力不容小觑,一边撒泼打滚,飙脏话,一边哭喊着装作受害者的样子,让乡亲们评评理,很快,杨宏光面子上就有点撑不住了,成了落下风的那一方。 “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 孟呓听着隔两条街都依旧清晰的怒骂声气不打一处来,直直想用拳头去锤墙,好在被丁语沫拦了下来,不然肯定要被粗糙的砖墙蹭掉一块肉。 “他们根本就没把人当人......” 池昭心中也是极致愤怒的,只是要比孟呓更不显于面上。 沈知行背靠墙壁,静静地听着,眸色愈发寒冷,怕吓到这些孩子,最后干脆闭上了,现在像是神游天外一般,此间发生的所有都与她无关。 他们没把秦砡当人,只是当做货品,甚至是为了退款、压价,还编造出莫须有的谣言中伤她,只为了收回自己的成本或者用更低的价格获得。 “要我说啊,咱们直接过去抢人,反正他们的面子已经稀碎了,不怕再被咱们踩两脚。” 赵染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儿,手指翻来翻去,装模作样地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吹吹不存在的灰,像是影视剧里放狠话的那些嚣张反派。 “呵呵......哈哈哈——” 沈知行捧着肚子,笑得毫无形象,快要直不起腰,还强撑着拍着赵染的肩膀,给后者拍得一愣一愣。 在场的其他人看得也是一头雾水,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都以为沈知行是不是受得刺激太严重,这两天她最冷静,肯定是一直憋着,憋疯了。 “你说的对。” 沈知行的笑声戛然而止,扶着赵染的肩膀直起腰来,再一看去,她的脸上根本没有笑过的痕迹。 “应该直接去抢人。” 看沈知行不像是在说笑,其他几个人反而心里有些没底,赵染则是兴冲冲地打电话摇人,一时间这个小墙角也是热闹非凡。 “你刚刚那样都快把她们吓到了。” 沈晋飘在沈知行的斜上方,幽幽开口。 【但是这群人真的很好笑啊,撒泼的韩家、气胀的杨家、鹌鹑样的秦淑、看热闹的乐子人......】 沈知行长舒一口气,一直以来憋在喉间的那口浊气总算是呼了出来,混沌的脑袋总算是清明了一些。 看到赵染带着二三十号人已经露出了脑袋,沈知行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丁语沫嘱咐到位,赵染办事也利落,二三十号穿着便服的壮汉排成两排,队伍最前方有两人开路,末端有两人断后,把沈知行几个人稳稳当当护在中间,从进到胡同,到拨开人群,再到冲开杨家院子,闯进屋门,没让其他碍事者挨到一点这几位美丽的女士。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家!给老子滚出来!” 杨宏光拎着铁锹就要往进屋,想把进去的那几个人打出来,却被门口的两个保镖拦住了去路,武器也被夺走了,最终被反制着,脸贴灰扑扑的瓷砖墙面,动弹不得。 沈知行从一楼找到二楼,把每一间带门的房间都推开了,就连杂物间也找了,却连秦砡的影子都没找到。 眼见着到了最后一步,偏偏找不到人,沈知行一直以来的冷静自持慢慢被磨碎,压抑在心底的那些火气越滚越旺,快要从头顶冒出来。 看热闹的那些人见到有更大的热闹看,更不愿意走了,反而后面又来了不少人,把杨家院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哎——这些人要不要赶走啊?” 赵染没有跟进屋里,在外面指挥着,控制院里的场面,见沈知行出来了,想问问这些人怎么处置。 “让他们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1 首页 上一页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