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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问,魏舒在心里想着,她却并不讨厌这样。她腼腆地抿了抿唇,随后轻笑着将那束花递了过去:“生日快乐小寿星,今天想吃点什么?” 然而递过去的花并没有预想的被人接过去,於琼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轻声叹了口气似的问:“这就是你的吉祥话?难怪你单身这么多年。” 原来是不太满意,魏舒还以为…… 魏舒眨了眨眼绞尽脑汁重新道:“祝你岁岁朝朝,欢喜无忧。万事顺义,璀璨如昼,皎洁如月。” 这回於琼总算是收下了花,她点了点头:“勉强算你合格。” 魏舒轻轻勾起唇角,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递了过去:“喏。” “什么啊?”於琼扬了扬眉骨,将手里的花束放到一旁的桌上。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魏舒朝她眨了眨眼。 “和我玩神秘?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於琼说着将盒子的包装拆开,迫不及待地打开。 里头躺着一条深褐色绳子编织成的紫水晶手绳,手链上只稀疏穿了三颗稍微大一些的珠子,几颗小一些的珠子,而珠子正中央坠着一个小小的木雕。 翅膀形状的木雕,就是做工粗糙了些。 於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将手绳穿过手指,拿在手里把玩一番,随后朝魏舒看过去,眼眸里难得的温柔:“好丑,这不会是你自己雕的吧。” 哪里丑了,她分明很认真雕了几天。 照着记忆中看见的那双翅膀雕的…… 可真要是说随便买的,又会显得魏舒没诚意。 “嗯……没见过你原本的样子,只看过你的翅膀。”魏舒没否认,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不喜欢吗……” 言外之意,这小木雕就是照着於琼的翅膀雕刻的,这声丑也是她自己说的。 之前挑选礼物的时候,魏舒想过很多,买件实用又贴身的睡衣,或是买项链镯子,又或是睡眠香薰。於琼似乎睡眠不太好。 可想来想去,送睡衣太过亲密,她们还没到那样的一层关系,项链镯子又太过俗套,於琼这样的身份,最不缺的就是别人送她饰品。 于是魏舒干脆买了些水晶回来自己编成手链,还雕了个小翅膀形状的木雕。 於琼拍了拍床侧示意魏舒坐过来,没说别的话,只默默地将手绳戴在手上。 阳光顺着玻璃窗映了进来,洋洋洒洒地照在於琼的脸庞上。她若有似无地勾着唇角,眸光随着阳光一同流淌过来。 “我很喜欢。” 两人靠得很近,魏舒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随着这句喜欢而雀跃,她平静地注视着於琼的双眼,那双杏眼里总是含着她读不懂的意味。 只是不知不觉间,那双眼愈来愈近,直到呼吸都绵长起来。 唇瓣与唇瓣相贴,随着魏舒轻轻一声闷哼又再次分开。 “你属狗的吗?”魏舒捂着自己的下唇,那里酥酥麻麻隐隐有着一股轻微的痛意,很轻,轻到没过几秒又消失不见,就像是从未感受过。 “谁让你亲了?”於琼眉骨轻扬,唇瓣上水润又饱满,“那你又属什么?我想想……小老鼠,偷油吃,上烛台,下不来。” 亲一下怎么了? 之前节目里说不熟的时候,还不是一样亲。 一股凉意的风吹进房间里,被迫地与输液的水滴声和空气里缠绵又紊乱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 从前也亲过这双唇,这双总是乱来毫无道理的唇瓣。 可今天亲上去,只觉得比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 湿热的唇舌竟能这样软,似是含着一颗话梅糖,酸酸甜甜的。 原来接吻是真的是会上瘾的。 荒唐暧昧的亲吻声里,一次又一次不住沦陷。 忘了什么叫做礼义廉耻,什么叫做青天白日。 透过於琼的眼睛,能从那双深邃又矜傲的神情里瞧见魏舒她自己的倒影。 好想那双眼,能一直注视着她,无所谓那些侵略性的目光,只要一直一直……能够注视着她就好。 这样想是否会有些病态?魏舒眼里闪过一丝苦涩。 似乎是察觉到某人接吻的态度不够专注,於琼不满地“嗯”了一声。 只好不再胡思乱想,转而好好享受此刻真实存在的温存缠绵。 也不知是洋洋洒洒的暖阳照在人身上热,还是魏舒太过胡思乱想导致的。 她小心翼翼地护着於琼后背,生怕两人一个没注意,歪歪倒倒撞到床头。 要是磕到一下,可不得了。 这场缠绵太久,直到舌根发麻,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缠绵。 魏舒微微喘息着,她低头瞧见,床单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抓成皱成一团。 袖子忽然被扯了扯,魏舒抬眼看去,面前的人面颊耳赤,低声又蛊惑着张了张她水润的唇瓣:“魏舒,还要。” 胡说八道些什么! “说什么呢!”魏舒瞪了她一眼。 这女人什么时候能别这么口无遮拦,不开口还好,外人看着就和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似的。 怎么一开口这么劲爆! 魏舒侧着半边脸不去看於琼的眼睛,那双眼太会蛊人,稍不留神连魂都会被勾走。 这哪是猫头鹰精,这分明是属狐狸的! 耳畔忽然吹过一丝热气,随着一声极浅的轻笑声传来:“想哪去了你?大黄丫头。” 刚刚那丝气息惹得魏舒浑身一颤,她一个激灵弹跳起身,身体崩得紧紧。 “什……什么,我没想什么!” 一股欲盖弥彰的意味。 不敢去看於琼的眼,魏舒侧过头去看向窗外,只听耳边已然没了促狭之意。 “我说,谢谢你的生日礼物。” “你喜欢就好。”魏舒走到玻璃窗边,食指无意识地抠着大理石台。 气氛渐渐沉下来,两人各自冷静了会。 忽然想起些什么,魏舒转身去看,於琼正抬着手腕看她送的手绳,她轻声问了一个早就想问的问题:“於琼,今年是你几岁生日?” “五百整岁。”於琼随口应了一句,放下手,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 魏舒“啊”了一声,她这个样子竟然已经有五百岁了? “你有什么意见吗?”於琼扬了扬眉骨,眼神逐渐锐利起来。 只要魏舒说上一句有意见的话,下一刻好似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没意见啊,我只是有些震惊。”魏舒摇摇头,只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骗你的,我乱说的。”於琼拿起手机划开,指尖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熟悉的消消乐的背景音乐,还有那时不时可爱的Combo音效接连传来。 “所以,今年到底是你几岁生日?” “你觉得呢?” “四百岁?”魏舒忍不住好奇,扬了扬手势。 “秘密。” 在医院拢共也住不了多久,刚住到七天,於琼就闹着要回家。 其实也差不多也可以回家了,左右闹不过於琼,魏舒只好领她去办手续回家。 为了出院的时候不被记者烦扰,宋蔷对外放出的消息是於琼要在医院住上两周才能出院。 这也正好方便了魏舒。 只不过一想到办手续时於琼当着宋蔷的面说着要和魏舒一块走,那会给宋蔷气得不轻。 “我送你回家。”魏舒坐在车里,边系安全带边道。 后座上的女人已然没了前几天的疲态,她微微抬起下颌,脑袋靠在脖枕上。 她忽然从后视镜看了过来,眼里闪过一丝促狭之意,随后唇瓣一张一合说着:“去你家吧,正好过两天一起去北安录节目。” 祝元箴前两天回北安了,十七也没在魏舒家,回到於琼家里和秦拾待在一起。 所以魏舒家里现在是没有人的。 由于这场“意外”来得突然,“森林”这个项目也跟着停了,原定的播出计划也随之往后推了一周。 再就是调查已经有了结果。 最初是从一个受伤的场务人员口中得知,这个意外也许是人为制造的。 只是那个场务人员说漏嘴了一次,再到后来竟咬死了就是意外。 不管再怎么审讯,那个女人都一口咬死是意外。 女人反复解释着一开始只是口误,警方苦无实际性的证据,审讯了她二十四小时也就放了。 “对了,那个场务口误的那句话是什么?”於琼闭目养神问道。 “她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受伤’,审了二十四小时,又没找到实质性的证据,技术人员都鉴定过了是设备老化导致的意外,而且设备也没有人为痕迹。只能定性为意外了。”魏舒说着,忽然一旁有辆车别了过来,“要死啊!” 她连忙控制着距离躲开,车子险些被碰到。 也还好后面的那辆车跟得不是很紧,车速也不算快,这才敢减速让了下。 其实不让行,真撞上了也是变道的那辆车全责,对魏舒来说没什么影响,不过就是耽误些时间罢了。 只是,於琼还在车上。 “对了,有些事忘了和你说。住院期间,很多模特都来看过我,还有设计师常青。倒是有个人令我有些意外。”於琼随意地像是提起一件不怎么重要的事。 “谁啊?”魏舒的目光扫着周围的车辆,过了刚刚那条车多的道,现在路上的车没那么多了。 “项小桃,她进来随便关心了两句就走了。别人可都是或多或少待了十来分钟。”於琼语调渐渐冷了些。 “我还怀疑是不是她策划的这件事呢!灯掉的时间实在是蹊跷。”魏舒听着不自觉拧了拧眉头。 只听一声轻笑而来。 “不必在意,她已经学乖了。” -------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於琼:还要~(顿了顿)你解衬衫是在? 魏舒(小脸一红):我以为你说的是那个意思……
第64章 前一段时间家里还热热闹闹,一回到家里就能听见客厅里传来的窸窣电视声。 会有短短一声的问候。 家里总会点着灯,总不至于回到家时黑漆漆一片。 就像如今魏舒回到家一样,恍惚着望着客厅,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那样温馨的日子实在短暂,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小事在魏舒看来,却是来之不易。 重逢短暂,聚少离多。 这是魏舒明白了许多年的道理。 於琼已经轻车熟路地换上毛绒拖鞋朝厨房走去,她盯着冰箱上贴着的照片好一会,随即打开扬声一问:“没有果汁了?” 前段日子里祝元箴在的时候,家里的冰箱总是满满当当什么果汁牛奶都有。 魏舒把手里的东西收整一番,往厨房里边走边道:“喝完了吧,这段时间我基本上都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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