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舒离姜冬临最近,她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高粱和镰刀去看姜冬临的情况。 姜冬临的镰刀还拿在手里,她看着自己的左手有些无措。 那指尖被划了两道口子,滴滴鲜血正往外渗出。 魏舒连忙拿过姜冬临的镰刀,皱了皱眉:“是被茎叶刺伤的吗?你的手套去哪里了?” 姜冬临点了点头,有些心虚地回应着:“刚刚太热了,就把手套摘了干活,没想到会这样……” 那伤口止不住地往外汩汩渗血,看着实在是吓人。 等姜秋松赶过来的时候,看着姜秋松血淋淋的手掌又是一声惊呼:“我的老天奶!怎么弄的啊,快去医院吧。” 那伤口看着吓人,其实倒也没有那么严重。 魏舒握着姜冬临的手腕镇定道:“没事,我带她先回去简单处理下,就是划伤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心疼死我了。”姜秋松跟在魏舒和姜冬临身后碎碎念着,她担心问着,“疼吗?” 姜冬临摇了摇头,安慰着:“不疼的。” 其实还是有些疼的,血往外流失的那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於琼站在姜秋松旁边,她安静地看着她们,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悦。 魏舒牵着姜冬临往三蹦车那走去,临走前回头看了眼姜秋松和於琼,不放心道:“你们一会也注意下,再热也不要摘手套。就算是摘手套了也不要去干活,歇会就歇会。别不小心弄伤自己了。” 这会於琼的手上没带手套,魏舒看过去,心里一惊:“於琼,你记得戴手套啊。” “魏姐,我头好晕……”姜冬临说着往魏舒身上靠了靠,她双眼闭着,嘴唇没什么血色,有些惨白。 魏舒不敢耽搁,连忙扶着她往三蹦车上坐。 这会的意外让她们都措手不及,在魏舒走后,姜秋松没什么心思,还愣在原处。 於琼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才去把割好的红高粱捆好放在那。 接着给杨梅发信息说让她来清点还债。 只刚发了信息后,没见杨梅回信,连忙打了个电话去,说了下刚才发生的事。 她转头看着姜秋松恍惚着愣在原地,想也是没什么心思再干活了。 于是她拍了下姜秋松的后背,她想笑着安慰,却发现自己怎么笑也笑不出来。只好轻声说:“我们回去看看吧。” “好……”姜秋松有些六神无主了,她点了点头。 森林小屋那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事,郑曼雨和宁璇两个人站在门口张望着。 三蹦车比去的时候开得还要快,也更颠簸。 毕竟这里村子的地面总是坑坑洼洼的,不像镇子上海铺了些青石板路,路行顺畅。 姜冬临指腹处的伤口还在渗血,血顺着掌心滴落到三蹦车里,那两三滴血看着甚是唬人。 “没事的,小伤口处理一下就好了。”魏舒安慰着她,只不过一直流血不止,伤口应该还挺深的。 肩膀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应声:“有点疼,但是还好。” 姜冬临头晕,魏舒只好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只不过路上一会颠簸一下,实在算不上安稳。 她比魏舒想象中的要坚强很多。 回到森林小屋,魏舒连忙扶着姜冬临往屋子里走。 这会门口已经停了辆节目组准备的车,杨梅正走过来:“快快,扶姜冬临上车,带她去诊所。” 去镇上诊所开车差不多要十几分钟,最起码也得先简单处理下伤口吧。 魏舒皱了皱眉,看门口宁璇和郑曼雨已经走过来,她朝着郑曼雨道:“曼雨姐,你去我房间帮我把药箱拿来。里面有碘伏和云南白药止血的。” 她又转头看了眼杨梅:“先简单处理下伤口再去诊所。” 杨梅在这方面的经验确实不多,只好点点头听魏舒的。 以前在野外工作,多少会一些简单的伤口处理方式,魏舒甚至还学过一些要是被野兽咬伤了该怎么处理。 等郑曼雨把药箱拿到门口乘凉的桌子上,魏舒连忙打开,熟稔地从里头翻出碘伏,止血的云南白药,还找了个纱布。 撒上药.粉拿着镊子摁压了会,也许是力道有些大了,姜冬临“嘶”了一声。 “忍着点,一会就好了。你最勇敢了,看我的眼睛,不要去看伤口。”魏舒低垂着眸子用镊子夹着棉球摁压着,她说得又轻又温柔。 姜冬临乖乖听话去看魏舒的眼睛,没再去看自己的伤口。魏舒的话好似有魔力,这会真的不痛了。 止血止得差不多了,魏舒接着又给姜冬临贴上纱布。 看着魏舒熟练处理伤口的样子,郑曼雨撑大了眼感叹着:“有魏舒在感觉真是安心。” 宁璇也跟着点了点头:“手法娴熟,我之前受伤,看医生也是这么弄的。” 之后魏舒马不停蹄地带着姜冬临坐上节目组的车去镇上的诊所。 去到镇上的时候血已经完全止住了,甚至凝成了有些脆弱地血痂。 诊所的医生小心翻开纱布,瞧见里头的血已经完全止住了,她眨了眨眼道:“这已经止住血了,不需要再处理了。而且我看伤口已经处理过了。” “是临时处理的。”魏舒补充着。 或许医生该考虑一下换药,或者换一个干净纱布。 更何况医生已经揭开纱布了,理应该换一个。 “不需要再处理了吗?”姜冬临仍然有些不放心。 “那我再重新上药,给你换个纱布吧。”医生看着一伙人阵仗颇大,又是扛着摄像机又是干嘛的…… 她一边把旧纱布撕了扔掉,一边翻了下眼皮问:“你们这是……演员?” 魏舒不好回答,她连演艺圈沾边都达不到。 倒是姜冬临大方地点了点头:“在录一个综艺,之后您可能会看到哦。” “哦,什么名字的节目啊?”医生漫不经心地问,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压根没有多上心,之后说不定也根本不会去看。 节目的名字杨梅倒是没说不给透露,于是姜冬临把节目的名字说了一下。 这随口聊了两句的功夫,手上伤口已经重新换了药和纱布。 从诊所走出来的时候魏舒还有些不适应,身后跟了好几个人,就连这样的情况下,身后也要跟着这些人和摄像机吗? 感觉不管是演员还是偶像模特,出门都要跟着这么一群人,总感觉一点自由都没有。 难怪於琼会说出那样一段话,会羡艳在雪山的时候,会描述出那样令人为之心动的雪山。 原来只有真正处到这个时候,才会体会到自由是有多么重要吗。 两个人坐上了车,姜冬临正喝着工作人员递来的水。 魏舒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还有未擦干净的血渍。 “魏姐,上回你说的观鸟集,这次带了吗?”姜冬临说话比先前刚受伤失血时的状态听上去好多了,更有劲了。 魏舒点了点头:“带了,一会回去吃完饭拿给你看。” “好呀。”姜冬临唇角扬着笑,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一颗梨涡很是明显。 没一会魏舒和姜冬临就回到了森林小屋,这一来一回耽搁了不少时间,转眼已然黄昏,再说上两句话差不多就入夜了。 还走在院子里,屋子里的姜秋松早就瞧见了魏舒和姜冬临,她朝里头喊了一声,急急忙忙地穿着拖鞋就走了出来。 “哎呀,你慢点。”姜冬临摆着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原来总是精力充沛的人,在遇到在意的人受伤时也会变得不再元气满满。 魏舒没有打扰她们姐妹两个,往屋子里走先去洗手,去把原本残留在她手腕上的血渍洗个干净。 晚间一切都是正常进行的,好像姜冬临受伤也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小插曲,节目仍然要继续录制。 吃饭的时候,郑曼雨炫耀着那盘有些泛黑的土豆肉丝是她的杰作。 桌上的土豆肉丝比正常的色泽还要深,估摸着是酱油放多了…… 其余宁璇做的菜大部分都处于能看的程度。 “这能吃吗?”姜冬临弱弱地问了句。 “吃!怎么不能吃啊?你等我吃给你看……”郑曼雨撩起筷子夹了一根土豆丝送到自己的嘴里,她嚼了两下,随后脸色一变,似乎是有些惊讶,“超级好吃,不是我自夸。真的!真的!” 姜秋松半信半疑地也夹了根土豆丝送到嘴里,嚼了两下也附和着:“看起来不能吃,可吃到嘴里味道还是蛮不错的,你们也尝尝。” 于是众人纷纷动筷子去夹土豆丝往嘴里送,只有於琼没有动筷子去吃土豆丝。 “我不爱吃土豆丝。”於琼看着她们一个个都夹了土豆丝,淡淡补了句。 到底也没动筷子。 所有人都吃了郑曼雨做的土豆丝,只有於琼没吃。 不过半分钟,所有人都喝了口大麦茶润嗓。 众人沉默了半分钟,於琼眉骨一扬,唇角扬起一道不起眼的弧度问:“好吃吗?” “咸。”於琼简短评价着,像是惜字如金般。 紧接着又喝了一大口大麦茶。 “那是咸吗,那是齁咸!”姜秋松又喝了口大麦茶润嗓。 “曼雨姐的演技也不错,下次可以尝试进军演艺圈了。”姜冬临客观地评价着。 要不是她第一个吃完说好吃,姜秋松也不会半信半疑地下筷去吃,当然姜秋松的演技也还算不错。 只有於琼没吃到,郑曼雨和姜秋松两个人颇有一丝遗憾的气息。 晚饭过后魏舒去拿了自己的观鸟集来,姜秋松这会正坐在桌子旁和於琼聊天,两个人不知道在手机上看什么,笑得合不拢嘴。 姜冬临坐在两人对面,正手机上和经纪人说着自己的情况。 “小临,给你看我的观鸟集。”魏舒把本子递了过去。 姜冬临接过观鸟集,她只翻了前面一两页,连忙感叹着:“魏姐,这都是你自己画的?” 观鸟集上魏舒会素描些小鸟的大致特点和花纹,有正面的也有侧面背面的。 魏舒学过一些素描,倒是不精通,不过她画出来的都极具自己的风格。 “我上过几节素描课。”魏舒点了点头,她一瞥眼,见於琼正在看她,接着於琼又瞥了一眼她的观鸟集。 夜里的温度有些低,姜冬临套了件外套,魏舒穿着一件秋季衬衫,姜秋松刚刚跳了会舞,这会穿着件短袖。 於琼也穿着短袖,只不过她一直没有运动过,晚上的风要比白天肆意多了,吹到她脸上的时候,会扬起她的发丝。 “你不冷吗?”魏舒忽然问於琼,她想到之前坐於琼跑车里的时候,她也是这样。 於琼想也没想地摇了摇头,她没再去看姜冬临,似乎因这句话心情变得好些,可又在下一刻,唇角略微下垂。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5 首页 上一页 47 48 49 50 51 5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