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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原著小说里,主角团有没有去过酆都鬼市.真是.像个无头苍蝇一般。 “那人说南庄消失的人家里出现了一枚鬼令牌,也不知道那鬼令牌什么样子。”燕蝉自言自语道。 关筝沉默了一会,“或许.”她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四指虚扣着举到燕蝉面前,“长这样。” 一枚雕刻着占据整副令牌的傩面猛的闯入她的眼帘,她没有准备的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玉米险些扔了出去。 “这是我从劫持我的那人身上摸来的,当时他恰好注意力一直在你身上,这才让我得了手。” “所以说.酆都鬼市真的有鬼来撸人?”燕蝉觉得这一切简直不可思议,她真的不敢相信。 “我倒不这么觉得,南庄的鬼令牌是出现在他们家里的,而我这枚是在他身上。” “许是没来得及放?”毕竟自己追的很快,燕蝉蹙了蹙眉,她拿过鬼令牌前后仔细观察。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过来。 燕蝉看的专心,丝毫没注意到身旁的动静,直到她往后一仰,一转脸,不禁露出惊愕的神色,两人眼神在电光石火之间交汇,很快又别开,都有些手忙脚乱起来,颇有种掩饰的意味。 “雨停了,咱们上路吧。”她轻咳一声,率先站起身,目光不安的四处游走。 “啊,啊,好。”关筝脑子一团乱麻,胡乱摆弄自己的衣角。 ———— “这天都黑了,燕小子跑到哪里去了。”陈叔在门口踱步,平日里燕蝉回家前都会跟他道一声别的,今日竟然不见踪影,他不免担忧起来。 “莫不是他偷偷跟他们跑了?” “不会的不会的,燕小子不能不告而别的。” “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不对,这里安全的很啊。” . “他到底去哪了啊!”陈叔惆怅的在台阶上扒开酒封,一杯神仙醉下肚,浑身都暖了起来。 “真不愧是神仙醉啊~我都看见燕小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又要再饮一杯,却听见燕蝉的声音由远及近响起,“陈叔你偷喝独酒!” 陈叔猛地一激灵,眼神逐渐清明,面前这人还能是谁,是失踪了一整天的燕槐七! “不是叔说你,你这一整天都跑哪去了?”陈叔忽而瞥见他身后有东西,“怎么还背着个姑娘?”他压低声音道,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关筝。 “你学坏了是不是?怎么能把人家姑娘拐来呢?”陈叔偷瞄一眼他背后,满脸不赞同道。 “陈叔你瞎说什么呢,这是关筝。”燕蝉见他越说越偏连忙解释道,若不是抱着她的腿,燕蝉现在恨不得举双手投降表示无辜。 “哦~这小姑娘长得不错,叔支持你。” “?”燕蝉一副见鬼的模样,“你喝酒喝多了吧?” “其实叔觉得另一个小姑娘长得也不错,你要是喜欢那个,叔,也支持你!”他用完好的那只手臂拍拍胸脯,一脸认真的模样。 “陈叔你可别胡说了。”燕蝉绕开陈叔连忙走了进去。 见他一脸急了的模样,陈叔摸了摸鼻尖,“嚯,还是喜欢背上这个!” “你今夜不回家了?”陈叔跟着燕蝉走着,只见她将关筝放到燕蝉平日躺的软榻上,贴心的为其盖好被子。 “不回了,我那太偏了。” “嗯?”陈叔没懂她这话什么意思,一脸疑惑的盯着她。 “叔,出来说话。”她将陈叔带到外间,随后将门窗全都关死,谨慎的查看四周有没有动静后才走到桌前。 燕蝉将鬼令牌摆放到陈叔面前,一脸凝重的神色,低声开口道:“叔,你认得此物不?” “鬼令牌。”陈叔摸索着多年未见的东西,神情颇有些沉重。 “是真的吗?”燕蝉急切的追问,她连忙坐下,双臂放在桌上,向前探出身子。 陈叔抬眼看了一眼燕蝉,随即反转令牌,那没有雕刻傩面的一面,清晰的刻着百鬼通行四个大字。 陈叔拂过令牌边缘的花雕,道出她不愿听到的答案,“真的。” “这东西已经多年不出世了,你从哪搞到的?” “昨夜有黑衣人掳走了关筝.”燕蝉细细道来,不肯放过一丝细节。 “所以你说你那偏,不安全,是怕那黑衣人.” “对!” “叔的安全就不是安全了吗?叔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样对叔,叔很寒心。”他哭的一滴眼泪都没有。 “.” 见燕蝉不接话,他停止了做戏,清了清嗓子道:“不过依叔看呢,这倒不像是酆都鬼市的做派,反而像是人为刻意.”他转了转眼珠,指着令牌道。 “怎么说?”燕蝉双目炯炯,渴求陈叔答疑解惑。 “只一点,酆都鬼市的鬼,出不了酆都~”他摇头晃脑道,仿若一个道士。 “所以说,酆都鬼市真的有鬼!?”燕蝉的关注点真的很清奇,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酆都鬼市酆都鬼市,没鬼怎么叫鬼市!”他拍了一下燕蝉的头,“啪”的一声,格外响亮,懵逼不伤脑,力度刚刚好。 “叔你真的去过酆都鬼市啊?” “那是,叔走过的地方多了去了,就连那亚.咳咳,总之,那酆都鬼市你最好别去。”他悄咪咪睁开一只眼打量着燕蝉的神色。 “酆都鬼市不是人人都去得吗,为何离开还需钥匙?”燕蝉看着摆在一块的钥匙与令牌,还真像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东西。 “能进就能出,但倘若你没在规定时间内出来,就需要这枚钥匙咯。”陈叔用手指点了点钥匙。
第7章 她好像喜欢燕蝉 关筝赤脚踏在地板上,浅色内裙拖了一地,她走得很慢生怕不小心碰坏了这里的物件,房间不大但布置的很温馨。 窗台上还有几盆枝叶繁茂的茉莉,在微风中摇摆,花香阵阵袭来,关筝轻轻触碰花苞,俯身轻嗅,唇角轻扬。 忽的一阵风从圆窗吹进来,正对着的桌案上纸张被吹飞,关筝忙将其从地上一一拾起,拿镇纸压好。 蓦地目光被桌案角上的一柄断刃吸引,不同于铺子里卖的普普通通,这柄短刃就连柄部雕刻的都十分细致,可惜损坏的不能使用了。 关筝惋惜的将其重新放回到桌案上,她目光向旁看去,只见一张揉成团的纸张扔在那里。 关筝拾起纸团,将其慢慢抚开,上面画的是一个花样。 像是首饰花样.每一个款式她都从未见过,十分新奇。 这边关筝正安静的欣赏,外面的燕蝉可正在头皮发麻。 “你今晚就睡着桌子上?确定?”陈叔敲了敲桌子,一脸狐疑。 “对,怎么了陈叔,该不会连桌子都不舍得借我睡一下吧,陈叔您可真是越来越抠了。”燕蝉一脸鄙夷的看向陈叔,仿若他真的这般小气一般。 “谁说你陈叔我抠的,除了神仙醉你陈叔我可是很大方的好吧,这不是心疼你手臂伤刚崩开睡桌子不舒服嘛。” “这样,你今晚跟陈叔睡。”陈叔一脸认真不似作假,这可把一旁的燕蝉吓坏了。 “不行,我.我夜里睡觉不老实的很,一脚踢到你手臂可就不好了。”燕蝉连连摆手,神情带着些心虚。 “我这手臂没事的,大不了我把桌子拼一下躺着就是了。”见燕蝉完全不为所动,陈叔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进屋睡觉。 燕蝉伸长脖子见陈叔的身影完全消失,这才长舒一口气,看着时间还早,她打算去房间取些纸张,继续画些首饰花样出来。 她之前的活计早就不做了,后来无意间发现了画首饰花样的商机,她画的花样与本地的大相径庭,竟还颇得女郎们喜爱,于是燕蝉在铸刀的空隙,还会抽空画些花样卖给浮华阁,这让她攒了一笔不小的银子。 燕蝉想起关筝此刻应当还在熟睡,故而压低了脚步声,但她一踏进屋子就发现关筝坐在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张凌乱的纸张正仔细看着。 “你醒了?”见她没睡,燕蝉也不再刻意压低声响,大步走了过去。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头顶的马尾顺着她低下的头落在桌案上,直勾勾的盯着关筝。 关筝抬头正巧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眸,面前的少年歪了歪头,眼带笑意。 “抱歉,我不该乱动你的东西。”原以为关筝见到自己会满心欢喜,没想到先迎来了她的道歉,燕蝉笑意淡了下来。 “无妨,本就是废稿。”感受到关筝的拘束,燕蝉直起了身,“你.早些睡吧。”随后便拿起些纸笔就要出去。 甫一转身,燕蝉就感受到衣袖被人轻轻勾住了,她惊愕的回头,迎上她那白皙的小脸,双眸透着清澈,宛如琉璃。 “你去哪?”关筝保持着姿势,手指不肯松开。 “我.去外间,我不走,你放心。”燕蝉猜测她许是真的被吓坏了,连忙解释自己并不是离开。 毕竟从她被挟持以来,两人还没有分开过。 关筝渐渐松开她的衣袖,直到眼前人快要走到门口,她忍不住开口道:“床很大,两个人可以睡开的。”你不用睡桌子的. 闻言,燕蝉脚步一顿,她盯着自己面前的门,一时间竟想转身,随即她想到什么,坚定了眼神,“陈叔这儿不止一张床。”燕蝉转身冲她安抚一笑。 燕蝉抱着纸笔在椅子上坐下,借着煤油灯满脸认真的勾画着,直至困得睁不开眼,眼皮一个劲的打架,她打了几个哈欠,再也撑不住的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这外间到底不如屋里暖和,夜里的温度又格外低,一股小风从门缝爬进来,呼呼的扑到燕蝉身上,燕蝉在梦中下意识的搓搓胳膊,将纸张保护好。 软榻上的关筝辗转反侧,她已经好久没失眠了,上次失眠还是初见燕蝉那日,两人惊心动魄的一路翻滚。 又是燕蝉.自己已经因为她第二次失眠了. 我难道.真的喜欢上他了吗?关筝在心底不停的询问。 回想自己与燕蝉的点点滴滴,恍然发现这些日子里全是他的身影。 就连之前因乌春来在她与时归宜之间摇摆不定的烦闷都被她遗忘了个干净。 从前她以为自己心悦乌春来而对他的态度时常失望。 现在冷静下来细细思索,或许那本就不是喜欢。 乌春来曾如天神下凡般救自己于危难之际,那时的自己仿若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束光。 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 .究竟什么是喜欢? 她真的喜欢燕蝉吗? 关筝陷入迷茫。 “起风了?”关筝听见窗户被吹的哐哐作响,她从软榻上探出头。 不知为何,她突然很想去见见燕蝉。 走到外间,不需要寻找,一个身影正板正的趴在桌子上,受伤的手臂压在勾画好花样的纸张上,另一只被她枕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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