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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於琼忽然轻笑一声,她婍媋的脸上张扬又慵懒,唇齿微微张着:“你刚才唱的那首歌……” 她清冷的嗓音,比在包厢里听得更清晰了,这里没有别人,略显安静的空间似乎变得私密起来。 “唱得……勉强能听。”於琼的语调很平缓,只是在陈述,却又在尾音处,拖长了一点微妙。 随后於琼靠在墙边,她微微仰起脸,手上的力道往回一带。 魏舒随着那力道迅速同她之间的距离拉近。 于是头顶的光将於琼的脸映得更为立体,明暗相交。 避无可避的,魏舒的鼻尖在於琼婍媋的脸前停下。 刚刚在包厢里还戏弄一番,这会又单独拉她出来说话。 真真假假没有定性。 “哦。”魏舒故意沉着调子,不评不淡了一声。 离得近了,鼻尖总是能清晰地闻见於琼身上那缕似如冰川般的冷冽,雨滴打湿了泥土散发出的原野气息,还混着些好闻的淡淡茶香。 於琼不说话了,长睫下落了细密的阴影,随着蓝色的灯带一同晃了下。 刚才的那段话始终萦绕在魏舒的心间,分明的夸奖,可在於琼的嘴里却变了味。 “只是勉强能听吗?”她反问着,指尖捉住某个人一直不安分勾拉着她裤子的手指,像是细密的藤蔓,一层一层缠绕着。 於琼微微皱了下眉,身子却借着魏舒手上的力道向前倾了些。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能再近了。 仿佛魏舒一开口,就能碰到那双柔软而温湿的唇瓣。 “特别是那句。”於琼的声音很低,她刻意放缓了声音,似乎想将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印刻在人的心上。 “哪句?”魏舒恍惚着追问,下方的手指一直在同於琼较劲。 两人面上都挺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个丝毫退让。 魏舒的指尖缠上於琼的指节,刚勾到缝隙里捉住,又被於琼抽回指节反向顺着缝隙又捉回来。 一来一回,谁也不让着谁,非要争个第一似的。 “望着我,停止呼吸……”於琼轻声地唱着刚刚魏舒唱过的歌词,清冷的音调无意识地软了些,磁性又慵懒,仿佛是情人间的耳语。 可唱完,又欲盖弥彰的晃着眼神往下看挪开视线。 魏舒的呼吸真的随着她的歌声停了片刻,她明知故问地问:“所以……”她面上沉稳没半点破绽,可微微泛红的耳尖早已将她此时心动的瞬间出卖。 面前的人循声又抬眼看了过来,似乎被她的直白又期待的目光所烫到。 魏舒的脸上似乎已经写满了期待,期待着她接着往下唱。 可於琼想的似乎不是这样,她微微抿紧着嘴唇,同人缠斗的指节渐渐慢了调子败下阵来。 魏舒的指节顺着於琼指间的缝隙钻入成功,她五指相扣着,拇指缓缓摸索着她的掌心。 看像她的眼眸也变得深邃起来,像是充满耐心的猎人。 “So,kissme,kissme……”这句歌词在於琼那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目光闪躲着,又没了先前主动时的大胆。 于是猎人小姐总算是等待到想要听到的唱词。 接着於琼像是被魏舒那双洞悉的眸光看得无路可退,干脆松懈下紧绷,牵起唇角的弧度,强装着镇定挑衅地扬起眉骨。 随着歌词而落,魏舒收紧了五指相扣的力道,拉着於琼的手往自己这靠近。 她微微歪着头,以免两人亲吻时撞到鼻子,蜻蜓点水般碰到於琼温湿的唇瓣。 仅仅是一个试探,另一只手穿过於琼后颈,敛眼再次吻了上去,吮.着那微微张开的唇瓣。 “唔……”於琼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那双好看的杏眼睁大,清晰地倒影着魏舒近在咫尺的面庞。 这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浅尝后又拉开,随后又再次覆上。 一下又一下亲吻的声音,清脆地刻印在两人的耳旁。 刚刚所有的那些包厢里的闷响声都如退潮般远去,只有令人面红耳赤的亲亲声。 魏舒灼热的唇瓣轻轻碾磨着於琼温湿柔软的唇瓣,她无需做什么多余的动作,轻易随着她微微张着的齿间钻了进去。 於琼的身体又靠回了墙面,她们边亲边转着脸颊,这样的技巧能亲很久。 她空着的手顺着魏舒被她勾乱了的衣摆钻了进去。 魏舒连忙停了下来,她慌乱地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极力地稳住自己的呼吸:“学坏了……” “和谁偷学的?这么会亲。”於琼在着温柔厮磨的吻下溃不成军,她犹豫了瞬,又大胆着将炙热的目光投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都来感觉了……” 只有在这种时候,於琼才会从嘴里说着热情的言语,没有挑衅也没有任何疏离。 “不行,出来太久了,得回去了。”魏舒深呼了口气,强装镇定着装作没听见於琼的话,拉着她的手往她们包厢所在处走。 也许是因为於琼不是人类,她的处事作风很少循规蹈矩,也很少遵循这个世界这个社会的准则。她自由她独特的原则和道理。 譬如她的自我和从容,在经过人时黏到魏舒的耳旁问:“为什么不行?不能满足我吗?” 魏舒直将她的嘴巴给捂住:“小嘴巴,闭起来!” 接着席来的是一股强烈的痛感,魏舒连忙收回掌心甩了甩:“嘶……咬我。” 於琼哼了一声,甩开两人牵着的手,率先一步走回了包厢里。 刚想往前追,走廊里迎面走来一头小羊毛卷的女人,她手里握着手机敲打着屏幕,轻触后抬眼看了过来,随后面无表情的唇角牵起一丝浅浅的弧度,朝这儿招了招手。 “师姐!”文知月小跑着过来,带着歉意地眨了眨眼,“不好意思啊,有点事耽搁了,我来晚了。” 魏舒的呼吸还有些乱,她沉沉吸了口气又吐出,轻轻晃了晃脑袋:“不晚,里面正热闹呢。” “是挺热闹的,脸都唱红了。”文知月轻笑了声,声音在走廊里很清晰,她捋了捋耳边碎发。 “是吗……”魏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像确实有些发烫,她不动声色地擦了下唇角溢出的湿润,“我们快进去吧。” 包厢里的人已经玩嗨了,特别是方曼黎,她似乎是放弃了抵抗,秉持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和祝元箴唱着国民度很高的歌。 气氛都到这了,就连十七也将目光看过去,张着嘴小声地跟着两个人后面唱。 只是当门开了,十七下意识看到跟在魏舒身后的陌生人上,她眸光上下打量着文知月。 场子热起来魏舒也加入其中,招呼着文知月点歌玩起来。 舞池里的祝元箴慢慢凑过来,莫名其妙冲她笑了一下,还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 魏舒被她笑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几个人越玩越嗨,就连於琼也不免加入进舞池里跳起来。 唱歌的人多了,祝元箴那踩着香蕉皮似的音调也可以忽略不计。 过了好一会,已经有几个人唱不动了,坐到沙发旁休息喝着果汁。 文知月提议着问:“我们要不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瞥向角落里的十七。 “好啊,怎么转?摇骰子吗?”方曼黎显然是好久没有这么疯过了,有点兴奋过头。 “对啊,摇一个,点数最小的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点数最大的提问。”文知月说着去弄桌台上的骰子和筛盅,分了几个筛盅,拿了其中一个给了魏舒一个给了方曼黎,自然地喊着,“师姐。” 於琼循声抬眼看了过去,眸光渐渐冷下来,带着一丝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坐在角落里的十七没有动静,偏文知月本着热闹的由头,热情邀请十七加入。 于是十七只好也凑了过来。 第一轮开始了,众人一齐摇着筛盅,在文知月一声响亮的“开”下一齐打开。 魏舒运气很好摇了个5。 “不是吧!有没有倒霉蛋摇到1啊?”方曼黎摇了个2。 於琼是6。 文知月是3。 十七也是3。 “靠北!都怪曼黎姐的乌鸦嘴。”祝元箴摇了1。 “你不要乱说哦,我们是摇完开的,我那时候还没说话呢。”方曼黎不背这口锅。 点数最大的是於琼,她可以问一个问题或者提一个要求。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她眉骨一扬,登时起了一阵兴味。 “我选真心话,来吧!”祝元箴一副赴死的表情。 於琼清了清嗓子问:“你谈过几个对象?” 方曼黎和文知月在一旁揶揄着哦了一声。 “两个。”祝元箴没什么压力,晃着剪刀手轻松自如。 接着新一轮的摇骰开始,一闹着玩起来,女人们间的关系迅速拉近起来。 没人是不爱八卦的,少年老成的十七也不能幸免。 叫停的口令由上一个摇了最小数的祝元箴喊。 “开!” 祝元箴这回是5,她轻松喊了一声:“我是欧皇!” 於琼这回摇的是2,魏舒是3,方曼黎是5,十七和文知月摇的都是4。 这回两个人是最大的数,所以於琼要回答祝元箴和方曼黎两个问题。 “我选大冒险。” 方曼黎迅速从手机上找了一条大冒险内容:“对现场其中一个人喊妈妈。”
第40章 在场的几个女人除了十七和魏舒以及当事人於琼之外,其她人都在起哄。 於琼嘴唇抿着,脸色看上去不大好。 周遭女人们的起哄声有些吵闹,似乎这只是一个玩笑,也确实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可於琼和她们不一样,她是站在聚光灯下的人,她该是被星光照耀的,亦或是夜里的一座引路灯塔。 魏舒正在看她,她看到於琼眉眼弯弯里的一丝为难,还有着一些不容她放低姿态的矜傲。 “要不换一个吧。”魏舒眨了下眼,模糊闪烁的氛围灯映在她眼睫前停下,叫停这个大冒险内容。 耳边登时传来遗憾声,好似魏舒这句话实在扫兴。 “不过就是个称呼而已。”文知月若有所思地在两个人的脸上扫过,她玩味地勾勒着唇角轻声问,“不会之前没这么玩过吧?” 於琼是个有原则的,尽管她的原则似乎很怪,不一定和人类的三观大致相同。 可她不容许有人这样说她,好似她是个玩不起的。 於琼半眯着眼盯着文知月看了好一会,随后轻笑了声:“怎么会,不用换。游戏而已,大家玩得开心最重要。” 有人紧张,有人兴奋,有人无所谓,有人则是担忧。 这停顿的两分钟好似度日如年,特别是在魏舒抬眼时对上了那双不紧不慢间看过来的杏眼,时间好似被摁下了暂停键。 好像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她先入为主的将自己的想法强行代入进了於琼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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