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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林初才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快感。 刺目的鲜血顺着琯裴的下巴往下淌,沿着脖颈,最终浸染在了琯裴纯白的衣领上。 林初盯着那鲜红的颜色看了两分钟,这才畅快满足地放开了琯裴。 没了任何钳制的琯裴依旧躺在地上,静静地瞧着林初。 林初踢了琯裴一脚,让她赶紧起来。 琯裴抹了下唇瓣,沾了一手的血,随后无所谓地撑地坐了起来。 林初径直去了琯裴的浴室,把嘴上染的血都清洗干净。 她出来的时候,琯裴还坐在地上,发着愣。 林初走近琯裴,弯低腰,轻轻拍了拍琯裴的脸:“快去洗干净,难看死了。” 琯裴很听话地去了。 处理好伤口,琯裴就去了客厅。 林初还没走,正坐在她的单人沙发上,低头发着信息。 琯裴默默搬了一张椅子坐她旁边。 等林初发完消息,琯裴都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林初就支使道:“去弄点吃的,我饿了。” 琯裴愣了下。 见琯裴坐着没动,林初斜了她一眼:“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琯裴缓了缓呼吸:“没聋,就是有点不敢相信。” 林初用力捏了捏琯裴的腮帮子:“是现实,不是做梦,快滚去做饭。” 去厨房之前,琯裴先去了一趟卧室,她用自己的手机给林初拨了一通电话。 林初滑屏接了,并朝琯裴低吼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就在你家里,你给我打什么电话?” 琯裴抿了抿唇,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刺痛感袭来,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初:“你哑巴了?!” “我……”琯裴吞吐着问她,“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没把我拉黑?” 林初冷哼道:“你想得倒美,把我欺负完了,想拉黑了事?我林初可没那么蠢!” “……”琯裴语塞住了。 约莫十多分钟后,琯裴端来了两碗面。 林初嫌弃道:“就只有这个?” 琯裴:“好几天没去买菜了,家里就剩面条和鸡蛋了。” 林初的表情很无语,可还是接下了琯裴递过来的筷子。 面是烫的,俩人的唇瓣都有伤口,一碰就疼得嗷嗷的。 林初见琯裴疼得比自己厉害,她竟愉悦地轻笑起来。 琯裴余光瞟了下林初,又默默收回了视线。 吃了几口面,林初忽地停了筷子,她想起自己在美容院遭遇的窘迫,于是好奇地歪头问琯裴:“你明个去上班,同事肯定会问你,你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到时你打算怎么和他们说?” 琯裴咽下嘴里的鸡蛋,低声回了句:“我就说是我女朋友咬的。” 林初好笑道:“你哪来的女朋友?可真是会胡扯!” 琯裴:“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不能让他们把我和男人联系在一起。” 林初:“那你就不怕他们在背后议论你的性取向?” 琯裴:“随他们议论,嘴长在他们身上,我又管不了。” 林初:“……” 吃完面,林初就走了,什么话都没留下。 晚上林初接到了柳先生的电话。 柳先生想让林初解释一下那天发生的事。 林初却说那是她的私事,和他没关系。 柳先生隐隐有些不快,甚至语气中还带了点愠怒。 林初也不惯着他,干脆道:“你有什么资格因为这个事不高兴?我又不是你的谁!另外,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那晚为什么请你吃饭。”林初原本是想把那尊翡翠观音像还给他的,可他却说想和林初交个朋友,死活不肯收回去,林初没了法子,只得请客备礼作为补偿。 柳先生连忙道:“抱歉,我刚刚有些失言了。” 听到柳先生这么说,林初的语气也立时柔和了几分,她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毕竟柳家在津皖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 这之后的一个星期,琯裴都没有联系林初。 林初心里暗暗生了几分不满和恼意。 周天晚上,林初鬼使神差地又去了琯裴的住处。 再次见到林初出现在自家门口,琯裴意外地怔住了。 “你怎么来了?”问这句话的同时,琯裴还用鼻子轻轻嗅了嗅,林初身上没有酒味。 林初推开琯裴的脸,冷着下巴,自顾自地换拖鞋。 她往里走的时候正好迎面碰到女人出来。 林初身形一滞,她扭头看琯裴:“这人是谁?” 琯裴:“是宋曼青姐姐,我的隔壁邻居,洗菜池的水管坏了,她过来帮忙的。” 琯裴的话音刚落,宋曼青就温婉地朝林初笑了笑,还礼貌地询问她的名字。 “我叫林初,是琯裴的……”林初莫名顿了下,“朋友。” 与林初简单交谈了几句,宋曼青就离开了。 只是没多时,她又回来了,手上还端了一大碗排骨汤:“这是刚炖好的,你们趁热吃。” 琯裴和宋曼青道了谢,并亲自将她送了出去。 “看不出来啊,你还挺会搞人际关系的,和邻居姐姐处得这般好,”林初说话阴阳怪气的,“人家又是帮你修东西,又是给你送排骨汤,你心里肯定美死了吧?” 琯裴听出了林初的古怪,但还是很认真地和她解释:“住得这么近,互相帮个忙,送点东西,也是很平常的事。” 林初不悦地瞪了琯裴一眼,随后就冷着脸准备离开了。 琯裴下意识拉住了她:“吃了饭再走吧。” 林初没好气地凶道:“我不饿!把你的脏手拿开!” 琯裴依旧用力握着她的腕部,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林初没了耐性,她厉声警告道:“琯裴,我数到三!你如果不放开,后果自负!” “一,二……” 三字即将脱口的刹那,琯裴一个猛拽就将林初带到了自己的怀里,她扣住林初的腰,认真询问道:“为什么来家里找我?” 林初挣扎着想要推开琯裴,琯裴却死死地箍着她:“请回答我的问题。” 情急之下,林初偏头用力咬住了琯裴的肩膀。 琯裴忍着剧痛,歪着脑袋亲了下林初的脸。 林初明显僵了一下,紧接着她就气急败坏发了狂地用拳头砸琯裴。 琯裴这才松开了她。 “你个神经病!”林初咒骂着扬起了手。 琯裴下意识地闭了眼,但脸上迟迟没有巴掌落下来。 直到咚咚的高跟鞋伴着重重的关门声相继传来,琯裴才睁了眸,林初走了,屋子里只残留着她的一丝香水味。 琯裴缓缓抬手,轻轻摩挲了两下自己的唇……
第173章 十一月中旬的周六早上, 许苏然背包坐着高铁去了凌云市,她到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钟。 温以清因为工作缠身,实在不得空, 没办法去高铁站接她, 许苏然只好自己打车去了提前订好的星级宾馆。 她刚办理完入住, 就收到了温以清发来的消息。 温以清:【你到酒店了吗?】 许苏然:【已经到了。】 温以清:【我一会趁着吃饭的时间过去找你。】 许苏然:【好。】 之后许苏然乘电梯去了1808,放下行李,她就摸出手机给家里去了电话。 许母抱着妤儿问了句:“你住的哪?是和以清一个酒店吗?” 许苏然:“不是, 她住的那家酒店被剧组整个包下了, 我没办法住那。” 许母哦了下, 又问:“你订好回程的高铁票了吗?” 许苏然:“没有合适的高铁票了, 只买到了一张特快的火车票, 到津皖得夜里三点多了, 你们不用开车去接我,太折腾, 我坐出租车回去就行。” 许母开的是扩音,许父也听到了许苏然讲的内容, 他马上严肃道:“时间都那么晚了, 怎么能让你坐出租车回来呢?你别管折腾不折腾的事,总之,我会开车去火车站接你。”前些日子, 津皖市刚出了一桩非常恶劣凶残的命案,一出租车司机, 于凌晨四点将一名女大学生奸杀了。这件事的影响很坏, 也弄得人心惶惶。 许苏然面上顿了下, 随后便依着许父的意思了。 温以清过来这边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半了,她只能待三十分钟。 见了面, 温以清话都还来不及说一句,就被许苏然抵门抱住了。 “小宝,我手上还提着打包的饭菜呢,你先让我把它们放在桌上,别一会撒了出来。”她感觉到了许苏然强烈的思念,这人连贴在她脖子上的唇都是灼热烫人的。 许苏然略略有些不满地轻咬了下温以清的耳垂:“是饭菜重要还是我重要?”算下来,她们俩差不多已经异地了一个月。 温以清:“当然是小宝重要了,可我也不想你饿着肚子。”许苏然来的路上,温以清就问过她了,这人早上只吃了一个鸡蛋喝了半杯牛奶,现在都中午了,许苏然肯定早饿了。 许苏然稍稍退开身,她拿开温以清脸上的口罩,定定地盯了几秒,又歪头覆上去,柔情似水地磨着温以清的唇。 亲完许苏然又鼻尖碰鼻尖地抵着温以清的额头:“温老师,我好想你啊。” 许苏然的吻温柔且抓人,即便只有短短的十几秒也足够温以清乱了心跳,她呼吸不稳地回了句:“我也很想你,非常非常地想你。” 许苏然嗯了声,紧接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右手竟不受控地撩开了温以清的毛衣下摆,探进去,眷恋地摩挲了两下温以清紧实的小腹。 “......”温以清的两颊火速泛起了红霞,她羞得不行,甚至默默转开了目光,都不好意思再看许苏然了。 许苏然收回手,掩饰般地咳嗽了两下:“我就是想知道,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吃饭。” 温以清小声支吾了一句:“你可以问我的。” “比起问你,我更想自己感受,”说完这句,许苏然心里也漾起了两分难为情,她曲了曲手指,随即扯开了话题,“温老师,我有些饿了,咱们吃午饭吧。” “好。”温以清给许苏然带了春饼,还有适合卷饼的两份炒菜,豆芽肉丝和包菜碎肉粉条。 俩人将饭菜摆在一张圆形的木桌上,又一块去洗了手,坐下后,温以清轻声解释道:“这是我偶然间发现的一家农家菜馆,菜做得很地道,价格也很实惠。”她想着许苏然应该爱吃,就给店家提前打了电话。 “哇,好久没吃到这么纯正的农家小炒了,味道太赞了。”许苏然果然很满意这顿餐。 见许苏然吃得嘴里鼓囊囊的,温以清愉悦地弯起了笑。 幸福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吃完饭,俩人只偎依了一小会,温以清就要走了。 许苏然满脸不舍,她紧紧攥着温以清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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