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仅仅只是为了炫技倒还好,万一如果对方的志向大一些,非要做什么“杀掉那个狗皇帝”之类的事情,骆呜岐却是不得不拦的。 毕竟如今这座皇宫里最金贵的人,正好是她这具壳子的父亲,并且应该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帮助骆呜岐完成任务的人。 花树枝干又“簌簌”地响动了一会儿,才在后面钻出来一个不高的身影。 骆鸣岐有些惊讶。 竟然还是自己见过的人。 钻出来的是一个少年,这少年一身墨蓝色的世子服,肩膀瘦削,脸色憋的通红。 他看这个骆呜岐好长时间没能说出一句话,好半天才憋出一个:“公主殿下。” “原来是你啊。”骆呜岐心里一松,笑了出来。 这个少年正是在骆鸣岐第次清醒着见自己的父皇时,敢直接盯看骆鸣岐看的少年。只是很可惜,等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这个少年拘束的连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公、公主殿下,臣失礼了。”少年似乎看不得骆鸣岐的笑容,在骆鸣岐笑起来的一瞬间便低下头去,连说话都显得不那么流畅。 “本公主不在乎你的失礼,你叫什么名字”骆鸣岐凑过去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猛然变得更红了的脸色,忽然觉得这样的小古板很有趣。 不过有趣归有趣,若是逗得对方都不乐意再说话了,倒也是弄巧成拙。 因此骆呜岐后退一步,笑吟吟的看着小世子,等着他说话。 “臣是定远侯之子,名唤凤来仪。”等到凤来仪将这句话说出口后,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看了骆鸣岐一眼,又忽然低下去,不敢再说话了。 骆鸣岐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怔,琢磨了一下对方的名字,便知道对方这般作态的原因了。 众所周知,凤凰乃是对神鸟,凤为雄,凰为雌,因此“凤”字在曾经,经常被用作男性的名字。 后来有了“龙凤呈祥”一说,皇帝是为真龙,凤凰便成为了中宫乃至于皇族女性的代称,没有性别之分了。 这位“凤来仪”的名字,可谓是胆大包天,当着骆呜岐这个皇族唯一的公主的面说出来,更是有种令人心照不宣的蹊跷来。 凤来仪看骆呜岐的表情,瞬间便知晓对方是怎么想的了。 曾经的玩伴不懂事,便在他刚刚懂事了的年岁,便成天在他面的念叨什么“尚公主”,让凤来仪险些以为自己确实在以后是要娶公主的。 只是在后来的这些年里,公主从未在大众视野中出现过,并且传出了一些不太好听的名头,所以那些看不惯他家势力的王子皇孙和世家公子们,便会拿他的名字来嘲讽他。 等今天真的见了公主,他才知道自己同公主比起来,乃是云泥之别,莫说是娶她为妻了,便是在心里肖想一番,也是不应该的。 更何况,他本来就不能娶妻。 他这个连世子之位都是通过不光彩的手段取来的,怎么可能能娶公主呢 凤来仪惶恐地跪下,伏在地面上不敢起来,道:“公主殿下赎罪,臣这个名字没有丝毫亵渎公主的意思!” 骆呜岐也就是随便想想,哪里想得到凤来仪竟然会这么较真,她叹了口气,将伏在地上不敢起来的凤来仪扶起来,想要弯腰拍一拍对方膝盖上沾染的尘土,但是在看到对方恐惧的表情后,她不得不按捺住了这个想法。 “你怎么会在这里”骆呜岐在看到凤来仪的时候便觉得蹊跷了,今日不是皇帝邀请凤来仪等王公贵族的世子爷们来游园么?怎么定远侯的世子,会弯弯绕绕地跑到百花园这种距离后妃居所不远的地方了? 凤来仪听到呜岐的问题,脸色立刻露出了羞惭的表情,道:“公主赎罪,游园早已结束了,只是方才要领臣来的小太监忽然说人有三急,因此便将臣落下去解决了,臣不敢乱跑,因此便在此处等着,谁知没有等到那个小太监,却等到了公主。” 骆鸣岐了然。 这个凤来仪小世子,绝对是被陷害了啊。 先不说小太临带路为什么没有往宫门处带,反而带到了后宫这边,单单是在命令还没有完成之时,竟然敢擅离职守这一条,都让骆呜岐不得不怀疑。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年代,太监这个职位爬的再高,也不过是奴才而已,许多太监因为阉割不当而导致不得不随时处于失禁状态,所以他们肯定会在这种时候有合理的处理方法,因此无论是不是人有三急,这个来带路的小太监,都肯定是擅离职守。 骆呜岐看着凤来仪似乎还有些发懵的样子,忽然勾唇一笑,道:“既然如此,你也别在这里呆着了,这里毕竟是皇宫,多呆一段时间,便多一分危险。虽然父皇他没有后妃,但先皇的妃嫔还多在宫里呢,万一给你撞见一个,这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凤来仪觉得骆呜岐说的话里有些不对劲,但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话确实有些道理,他苦恼地说道:“可是公主,臣不认得路……” “啊,巧了”骆鸣鼓说,凤来仪的眼睛亮,以为骆鸣岐能给自己指上一条出去的路,谁知道骆鸣岐在后面接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凤来仪在这种时候,难得的品尝到了些无语的滋味 。 “不过我有另外一种方法。”骆鸣岐忽然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腰,另外一只手掐诀,他们直接原地起飞,往宫墙处飞去。 凤来仪一愣:“啊?” 凤来仪往下面一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骆鸣岐隔着宫墙把人放下去,在侍卫赶过来的之前跟对方说:“我就送到这里啊,你赶紧走吧,再过一会儿估计天都黑了!” 凤来仪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 恍惚间,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公主殿下刚才说的话不对的地方在哪里了。 公主在例举了两任皇帝的后宫,唯独没有将自己也是皇族女眷这一点给列举进去啊!万万没想到,公主是一个这么不注重男女大妨的公主。 虽然如果是他的话,根本就没有必要注意男女大妨。
第6章 不驯 骆鸣岐坐在十丈高的宫墙上,心念一动,忽然觉得刚才自己抱着对方的感觉有点不对。 少年人的体型确实容易显得清瘦,再加上身体抽条,所以抱起来有点硌手,但是刚才凤来仪因为害怕紧紧地抱住她,让骆鸣岐忽然觉得,对放不应该长肉的地方,好像确实长了不少肉。 软绵绵的,触感还、还挺好? 骆鸣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慢慢的红了。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虽然一开始她确实很有点想要主动逗逗对方的意思,但是因为她以为那人是个少年! 她这么一个无心之失,没想到竟然会让自己阴差阳错地发现这么一个秘密,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儿。 骆鸣岐个子算高,但跟高达几十米的宫墙比起来,还是显得太过于微不足道了,那些侍卫在赶到的时候,就发现这一代唯一的一个公主殿下,竟然就那么坐在宫墙上,掰着指头不知道在算些什么东西。 侍卫吓得胆都要裂了,站在宫墙底下大声喊道:“公主三思!不要想不开!公主稍等,属下这便请人来带您下来!” 骆鸣岐坐在宫墙上发呆,冷不丁地听到有人这么一声吼,差点没坐稳,倾斜了一下,看起来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侍卫们下意识围在一起,想着今天算是自己断了几根骨头,都不能让公主殿下有什么大事,不然即便是最后活下来了,估计也难以长久。 骆鸣岐见侍卫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没有想不开。” “没有想不开就好,没有想不开就好!公主殿下不要动,属下已经找人请国师大人了……哎!哎!公主!” 骆鸣岐缓缓从城墙上跳下来,落在这群人面前,道:“你们都不动脑子的吗,我自己能上去,当然是可以自己下来的啊,找国师有什么用,让他来看我的笑话吗?” 骆鸣岐才不想跟国师一天内见两次面,更不想第二次见面的原因,是因为自己上了宫墙下不来,不得不让对方来救自己。 那未免也太丢脸了吧! 骆鸣岐安抚了一顿这几个倒霉催的侍卫,说道:“我还有事,你们去巡逻吧,不用担心我,下回再遇见这样的事情放平心态就好啦!” 骆鸣岐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挑了一个方向,晃晃悠悠地走过去。 侍卫们看着骆鸣岐离开的背影,满腔吐槽欲却无法开口,只得默默祈祷公主说的“下回”能不存在在他们的有生之年,不然就这么多来几回,即便是心态再好,估计过段时间都得来一次心疾。 等到公主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后,他们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为什么公主殿下曾经声名不显,忽然之前出现后,竟然能有这样的能力? 并且还害怕看见国师? 于是,在不久后,公主这些年其实是被国师收为徒弟这件事,在京城上流圈子里逐渐散播开来、
第7章 法则 皇帝坐在案台后面,皱着眉头翻看手中的奏折,半晌后,他放下奏折,叹了口气揉揉眉心,道:“这群人真是越来越荒唐了。” 德顺抱着拂尘凑过来,道:“陛下,该休息了。” “我哪里有心情休息。”皇帝闭上眼睛,问道:“德顺,朕从一开始就想,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做这个皇帝,如今看来,确实是朕优柔寡断,才让朝臣如今这般不分是非。” “陛下宅心仁厚,是最合适的九五之尊。”德顺惶恐地跪下。 皇帝叹口气,没说话。 这个位置实在是太累了,如果不是先皇因为造孽,导致只有他一个皇子活下来了,他是万万不想坐这位置的。 先皇猜忌心重,曾经的纯臣都被他杀了个七七八八,如今还能活在朝堂上的人,全都是老奸巨猾的虎狼之辈。 从古至今,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没有一个人的血不是冷的。 偏偏他作为如今的皇帝,永远都是优柔寡断、狠不下心。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因此只能在这些臣子中,勉强地权衡。 “陛下,您累了,该休息了。”德顺见皇帝一脸倦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皇帝身边,说道。 皇帝看了德顺一眼,忽然笑了,“你倒是懂得撇清关系。” “奴才冤枉,奴才确实不懂这些东西,不敢妄言。”德顺说。 皇帝确实累了,虽然那些朝臣上的奏折还没有批完,但皇帝已经不想再看。 这个想要兵权,那个想要钱财,虽说在奏折中并未直接提出,但意思却已经到了。 如今六个皇子分别任职六部,想来让那群人如临大敌了。 皇帝忽然想起来了今天刚刚醒过来的公主。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0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