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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不说。 灵活的手指钻进林筝墨的衣摆,握着她的细腰,故意捏了捏。林筝墨表情忽然有了裂隙,咬着唇不做声,瓷白一样的皮肤染上红晕,却还是强撑着。 简越继续向上攻破...... 而林筝墨抵抗的方式是——一双诱人深邃的眼睛看着简越,清湛的瞳仁里荡漾着迷人的光色,却是不露声色的,在简越持续挑逗她时,忽然翻身,转守为攻。 简越摔在软绵绵的靠枕里,一双手被迫往后抬,被林筝墨双手剪着,而林筝墨则坐在她的腿上,喘着气,一脸红霞地看着她。 “怎......怎么了?” “你不爱我了,你挂我电话。”林筝墨好委屈,委屈到连眼睛都是湿漉漉的,“你以前从来都不挂我电话的。” 简越觉得有一只受伤的小鹿在对自己撒娇,类似于那种即视感。 “我刚刚说了呀,我进电梯,当时没有信号,我想快点见到你,所以我就——” “唔。” 说什么也不重要了,话音消匿在唇齿之间。 林筝墨的嘴唇很软,让人想起小时候吃过的棉花糖,有一点点甜,总是忍不住一口又一口地吃。 简越伸出手去抱她,抚摸着林筝墨骨感的肩胛,她的骨骼凹凸的弧度,是剥离肉l体,最靠近灵魂的地方。触碰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生出强烈的欲l望,那种欲l望是燃烧的野火,烧烫了简越的皮肤。 “你真的生气?”吻的空隙问她。 “没有。” “那你说我不爱你了。” “我就要说。” 从林筝墨的话语完全分不清她的情绪,但她的眼睛,把这些小把戏呈现得一目了然。 她应该是小小地气了那么一下下,后面全然是没有,在吻简越的时候全是思念的宣泄,她实在太想她了,但她说不出口。 她很害怕,害怕自己成为一个过于黏人的女朋友,可身体的渴望又是极其本能的。 她咬过简越的嘴唇之后去啃她的锁骨,掠夺一般的热情,在简越的脖颈一片留下密密麻麻的红印。 简越失迷和理智之间,忽然问出一个问题:“你咬那么多,我明天怎么上课啊。” “明天周六。”林筝墨啃咬着,故意让简越吃痛,“再不济周一你穿高领毛衣。” “现在是夏天。” “我不管。” 我不管...... 她是一点都不管。 手指纤长的钢琴家,势必要在热烈的夏日奏响一首钢琴曲,从冬天开始蛰伏,隐忍到太阳昼夜不息的时刻。 林筝墨真是相当迅速。 地板上,衣服很快堆叠成小山丘,简越的衬衣,简越的T恤,简越的内l衣...... 外卖凉了,沙发热了,泡泡懵了。 轻装小卡车林老师就快发动引擎开到一百二十码,有人忽然要求制停。 简越愈发滚烫了,红着脸恳求:“让我洗个澡吧?” 林筝墨客客气气与她推拉:“不可以的,简主任。” “我脏。” “哪里脏?”她居然说出更露骨的话:“帮你清理。” 声音故意贴在简越耳边,势必要让简越一败涂地。热气钻进简越的耳朵里,荡漾着,荡漾着,荡得简越头晕目眩,无意识垂眸往林筝墨领口的方向一看,白的白,挺的挺。 要命。 林筝墨你故意的吧? 故意拿给我看。 * 简越原计划是和林筝墨一起吃外卖,没想到她自己变成了外卖,苦哉。 林老师平日吃外卖都是斯斯文文,细嚼慢咽,很难见她对食物产生什么兴趣。 但简·小米辣明显调动了她的味蕾。 于是恍然大悟,原来,世界上每个人 遇见自己想吃的饭,势必都要多吃一碗。 这一碗,比天高,比海深,比山阔,比路远。 这一碗,要把里面的小小米粒,哪怕半颗,都挑来捡来吃了。 “林筝墨......” “嗯?” “你......”简越忽然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陷入迷失世界的独白里。 我应该不是五十秒吧? 现在是第几秒? 天花板的灯像炙烤大地的太阳,暖融融地照耀着我的身体。我看到自己的手,穿插在她的头发里。我一低头,就看到她的头顶,她的头发那么黑,那么细,指缝溜过的时候,无数发丝扫过我的指纹,像夏天微风拂过时,河堤旁纤细的芦苇。 舌尖和组织表面的神经末梢在对话。 现在是第几秒? 可是,这个重要吗? 我的衬衣躺在T恤旁边,它们安安静静凝视着我们。小猫看得懂吗?它看得懂吧。可它趴在地上,早已没看这边。 我呢? 我在哪里。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好几次有什么东西要将我托举到天花板。 我听到陌生的声音冲破我的喉咙。 但还没有。 这种感觉有点过于奇妙。 我觉得自己像一朵冰淇淋。 我问林筝墨,我是什么味道的冰淇淋。她不回答我,她只是一味地吃。 哦。 我是谁。 我是简越。 “林筝墨......” “等一下......” 等一下等于不等一下。 不等一下的结果是失控。 天花板的灯,开始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红的太阳,听说太阳只会在与行星相撞时爆裂,爆裂的光束迅猛地朝简越的眼睛刺过来,高温岩浆滋杀着她的皮肤,于是,化成了一滩水。 林筝墨是一个合格的清理工,正在打理着简越的船舱,甲板上的水痕是水手胜利的勋章。 简越睁开眼的时候,额前的一滴汗正好滑落,滴在耳鬓上,她神志虚晃,好久才看清林筝墨的脸。 林筝墨别了一下耳边的发,雪腮上拂了半点红,她朝简越靠去,两人依偎在一起。 心跳是共鸣的证据。 林筝墨抿了抿唇,依旧在回味着唇边的味道。 今天是,甜味简主任。 ------- 作者有话说:林:小1一下,略施小计,耸肩jpg. 简:麻了[爆哭]这个女人是骗子,她超会[爆哭]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吻得正尽兴 第五十九章 林筝墨当初买这套公寓的时候, 是为了不住教师公寓,可现在又把这套公寓空出来了。搬家那天,看着家具留在地板上的浅印,忽然感概:怎么什么都会变。 人会变, 想法会变, 连家具位置也会变。 搬家师傅把她的钢琴抬上教师公寓七楼, 老腰直颤:“原来您是音乐老师啊!” “我不是。”林筝墨站在新的客厅,手指拂了一下钢琴上的灰, 环顾四周。 教师公寓的空间是要宽绰些, 南北通透,四面敞亮,阳光和风都喜欢来这里闲逛, 那风一吹,简直心旷神怡。这建筑虽然是有些年头了,比不上新的电梯楼, 但里面还算崭新。 林筝墨实在挑不出毛病来,也许唯一的遗憾是, 她和简越要把这里布置得像家一样, 但她却并不在这里生活。所有的家具都是幌子, 为了刻意昭告全世界:我住在这里,和简越只是邻居。 “床和家具大致都给您摆好了, 其他小物件就你们自己整理了罢?” “好的。” “如果您满意, 麻烦在平台上给个好评。” 林筝墨颔首, “谢谢。” 几个搬家师傅走了,听到楼道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林筝墨和简越对视一眼,两人唇角里同时漾着笑。 简越主动过来抱她,言语之间夹着欢喜:“恭喜林老师搬家, 恭喜恭喜。” 林筝墨想说多多包涵,又怕简越笑她假正经,索性搬来一张凳子,抬起琴盖,兴致升起,“弹给你听。” 回忆起两月之前,那时和简越还是正经的同事关系,那天骑着电动车去找沈礼萍的奶奶买凉面,偶遇瓢泼大雨,晚上又回公寓避雨,她一时兴起,给简越弹了那首《春日,樱花还有你》。 那天,琴声只是一种自我的纾解,她不在意简越喜不喜欢,好不好听,一切的一切都围绕着自己在转,可现在完全又是另一回事了。 林筝墨弹过很多曲子,那那些繁复黑白键外,曾有无数听众赞赏,但她一个都不期待。一个残忍的事实,琴声对她来说并不是必需品。 她常常在想,如果有一天真的要走心地弹一曲,那一定要弹给自己喜欢的人听,那种想要表达的欲念,在此刻展现出来。 “我还是弹那首。”她笑着对简越说,“独属于你的《春日,樱花还有你》。” 在距离简越不到半米的距离,清越悠扬的琴声忽然响起,密密层层的音阶在指尖跳动。 简越渐渐被琴声吸引了。 夏日早已来临,青溶溶的蓝天孕育着火红的太阳,光影晃荡在教师公寓的地板上,灰尘与光滞留在时间的缝隙里,也落在林筝墨的肩膀上,墨发间。天空像是下了一场阳光雨,将她整个人置身于光雾之中,美得空灵。 熟悉的乐律漂浮在耳边,已是不同的心情。 一曲忽然中止,林筝墨双手垂在钢琴上,侧目去看简越,“我突然想起一个事。” “什么事?” “我搬家的事,还没有和我妈说。” 简越过去与她一同坐在凳子上,“那你打算说吗?” “不想说。”林筝墨有些感慨:“其实我住那个公寓,他们几乎也不会去看我的,多数是我每周回家。所以搬家的事,只要我不说,他们也不会知道。” “那你会不会觉得奇怪?”简越忽然问她。 “什么奇怪?”林筝墨茫然。 “和我在一起的这种生活方式。” “你是说以后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这样生活,对吗?”林筝墨心中早有答案,但她想听听简越的想法,“你呢?” 简越倒是坦然:“我接受,早就做好准备了。” “我和你一样。” 诚然,这样的关系,固然有瑕疵。她们是同事,是上下级,身份还是老师,还是两个女人,不论拎出哪一条,都能被世俗抵制,没有强大的内心一定走不到最后。但两个人都有默契的魄力,就像简越说的,如果我们不去试一试,是不会知道结果的,而如果我和你没有结果,那将是最大的遗憾。 “啊——就不去想这些了。”林筝墨忽然往简越怀里靠,“反正,反正我终于搬进来了。” 终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溜进来,在楼道看到别的老师就尴尬,现在可以大大方方进,大大方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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