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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是什么样的,她也是有点期待的。 “我都答应你。” 宋幼安抱着宁知弦,见她的昂扬眉眼,见她有神双目,一举一动都在心上铭刻。 “我愿意,”宋幼安又在她的耳畔说道,笑语晏晏,“我都愿意。” “听傻了,阿宁,我要嫁给你了。” 宋幼安眸子一亮,整张脸如同融在雪中,干干净净。 “我听到了,”宁知弦对上宋幼安的双目,二人眼中此刻只有对方,“你要嫁给我了。” 要成为我的妻子,和我共度一生。 幼安,我也是愿意的,我也是极为愿意的。 宁知弦拉住宋幼安的手,笑了笑,很是舒心。 饶是万水千山,都抵不过宋幼安在她心上笑一下。 她好像看见前世自己披甲而来,战死之际头颅垂下,身子跪向南边。 又恍惚间看到这辈子自己被宋幼安背在身上,小姑娘一步步迈的艰难,可还是将她从乱石坡里救出来。 有人为她提灯而来,有人为她沐月徒行。 今生寻一知己,难,今生伴一良人,难更难。 若有长月照高头,灯花鱼灯伴夜柔。我问郎君千千岁,再许人间共白首。 当时只道是寻常,人间少年不羡客。
第41章 疏色[番外] “幼安。” 宁知月低低唤了声,都已足岁,比起初见,二人都长大不少。 一汪春池水,正汩汩冒着热气。 宁知月率先褪去衣衫,但束胸布还裹在身上,露出精瘦而又有力的肌肉线条。 宋幼安手里还拿着药贴,打算等会给宁知月好好瞧瞧。 当她的目光落在宁知月身上时,忍不住耳根一红,好漂亮。 “怎么还不来,”宁知月扭过头来,十分坦然大方,带着点调小意味,“幼安,不是说要给我看一辈子的伤吗?” 宋幼安登时想给自己一巴掌,她扭捏作甚。 她和知弦早已互通心意,她给她涂药,天经地义。 宁知月往池水中央走,热气打在她的脸庞,朦胧一片。 宋幼安毫无还手之力,任由自己一步步被逼退。 二人皆着白色里衣,水一打,便能将她们优越的身形展露无遗。 宁知月不必说了,多年行伍,而宋幼安也不逊色。 她退,她就进。 不多时,宋幼安被宁知月抵在边缘,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宁知月双目透亮,二人贴的极尽,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她偏着头,一寸寸逼近,或者是说侵占对方仅剩的领域。 “不是涂药么,”宋幼安腿都软了,好像知道等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我来给你涂药。” 她想去够放在一旁的药箱,还没有碰到就被宁知月阻止。 宁知月一点点环住宋幼安,手臂开始用力,直到宋幼安不再挣扎,她附在她耳边,沿着耳垂:“不急。” 小傻瓜,现在还想着涂药作甚。 吐息刚落,她轻轻咬上来,顺着边缘小心琢磨,有如鉴赏稀世美玉,多一点就怕碰了,少一丝又怕不能让美玉满意。 热气在升腾,堵在宁知月面前,她瞧不清宋幼安的神色,直到她在幼安耳边沉沉说道:“幼安,你的那些道理能不能……也来教教我。” 教教我好么。 话音刚落,宋幼安登时脸红得像个柿子,如果不是热气给她挡着,她难以想象。 她小心应着,因为紧张,时不时吞咽一些口水:“好。” 我教你,我谁都教的。 宁知月愈发大胆,顺着宋幼安的唇游移,撬开她的唇舌,一点点往里深入,直到亲吻到某个人不再有心思去想些别的,才肯罢手。 亲到后面,宁知月拦腰抱起宋幼安,朝着里屋走去。 宋幼安浑身都是湿漉漉的,她被某人喂了不少酒,到现在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她裹在身上的外衣单薄,沾水之后还有些透,多少贴在身上,被宁知月放在床榻上, 宋幼安向后一仰,所幸被某人稳稳接住,她知道是谁,顺势又往宁知月怀里贴上不少。 宁知月的指尖在她的后脖颈游走,凉意透骨。 宋幼安忍不住哼上一声,第一声倒也罢,第二声还未脱口,就被堵上。 她迷迷蒙蒙睁开双眼,就见宁知月那双脸,眸子里同样是酒意。 宋幼安骤然清明,她要给她煮完醒酒汤来,但也仅仅一瞬。 多日相处,宁知月知道宋幼安要干什么,手脚并不老实,将怀中人湿透的衣服剥去,直到露出大半个葱茏肩头才罢手。 “幼安,我心悦你,”宁知月低沉唤道,酒气喷涂在宋幼安的脸上,是梨花白,“我心上全是你。” 她的声音撩人,在宋幼安脖子间来回挑逗。 宋幼安根本抵挡不住宁知月,先前唇瓣被堵住只能嗯嗯。 她早就知道了,知道好久好久了。 宁知月喜欢她,她也喜欢宁知月。 不知是不是酒醉的缘故,宋幼安自小就喝不得酒,几杯下肚就是瘫软无力。 见着宁知月的面容,她无端多了份气力,推向宁知月时,竟直接给人推倒。 一时间,一上一下顺势逆转。 宋幼安哼哼唧唧,觉得身上热极,还想再褪去一点衣物,被宁知月制止,她才罢休。 她小心爬着,不多时和宁知月面对面,她看到心上人的唇瓣,想起先前宁知月就是这样对她的。 于是宋幼安不甘心,瞧着她颤动的眼睫,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带着几分倔强:“你亲过了,就该我亲了。” 这才公平嘛。 宁知月先是任由宋幼安亲,觉得对方跟小猫似的,啃半天都没破层皮,还一副餍足神态。 但她们两个都是一窍不通,宁知月怕自己也是如此,她还等着宋幼安说些情话来哄她时,就发觉宋幼安想去扯她的领口。 扯领口,宋幼安最擅长这事了,她平日里给宁知月看病做的娴熟。 才扒开一些,宋幼安就吻了上去,碰在宁知月的锁骨上,颤得宁知月泌出泪花,见状不对,她不再任由宋幼安闹,而是一个翻身将人反制在身下。 常年练武的好处就这般体现出来,力气比寻常女子大,同样还更会使巧劲。 宋幼安还是迷迷糊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宁知月开始咬她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这又是做什么。 她见着宁知月的脸又红起来,又白下去,要不是几度轮转,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宋幼安偏过头,露出大半白皙脖颈:“阿宁,轻点。” 大有一副任人采颉的姿态。 可为什么宁知月动作越来越重,可是重到后面,她居然……还很开心,也并不排斥,这种感觉好奇妙,疼却舍不得宁知月停下来。 就这样好吗,让她永远溺在此刻……永永远远下去。 鱼儿入了水,越游越快。 “我也爱你。” 宋幼安边哭边说,声音沉下去,像是砸在宁知月心里,又在挠,惹得她更加兴奋,宋幼安的哭腔还未变多,又被再次堵上。 几个来回间,她们唇齿相依,深浅踱回。 有的太深,深到宋幼安能嗅到宁知月独有的气息,她被欺负到攻城掠地,但她还是想继续丢盔弃甲下去。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舒服到让她什么都忘记了。 宋幼安还能不时接上宁知月的吻。 她飘飘然,任由宁知月继续,她突然环住宁知月的脖颈,尽力亲上去,随后又瘫软下来。 窗外的月亮忽明忽暗,连带窗扇也是,吵人得很,有时风一直在作弄,来回挑逗,窗户一侧被弄得歪歪斜斜,风又开始换着边,始终不肯停歇。 最后那缕月光,终是舒舒然,穿堂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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