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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千月依旧用脚抵着她。 江宴眼神晦暗,不急不缓将那白嫩嫩的玉足紧紧握在手里,勾着唇角道:“前几日,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将那修长纤细的小腿挂在手臂间,压向她娇艳漂亮的娘子。 凑近耳边道:“要不要听听你都喊了什么?” 谭千月涨红了脸怒道:“不要,不要,你住口。” 她扭着身子,想推开这个不要脸的滚蛋,可小腿被压在了她的肩头,使不上力气。 便一口咬在了江宴的下巴上……! 作者有话说: ------ 作者:她吃点肉就吃点肉吧,因为后面只有“苦”吃! 谭千月不屑:“哼!!!” 江宴震惊:“什么???”
第22章 被抄家了 谭千月张嘴便咬在了江宴的下巴上,微微用力也没想着下死手。 江宴眸子闭紧,这属狗的?怎么哪都咬。 她摸向大小姐的下巴,轻轻掐着将人拽开,眸色幽深的望着她,将脸埋进她淡淡香气的长发里。 又靠近她泛着粉红色的耳垂不知说了什么,谭千月扭的厉害,伸手去掐她,却不想被这人吻在了耳朵上,带着些力道叫她身子放软。 甜腻的玫瑰香气开始蔓延,大小姐漂亮的眸子里泛着水光,修长的脖子使劲往另一边躲,想推开她手腕却被攥着。 “好痒,不要!”单薄的肩头颤动,轻簇着黛眉,一副我见犹怜的娇媚神态。 江宴温热的唇,落在她紧闭的眼睛上,一点一点下滑,谭千月手指微动。 不知被吻了多久,谭千月脑袋昏沉沉的,甚至不再抗拒的搂上江宴的脖子,一双凤眸浸水一般湿润,微张着花瓣一样的唇,任她索*取……! 红色的纱衣被扯下,随意扔到床下的白色地毯上,似地毯上开出的绚烂花朵。 帷幔被放下,遮住一室的春光。 烛光透过纱帐,依旧能看清身下之人细微处的表情,就连偶尔映衬在帷幔上的影子都性感撩人。 谭千月似有羽毛在身上轻蹭一般,玫瑰的味道越发浓郁,就连粉嫩的娇叶上都溢满露珠。 她红着眼尾不满的看着江宴。 “这般看着我做什么?”江宴揣着明白装糊涂,笑的好不招摇。 “……你……你……快啊~!”谭千月艰难的妥协道,神色却依旧高高在上,只手指攥紧江宴身上的布片。 江宴低头,继续不急不缓的吻着,从脖颈到锁骨,轻划过雪峰在敏感的小腹上吹气。 谭千月紧闭眸子,双腿互相摩挲。 “大小姐,我们明日还和离吗?”江宴抬头认真的问她,手掌却放在她腰间,自下而上拿捏。 “……呜……和离是你说的,这……这得问你呀!”谭千月的指尖掐进江宴的胳膊里,声音颤颤,双唇红润饱满的过分,一看便知被“折磨”太久的痕迹,妖艳中带点可爱。 “我现在,在问你,你只管回答就好,你还要不要我?”江宴手指与花瓣相贴,好似烫在了大小姐的心尖上。 “……你好烦!”大小姐动了动腰肢,试图靠近。 “……到底要不要?”掌心的粗糙与细腻相贴,人也小狗一样贴在她的颈侧轻咬着。 “要~~!”谭千月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哭腔,平复已久的药效被她勾了出来,她湿润着眼睛望向她,声音里带着说不出口的委屈。 “那便不离了,日后我定好好伺候娘子。”江宴听到自己想要的,便也不在“端着”。 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滴拍打在窗棂上,花园里,有节奏拍打声一浪盖过一浪。花园里开的正艳的玫瑰月季牡丹,被拍打的花枝乱颤,明日晨时不知还能剩下几朵。 门外,疾风骤雨的声音,将屋内涟涟水声掩盖,就连那婉转的娇吟也只能江宴一个人听到。 江宴今日被留宿在了二楼,因为大小姐累到睁不开眼睛,怎么摆弄都成。 过了今夜,大小姐身上的毒应该无碍了,江宴放松的想着。 次日,大小姐果真再没提和离的事,可对江宴的态度依旧没怎么热络。 “哼,美人的嘴骗人的鬼。”江宴自己蹲在花园里,用一根棍子指挥着蚂蚁。 谭千月在药物与某人的滋养下,似一朵刚刚盛开的玫瑰,美的恰到好处,少一分则青涩,多一分则妖艳,若说从前美的张扬锐利,那么现在则是多了一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和。 她早就没再想和离的事,昨日确实是江宴提起的,自己说过之后居然硬要她给个台阶下,真是好生讨厌。 昨夜,真是想在江宴的胳膊上留下深深的牙印,太可恨了。 如今,总算是将这一个月给熬过来了,她别想再碰姑奶奶了,想起她昨日的放肆,谭千月准备让她好好的“闭门思过”。 一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谭千月再也没让江宴上过楼……! 总算是一雪前耻了,自成亲开始无论怎么吵架,晚上还要哄着她上楼,威逼色.诱才能让她老实听话,谭千月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江宴那边却傻眼了,明明记得最后一夜,大小姐忘情的主动吻她来着,怎么穿了衣裳便不认人了? 江宴这些天,除了直播挣钱,便是望着二楼的窗户发呆。 虽然200金币变成了500金币,依旧不能弥补大小姐消失在她夜里的空缺。 自打她穿越后,夜里就没与大小姐分开过,哪怕是抱一抱,她已经有了依赖性。 可应红将一楼的门锁的死死的,她这么大个人还能干出“偷鸡摸狗”的事吗? 吴大官人的伤似乎好的差不多了,这人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没几天的功夫又续上了天香楼的包房,没日没夜混在那里。 这日,本与几个朋友约了去“庵堂”小住,说是里面来了花枝一样的坤泽,他早就按耐不住了。 看着婀娜的背影,当真高高兴兴风流了一夜,可谁知第二天清晨,却见自己身边躺着一个二百多斤的坤泽,样貌比自己还丑。 更糟糕的是,甩都甩不掉。 这坤泽乃是黑风寨,寨主之女。朝廷苦黑风寨已久,又是攻打又是招安效果都甚微,谁知这寨主千金竟然意外与吴家的公子睡在了一处,朝廷一下子看到了和亲的希望。 以往也不是没想过和亲这条路,只是无论皇室贵族,还是大臣家的小姐公子,只要是听说与黑风寨的千金成亲,个个都去跳了护城河,有一两个还差点没救回来,朝中集体抗议,才让圣上打消了和亲的念头。 谁知今日,这宝贝疙瘩竟然让吴大官人给捡到了,这下吴府可有热闹看了。 那坤泽力大无比,不喜欢白白弱弱的乾元,就喜欢吴大官人这种黝黑健壮的男乾元,虽然意外的相遇,对他倒也满意,对他昨夜的“手段”更是满意。 这下,吴家的天塌了,吴大官人也想学旁人去跳河,可“未婚妻”警告他,若是敢耍花样就将他全家都杀了,吴大官人听闻后直接就蔫了。 听说二人定了婚期,江宴甚至“用心”的准备了贺礼。 这日,断崖式失恋的江宴偶遇明淑。 “怎在这里遇到你,缘分啊!”明淑拍着江宴的肩头,无比的自来熟。 “心烦,人生没了活着的意义,过来喝两杯小酒。”江宴晃动着半天都没下一半的酒壶。 “呦呦呦,这话从何说起呀?该不会是被谭大小姐扫地出门了吧?”明淑笑的幸灾乐祸。 江宴却没了声响。 “不是吧,真的被我猜中了?”明淑见她的神色,顿时来了精神。 “走走走走走,哪凉快哪待着去。”江宴白了她一眼。 “这有什么?那天香楼好看的坤泽有的是,去了还不是大把大把的挑,用得着在一棵树上吊死?”明淑不以为意,再美的花看久了也会腻。 “哎,你可有心上人?”江宴也想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好好的硬生生让她素了两个月,甚至连见面都是有次数的,她真是要绷不住了。 “嗐,这坤泽…………!” 明淑刚要高谈阔论一番,就见外面跑过一群带刀的士兵,气势汹汹的奔着前方涌入。 道路两旁的百姓开始交头接耳,几百人的队伍,看着像是要去将土匪缉拿归案的架势。 “这外面怎么了?”江宴好奇的出了酒馆,与旁人一起看官兵呼啸而去。 “该不会是要拿下哪个大臣?最近城中又没有匪患。” 明淑抻着脖子道。 “哦?那不知是哪家要倒霉了!”江宴有点事不关己的淡然。 只是还没过半个时辰,江珣便找到她。 “长姐,谭相府被圣上抄家了!”小姑娘没了往日的沉稳,将她拉到一边,神色凝重道。 “啊?” 作者有话说: ------
第23章 流放北地 “长姐,谭相府被圣上抄家了!” “什么?”江宴似似没听清一样愣在了当场。 “你说什么?”她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 江珣拉低姐姐的身高,在她耳朵边小声道:“姐姐,谭家被抄家了,还有福安王爷府上,被一起抄了,这会估计都已经被士兵团团围住了,你快跑吧!”小姑娘急的不行,就算再怎么少年老成也只有十三岁的年纪,听说谭府被抄,自己姐姐还在其中便慌了神。 江宴被抓住的手一时间没了知觉,她深吸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难道,她刚刚来了三个月,就要被抓出去砍头吗?还有谭千月怎么办? “你仔细说说!”江宴手心有些冒汗,原来刚刚那一队路过的士兵抄的事谭府,是她的“家”。 “姐姐,你快跑吧,母亲被请去了御史府不能来找你,总之你快跑吧!”江珣焦急道。 “母亲为何会被请去御史府?”江宴神色凝重。 “估计也是因为谭相的事情,不止母亲一人被请去,还有许多的官员,估计是配合查明福安王爷私自屯兵预谋造反一事。”江珣小人,消息灵通的很。 “王爷造反?”江宴想到一种可能,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听谭千月讲过,近两年谭相与福安王爷走的很近,就连嫡女被换亲这种事情也没有追究,会不会只要有一个女儿与那边联姻就好,是哪个都无所谓? “造反是没成,不过听母亲与旁人的谈话,是被人揭发让圣上发现了他的预谋。” “竟然是谋反的大罪。”江宴脑袋嗡了一下,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这里是一百两银票,是我最后的家底,你拿着它远走高飞吧!”江珣拽着姐姐的衣袖。 江宴欣慰的一笑“小傻子,我已经是谭府的人了,能往哪里跑,我若是跑了,倒霉的便是你们。”江宴摸摸小姑娘的头,没成想这古板的小家伙竟然藏着这么多的心眼,手里还有银子,不愧是江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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