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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殴打女友的禽兽继父进局子,又被女友捞出来......这么一讲,确实还挺丢脸的。 “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秘密存款啊?” 沈知行搓了搓手,半撒娇半赔笑。 “你想干什么?” 沈晋连眼皮子都懒得翻,她看起来是什么很有钱的人吗? “能拿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嘛。” 一边说着,沈知行一边扬扬下巴,挤眉弄眼地暗示。 “你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想当霸总啊?” 沈晋丝毫不留情面地戳穿沈知行,想上演什么“把钱甩到对方脸上,砸死他,又让他闭嘴”的情节,那是不可能的。 “哎......我好可怜啊,你的徒弟媳妇也好可怜啊......” 沈知行装模作样吸吸鼻子,看着泫然欲泣的,再一看,根本只是光打雷不下雨,眼眶都没红,更别说眼泪了。 沈晋之前就想说了,只是看她高兴,不想扫她兴致就一直没讲。 此时不讲,更待何时? “呵。” 嘲讽又揶揄地一声笑,很轻,但杀伤力很强。 “是媳妇还是女婿,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 沈知行就纳了闷儿了,她怎么就能这么断定在床上被翻来覆去的是她呢? 人可以输,但面子不能输。 “我们是互攻,你懂吗?” 为了增加可信性,沈知行开始胡诌了。 “现在早就不流行什么固定位置了,互相来才是王道,当然了,你这个老古董不懂也是情有可原。” “互攻?” 沈晋都不想说她这个强装大尾巴狼的逆徒什么了,说多了也是浪费口水。 哦,她已经死了,没有唾液了。 “那你的小说里,秦砡怎么一次都没反过?” “......” 总不能告诉别人,那些私房事吧? 她这张脸皮倒是无所谓,况且沈晋对于她什么不知道?撅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放屁股就知道要拉什么SHIT。 但是秦砡那脸皮子薄得很啊,万一被调侃了,最后被她要变着法讨回来,受苦受罪的还是沈知行自己。 实际上沈知行倒是不介意什么谁攻谁受的,确实她在下方的时间比较多,但是......枕头公主确实很舒服啊,被人伺候多爽啊,而且秦砡还是全按自己心情来,别提多自在了。 “你管我怎么写,我乐意。” 沈知行最后只得憋了一句出来,不愿意在跟她讨论这些事情。 “所以我真的不能把他们教训一顿吗?” “那你有想过小砡儿的感受吗?” 沈知行肃然的视线直直望进沈知行的浅色眼瞳,淡蓝色的眼睛微微泛着晶亮。 “光是那个继父也就罢了,母亲是她的亲生母亲,虽然确实对她极端又偏执,但在她最难的时候,她的母亲依然没有放弃她,亲自拉扯着她。” “不说她是小砡儿在世上唯一的血亲,光是这份生恩、养恩,换成任意一个人都没办法真的释怀吧?” “我只想大惩小戒一下那个禽兽嘛......” 本该是“小惩大诫”,沈知行改成了“大惩小戒”,因为她觉得戒与不戒的无所谓,先惩了再说,再犯那就再惩,反正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非要用肉搏?” 沈晋对沈知行是懂得不能再懂了,之前也许还有可能,但是现在这早就疏于锻炼的小身板,别说单挑个壮汉了,恐怕逮只鸡都费劲,不然能让那个红衣女鬼戏耍成那样? “只有肉搏能让我消气。” 沈知行点头点得很重,好像在做什么承诺一样。 “算了。” 沈晋叹口气,摇了摇头,酒杯一落,磕在桌面,发出咔哒的脆响。 “会有机会的。” “真的?” 一听这个,沈知行来劲了,非要缠着沈晋问个清清楚楚,什么时候,在哪里,那个禽兽多高多壮,力气多大,自己从现在开始连身法还来不来得及,要练到什么程度才能把禽兽打得满地找牙...... 沈晋一个头两个大,她怎么能有这么多问题,比以前做不出数学题还求知若渴,要知道,数学已经是她当时最喜欢的一门学科了。 最后,沈晋直接使用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一晃眼,刚刚还抱在怀里的胳膊已经不见了,沈知行懵了一瞬,而后发现沈晋直接空遁了,凭空遁走。 暗暗说了一句小气,沈知行想去吃一块酱牛肉,毕竟很久都没做了,自己也有点馋了。 打眼一看,桌上哪里还有酱牛肉的影子?只有个空盘子。 沈晋空遁的时候,顺便把酒和酱牛肉都带走了。 “啊!这个讨厌的老太婆!” 沈知行烦躁地抓着头发,那盘酱牛肉她一口都没吃到呢! “你怎么了?” 秦砡刚下楼,就看到她在跟自己的头发发脾气,但是骂的是沈晋。 看到秦砡下楼来,沈知行也不纠结那盘酱牛肉了,大不了拉着秦砡再去买点牛肉回来,再腌制,也让她也尝尝自己的拿手好菜。 “你醒了啊。” 沈知行起身迎了上去。 “嗯,饿了吗?今天醒得怎么这么早?” 秦砡自然地张开手,环住了扑来的沈知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在经历昨天的坦白以后,沈知行变得更粘人了。 “还可以,不是很饿。” 沈知行把脸埋在秦砡的颈窝处,狠狠吸了几口,似乎是在补充能量一样。 也许是因为睡梦不安稳,出了些虚汗,秦砡的脖颈和胸前有一点汗湿的味道,不难闻,混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甚至是到了很好闻的程度。 另外,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甜味。 这股甜味,她只在离秦砡很近的时候,才能闻得到,像是甜度适中的奶糖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甜味。 沈知行猜测这应该是传说中的荷尔蒙或者体香之类,只存在于恋人之间才能闻到的味道。 她突然很想咬一口。 “秦砡,我闻起来是什么味道的?” 沈知行的声音有些闷,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秦砡的颈侧,感觉好像更烫了。 “很香。” 秦砡放在沈知行腰间的手臂下意识地紧了紧。 她不知道沈知行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凑近她的发间嗅了嗅,认真地回答了她。 “像一支罂粟花。” “你怎么知道罂粟花什么味儿?” 沈知行捧起秦砡的脸,严肃地盯着她,后者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但还是能看到她眼中的疑惑。 “我没有......” 因为嘴都被挤得堆了起来,秦砡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那你为什么说我的味道像罂粟花?” 秦砡这才反应过来,自家女朋友可是“良民”,对于黄赌毒这种话题很敏感,尤其是经过那次“锦旗”事件。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要从根本杜绝与违法犯罪相关可能性,以保证自己不再进“小黑屋”被审查。 秦砡弯了眉眼,疑惑的眸子也清明了,拿下沈知行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让她的掌心感受自己生命的律动微微加快。 她看着她,唇角带着纯粹真诚的笑意。 “我的意思是,你让我上瘾。” 第111章 全自动航行 “怎么突然就变得油嘴滑舌的?” 沈知行笑着捧着秦砡的脸,左看看,又捏捏,感受圆滑的胶原蛋白在手中被搓圆揉扁。 “你不喜欢吗?” 秦砡发现沈知行好像很喜欢把玩她的脸,虽然有时候会导致她呼吸不畅、口齿不清,但她高兴,也就随她去了。 “喜欢啊,怎么不喜欢呢?” 谁不喜欢恋人对自己说情话呢?沈知行这种喜欢被“奸臣”“阿谀奉承”的“土皇帝”自然更是逃不掉甜言蜜语的攻击。 “你给我咬一口。” “咬哪里?” 秦砡知道这是沈知行表达自己喜欢的一种方式,自然愿意纵着她,不过,在咬之前事先告知,这还是头一遭。 以往都是不管不顾突然就来上一口,尤其是在缠绵情深处,沈知行喜欢咬着她的肩膀。 尽管是咬着,但并不会太用力,所以也就是会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第二天就会消退的程度。 听说,生理性喜欢一个人就是会喜欢咬她,秦砡以前还不信,遇到沈知行以后,她才觉得这句话确实是有一定道理的。 “想咬你的脖子和锁骨。” 沈知行凑了过去,把自己埋在秦砡的颈肩,用鼻尖轻轻蹭着,那股甜香愈发浓郁了。 “那你咬吧,轻一点,心疼我一下,我还是个病号。” 秦砡声调平平,却带着一听便知只得宠溺与纵容。 她没告诉过沈知行的是,她同样喜欢被她咬。 “我会疼你的。” 沈知行露出微尖的犬牙,印在她的颈侧,然后开始缓缓施力,感受口中的皮肤开始回弹。 “就这么喜欢咬我?”像小狗一样。 秦砡揉捏着沈知行的后颈,拇指和其他的手指按住软肉,揪起再放下,时轻时重,似是安抚似是鼓励,又似是惩罚。 “因为你的味道很甜,像大白兔奶糖一样,但是又没有那么甜,就很可口。” 沈知行叼着口中的软肉,用牙齿轻轻研磨,不疼,反而让人会感觉痒痒的,仿佛刚刚学会进食的小动物用磨牙棒磨牙。 “所以你是把我当成奶糖了?” 秦砡对她这个解释不做评价,因为她说的甜味,她肯定自己是闻不到的,至于沈知行是怎么品尝出来的......她也很好奇。 “奶糖代餐?” 沈知行含含糊糊地回应,就是不肯把嘴从她的颈窝挪开。 “你刚刚问我你是什么味道的,是因为你闻到了我的味道吗?” “是啊。” 沈知行听到秦砡的轻笑声,知道她要调侃自己了,先下手为强,用了点力道,挑了一块好下口的地方留下了两排牙印。 小狗嘴下了发力,秦砡笑得反而更欢了。 “我脖颈附近出了汗,有汗味,等我洗澡以后再咬吧。” “哪里有汗味?” 沈知行不信邪,干脆直接舔了一口,刚好在秦砡绷紧的软筋上。 “根本没有,还是甜的。” 湿软滚烫滑过,秦砡身体僵硬了一瞬,美人筋崩得更紧了。 “你......快点咬......” “干嘛?吃东西咬细嚼慢咽,才好消化,不是你教我的吗?” 沈知行终于肯抬起头来,圈着秦砡的脖子,鼻尖轻蹭,呼吸近可拂面,笑得像只火红狐狸。 她当然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变化,就是故意想要勾着她,吊着她,既然在床上讨不回来,在床下......那自然是能收多少利息就收多少。 “我的右手没有受伤,你确定要这样吗?” 一手圈着她的腰,一只手从后颈挪到了她的下巴,轻轻摩挲着,秦砡又拉近了点距离,嘴唇不至于完全贴合,但说话的时候仍会来回碰撞着,若即若离。 “你如果觉得自己没事,我当然不介意。” 沈知行托着秦砡的手,让她贴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再睁开眼,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笑意,分明是双狐狸眼。 “你不方便动作的话,我也可以在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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