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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抓紧时间寻找四海螺,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吗? 大殿上,一排排蜡烛尽数熄灭,部下战战兢兢的连忙退下。 他可不想让鬼王从沉睡中苏醒,毕竟这对谁也没有好处,除了那群喜欢装神弄鬼的人外。 想到这,他心中的怒火更胜几分。 “又到月圆之夜了.”鸦公子捂住胸口喃喃,银色的月光撒在湖面上,水中花都显得温柔,四周又变得无比寂静,今夜.就连乌鸦都不见了踪影。 他走下长长的楼梯,来到一处布满冰块的暗室,寒气从脚下蔓延,扑在他挺直的脊背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在颤抖,但心底的痛比这刺骨的寒冷还要难挨。 这冰室空荡极了,显得冰棺格外显眼,四周布满了他用冰封存的花,摆在冰棺周围,仍旧保持着当年盛开的模样。 鸦公子摘下面具,任由它随意的落在寒气裹布的地上,“清涟,我来看你了。” 每当月圆之夜,鸦公子都会来此冰窟枯坐一夜,他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的看着冰棺内的人。 棺内的女子容貌依旧,丝毫不见岁月的摧残,若不是那不见起伏的胸口,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清涟,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它给我们报仇。”他亲昵的将清涟的手贴上自己的侧脸,眼神中是无尽的恨意,仿若要烧起一把火将这里都融化。 “哪怕你我如此靠近,这里也不会再痛了。”鸦公子覆在他心脏处的手颤抖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愿睁眼看我,怕是连我的样子都要忘记了吧。” . “好热。”燕蝉扯了扯领口,仿佛这样就能凉快些。 她仍未醒来,只觉得有个八爪鱼将自己紧紧缠住。 然后。 拖向海底。 忽而一只爪子缠上了她的脖颈,燕蝉无意识的抚开爪子,这才觉得凉爽些。 “八爪鱼”小姐很不老实的将头埋了进去,找到了一个软和且舒适的位置蹭了蹭。 这次,轮到燕蝉变成抱抱熊了。
第16章 第二种歪门邪道 月影遍地,树叶婆娑,月亮静静的挂在枝头,繁星点点,熠熠闪烁。 乌鸦又立在树梢上歪头,猩红的眼珠在这里俞加诡异。 蓦地,乌鸦全都“啊啊”的叫着飞走了,不一会儿这里就走过来一个人影,素白的衣裙穿在她身上更为此地增添几分凄凉。 她慌乱的步伐惊走了此地休憩的乌鸦,耳垂的坠入同她那怦怦乱跳的心脏一样摇摆不停。 她都听到了些什么啊。 时归宜扶住粗壮的树干身子缓缓软了下来,她没力气的呆坐着地上,手心粗粝的触觉却时刻提醒她这不是一场梦。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逃也似的跑出来,明明谁都没有察觉,她却慌了神。 姣好的面容此刻忧愁遍布,她本可以退回到房间,现下可好,若是再回去免不得又要经过燕蝉的屋子。 若她没有听错,那声音分明是. 如此想着,她的手轻轻挡在嘴上,眼睛也瞪大了几分。 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燕蝉与关筝.已经到了如此“熟稔”的地步? 很快她又连连甩头,不可能的,这太不可思议了,一定是她误会了,时归宜疯狂的说服自己。 恰逢此时,月亮在黑夜中展现它的身姿,从一轮细细的峨眉变得圆润饱满。 时归宜抬起头时正好看到圆月孤单挂在苍穹上,满天的星星都不见了踪影。 不知为何,每当月圆之夜她的胸口总似被人揪住般隐隐作痛,娘说这是她从胎里带来的病,可她却觉得这更像是一种诅咒。 传闻,若是触怒神明,便会受到来自神明的惩戒,俗称天罚,但还有个跟加缄默三口的说法,诅咒。 天罚往往只针对当世,而诅咒则伴随生生世世。 时归宜手捂住胸口,将苦痛全都咬牙吞咽下去,若不是脸上起了薄汗,还真叫人难发觉她的不适。 ———— 天还没亮,燕蝉就要挣扎着起身,早起已成了习惯,四肢却被关筝紧紧缠住,若是非要起来也不是没有办法,但这事必惊醒正在酣睡的人。 她躺着床上百无聊赖的玩弄着关筝软若无骨的手,领口被她蹭的有些敞开,露出里面精致白皙的锁骨来。 见状,燕蝉终于舍得放开关筝的手,转而将食指抵在她的额头上,让燕蝉没想到的是关筝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将脑袋直接拱在她的锁骨处,毛茸茸的发顶正好抵在她的脖颈,弄得她痒痒的,偏又不能拿她怎样。 在等关筝自然醒的过程中,燕蝉又细细回想了她二人的相处,总归是有些“急切”了。 燕蝉叹了一口气,罢了,说到底,还是她主导的,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 看着关筝如此“依赖”自己,燕蝉眸光暗了暗,想来二人是做不了普通朋友了,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指。 圆润的指尖在她的按压下有些发白,随着力道的消失又再度红润起来。 燕蝉拂过她的指关节,描摹着她手的线条,最后停在手腕上的凸起,在上面打了个旋。 忽而她不知想到什么,凑近关筝仔细嗅了嗅,然后一脸莫名其妙又百思不得其解的躺回原处。 昨夜把玩其头发的时候,燕蝉就偷偷闻过,她的发丝很香,却不是燕蝉要寻的。 关筝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不似花香却好闻无比,那股莫名的香气到底是从哪里散发的? 说起来,她与关筝“温存”的时候,也闻到过,但燕蝉没有放在心上,昨夜又闻见,这才让她上了心,想要弄清楚。 莫非是衣裙上的? 关筝迷瞪的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有个身影在眼前晃动了一瞬。 她侧头看了眼旁边的小油灯,正发着微弱的光芒,给床榻平添了一丝宁静。 “唔。”关筝揉了揉眼睛,这才反应过来方才的身影是燕蝉,“你在做什么?”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还没有亮。 “没什么。”说着,她又平躺回去,两人在微弱的火光下对视,见到关筝醒来后没有再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燕蝉起了捉弄的心思。 她一把将关筝拉入怀中,将她的腿搭在自己身上,贴近她的耳畔缓缓道:“你昨夜就是这般缠着我的。”她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 听闻此话的关筝睡意一下子没了,美目错愕,很快又被羞怯取代。 关筝感觉腿被她抚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火烧起来一样,那作乱的手此刻还搭在她的大腿上,有意无意的摩擦着。 她下意识的想要夹紧腿,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燕蝉发觉什么。 “我都不记得了,你休要胡说。”关筝将头埋了起来,连忙开口堵住她的话。 借着昏暗的灯火,燕蝉看到她娇羞的面容,心中更是不想轻易放过她,握住她腰身往上一提,四目相对,终是关筝先移开视线。 关筝没想到燕蝉会突然动作,惊的她险些叫喊出声。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仿若二人初见时那样,床榻此刻也很合时宜的嘎吱作响。 燕蝉强势的将膝盖顶在她中间,因为她又闻到了那股香气,此刻,她要验证一番,是否为她心中所想的那样,若真是那样.燕蝉滚动了下喉咙,眸光更暗一分。 她俯下身对着关筝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关筝耳尖红了个彻底,双手推搡着她,口中说着不要。 若不是见她那双偷瞄自己的眼神中带着期待,燕蝉还真以为她不愿意。 “今天用这个。”她修长如玉的手在关筝眼前晃了两下,嘴角挂着笑,趁关筝还沉浸在其中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覆盖上去。 时间过得越久,那股香气愈发浓郁,险些要将她身上的茉莉花香遮了下去。 不过燕蝉倒不在意这些,只是手法更加多变。 见她好像快要不行的样子,燕蝉坏心的停了下来,撑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通红的小脸。 关筝哭着摇头,燕蝉肩头的衣衫都被她抓皱了。 “不要什么?”燕蝉用另一只手擦去她脸上挂着的泪珠。 关筝咬了咬下嘴唇,不说话,只是一味盯着她,想让燕蝉理解她的意思。 “你不说,我可不懂。”说着,往后退了退,面上挂的笑意一直未曾落下。 急得关筝连忙“咬住”,忍着羞小声开口,眼睛却瞥向一旁的软枕不敢看她。 “要我停?”她不再往后退了,面上笑意更甚,那双桃花眼此刻愈发勾人。 “燕蝉!”关筝气恼的喊了她的名字,声音中不自觉的带着一丝娇媚的味道,脸上还挂着刚滚落的泪珠,燕蝉只觉她又在勾引自己了。 她轻笑一声,送到最深处,缓缓道:“这是第二种歪门邪道。” . 燕蝉抱着闭目休息的关筝,床帏间的馥郁香气久久不散,此刻她已经十分确定这香气从何而来了。 燕蝉也没想到自己居然遇见这么一个“宝贝”。
第17章 燕蝉懒洋洋的斜卧在床榻上,一双潋滟的桃花眸注视着眼前梳妆打扮的人。 托腮的手指有规律的轻扣在脸侧,似是终于下定决心要从床榻上起身。 燕蝉一把拉开薄被,随意往床深处一甩,登上鞋子利落走下来。 扎眼的亮蓝色圆领衣袍被她穿的完全不显俗气,反而为她增添几分沉稳在身上,领口束的紧紧的,同色系的发带自头冠穿过,末端以玉扣压住。 “今日这装扮倒是格外简单。”燕蝉站到关筝身后,打量一番,关筝只左右两根白玉簪横插在发髻上,身后垂下的头发则是用发带规整的束好,浅绿色衣裙摇曳在地。 燕蝉想起二人每每见面的场景,记忆中关筝从头到脚都无比精致,就连垂在胸前的头发都一丝不乱。 恰逢关筝回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眸,见此,她也弯弯眼睛拉过燕蝉坐在她身侧。 “你为我画眉可好。”不等她拒绝,关筝就将黛粉递到燕蝉手心。 燕蝉也没想到她会有如此提议,错愕的虚握着黛粉有些不知所措,她垂眸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抬头道:“画的不好可不怪我。” 燕蝉也没想着拒绝,反正她也乐在其中。 茉莉花香扑面而来,是燕蝉骤然贴近的身体,微凉的黛粉轻轻涂抹在关筝的眉间,她一错不错的盯着燕蝉那双潋滟的眼眸,满是认真的神色,微红的唇抿着,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 此刻,那双桃花眼仿若只容得下她一人。 关筝眼波流转,想要将这一刻深深印刻在脑海中,永远也不要忘记。 蓦地,一滴泪不知何时滑落,关筝也没意识到自己为何忽的落泪,她慌忙的抬手擦拭。 再抬头时,她蹙着眉,那股熟悉的感觉还没来得及抓住便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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