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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凝竹试图跟白云书讲道理，白云书哼了一声。 “不要，为师帮你穿一下怎么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戚凝竹摇了摇头。 “师尊，你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信吗？” 白云书：“……”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呢，是不是在哪听过？ 问她？问她不是废话吗？她会说实话才怪！ 见戚凝竹始终都在抗拒，再扯下去，怕是会误了佳侣看灯盏的时辰。 白云书垂头丧气，后靠着戚凝竹，把衣服交到了戚凝竹的手里。 “是吗？凝竹，你不要为师帮你穿，那凝竹帮为师穿怎么样？可愿意？” 她反客为主，询问着戚凝竹的意见，戚凝竹愣住。 “师尊？你确定吗？我来吗？” 戚凝竹不太确定的开口，白云书点头。 “确定啊，凝竹又不是没帮为师穿过。” 白云书一脸的理所应当，索性直接站了起来，将她拉起后，扯着她的手，摸上了自己腰封。 “解吧！为师可不会像凝竹一般扭捏。” 戚凝竹的手顿了顿，在白云书的目光中，索性直接把心一横。 “好。” 其实，戚凝竹的声音还带着颤抖。 这她以前都不敢上手……别说上手了，就连想都不敢想。 帮白云书解腰封的时候，戚凝竹手不争气的发抖，眼神压根不敢乱看。 衣袍一件件的落地，戚凝竹的呼吸越发沉重，白云书却只是盯着她的眉眼，在她心绪不宁的时候，同她来一个深情对视。 戚凝竹普遍都会做贼心虚般的偏开目光，给她换衣的速度加快。 当把白云书脱得只剩下亵裤肚兜的时候，戚凝竹的额角已经沁出了汗水。 纯粹是由于心里想的太多，紧张和热的。 “凝竹，为师漂亮吗？” 白云书忽然开口问她，戚凝竹下意识的看她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很美，很漂亮……” 漂亮，怎么会不漂亮呢…… 杏面桃腮且肤若凝脂，盛颜仙资下是铅华交映，周身萦绕着淡然的香，她会不自觉的沉醉其中。 彼时的她像是挂在堂上的一幅画，让人不敢多亵渎，连看一眼都怕自己将其玷污。 说完戚凝竹就后悔了，在心中怒骂自己不争气，怎么她问什么自己就答什么？这一点也不对！ 她就不该说，或者说一个还行，让她怀疑怀疑自我。 不过话已经说出口，又怎么会有收回来的道理。 都怪自己的意志力不够坚定，一不小心就被她蛊惑了。 白云书满意的笑笑，对于她的夸赞倒是表现出了习以为常。 “那你喜欢吗？” 她握住了戚凝竹的手腕，垂眸看着她，期待着她嘴里所说出来的答案。 戚凝竹没吭声，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实话吗？见白云书后，偶尔心间会生出欢喜，被她撩拨之后，心跳也明显是越来越快了。 可那堆积起来的怨恨，也在逐渐加强，她一直怀疑自己的那些反应 是不是蛊虫所为？ “嗯？喜欢否，小徒儿别发呆。” 见戚凝竹迟迟不表态，她忽然本性暴露，霸道得厉害，将人一个劲儿的往自己怀里带。 戚凝竹懵了，手腕上面的疼痛将她拉扯回了现实。 她抬头看着白云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问：“徒儿，可以喜欢吗？” 她不确定的问着，白云书点头，对此表示肯定。 “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凝竹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为师都会满足于你，但……你只能喜欢为师一个，不可以有除了为师以外其他的人，这一点小小的要求，可以做到吗？。” 白云书眸底都是压抑着的偏执占有，几乎都要将她逼的疯魔。 她怕，她怕自己的本性小徒儿不喜欢，怕她被自己吓跑，怕她想要逃离自己当身侧，还要时时刻刻都怕她被人拐跑。 自己等了五百年！不能再抓不住！不能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 凝竹，为师给你铺好了路，为师会赎罪，会拼尽全力补偿你。 戚凝竹在想，她最后一句话，自己要是答应下来，是不是也算是一种承诺？ 但是她压根不敢答。 一边是死板的宗门规则，一边师尊的极力压迫，让她做出一个选择，这极限的二选一，感觉选择哪个都不太对。 戚凝竹不得已，直接把宗门规矩给搬了出来 “为何可以呢？可是宗规上说了不可以，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并不妥当。” 戚凝竹不太明白，思索白云书为什么敢这般明知故犯。 “放心吧，宗规可以改，划去就好，至于原因，你是为师唯一的弟子，亦是为师最欢喜之人。” 白云书真诚的看着她，戚凝竹咽了咽口水，将头偏开。 “但……徒儿不敢。” 她怕像以前一样坠入魔渊吃苦，怕像以前一样自己当努力换不来一句夸奖和在意。 “为何……” 白云书不死心。 “徒儿，只是徒儿。” 戚凝竹说出那么一句，白云书咬牙，低头往她唇上一吻，凶狠的用灵巧的舌翘开她的唇。 “唔！” 戚凝竹想跑，但是人被困住，无法挣脱开禁锢。 她还不敢上手推开白云书，因为抬手推开，触碰到的必然会是一片柔软。 那是大逆不道，可现在，不也是大逆不道吗？ “凝竹，专心。” 白云书直接开始威胁她。 “唔……” 戚凝竹：！！！ 第159章 花灯游行心念动 戚凝竹明白了，白云书果然是听不得这些逆耳言论。 每次一说她都会发怒，然后变得陌生，变得超级病态。 但此刻，戚凝竹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快到眼前都朦胧起来，开始思索自己对白云书的情感。 不知道为什么，此番白云书的亲吻，居然让她心中升起了一种难以言说之感。 像是期待和欢喜，也似久旱逢甘霖，同她纠缠在一起，想要索取更多…… 她甚至在得了空隙的功夫里，小声的开口唤：“师尊。” 白云书自然也抵抗不了这两个字，会更为发泄的掠夺她的呼吸。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那么抗拒白云书的接触，不再随时随地准备推开她。 细细想来，自己五百年前就不抗拒白云书的接触。 其实那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她想方设法的去接近白云书。 如今风水流轮转， 白云书主动得像是假的…… 可看着白云书委屈的眼神，自己对心底还会泛起心疼，甚至生出一种罪恶感。 戚凝竹时常都在想，师尊……你让我怎么才好？ 恨不得你，爱不得你……在这不上不下的关系里沉浮吗？ 戚凝竹觉得自己有毛病了，药石无医且无药可救的那种。 或者说，是她自己把自己的路给走死了。 五百年前，她是慕强的，觉得只有白云书配做自己的师尊，所以便拼了命的追赶她，在她身边活跃，时刻的想要讨得她的欢心。 日渐相处，白云书的孤寂总是被她收到眼底，她便想法子逗她开心，甚至让她能够带自己下山玩。 凡尘中，白云书不再冷冰冰 而是有了烟火气，有了喜怒哀乐，有了感兴趣之事。 见白云书笑，她也会笑 ，夸上一句，“师尊真好看。” 白云书会谦虚的摇头表示并没有，然后看向热闹非凡的夜市街道，跟着她一起游历玩耍，听着她讲人间趣事。 她讲得滔滔不绝，白云书都很认真的听，偶尔夸上一句，：“小徒儿真厉害，知道的那么多。” 她当时还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到了后来她才明白，白云书少时性子恶劣皮实。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些大家熟知的东西呢，只是想听自己多讲几遍罢了，便默不作声当做自己不知道 在凡尘人界，她不是那必死之人，只是这茫茫众生中的沧海一粟罢了，没有人会特别注意到她。 戚凝竹突然间就想起来了，那时候自己的目光，就一直在白云书身上……从不离开。 她会因为白云书对其余弟子多加照顾而吃点小醋，会对着白云书撒娇，会不自觉的去看她，想着她，念着她…… 所以她现在，对白云书不抗拒，甚至享受，是喜欢上她的吗？ 戚凝竹不想去揪这个事情的真伪，但她也知道，书上说，一个人越发逃避什么，大概率便是真的。 她一直在逃避自己对白云书的感情，不敢去窥探，亦不敢回应白云书。 …… 白云书离开她的唇瓣的时候，眸里餍足，唇瓣殷红。 她声音低哑，带着蛊惑，靠近了隐欢的耳畔。 “不！也可以是别的！！比如道侣，凝竹，你当真无心吗？还要继续装傻当做看不见吗？” 戚凝竹仰头，眼中迷离，回味了好久好久才缓声开口。 “不是的，有心的……师尊，你误会了，我有心的。” 就在刚才，她想了好多。 若是自己体内没有蛊虫的话，她便认了自己对白云书的那份欢喜，对她负责，向她问询当年。 若是有，便挖蛊杀人！夺回自己对一切理智和情义。 “有就好，小徒儿心里也有为师的对不对？凝竹，五百年，为师真的好想你……” 她低喃，戚凝竹没吭声，却回抱住白云书，拍了拍她的背，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我，便信你一次。 她没有给予白云书正面的回应，但是大部分都默认了。 白云书听到她这话，终是兴奋起来，将她抱入怀。 那么久的努力，终于是有回报了！ 她的徒儿，只是属于她的徒儿，就算心中无她，但她在自己身边便好。 终究有一天，她会让小徒儿的心也在自己的身上。 戚凝竹在想，自己现在这算不算是为色所迷。 以前给白云书上药也是这般触感，但那时候还带着满满的愧疚，同现在的心境不太一样。 她抬手，但没缓够，旁边的白云书看不下去了。 见她没力气，白云书自己穿好衣服后，捏了法诀给她换了衣服。 除了大小以外，两人的衣服，是一模一样漂亮的。 戚凝竹看了一眼，知晓是白云书的小心思，倒也没有拆穿。 看着她穿好，白云书直接提议起来。 “为了感谢小徒儿，为师来给你挽发吧。” 她拿出了今日白日，买的众多珠钗，开始搭配起来。 戚凝竹受宠若惊，后面还是被她强制按了坐在镜子前，任白云书给自己盘发。 白云书算是发现了，只要自己对小徒儿强制一点，霸道一点，小徒儿就会软很多，不再跟自己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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