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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轻轻颤抖,喷洒在她手心的呼吸也愈发急切起来……这模样,该是喜欢的吧? 郝红心下一动,带着几分试探,加重了指尖的力道与速度。 果然,女人随之颤得更厉害了,连脚背都微微绷直。 一股子浓厚的骄傲瞬间涌上郝红的心头。 看吧,她力气大,悟性好,无论做什么,都一定能做到最好。 此刻,她却心甘情愿将这浑身的气力,尽数奉献于身下之人。 还怕不够似的,给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郝红正专注间,身下的人儿腰肢忽地一软,原本跪姿的身子眼看就要塌下去。她忙伸手将人接了个满怀,语气里带着委屈:“大丫,你咋没力气了?俺一只手捂着你嘴,一只手扶着你腰,可就腾不出手干活了哩。” 周大丫猛地回过头,一把扒开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眼尾泛红地瞪她:“谁要你那只手干活!糙死个人……磨得俺生疼!” 这话让郝红缩了缩脖子,更委屈了。可担忧压过了委屈,她凑近些,声音都放轻了:“疼得厉害吗?是不是磨破皮了?让俺瞧瞧?” 还要看?! 周大丫又羞又急,扭身抵住她探过来的脑袋,方才被堵在嘴里的埋怨此刻全倒了出来:“你使那么大劲儿做啥嘞!杀年猪都用不上这般力气!还看!这地方是能随便看的吗!” 郝红被这一顿数落说懵了,愣愣地看着她。 “对、对不住……”她下意识把湿漉漉的手往身后藏,脑袋低垂,声音讷讷的。 一口气吼完,周大丫抬头见她这副模样——活像小时候被爹娘训斥后不敢吭声时的不知所措,心里那点气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当当的怜惜。 “俺不是真怪你,”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些许不自在,“前面……是舒服的。就是你后来力气太大了,这才疼的。” 说着,她伸手想去拉郝红藏在身后的手,却一下子握到满手黏腻。 这是……? 瞬间意识到这手刚才在何处停留,她像被烫着般猛地甩开。 郝红眼中刚亮起的光,随着她这个动作又黯淡下去。 周大丫简直要疯了! 她脸颊烧得滚烫,几乎是喊着说出来:“哎哟!俺真的很舒服!” 郝红此刻却没在意她的大嗓门,只急切地寻求肯定:“真的哩?” 周大丫不敢看她灼灼的目光,别过脸去,轻轻点了点头。 郝红这才重新笑起来,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指:“俺这手上茧子确实太厚了哩。” “这有啥,”周大丫怕她多想,忍着羞,柔声宽慰道,“咱们干活的人,谁手上没个茧子?” 郝红颇为认同地点点头,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她:“没事,手不得空,俺还有嘴哩!” 周大丫还没琢磨透这话里的意思,就又被轻轻按倒。 当那与手指截然不同的温软触感降临,周大丫惊得骤然睁大了双眼。陌生的、湿润的柔软继续深入,她喉间溢出一声呜咽,泪水瞬间盈满眼眶,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褥单。 这下……倒是半点不磨了。 可这销魂蚀骨的滋味,怎生比先前还要磨人千百倍? …… 付见煦好不容易才把哼哼唧唧的纪小雨半抱半扶地弄回房,转身又架起迷迷糊糊的付知晓,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在堂屋等候多时的付春好闻声赶来,连忙伸手接过女儿,“哎哟,天都黑透了,可算回来了!谢小姐方才都问起好几回了!” 原本眼神发直的付知晓,一听到“谢小姐”三个字,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喃喃重复:“谢小姐?” 付春好没察觉异样,顺口应道:“对呀,就是谢小姐。” 付见煦在一旁看得分明,不由得笑了:“春好婶,她喝多了,您多照看着点。要是有事,随时到隔壁喊我。我得赶紧回去看着小雨了,她也醉得不轻。” 付春好这才闻到女儿一身酒气,忙道:“阿煦你慢点儿走!” 说着将付知晓扶到椅边坐下,嘴里絮叨着:“这是喝了多少呀……你坐着,娘去厨房给你热碗鸡汤,还是谢小姐晚上剩下的,鲜着呢。” 她边说边转身往厨房走去,并未留意到—— 身后那原本醉得东倒西歪的人,正一遍遍念着“谢小姐”的名字,眼眶微红,摇摇晃晃地朝着谢小姐正住着的那间房间走去。 ------- 作者有话说:晓晓的感情线也要走啦~~各种线索也要收尾哩~~~ 想要宝宝们的多多评论嘤嘤嘤。 所以今天收藏还没到3000,俺还不能加更嘤嘤嘤。
第99章 她虽然醉了,却还牢牢记着不能冒犯谢小姐。 “咚咚——”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谢音挽听着这熟悉的敲击节奏,眉头舒展—— 总算回来了。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短短时日的相处,竟让她不自觉地牵挂起这个人来。她轻声应道:“进。” 话音未落,门就被推开了。 “谢、谢小姐……”付知晓往前挪了几步,在离床榻还有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了。 谢音挽仔细端详着她的神色。方才外间的动静她都听见了,知道这人喝了酒,可面上却看不出半分醉意,连脸颊都不曾泛红。 她唇角微扬,试探着唤了声:“晓晓?” 只见那人歪着头,眼神迷蒙地望着她,像是在乖乖等待下文。 谢音挽心头一软,果然是醉了。她无奈地摇头:“怎么喝这么多?” 付知晓认真想了会儿,才开口:“我高兴,又不高兴,就多喝了点。” “哦?”谢音挽来了兴致,“那晓晓能不能跟我说说,为什么高兴,又为什么不高兴?” 听到这话,付知晓站得更直了,像个被先生提问的学子。 她蹙着眉,很努力地思索着:“高兴……好友们成亲了,她们幸福,我也跟着幸福。我从前没有过这般亲近的朋友,这种幸福,也是从未有过的。” 谢音挽含笑望着她,目光温柔,像是在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付知晓被那温柔的目光笼罩,酒意混着心跳一下下敲着胸口。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像浸了春水,让她忍不住想多说些,再靠近些。 她嘴唇动了动,没经思考的话就溜了出来:“不高兴……是因为她们的幸福,我好像永远也够不着。” “为什么呢?”谢音挽眼底的笑意淡去,声音放得更轻,“晓晓为什么觉得自己得不到幸福?” “不、不是不幸福!”付知晓急急辩解,身子却还站得笔直,“只是……只是不可能像她们那样圆满。” 原来是这样。 谢音挽眼尾重新漾起浅浅笑意。 她记得清楚,付知晓今日是去参加店里那两个姑娘的婚礼。晓晓此刻的失落,莫非是…… “这么说,晓晓也想成亲了?”她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诱哄,“是心里那个人……不愿意娶晓晓么?” 付知晓望着那近在咫尺的笑靥,醉意更深了,只会傻傻地点头。 “那晓晓想和谁成亲呢?”谢音挽又近了些,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畔。 “谢……”一个字脱口而出,付知晓猛地咬住嘴唇,慌乱地摇头,“不能说……说了会打扰到谢小姐的。” “噗——”谢音挽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一笑牵动了背上的伤,疼得她轻轻抽气,可眼底的笑意却愈发灿烂。 她朝付知晓伸出手,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傻姑娘,你怎知一定会打扰?过来些,慢慢说。” 谢音挽的声音轻柔似有魔力,牵引着付知晓不由自主地向前挪步。 “还不够近,再过来些。”那声音又响起,好似塞壬的歌声,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 付知晓迷迷糊糊地又凑近了些,近到谢音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近到再往前一步,膝盖就要抵到炕沿。 谢音挽还想让她再靠近,这次却遭到了坚决的拒绝。 “不、不行了……”付知晓用力摇头,声音里带着挣扎,“再近,就要冒犯谢小姐了……” 即便醉意朦胧,她依然恪守着最后的底线。这颗心再如何渴望靠近,理智的绳索仍牢牢地束缚着她。 “那若是谢小姐允许你冒犯呢?”谢音挽轻声说着,主动将身子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谢小姐允许她冒犯? 酒精让付知晓的思绪变得迟缓,她皱起眉头,歪着头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那模样让谢音挽不由得想起一只外表看着凶悍,内里却淳朴又单纯的黑色小狗儿。 “若是谢小姐说,她想与你成亲呢?”谢音挽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那颗歪着的脑袋。 谢小姐要和她成亲? 这句话让醉醺醺的人顿时严肃起来:“你不要胡说,平白坏了谢小姐的名声。” 谢音挽忍不住笑出声来,许久没有这般开怀过了:“那晓晓可知,到底是谁在坏谢小姐的名声?” “你……” “我是谁?” “你是……谢小姐。” “那谢小姐说的话,会坏谢小姐的名声吗?” 这一连串的问话让醉酒的付知晓彻底糊涂了。她用力晃了晃脑袋,仿佛要把这些绕人的问题甩出去。 谢音挽笑着伸手扶正她的脸,在渴望已久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晓晓,我不是在说笑。我愿意与你成亲,只要你别让我失望。” 付知*晓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谢音挽,一时忘了反应,只是呆呆地点头。 这时,院子里传来付春好的呼唤声,鸡汤已经热好了。 谢音挽知晓如今不是谈话的好时候,便柔声道:“晓晓,先回去吧。等明日你清醒了,我们再好好说这件事。” 她看着付知晓懵懂转身的背影,唇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 周大丫瞪着郝红那还泛着水光的嘴唇,心里头一股无名火直往上冒。 “都怪你!”她扯着嗓子嚷道,手指颤抖地指着床单上那片显眼的深色痕迹,“这新床单才头一回用,就被你弄成这样!” 郝红拿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嘴,委屈地嘟囔:“这咋能怪俺哩,分明是你自个儿……” “俺说怪你就怪你!”周大丫气得直踹脚。 郝红虽然摸不着头脑,可方才吃进肚子里的甜蜜滋味还萦绕在心头,让她格外好说话。 她好声好气地凑过去收拾:“好好好,都怪俺。大丫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咋整?” 周大丫这拳头打在棉花上,看着郝红那憨厚模样,火气消了大半。可目光一触及床单上那片痕迹,脸上又烧得慌。她“嗷”地一声扯过被子就要往里头钻。 “别别别!”郝红赶紧拦住,“被子弄脏了更难洗哩!” 她轻轻把周大丫搬到床沿坐下,像安抚炸毛的猫儿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大丫,你在这儿坐会儿,俺收拾好了你再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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