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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垎躺在床上，折起双腿，见扶丞明用指头抵住杯口并向内收，折出郁金香形状，不由得问：“是不是应该戴上手套？” “月经开始前和结束后消过毒就可以，经期用的时候用水冲干净就好了。”扶丞明在月经杯上涂了些甘油润滑，之后放入。 伊垎懂得怎么放松配合，尽管杯身泛凉，但也一下就放好了。 然而扶丞明的手指开始搅动。 “主人……”伊垎怀疑扶丞明假公济私。 “整理一下形状。”扶丞明前后抠动月经杯，推拉之间，伊垎不自觉地颤抖，“好了。” 放好之后，伊垎正常行动，没什么感觉。 晚上扶丞明要帮伊垎拿出来，伊垎果断拒绝。 伊垎去卫生间，扶丞明跟着她。 伊垎双手已经放在裤子上，脱也不是。 扶丞明抱起双臂以示清白：“你弄吧，有什么问题我再帮你。” 伊垎用手指感受，慢慢把月经杯往外拉，注意着不把里面的月经洒出来。这几天月经量大，她感觉指头上已经沾了些血。 扶丞明看着，杯体快出来的时候，连忙双手上去托住。 血离杯沿还差一些就能盛满，杯中能看出皱起的内膜。 扶丞明捏住杯子的头部，盛血的月经杯变得像是宗教仪式中的圣杯。 伊垎洗完手，用纸巾擦了擦，见扶丞明喝了一口。 血腥气氤氲。 伊垎和扶丞明抢夺月经杯未果，被扶丞明打横抱到沙发上现打现喝。 伊垎胳膊后展，夹住沙发扶手作为支点，眼见扶丞明唇色嫣红，配上混血样貌，活像只吸血鬼。 她胯部刺痒，加上经期有些无力，没有反抗。但不得不跟扶丞明说一句：“……不卫生，你别舔了……” 扶丞明握住伊垎的脚，舌头卷走唇上的血色，迷恋道：“我怕以后吃不到。” 伊垎现在的状态，加上她这张脸，可以用“被榨成人干的老女人”来描述。 她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早点绝经。 扶丞明把伊垎挖空了，下巴蹭上血痕，还想着再从伊垎身上刮下点什么。 扶丞明叫伊垎用力，看看能不能挤出一些。 “真没了，等明天吧。”即便不需要伊垎动什么，她还是有点乏。也许一会还能流出来一些，但她坚决地把期限推迟到“明天”。 扶丞明见伊垎表现得不耐烦，不服气地说：“你在村里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伊垎吸一口气，徐徐说：“我那是怕你被那男的拐走。” 胸上忽然传来扶丞明的温度，扶丞明声音冷冽：“那就换你来吃我。” 伊垎被扶丞明压住脸，差点窒息。 解放后，伊垎气喘吁吁，把扶丞明的头扳到朝她的方向：“扶丞明，你不用再给我钱了。” “现在想跑单未免太晚。”扶丞明用指头理顺被揉乱的头发，眸光流转，“或者你可以换个身份。” “和我结婚吧。” 伊垎随扶丞明出国参加学术会议，还有Eloise。 伊垎对“结婚”的反应只有：“没法结婚啊。” 扶丞明提醒了一句：“国内不行，可以去国外。” 这倒是。 她俩都能算是外国人。 “国内不承认的话，结了好像也没什么用。而且会不会对你的工作有影响？”伊垎的担忧大于期待。 “这几年经济形势不好，学校缩编，客座教授的岗位有可能被取缔，去外面看看机会也好。”扶丞明揽住伊垎。 “Eloise的意见……”伊垎继续认真地思考需要确认的各种可能性。 “Eloise同意我才来问你的。”扶丞明等不及了，晃了晃伊垎，“你就回答我，愿不愿意？” 伊垎对上扶丞明的眼睛，酝酿了一下才说：“愿意。” 借这次会议，扶丞明要拜访导师，并结识一些新的学者。伊垎以家属身份参加，除了免费旅游就是蹭吃蹭喝。 茶歇时间，扶丞明挽着伊垎走出会议室，摆放茶点的长桌旁有不少人在交流，看样子也有其他人是带伴侣来的。二人都穿西装，扶丞明没叫伊垎戴口罩，难免有目光聚焦在伊垎身上。扶丞明与其他人沟通时介绍了一下伊垎是机械事故的幸存者，伊垎靠家乡话有时候也能和同族裔的参会者聊几句。 参加完会议，扶丞明的思路打开了：“国际合作这块还有很多能做的，像是我们已经开发的线上资源可以进一步面向全球。” 之后伊垎和扶丞明领了证，又去挑了婚纱。 本来要给Eloise也挑一身衣服，不过Eloise说自带了制服。 挑衣服的时候，两人商量好了要白色，但是具体的款式没定。“我穿西装？”伊垎提问后又补上一句，“好像也不是必须要有人穿西装。” “参会的时候刚过穿了，穿裙子吧。”扶丞明选了一件经典款式，饰有层叠白纱的抹胸长裙，搭配珠链尖头高跟鞋。 伊垎挑到一件将身体包得严实的长裙，反褶袖增添了一些设计感。这件还是个套装，带一个披风，戴上之后几乎遮住视线，售货员介绍说这件融合了和风元素。 伊垎上身试了一下：“这都像罩袍了。” 不过最终就选了这件。 两个人没有通知亲友，也没有准备什么布景，穿上婚纱，走向广阔的原野。 伊垎给扶丞明系上绸带腕花。 Eloise作为证婚人，身穿学校统一订的制服，从绒布袋拿出提前抄好词的白卡纸，宣读誓词：“你是否愿意选择她，无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都愿意一生爱护、忠诚相伴？” “我愿意！” Eloise：“最后一个问题，我可以改姓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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