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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两步。” 江品言听话的走两步。 “转过身扶着墙弯下腰。” 江品言愣住了,她不是未经人事,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能奢求斐允心里能多些怜悯,抬头眼里噙着泪望向她。可斐允压根不吃她这一套,只是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示意是给她的。 人不用开口,银子就会说话,江品言红着脸去做了。 “转过头来。” “学过跳舞吗?扭一扭。” 斐允从没有见过这么干净的人,大概是太过害羞,如雪的肌肤已经变的粉红,美的她想上前感受它的触觉。 这样想着便也去做了,江品言吓得浑身一抖,但是还是忍住没有反抗,这位太太好歹是给钱的,总比白惊总是空手的好。 斐允没想到她这么乖,脸上笑容更深,这真的是她从未想过的快乐。一只手轻轻拂过,人儿随着轻颤,挠的她心痒痒。 视线慢慢向下,看到那处风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感叹原来女人看女人,也能看的花蕊绽放,汁水肆流。 “小丫头,我还以为你是多纯净呢,果然渊虹的院子里,就没有不让人心动的。” 江品言忍着屈辱,抬头露出一个笑来,只是那笑还不如不笑的好。 “这件看完了,我要了,下一件。” 万事开头难,后面就容易很多。 每一件斐允都能提出不用的要求。 “躺下!” “蹲下!” “抬起腿!” “坐过来!” 忙了半晌,斐允只买了两件衣服,衣服钱还没有给江品言的赏钱多,总之千金难买她高兴。 本来都要走了,可是出去看到那些东西,又看了看已经穿戴整齐的江品言,她又有一些新的想法。 “这些买的时候能给试试吗?” 江品言红着脸摆手,斐允知道凡事有度,她也不想把人逼死,回头渊虹来找她。 “今天的事情,你不会说出去吧?不然下次我可不敢给你好处了。” 江品言乖巧的摇了摇头。 将人送走之后,江品言虚脱的趴在榻上,手里握着那锭银子,想着它可以用来买多少粮食,够她生活多少天。靠卖容挣钱,她本该感到羞耻的,可是在不能抛头露面,又没什么手艺的情况下,一个女子又能怎么讨生活呢? 她要一头撞死吗?不,她要活着,还要好好活着,赶快多攒些钱,好逃出去。 她拿出了渊虹给她的那些册子,每一页都看的很仔细,甚至去拿了东西琢磨,之前她很抗拒。渊虹说不要相信存天理、灭人欲那套理论,人本就是有七情六欲的,寿命最长不过百年,三代之后存在的痕迹都会慢慢消失,何必要压抑自己的欲望呢?就把它当作人生乐趣之一,正视它探索它,更大程度的去愉悦自己。 但是一切要在愿意,平等,互相尊重的前提下,强迫就失去了它的意义。 白惊知道渊虹今日不在,由江品言自己看院子,来了客人本以为她会慌张,可谁知道客人走的时候还挺开心的,看来江品言做的不错。 问题是她到底做了什么呢?出于好奇她来了百合苑,看到江品言盘腿坐在锦榻上,神情认真的看着什么。听到动静,抬头看是她,忙将手里的册子合上。 神情略显慌张的看着她,白惊看她眼尾的肌肤嫣红一片,眸里泛着水光,唇干涩却艳红,显得格外妖冶,一副刚被人怜爱过的模样。 “江品言,你在做什么?”说着就上前抢过她手里的册子,看到里面各种纠缠的简笔勾勒线条,是渊虹那套东西。 纵然让她来之前就知道她会接触这些,可是看到她在认真的研究这个,怕是已经将这一套用到刚才已经走的客人身上,心里就泛起一阵焦躁。 “你跟梁家的姨太太做什么了?” 江品言看她眸色变深,脑子里闪过刚才的画面,可面上仍是镇定的回道:“没做什么,就是卖东西。” “怎么卖的?” “她看中什么,我给她什么。” “都卖了什么?”语气甚是咄咄逼人。 “两件衣服。” “两件衣服需要挑这么久?” “她每件都试了试?” “试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 江品言点了点头。 看江品言神色还算自若,白惊没有再追问下去,量她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这个离她这么近的院子做什么。 于是态度变得舒缓起来,在她旁边坐下,打开册子,指着其中一出问道:“光是看,能看得懂吗?” 两人已经认识半年,白惊说话的时候挑着眉,言语虽隐晦,江品言却能听懂,却装作不懂的回答道:“渊虹管事只是让我看看,我也不需要向客人讲这些,看不看的懂无所谓。” 吃了瘪,橄榄枝被扔了回来,白惊有些尴尬,强颜诡辩道:“有些事情,要两个人才能做,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白管事日理万机,就不必麻烦你了。” “不麻烦。”白惊说着,便一把将人抱起,往最里面的屋子走去。 江品言挣扎,却因力量悬殊,待门被关上才被放开,怒气冲冲的对着白惊喊道:“你不能强迫我。” 这屋子白惊只来过一次,里面的摆设,看的她一个老江湖都脸红心跳。如今再带着人进来,浑身都不由得燥热起来。 “不是强迫,只是帮渊虹教给你这些东西该怎么用。”说着便拽了一段红绸,捆了江品言的双手。 “白惊,你混蛋。” “说这话有点太早了。” 夏天的衣服,薄薄两层,拉扯几下便散落在地,白惊巡视一圈,将人抱到一处,指了指上面的东西。 “这么大的,能直接坐上去吗?” 江品言看着那骇人的尺寸,摇了摇头,这间屋子是渊虹亲自打扫,她没有来过。 现在被白惊抱着,浑身发抖,只好求饶:“白惊,我害怕,你不要这么对我,你说过会对我好的。” “不骂我混蛋了?” 江品言忙摇了摇头,白惊将人放下,又将绸缎解开、裙子披上,颇有警告意味的说道:“江品言,有些东西不要学,我让你来这里,是帮忙的,就算能学点什么,也只有你我二人可做,不要有逾矩的行为。” 江品言看束缚解开了,还以为白惊良心回转,不好意思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行不轨之事,态度也跟着放软,主动抱了抱白惊,柔声说道:“只要你对我好,我依然是听话的。” 直到白惊的手不断向下挑逗,江品言才回过神儿来,她不该相信白惊能够只看不吃,就这么轻飘飘的放过了她。 “听话就好,江品言,我也忍了你一段时间,今天就是算总账的时候了。” 尽管前面白惊花了一番功夫,可是江品言被摁着坐上去的时候,仍觉得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痛,抓的白惊身上一道道血痕,恨不得手里有一把刀,能捅进她的身体里。 而白惊只顾衔着那摇曳的红豆玩乐,哪里顾得上她的许多心思,只觉得这点痛跟挠痒痒差不多。 只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江品言已经体会到了渊虹说的那种极致愉悦,甚至希望白惊再用力一点,可是哪怕攀上顶峰,眼前一片白雾之时,她心里仍想着要杀了白惊。 这是第一次有了想杀白惊的念头,尽管两人是她主动,尽管白惊在生活上诸多照顾,可是她对她多次的强迫侮辱,已经让她杀心渐起。 事情结束以后,她神情麻木的任由她抱着清洗,清洗干净后又把她抱到前厅的锦榻上歇着。 等白惊走后,她从锦榻的夹缝里摸出了银子握在手里,好似握着无上至宝。 无论怎么说,她又挨过去一次。 好在她的生活有了奔头,能够攒到钱,只要有钱,她逃出去后就可以活下去。 除此之外,她还要多学算账记账,还有多识字,虽说寺里也会教书识字,可却不多,渊虹有耐心,又博学,她能学得多。 之前偶然听说,裴柔丽可能半年就回来了,如今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她要赶快为自己找到退路,趁裴柔丽回来之前逃走。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裴柔丽,一副小兵穿着,站在两位将军后面,在看他们沙盘推演。匈奴自从年前开始就不太安分,已经多次出兵滋扰,主动出击却又不恋战,这种行为就是在试探盛国军队的实力,以便来日大军出击。 现在的匈奴首领是挛鞮布日列格,三年前弑父夺位,为人狠辣,野心勃勃。 挛鞮原是匈奴王室,胡延烈被捕杀后,由挛鞮稽侯夺得单于之位,立其长子布日列格为王储。布日列格的母亲伊雅阏氏死后,稽侯很快娶了新妻,新阏氏不久后生下的儿子聪明伶俐,甚得稽侯喜爱,就想要废布日列格立幼子为储君。 可是布日列格十岁便能驱弓射下雄鹰,成年时身高近九尺,能徒手举起千斤之鼎,勇猛善战,很得臣子们喜欢。稽侯为了不落人口实,与东胡族争斗时故意战败,愿意送其长子为质子,以修两族之好。 而布日列格刚到东胡,稽侯便派兵攻打,他想的是一石二鸟,既可以借东胡之手除掉布日列格,又能趁东胡不备将其灭族,抢其人口、土地及牲口。 但布日列格对此早有筹谋,在大军来临之时,趁乱偷走东胡烈马,骑回匈奴,又暗自命人毒杀幼弟。 族人不知其中关节,都赞叹布日列格有勇有谋,不愧是储君。稽侯无法,只得分给他一队骑兵,又给他娶了一位美貌妻子,想以此填平父子之间的嫌隙,毕竟目前来看,除了布日列格,他没有更合适的继承人。 而布日列格并未忘记仇恨,悄悄命人制作了一种骨箭,上面穿孔,发射之时有鸣声,射程也远远高于普通箭矢。 他又秘密训练手下射箭,并说道:“你们要唯我命是从,我鸣箭所射之处,就是你们的箭矢所到之处。” 在秋射围猎之时,布日列格突然将其箭矢朝着他的父亲射去,他的部下纷纷跟随,稽侯便身中数十箭而亡。 草原崇尚有能者居高位,稽侯死后,布日列格便顺理成章的登上了单于之位,继位后就杀了他的后母。布日列格好战,登上单于宝座月余,就开始带兵征讨周边部族,掠夺马匹,残杀老者,他认为老人无力劳作,活着只会浪费粮食。 对于他此等残忍无德的做派,也曾有人表示不满并反抗,可皆被布日列格惨杀。 一时之间,匈奴王室无人可与之抗衡,皆屈服于他的弯刀之下。 屡战屡胜,养的布日列格是雄心万丈,认为自己不仅仅能做草原之王,还应是天下之主。收拢草原各部落之后,他就将目光转移到了物产丰饶的盛国。然而盛国强大,且盛人技多狡诈,十年之前,愚蠢的胡延烈就被他们的小公主戏弄,在兵力雄厚的情况下,不但战败还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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